
一名年輕網友說:“我不知道分清五谷有什么意義。”中國農業歷史博物館館長對此說道:“我們可以不知農、不事農,但不能輕農。”正是千千萬萬的農業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崗位上耕耘和付出,才換來我們餐桌上糧食菜品的極大豐富。
近日,中國農業歷史博物館館長樊志民被邀請參加央視一檔節目。當主持人提到一個年輕網友的疑問“我不知道分清五谷有什么意義”時,樊志民對此說道:“我們可以不知農、不事農,但不能輕農。”這句話引發了很多人的共鳴。
其實,正是千千萬萬的農業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自己的崗位上耕耘和付出,才換來我們餐桌上糧食菜品的極大豐富。這其中,一些農業科研工作者所做的事情看似無足輕重,實則彰顯偉大。
“農民院士”
自己租地種土豆,讓農民先看到實實在在的收獲;三碗酒喝倒拉祜族兄弟,拉近和鄉親們的關系;開免費培訓班,把大學搬到鄉下,手把手教村民種植;在全國“兩會”上把土豆帶到人民大會堂進行現場推廣……你能想到嗎?這些都是一位院士為了扶貧所付出的努力。
2015年,中國工程院決定對云南瀾滄縣開展對口幫扶,打算派一位院士到當地去。面對這個艱巨的任務,當時已經60歲的朱有勇毅然決然地站出來:“我最年輕,我來干。”
剛到扶貧地蒿枝壩村時,朱有勇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人們住的還是四處漏風的籬笆房、茅草屋,一家只有一口鍋,圍著小鍋過著窮困的生活。朱有勇跟他們交流,他們不會說漢語,也不說話,遠遠地就繞開了。為了和村民們熟悉起來,朱有勇學說拉祜語,學唱拉祜調子,吃農家飯,和村民們一起喝酒……漸漸地和拉祜族鄉親們熟悉起來。之后,朱有勇一次次走進田間地頭,到深山密林開展實地調研,并在村里租了一塊地,帶著團隊種起了土豆。
3個多月后,朱有勇帶著團隊采挖土豆的時候,圍觀的村民們說,從沒見過這么多個頭兒這么大的土豆,都很驚訝。
2017年,朱有勇在村里開起了土豆種植培訓班。他常常俯下身、半蹲半跪在土地上,手把手教大家種土豆。一些學員學會后發揮了帶頭作用,變成一粒粒脫貧致富的“種子”灑遍瀾滄大地,形成脫貧攻堅的“星火燎原”之勢。
“養豬院士”
為了實現國人的“豬肉自由”,他進行了五十多年的學術研究,他就是中國豬遺傳育種學科帶頭人、我國第一個養豬院士——熊遠著。
出于地理位置與興趣愛好的考慮,熊遠著在讀大學時選擇了湖北農學院畜牧專業,由此開啟了他日后五十多年的學術生涯。
為了研究種豬選育,熊遠著打包行李搬進了學校的養豬場。為了總結出可推廣的飼養管理辦法,熊遠著精心挑選了三頭母豬進行試驗。從配種到懷孕,從懷孕到產崽,從產崽到哺乳,每一個環節,熊遠著都結合理論知識精心設計。最終,這三頭母豬所產的豬崽無一死亡,斷奶后的豬崽窩重達到了560多斤,為當時湖北省最高水平。
20世紀70年代,中國的豬肉市場仍處于供不應求的階段。此時,熊遠著提出的新方向令所有人感到驚訝——高瘦肉率豬種的選育工作。很多人反對他的研究,“中國人現在連肥肉都沒的吃,搞什么瘦肉豬”“飼養瘦肉型豬需要精飼料,國家現在這么困難,花這么多錢培育瘦肉型豬不值得”……熟讀歷史、通曉市場規律的熊遠著,堅持進行瘦肉型豬的選育工作。十年后,熊遠著的選育工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高瘦肉率的母豬新品種“湖北白豬”被開發了出來,迅速受到市場的歡迎。
“吃瓜院士”
如今患了阿爾茨海默癥的吳明珠,心里始終放心不下的還是她的瓜。這位“吃瓜院士”一生培育了許多品種,我們現在能吃到的甜瓜、西瓜很多都是出自她手。
1930年,吳明珠出生于湖北武漢。在國運困厄中長大的她從小立下報國之志,“我想到最艱苦的地方放飛夢想”。1955年,吳明珠主動請纓去新疆條件艱苦的鄯善縣農技站。
當年的吳明珠還是一位嬌弱的南方姑娘,這之后的歲月,她習慣了吐魯番夏季的高溫,習慣了吃馕、吃羊肉,還學會了一口流利的維吾爾語。她用3年時間走遍了吐魯番地區300多個生產隊,整理出44個品種,不僅為新疆瓜建立了第一份資源檔案,還從其中的優良品種中系統選育提純了紅心脆、香梨黃等許多新品種。從1973年起,吳明珠又去海南島進行育種工作。
育種工作極為艱難,培育一個品種需要8到10年,有的科學家一生只能培育幾個品種。而吳明珠卻在幾十年間培育了30多個品種。
70多歲時,吳明珠還在和時間賽跑,夏秋在新疆,冬季到海南,天天在瓜地作研究。80歲的生日會上,吳明珠許下兩個愿望,都跟瓜有關。
(《人民日報》《北京日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