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漢 黃超宇 朱伯頃
老年性骨質疏松通常好發于70 歲以上老年人群,若采取保守治療措施,患者恢復時間較長,椎體容易塌陷,同時并發癥較多,不利于其骨折愈合[1]。隨著臨床對老年性骨質疏松患者骨折治療方式研究的不斷深入,椎體成形術被應用于臨床治療中,但是對于不同骨折部位椎體成形術治療效果的差異研究不足[2]。因此,本次研究分別對上胸椎骨折、下胸椎骨折、胸腰椎骨折以及下腰椎骨折老年患者實施椎體成形術治療,現將研究過程以及研究結果匯報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本院2018 年1 月~2020 年1 月收治的150 例不同節段老年性骨質疏松合并病理性骨折患者為研究樣本,依據骨折部位不同分為上胸椎組(第4~6 胸椎,18 例)、下胸椎組(第7~10 胸椎,38例)、胸腰椎組(第11 胸椎~第2 腰椎,68 例)以及下腰椎組(第3~5 腰椎,26 例)。上胸椎組男女比例5 ∶13、平均年齡(80.92±8.11)歲;下胸椎組男女比例12 ∶26、平均年齡(81.06±8.27)歲;胸腰椎組男女比例23 ∶45、平均年齡(81.15±8.32)歲;下腰椎組男女比例9 ∶17、平均年齡(80.87±8.13)歲。四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四組患者均實施椎體成形術治療。具體措施包含:①麻醉方式。主要采取局部麻醉,麻醉時患者有可能會發生輕微不適,醫護人員需及時詢問,加強觀察。實施局部麻醉時需保障麻醉穿刺針依次通過皮膚、皮下組織以及骨膜等部位,并且需充分浸潤。②手術體位。協助患者呈俯臥位,并分別在其胸部以及骨盆部位各放置一軟枕,確保其腹部處于懸空狀態,使用無菌碘伏溶液充分消毒手術區域,鋪巾[3]。在C 臂機觀察下了解椎弓根具體位置,并依據骨折部位選擇合適進針點。上胸椎組患者第4~6 胸椎骨折時,可指導患者將雙側上肢抱在頭前,選擇距離棘突外側0.6~1.0 cm 處作為進針點,實施局部麻醉后將皮膚切開約0.3 cm,穿刺針經橫突尖骨皮質,在肋橫突關節部位通過肋橫突鉤進入肋椎關節和椎弓根間隙。隨后實施正位透視,確保穿刺針針尖處于椎弓根內緣線外側。穿刺針進針時可依據具體骨折部位合理調整針頭傾斜角度,并持續進針,直到可在側位透視下達到椎體靶點位置。下胸椎組患者選擇體表投影距離椎弓根外緣旁開2~3 cm 部位作為進針點,實施局部麻醉后采取點狀方式切開穿刺部位皮膚,穿刺針保持同椎體矢狀面呈35~45°傾斜狀態刺入,當穿刺針達到左側椎弓根上緣十點鐘位置或右側椎弓根上緣兩點鐘位置后,在C 臂機透視下了解穿刺針刺入方向是否與椎弓根方向平行,并合理調整針尖位置,超過棘突中線后將針芯取出。胸腰椎組患者選擇骨折椎體椎弓根左側投影九點鐘部位或右側投影三點鐘部位,在其旁開中指一指半部位將穿刺針刺入[4]。并再次使用C 臂機進行投影,明確針尖部位后繼續進針,使其通過骨皮質,最后通過旋轉方式使其進入椎體內部。下腰椎組患者選擇骨折椎體椎弓根左側投影十點鐘位置或右側投影兩點鐘位置將穿刺針刺入,進針過程中需在C 臂機透視下不斷調整進針角度,盡可能向外傾斜,正位穿刺針投影剛剛到達椎弓根內側緣即可。③注入骨水泥。利用骨水泥推桿將聚甲基丙烯酸甲酯注入,并在C 臂機透視下觀察其注入情況。當骨水泥接近椎體后1/3時需停止注入。在注射時若發現骨水泥滲出至椎體外,需停止注射并使用注射器回抽,避免椎體內壓力過高,避免骨水泥快速擴散。骨水泥注射完成后退出穿刺針套筒,使其位于椎體后緣,但需注意保留1 min,避免骨水泥經針道流進椎體軟組織中,在此過程中需不斷旋轉穿刺針,避免骨水泥硬化后將穿刺針固定,增加拔除困難度[5]。當穿刺針拔出后,在穿刺點部位持續按壓1 min,確保無血液外流后,可對椎體內骨水泥情況進行觀察。手術后對每組患者均進行長期隨訪,了解其疾病恢復情況,并對其進行健康指導,引導患者合理進行功能鍛煉。
