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陶行知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頗具世界影響的偉大教育家。陶行知在汲取中國傳統文化和杜威教育思想——“教育即生活”的理論精華,用“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的精神和扎根“民族土壤”的實踐基礎上,形成了“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的生活教育思想。
關鍵詞:陶行知;杜威;教育
二十世紀初的中國處于民族內憂外患、國內工商業蕭條、中西文化大碰撞的社會景象。由于社會混亂,人民生活水平低下,隨之帶來的教育問題也十分惡劣,此時的中國缺失教育理論支撐,西方的教育理論應景而入。“教育即生活”是杜威先生的教育理論,也是現代教育思潮的中流。隨著留美的熱潮,陶行知、蔣夢麟、陳鶴琴等人帶著西方的理論來到中國,結合本國國情,創造性的轉化西方先進的教育思想。陶行知的“生活即教育”是一個新的方向,與杜威截然不同的論述。教學做合一就是這一領域的起點,沒有教學做合一自然有“生活即教育”的命題的產生,教學做合一是兩種教育理論之間質的飛躍的一個關鍵點。單純從教育即生活簡單轉變為生活即教育根本不科學,正因為有了教學做合一這個科學方法論指導,生活即教育才有強有力的說服力。在曉莊三周年時,陶行知曾經以書面形式說:“當初生活教育帶著一頂‘教育即生活’的帽子,自從教學做合一的理論試行以后,漸漸的覺得‘教育即生活’的理論行不通了,一年前我們便提出一個‘生活即教育’的理論來替代。”,總的來說,教學做合一是生活即教育這一命題的方法論基礎,決定著生活教育理論的精神實質和全部內涵。
一、“愛滿天下”是“中國化”過程的精神原動力
飽受中西方文化熏陶的陶行知,在整個教育實踐生涯中,始終堅持“愛滿天下”的普世精神,以愛心為出發點,朝著為全人類謀幸福的方向前進。陶行知認為,教育工作必須滿懷愛心,要用關愛的態度對待人民大眾。無論是思想上,還是行動上,陶行知用一顆泛愛的心堅實的與人民大眾走在一起,用仁愛的心對待大眾,大眾的幸福是陶行知最終的目標。
生活即教育,生活是大眾人的生活,陶行知在中國化的過程中,之所以能堅持下去,是“愛滿天下”的精神提供了十足的動力。內外環境的惡劣,人民知識水平匱乏,民族意識落后,再加上國民政府的政治壓力和教育資金的短缺等各種不利條件下,陶行知仍然積極開展各種愛國活動,策動各種救國運動,熱心宣傳民族民主革命思想,踐行為大眾幸福奮斗終身的目標。
在當代教育改革,特別是進行西方教育理論中國化的過程中,仍然會遇到制度、文化、經濟、教育等各層面的牽制。“愛滿天下”的精神可以為教育探索者們提供不竭的精神動力以及價值觀的選擇。引發教育探索者對人性的思考,認識到教育的根本目的,尊重人性的自然規律。加強教育工作者的自我監控能力和自我調節能力,約束自身的行為,有利于教育工作的展開和變革。因此教育探索者應樹立“愛滿天下”的偉大精神,以普世的人生觀去探索“中國化”過程的奧秘。
二、認清國情,明確歷史的適用性
陶先生承其師杜威,為反對“傳統教育”而搞的“現代教育”為當時的教育現狀作出功績,陶行知將整個生命獻給教育事業,用一個泛愛的心為廣大平民服務,從群眾出發,回到群眾中去,燃盡生命最后一滴希望。陶行知在中國化“教育即生活”的過程符合當下教育現實。如果有些教育工作者在教育改革的鼓動下,流過來的資源。那么,我國的教育改革就能始終沿著正確的軌道前進。
學習西方教育理論的同時,應理清本國教育背景,立足本國教育理論,借鑒西方教育理論先進的地方,合理融入中國的教育理論之中,創造性的轉化西方教育理論,促進中國教育理論更好的發展。中國近百年教育學的發展,并沒有形成自己獨立、規范的語言體系。自 20 世紀德國和美國教育思想來到中國,我們一直運用別人的教育學語言,西方的教育學話語是西方學者從他們的生活世界中歸納、總結和提煉出來的,與我國文化背景下的生活世界是不相同的。中國教育學應精確地描述中國教育現象,結合本國的教育指導思想,解決中國教育問題,建立標志中國教育學的話語體系。
