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永
(山西鴻翔盛律師事務所,山西 太原 030024)
從法律行為區分的角度來講,工程合同糾紛的基本構成要件就是存在引發糾紛的法定事宜,進而導致工程建設目標未能真正完成,而且牽涉工程參與方的經濟利益損失。與單純的工程合同糾紛相比,建設工程領域的合同詐騙行為應當被納入刑法管轄視角,并且具備更為復雜的詐騙成立條件。因此從根本上來講,工程合同詐騙與工程合同糾紛之間最為顯著的特征差異就是主觀惡性。具體在司法實踐領域中,正確區分以上兩種建設工程合同行為具有顯著的實踐指導意義。
合同糾紛的本質在于合同約定的某些條款沒有如期履行,導致合同簽約方遭到特定程度的合同利益損失。具體在建設工程的重要實踐領域中,合同糾紛的產生根源本身具有多樣化與復雜性的特征[1]。合同糾紛是指因合同的生效、解釋、履行、變更、終止等行為而引起的合同當事人的所有爭議。
合同糾紛的內容主要表現在爭議主體對于導致合同法律關系產生、變更與消滅的法律事實以及法律關系的內容有著不同的觀點與看法。合同是雙方當事人協商一致的結果,然而合同簽訂后,一方當事人可能會因為種種原因而主觀上不想履行或不想完全履行合同,或者由于產生其他利益爭執而造成合同履約過程中止。
合同詐騙的基本特征為當事人借助虛假的合同表現形式,企圖達到欺詐與盜取他人財產的目的,因此具有非常惡劣的主觀行為動機[2]。因此從根本上來講,合同詐騙成立的關鍵前提就是當事人具有主觀欺詐的惡劣行為動機,而且產生了特定數額的資金與資源損失影響。認定合同詐騙成立的履約能力條件、主觀動機條件以及客觀影響條件都屬于必不可少的詐騙成立要件。建設工程合同包含較高的款額與較大體積的合同標的物,因此在涉及合同詐騙時往往會存在非常顯著的工程合同利益損失。
合同詐騙罪是指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在簽訂、履行合同過程中,采取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等欺騙手段,騙取對方當事人的財物,數額較大的行為。行騙者為了便于實施詐騙,專門持偽造的或他人的身份證件,到工商管理部門登記注冊成立公司,然后以公司名義招聘員工、培訓員工,由員工進行詐騙,整個詐騙過程,真正的幕后策劃人始終不露面。因此合同詐騙案件最終被追究刑事責任的通常都是公司的業務員或一般員工,而隱藏在合法公司后面的策劃人因為極少直接與受騙者接觸,從而得以逃避法律制裁。以合法公司名義行騙,可以減少行騙的風險,增加行騙手段的隱蔽性。
首先是工程合同詐騙與合同糾紛的涉及范圍較廣。建筑工程合同往往具有詳細與復雜的合同條款內容,因為建設工程合同必須要明確界定工程建設內容、各個履約行為人的義務與權利等[3]。在此種情況下,工程合同詐騙一旦產生,那么將會波及覆蓋領域較大的工程建設項目部分,進而引發比較顯著的工程建設資源損失后果。現階段的很多工程建設合同都會由于未能如期履行,進而導致相關方被認定為實施了合同詐騙或者其他欺詐行為,引發非常惡劣的工程履約影響。
其次是建設工程詐騙與欺詐現象的影響較為惡劣。合同詐騙的構成要件重點涉及主觀欺詐的惡意,具體在建設工程的特殊實踐領域中,合同詐騙往往會涉及更大的合同數額,這是由工程建設項目本身的特性決定的。合同詐騙的實施主體表現為惡意騙取工程款額以及占有工程資源的主觀動機,上述主觀動機如果沒有被及時識破,那么合同相對方的工程建設款額就會被套取,導致合同相對方遭受非常明顯的合同利益損失[4]。