1.3 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①分別于治療前后使用VAS 對四組患者疼痛情況進行評估,最終評分越高則代表患者疼痛程度越劇烈[6]。②觀察四組患者治療后并發癥發生情況,包含脊髓損傷、遲發性硬膜外血腫以及下肢深靜脈血栓。③對比四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高度維持率。椎體高度維持率=椎體高度維持例數/總例數×100.00%。采用前椎間隙高度直接測量法測量每組患者椎體高度。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8.0 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多行多列計量資料采用F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VAS 評分對比 治療前,四組患者VAS 評分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上胸椎組、下胸椎組以及下腰椎組患者VAS 評分分別為(2.58±0.52)、(1.86±0.29)、(2.27±0.41)分,均高于胸腰椎組的(1.29±0.37)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VAS 評分對比(,分)

表1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VAS 評分對比(,分)
注:與胸腰椎組對比,aP<0.05
2.2 四組患者治療后并發癥發生情況對比 上胸椎組患者治療后有1 例出現脊髓損傷、1 例出現遲發性硬膜外血腫;下胸椎組患者治療后有1 例出現肺栓塞;胸腰椎組患者治療后有1 例出現下肢深靜脈血栓;下腰椎組患者治療后未出現并發癥。上胸椎組、下胸椎組、胸腰椎組以及下腰椎組并發癥發生率分別為11.11%(2/18)、2.63%(1/38)、1.47%(1/68)、0,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27,P>0.05)。
2.3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高度維持率對比 治療前,四組患者椎體高度維持率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下胸椎組、胸腰椎組以及下腰椎組患者椎體高度維持率分別為(80.25±7.56)%、(65.39±6.88)%、(72.39±7.01)%,均低于上胸椎組的(89.68±7.4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高度維持率對比(,%)

表2 四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高度維持率對比(,%)
注:與上胸椎組對比,aP<0.05
隨著臨床微創技術的不斷發展,有研究指出,椎體成形術在骨折患者治療方面可發揮較高效果。但不同椎體節段骨折患者經椎體成形術治療后效果存在一定差異[7]。為提升臨床老年性骨質疏松合并病理性骨折患者的治療效果,對于不同椎體節段骨折患者治療方式的研究已經成為臨床工作重點。
隨著年齡的增加,老年人機體各器官功能均有明顯下降,并且其多伴有基礎性疾病,當其發生骨折后會給患者帶來巨大疼痛感、降低其肢體活動能力[8]。有研究顯示,使用骨水泥后椎體內骨折情況得到有效固定,從而保障椎體穩定性,同時還可改善椎體負重情況,加之骨水泥可散發熱量,從而破壞骨折部位致痛因子,進而發揮止痛效果[9]。通過研究表明,在手術安全性方面,下腰椎組安全性最高,其余依次是胸腰椎組、下胸椎組以及上胸椎組。由于上胸椎椎體較小,骨質疏松透視穿刺點難以把控,容易損傷脊髓神經和血管,胸腰椎盡管椎體大,但肌肉厚,位置深加上生理彎曲的存在會增加穿刺的難度[10]。在椎體高度丟失方面,下胸椎組、胸腰椎組以及下腰椎組患者椎體高度維持率均低于上胸椎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出現椎體高度丟失的主要原因包含2 個方面:①骨質疏松長期存在;②同脊柱活動度有關。其中胸腰段以及下腰段活動度較大,上胸椎以及下胸椎活動度較小,因此胸腰椎以及下腰椎治療后椎體高度維持率不高[11]。通過觀察研究結果可知,對于不同節段椎體骨折患者需采取針對性治療措施,其中上胸椎段骨折需實施有效的抗骨質疏松以及止痛措施;下胸椎段骨折需采取有效的抗骨質疏松聯合椎體成形術治療;胸腰椎段骨折需實施有效的抗骨質疏松、椎體成形術以及術后持續佩戴支具1 個月的方式治療;下腰椎段骨折需采取有效的抗骨質疏松聯合椎體成形術及佩戴腰圍1 個月的方式治療[12]。
綜上所述,老年性骨質疏松合并病理性骨折患者可使用椎體成形術治療,但針對不同椎體節段骨折患者需實施個性化治療措施,提升臨床治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