在教育全球化背景下,為了推進我國教育朝著更高階段發展,我們勢必會經歷一個長期對外學習的過程。在借鑒的過程中,由于西方的教育學話語是西方學者從他們的生活世界中歸納、總結和提煉出來的,與我國文化背景下的生活世界是不相同的。教育學者們要立足本國教育理論,創造性的發揮教育的想象力,從實踐中總結經驗,用發展的眼光審視外國教育理論在中國的適用性,完善教育理論體系,為中國教育提供騰飛的翅膀。
三、尊重本國教育實際,進行多樣形式的探索
在一種理論的引進和轉化過程中,立足本國教育理論的基礎上,尊重教育實際也顯得尤為重要。理論的闡釋不僅需要適應本國人的理解水平和文化接受能力,也需要符合其思維方式和語言習慣。重視中國實際情況,既是對教育理論中國化的一個基本而切實的要求,也是衡量教育理論中國化是否成功的一個重要標準。
陶行知在理論的展開實踐中,采用多種形式來改革教育方法,實踐教育思想,尋求最適宜的方式。曉莊學校,育才學校,社會大學等等,都在為更好的轉化杜威的教育理論思想,更新生活教育理念。應當時的教育實際需求,單一的形式無法適應理論的創新。陶行知堅持了形式的多樣性與思想的貫徹性。從實際生活里,履行教育的意義。
在日新月異的今天,教育已然有了寬松而可持續發展的環境,針對教育急需適應國際化的的訴求。國外教育理論中國化是不可忽視的問題,而陶行知將杜威教育思想成功中國化尤其具有啟示意義。既要保持與國際教育接軌,更要探尋中國教育的獨特發展路徑。以中國教育需求為第一發展動力的教育理論中國化才是最有意義的中國化。在中國化的過程中,應考慮形式的多樣性與大眾性,切實為人民服務。尊重教育實際,促進教育設計的形式多樣化。如果不從形式上改革,一味的照搬,思想中國化將難以實現。
四、變知識學習者為實踐探索者
教育學的研究往往以知識學習者居多,知識學習者應逐步向實踐探索者轉變。在研究對象和目的上,改變知識者概念推演的研究思路,將工作方向轉向研究教育現實問題為己任:在研究方法和學風上,重視對社會現實問題的反思:在研究結果與目標指向上,以調整、修正教育實踐行為為職責。
最初的陶行知從政治層面去研究中國現實。深入研究西方民主政治體制,著重學習了美國的外交、貿易、歐洲的政治及相關專業,以期通過政治體制改革來實現真正的“共和國”志向。后來轉到哥倫比亞大學學得杜威的“教育即生活”等理論受到極大震撼,也與陶行知內心批判傳統教育的心意相契合。陶行知在進行理論中國化的過程中,通過實地調研,貼近教育實況后,明白實踐研究的重要性。科學化的教育理論是建立在理性的心理學基礎上,運用實踐哲學和社會理性去規范社會現實問題,理清教育問題。
引進一種外國教育理論,特別是代表當時世界教育潮流的教育理論,語言差異作為一種文化對另一種文化的隔膜,其所帶來的說話方式不同,背后確是思維方式問題。中國教育學要構建自己的價值體系,描述中國的教育事實,解決中國的教育問題。西方先進的教育理論可以為我們所用,但抵制生搬硬套,在深入研究中國現實的基礎上,借監西方教育理論,立足本民族文化,放眼世界,博采眾長,變知識研究者為實踐研究者,在實踐中構建中國自己的教育學邏輯體系,形成自己的教育學思維。這樣,中國教育學才可能與西方教育學真正交流、對話。
五、結語
杜威“教育即生活”中國化的過程經歷了諸多波折,陶行知在積累了豐富的理論基礎后,抱著用整個生命為中國教育奉獻的精神回到祖國,剛回國的陶行知對“教育即生活”的觀點仍然支持,也在實踐和宣傳中摸索了一段時期,在經過對中國當時實地考察后改變了陶行知行動的方向。重新樹立“生活”旗幟,建立曉莊師范,將其理論推到一個新的高峰,對當代教育仍然有著重要的實踐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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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沈子俊(1999.2.28),男,漢,安徽合肥,澳大利亞悉尼大學,在讀碩士,英語教育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