再次是工程合同糾紛容易造成群體事件的發生。群體性事件關鍵的產生根源在于工程承包方以及工程參建企業沒有及時按照法定數額來發放工程施工人員的薪酬工資,導致建筑施工人員自身的法定勞動權益遭到侵害。目前由于工程合同糾紛以及合同詐騙導致的惡劣影響,客觀上造成某些工程承包單位無力負擔勞動者的薪酬工資,埋下了群體性事件的潛在隱患。此外,工程建設合同牽涉不動產的大型工程建設項目,因此相應的工程合同糾紛往往具有數額較高以及發生條件比較復雜的特征,對此進行糾紛調解時也會遇到較多障礙。
與工程合同糾紛的基本組成要件相比,建設工程實踐領域的合同詐騙行為往往具有更為顯著的主觀惡性,集中表現為合同簽訂主體在初期參與工程合同簽訂時就具備欺詐他人財產的主觀惡意[5]。在現行的合同法以及刑法規定中,合同詐騙行為應當被納入刑法管轄范疇,因為工程建設領域的合同詐騙通常都會牽涉較高的合同詐騙款額,嚴重威脅了合同相對方的建設工程預期利益實現。具體在區分建設工程合同詐騙以及合同糾紛時,關鍵應當注重以下區分方法:
主觀惡性程度構成了判斷與鑒別工程合同詐騙以及工程合同糾紛最為關鍵的要素,因此在現階段的司法實踐中,判斷合同當事方是否存在較為明顯的主觀欺詐惡意具有重要的決定性意義。在多數情況下,構成工程合同欺詐的行為人具有程度較為明顯的騙取財物惡意,上述行為人在初期簽訂工程建設合同時就懷有這種惡意,騙取財產構成了行為人簽訂虛假工程建設合同的唯一目的。與之相比,工程合同糾紛現象往往并不涉及主觀惡意的存在,因為訂立建設項目合同的雙方主體都具有履行工程建設職責的誠意,因此僅限于合同糾紛的調處與解決。
履約資金實力在根本上決定了工程合同各個階段的履行效果,某些工程參與主體在不具備充足資金實力的情況下,盲目簽訂工程建設或者工程承包合同,進而造成工程建設無法如期完成。針對上述情況而言,通常應當將其判斷為主觀惡意不夠明顯的合同糾紛現象。但是在當事人明顯不具備履約資金實力時,工程合同的虛假簽訂行為就構成了合同欺詐,并且應當受到刑法管轄。如果當事人欺詐工程款額的數目較高,則應當被認定為合同欺詐罪,當事人應當得到刑事司法制裁。
除此以外,某些工程合同的簽約主體雖然在初期簽約時不具備完整履行工程合同各個條款的能力,但是在后期的合同違約行為產生時,上述合同簽訂主體具有自愿承擔工程違約責任的主觀動機,那么不應當將其視為合同欺詐。這是由于,工程參與方自愿彌補工程合同損失,因此決定了其主觀動機并非純粹為了欺騙相對方以及套取工程財產資源。
合同簽約細節對于考察履約行為人的主觀動機往往具有關鍵性的影響,尤其是涉及建設工程等重大的工程合同訂立環節。懷有主觀欺詐動機的合同訂立參與主體往往會運用特定的合同欺詐手段來蒙騙合同相對方,企圖導致合同相對方產生混淆合同概念與合同條款內容的后果,據此達到合同欺詐的目的。因此從主觀動機以及合同簽訂操作細節的角度來進行判斷,更加可以準確界定合同欺詐以及單純合同糾紛之間的界限,避免將合同欺詐以及合同糾紛現象混淆。
經過分析可見,建設工程領域同時存在合同詐騙以及合同糾紛現象,但是上述兩種現象分別具備不同的主觀以及客觀構成要件。在當前實施的各種類型工程建設中,工程合同糾紛以及合同詐騙現象的發生頻率明顯增加,導致工程參與單位的誠信形象遭到嚴重破壞,同時也不利于維持工程建設市場的運行秩序。為了在根本上加以改進,那么工程合同監管部門應當深刻認識建設工程合同簽訂過程以及合同履行過程監管的必要性,有效維護工程建設市場的良好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