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穎 楊龍
摘 要:隱性知識連接權力與地位并維持組織競爭,為了應對復雜問題和保持競爭力,組織內共享隱性知識成為非常普遍的現象。知識團隊成員間愿意并通過某種方式將自身研發心得、體會與團隊成員共享,是知識團隊成功的關鍵,也是知識團隊管理的主要目標。知識團隊的使命在于新知識創造,其仰仗于知識團隊中隱性知識共享行為。本研究通過對倫理型領導、道德人格對隱性知識共享作用機制進行分析,以期提高組織內隱性知識共享的合作行為。
關鍵詞:倫理型領導;道德人格;知識共享
隱性知識存在無形、內隱、短期評估的特質,在組織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連接權力與地位并維持組織競爭。為了應對復雜問題和保持競爭力,組織內共享隱性知識已成為非常普遍的現象,且在知識團隊中變得尤為重要。同時,個體和團隊之間共享隱性知識的意愿被認為是個體道德價值觀的外顯。因此,在知識團隊中群體和個體隱性知識共享的道德判斷研究能對管理實踐與理論界產生十分重要的影響。
一、倫理型領導、道德人格以及隱性知識共享相關研究現狀
(一)倫理型領導研究現狀
筆者從以往文獻中發現,作為一種正面的和高度契合社會倫理規范的領導方式——倫理型領導,能積極強化下屬員工的正面工作態度和行為,如員工工作滿意度、員工之間的互幫互助、心理安全感知、組織公民行為、創新行為等,同時能降低下屬員工的負面態度和行為,如反生產力行為、工作越軌行為等。但是,倫理型領導的研究仍然存在著兩個局限:一是倫理型領導對隱性知識共享的作用機制仍未得到有效探索,僅有一篇研究探索了組織倫理氛圍與知識共享的相關性,且其中間作用機制尚未被探索;二是倫理型領導對知識團隊道德判斷的“精致歷程”尚未被關注,倫理型領導對群體和個體隱性知識共享中的中間作用機制尚未被關注。
(二)道德人格研究現狀
道德人格強調個體對客體積極情緒和消極情緒的影響。有關道德人格的研究仍有局限,主要表現為以下兩點:一是道德人格在道德判定“自動歷程”的作用機制尚未得到研究,已有研究都是在工作情境中檢驗道德人格對個體行為的影響,且道德人格在對道德傾向的作用機制尚未被有效檢驗;二是道德人格對個體隱性知識共享的因果關系和作用機制尚未被檢驗,盡管已有研究檢驗了個體在工作場所內獲得職業發展、角色外行為等,但道德人格對隱性知識共享的因果關系及作用機制尚未被有效檢驗。
(三)隱性知識共享研究現狀
隱性知識多由個人創造,故較難以制度化和形式化的方式傳遞,大都透過個人的經驗、印象、熟練程度、文化及習慣等方式表現出來。部分學者發現具有高度組織公民行為的員工,其隱性知識共享意愿也會較高,而員工對組織支持的知覺感受提升,則可能提高其對組織的認同程度,透過長時間良性互動的結果,低知識共享時所可能產生的抗拒阻力,能激發員工隱性知識共享的意愿。
綜合目前的研究,筆者發現隱性知識共享研究還存在以下兩個方面的局限:一是仍然沒有實證研究去驗證隱性知識共享的影響過程,二是已有研究沒有從個體隱性知識共享向跨層次的知識共享推進。
二、倫理型領導、道德人格對隱性知識共享作用機制研究假設的提出
(一)倫理型領導對團隊及個體層次隱性知識共享的多層次影響
隱性知識大都是個體經驗和觀念,這些個體經驗和觀念的形成是經過長時間積累并依附于組織中少數人身上的,擁有隱性知識的一方處于主動和強勢地位,表現在通過分享和施教等活動有意愿地幫助他人去發展新的行為能力。基于此,隱性知識共享行為可以被看作利組織行為,倫理型領導在工作中應該通過展現道德標桿行為,激發下屬道德行為。此外,道德規范還可能在群體內部成員間傳遞。由此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倫理型領導與個體知識分享行為有顯著正向作用。
假設2,倫理型領導與群體知識分享行為有顯著正向作用。
(二)道德人格對個體層次知識分享的影響
道德人格被定義為負責任的道德自我,其表現為對個人行為的后果關注,個人行動會對環境的穩定和持續性的行為傾向產生影響。高道德人格會積極影響環境,而低道德人格則可能不愿挑戰現狀,繼而被動適應環境。道德人格與一系列的個體產出密切相關,由此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3,道德人格對個體知識隱性知識共享行為有顯著正向作用。
(三)團隊道義取向和團隊結果取向在倫理型領導、團隊與個體層次隱性知識共享的中介作用
