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宇 佟曉露
(一)研究對象。采取隨機抽樣法,借助第三方網絡問卷平臺,對某校在校大學生進行調查,共收到問卷360份,有效問卷338份,有效率93.9%。其中,男生171人(50.6%),女生167人(49.4%);大一82人(24.3%),大二105人(31.1%),大三109人(32.2%),大四42人(12.4%);文史類90人(26.6%),理工類132人(39.1%),醫學類77人(22.8%),經管類39人(11.5%)。
(二)研究方法。在查閱文獻資料和專家咨詢的基礎上,自行設計《大學對疫情防控常態化認知現狀的調查問卷》,問卷由17個問題構成,主要包括:調查對象基礎信息(性別、年級、專業);對疫情防控常態化的認識水平、認知態度與行為及疫情防控常態化下課余主要文化生活方式;緩解情緒波動的方式與對學校管理服務的需求等三方面的內容。問卷中關于疫情防控常態化的認識水平、認知態度與行為的11個問題,采用五點計分法,每個選項以1~5分評價,分值越高,表示認知維度越高。其中4~8題為對疫情防控認識水平,得分范圍5~25分;9~14題為認知態度與行為,得分范圍6~30分。以總分大于等于20分為認識水平較高,低于20分為較低;總分大于等于24分為認知態度與行為較好,低于24分為較一般。
(三)統計學處理。采用Excel2016進行數據整理,SPSS22.0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以例數和百分率(%)表示,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一)大學生對疫情防控常態化的認識情況。通過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不同的性別、年級和專業的學生與對疫情防控認識情況的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各類學生對疫情防控認識情況的單因素分析/例(%)
(二)大學生對疫情防控常態化的認知態度與行為情況。通過分析結果顯示,不同性別、專業的學生與對疫情防控認知態度與行為的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不同年級的學生與對疫情防控認知態度與行為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各類學生對疫情防控認知態度與行為情況比較/例(%)

(續表2)
(三)大學生在疫情防控常態化期間課余的主要文化生活方式。調查結果顯示,在圖書館或教室看書、學習為128人(37.9%),在操場進行體育活動135人(39.9%),參加社團活動56人(16.6%),在宿舍睡覺、玩手機、打游戲19人(5.6%)。與女生相比較,男生(50.3%,86人)更偏愛于在操場進行體育活動,而女生(45.5%,76人)則傾向于在圖書館學習;與其它年級相比較,大一和大四的學生較傾向于在圖書館學習,分別占51.2%(42人)和47.6%(20人),而大二、大三的學生更多的在操場進行體育運動和參加社團活動,其中48.6%(51人)的大二學生和41.3%(45人)的大三學生在操場進行體育運動,19.0%(20人)的大二學生和19.3%(21人)的大三學生參加社團活動;與其它專業相比較,文史類和醫學類的學生更多的在圖書館學習,其中47.8%(43人)的文史類學生和42.9%(33人)的醫學類學生在圖書館學習;而在宿舍睡覺、玩手機、打游戲的學生有19人,只占總量的5.6%。
(四)大學生緩解情緒波動的方式。面對情緒波動,58.6%(198人)的學生會通過與家人、朋友溝通或心理咨詢的方式來緩解,58.0%(196人)的學生選擇通過班級團建活動與心理主題班會的方式來緩解情緒波動,58.0%(179人)的學生認為教師經常性的與學生溝通交流有助于緩解學生的情緒波動,37.0%(125人)的學生表示通過開展一些文體活動有益于緩解情緒波動。
(五)大學生對學校管理服務的建議。239名學生(70.7%)希望疫情期間的防控管理機制靈活化,酌情處理具體事項,說明學校在疫情防控期間管理的靈活性和人性化方面還有提升的空間,以便更好地為廣大師生服務;227名學生(67.2%)希望嚴格監督校內的小市場,謹防物價哄抬,提升餐廳服務質量,反映出學校在物質生活保障方面也需要進一步提高;203名學生(60.1%)希望關注學生心理健康,對學生進行心理教育疏導,說明大多數學生比較重視自我的身心健康;182名大學生(53.8%)希望開展多元活動,豐富學生校內學習生活,可以看出大部分學生在疫情防控期間還是保持著積極向上的態度;131名學生(38.8%)希望將每處管理措施都落到實處,嚴格制度化,防止一刀切,說明學校疫情防控措施基本都能落到實處,形成制度。
調查結果顯示,大部分學生對常態化疫情防控有較高的認識水平,以及較好的認知態度與行為,但仍有35%左右的學生認識水平、認知態度和行為較一般。因此,學校還需堅持不懈對學生進行疫情防控教育,一方面建議大學生自學《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條例》及相關的公共衛生知識,了解諸如此類的公共衛生事件的性質,掌握其疾病流行特點[1],從而加深對疫情防控常態化政策及管理的認識和理解,另一方面在教育上結合“抗疫”的生動實踐開展理想信念教育、愛國主義教育、規則教育等主題教育活動,實現“思想防疫”[2],提高學生對疫情防控的認識水平,引導自覺遵守防控要求和踐行防控措施。
通過研究發現,無論是學生對疫情防控常態化認識水平,還是認知態度和行為,男生要比女生好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好于低年級的學生,醫學類與理工類學生高于其他專業的學生。男生對疫情防控常態化的整體認知比女生高一些,這可能與男生更關注社會時事政策、法規有關,與昂娟[3]的研究基本一致;高年級學生對疫情防控的認知好于低年級的學生,可能是高年級學生知識儲備和社會經驗更加豐富,因此對疫情防控的認知更加理性;醫學類與理工類學生高于其他專業的學生,可能與自身的專業背景和知識結構有關;學生對疫情防控的認識水平同認知態度與行為之間基本呈正相關。
通過對大學生在疫情防控期間課余的文化生活方式調查顯示,94%的學生都保持積極向上的生活方式,選擇在圖書館學習和在操場進行體育活動的學生接近80%。但是,選擇進行戶外活動人數的總體比例還是偏低,只占40%左右。在疫情防控常態化管理期間,應多鼓勵學生走出宿舍和教室,多去操場進行體育鍛煉,這不僅提高身體素質,還可以緩解心理上的不良反應。關于緩解情緒波動的方式,接近60%的學生會通過與家人、朋友溝通或心理咨詢來緩解,然后才是通過學校內部的機制來緩解情緒波動。因此,在幫助學生緩解情緒波動時,應加強家校之間的聯動,注重發揮家庭在學生教育和管理中的作用,家庭教育對學生思想道德素質和心理素質等方面的影響是學校教育和社會教育所無法替代的。
關于對學校管理服務的建議或意見調查顯示,70.7%的學生希望疫情防控管理機制能夠靈活一些,67.2%的學生希望能夠加強對物質生活的保障,反映了常態化疫情防控對學生生活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學校應根據疫情的變化來不斷調整防控管理機制,提升校園的治理水平。在常態化疫情防控的管理要求下,大學生只能把更多的業余時間用在校園內部的教學場所和活動場地之中,可能導致一些情緒和心理上的波動,調查也顯示有60%的學生較為關注心理健康問題,因此學校應重視學生的心理健康,對不同類型的學生采取針對性的疏導措施。另有超過半數學生希望能豐富校內的學習生活,學校可利用網絡的交互優勢,把線上與線下結合起來,對常規活動進行創新,從而豐富學生的學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