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久美
摘要:我們的生活逐漸步入人工智能時代,人工智能在給生活各個方面帶來便捷的同時也給當今現存的法律規則帶來了一定的沖擊與挑戰。在勞動法領域的挑戰尤為突出,當人工智能逐漸成為支持社會轉型的驅動力后,從根本上來看,勞動的樣態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我們應當發現勞動法在人工智能時代適用的困境并探索解決方法。
關鍵詞:人工智能時代 ?勞動法 ?勞動關系
前言:人工智能因其獨特的高度智能化的性質提高勞動生產的效率,但人類傳統的勞動形態受到了嚴重的沖擊。作為能夠調節勞動關系以及法律制度而存在著的勞動法應面對人工智能所帶來的問題做出相應的解決辦法,確保勞動法的法律價值的最大發揮。
一、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法適用的困境
1.是否應賦予勞動法律的主體資格
人工智能被廣泛應用于勞動市場的行為已經對低端勞動力造成了嚴重的沖擊并對部分高端勞動力產生了一定的影響。由人工智能打造而成的“工人群體”的隊伍也在不斷壯大。那么,這些由人工智能所組建的“工人群體”能否將其判斷為勞動法律上意義的主體?由“工人群體”在行業中產生的勞動效益由誰來享有?“工人群體”在進行勞動生產時所形成的權利和義務由誰來承擔?出現事故時主要的責任承擔者是誰?這些問題都是“工人群體”在實際勞動中需要被解決的問題。在探討人工智能所組成的“工人群體”是否應被賦予勞動法律的主體資格時,我們首先要討論的應當是其能否被賦予民事法律的資格。
從民事法律的主體來看,對于人工智能是否能被賦予民事主體的資格在學術界仍存在著一定的爭議。部分學者認為當人工智能的技術能力發展到一定程度時,應當給予其民事法律主體的資格,然而并不是完全等同于自然人的權利與義務。另一部分持有否定態度的學者則認為人工智能設計出的機器人無法擁有人類一樣的情感與生理,并不具備完全獨立的思想表達能力,其本質是人類推動社會發展所創造出的產物。如果給予人工智能民事主體資格的話,那么將有可能造成人工智能管理自然人情況的發生,這與人類的倫理產生構成沖突。
從勞動法律的主體來看,勞動者性符合年齡標準,具備勞動能力,并且有權獲得與勞動力等價值的報酬。然而人工智能并不具備獨立自主的行為和思想意識,在獲取等同于勞動力價值的報酬也超過了勞動法中有關勞動者的基本定義。根據目前人工智能的發展情況,人工智能還不適合擁有一定的勞動法律主體資格。
2.新型勞動形態沖擊勞動基準制度
勞動基準制度是國家以強制性的手段對勞動者所應享有的權益進行的兜底性保障。傳統意義的勞動基準制度產生于標準勞動關系范疇。在當今人工智能的時代下,人工智能所擁有的強大的學習能力以及推理能力將作為基礎力量推動社會的發展,作為一把鑰匙打開了新工業革命的大門。在這個過程中,如客服、行政等技術要求不高的崗位將逐步被人工智能所取代。同時也將產生一些新型的勞動形態,如共享勞動用工,非全日制用工等。這類新型的勞動形態是順應時代的發展而演變出來的,是能夠緩解就業問題的,在某種程度上也將促進社會經濟的發展。然而隨著新型勞動形態的不斷出現,勞動基準制度無法快速并準確的調整標準勞動關系,勞動者的相關權益無法得到保障。
例如,在人工智能的支持下,外賣平臺可以實現持續性的運營,這拓寬了外賣員的工作時間。這種現象已經突破了傳統的工作模式,并且外賣員可以自主選擇工作時間,并不受限于企業的決定。這種情況便說明了勞動基準制度中的時間基準制度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二、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法適用的方法
1.調整勞動關系從屬理論
現代勞動法的基石是勞動關系從屬理論,勞動關系從屬理論是能夠判斷能否構成勞動關系的重要依據。然而,人工智能時代下,工作形式具有多樣化,傳統意義上依據從屬理論確認勞動關系的方法逐漸被弱化。因此,調整勞動關系的從屬理論是非常有必要的一件事情。在有關立法方面,可以通過強化人格屬性,弱化經濟和組織的從屬關系,判斷企業是否具有盈利性質進行分析。
例如,在實際的工作環境下,當今社會的一些新型的勞動工作者具有自主工作時間和自主的工作場合活動時間,如外賣員,網約車等。這種情況下,企業無法控制勞動者的工作時間和活動地點,可以通過控制員工在職期間的人格從而對勞動者進行管理。如果在職工作者在工作期間違反了平臺的規則或者企業工作崗位的要求時,那么犯規者應當受到相應得懲戒。
2.適當修改勞動基準制度
勞動基準制度的制定目的是為了勞動者營造一個具有保障性的工作氛圍,通過法律的權利進行相應的保護措施。人工智能時代下所產生的各種新型的勞動形態,導致勞動基準制度已經脫離標準勞動關系的范圍。為了給勞動者提供一個具有法律性質的安全保障,可以通過修正勞動基準制度,在修改過程中結合新型勞動形態的性質和特點,盡可能的拓寬勞動用工的各種形態。
例如,加強工作時間標準體系的完善。在有關擁有自由工作時間的外賣員及網約車等新型的就業者來講,因其工作特點已經不適用于傳統的標準工時制,因此在對此類勞動者來講,可以通過非標準工時制加以保護。在適用范圍內,應當根據不同的就業模式靈活處理。在此制度下應當尊重民事主體的獨立意志。勞動基準制度是為了保障勞動者的基準勞動權益而存在的,隨著各種新型勞動關系的出現,相應機構應當加強勞動基準制度的執法力度,保證新型勞動關系中勞動者的權益受到保障。
結語:
勞動法應及時針對因人工智能影響的社會就業結構的混亂進行調整。人工智能的高速發展所帶的問題的范圍是廣泛的,應當從現存問題和未來可能會出現的新問題多方面豐富勞動法的基礎內容。通過對勞動法的不斷完善,使勞動法的法律價值得到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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