倫理型領導既能夠在團隊中營造道義取向氛圍,也善于運用積極的社會交易理論來懲罰那些保持結果取向的消極行為的員工,因此在團隊中逐漸減少團隊結果取向。如果個體在道德傾向中獲得正強化,就會采取義務取向將隱形知識共享的策略,同時如果不斷從倫理型領導中獲得負強化,就可能減少結果取向從而將個體的隱性知識共享。由此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4,團隊道義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群體隱性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假設5,團隊道義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個體隱性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假設6,團隊結果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群體隱性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假設7,團隊結果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個體隱性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四)個體的義務取向和功利取向在倫理型領導與個體知識分享的中介作用
個體的義務取向一直被認為是在組織內部利益最大化的傾向,而功利取向則被視作個人利益最大化的傾向。倫理型領導在團隊中促進個體的義務導向,從而降低個體的結果導向,這是基于倫理型領導在團隊中倡導以組織核心利益為重,而個體的義務導向表現的就是以組織利益為重,結果導向則是以個人利益為重,甚至合理地利己損人。基于此,倫理型領導會運用社會獎懲體系來獎勵那些合作的成員并懲罰那些為了個人利益而不顧集體利益的個體,從而促進個體的合作導向,并降低個體的競爭導向。由此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8,個體的義務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個體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假設9,個體的功利取向對倫理型領導與個體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五)個體的義務取向和功利取向在道德人格與個體隱性知識分享的中介作用
如假設3所示,高道德人格的個體在社會兩難困境中會積極地改變團隊環境,他們會以積極態度和行為改變所處的環境,繼而實現團隊功能。道德人格的個體會積極采取各種行為,試圖改變環境產生積極的變化。由此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0,個體的義務取向對道德人格與個體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假設11,個體的功利取向對道德人格與個體知識分享行為有中介作用。
三、研究結果及展望
筆者擬從道德心理學視角來揭示團隊和個體隱性知識共享的前因及作用機制,致力于從管理系統(倫理型領導)和個人特質(道德人格)中尋找解決方案來探究隱性知識分享的道德判斷,從而有利于提高組織內隱性知識共享的合作行為。研究的最終結果可以提出一系列促進知識團隊的群體和個人隱性知識分享的對策與建議,主要表現為以下幾點:
第一,從道德判斷視角探索知識團隊的隱性知識共享,豐富了隱性知識共享的研究理論。筆者從道德判斷視角來解析個體和群體隱性知識共享,為隱性知識共享研究提供了一個嶄新的視角。
第二,針對團隊和個體的道德判斷歷程,提出一項整合認知和情緒的理論模式,即“雙重歷程模式”。該模式認為,人們的道德判斷包含兩種心智歷程:“自動歷程”和“精致歷程”。“自動歷程”可以快速且下意識地處理信息,如道德人格作為人格特質下意識地影響道德傾向,繼而作用于隱性知識共享;“精致歷程”則是有意識和主動處理信息,如倫理型領導作用于團隊的道德傾向,團隊成員之間會有意識地主動處理從倫理型領導感受到的信息,繼而作用于團隊和個體的隱性知識共享。筆者關于隱性知識共享作用機制的描述,對于突破隱形知識共享的瓶頸,促進有價值信息和隱形知識流動具有指導意義。
第三,下一步擬采用實驗室研究和跨層次方法相結合,使得兩種方法相得益彰。道德判斷作為個體的心路歷程,在研究中往往采用實驗室研究對其進行檢驗。倫理型領導作用于隱性知識共享的相關研究往往采用調查問卷法,大多數研究是基于同源和橫截面研究,從而在研究方法上存在些許缺陷。筆者擬將實驗室研究和調查問卷法相結合,繼而采用跨層次和多源問卷設計對相關假設進行檢驗,以期彌補研究方法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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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桃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