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軍昌

孫大勇/攝影
我與《黨員干部之友》的結緣已有很長時間了。上個世紀的九十年代末,我從教育系統改行來到縣委組織部,負責組工信息調研工作。常言道:隔行如隔山,因為行業跨度較大,工作初始,我深感“壓力山大”。面對繁重的研究任務,我成了一頭在“認知沙漠”中負重前行的“駱駝”。為了儲存“營養”,積蓄“能量”,我從資料室中借來了一批黨建刊物,主動充電,啟迪思維。當時有一份來自山東省委組織部的雜志深深地吸引了我。看著《黨員干部之友》的刊名,我油然而生一種親切感,也從心底里接受了這位特殊的“朋友”。
捧讀《黨員干部之友》,新穎別致的欄目設計,引人入勝的美編美文,特別是那些匯聚作者和編輯心血的文章,融思想性、知識性、經驗性于一體,讓我受益匪淺,令我愛不釋手。時至今日,我一直認為是《黨員干部之友》引領我走出了“認知沙漠”,闖進了黨建研究的一片“綠洲”。
我與《黨員干部之友》真正結緣是從第一次投稿開始的。大約是在2001 年元旦前后,帶著投石問路的心理,我將《中國古代領導素養淺探》一文,投寄到《黨員干部之友》編輯部。時隔不久,我欣喜地收到了從雜志社寄來的“樣刊”,我的文章已被采用,文題被改為《古人論“官品”》。我投稿的原文近6000字,經過編輯的刪削斧正,剪輯裁縫,被濃縮在3000 字以內,讀來字字珠璣,如飴在口,使我由衷地欽佩編輯的“匠心獨運”和“鬼斧神工”。
初試牛刀,小有成功,編輯老師的熱心扶掖進一步強化了我的創作沖動。從那時起,我不僅成為《黨員干部之友》的虔誠讀者,也成為《黨員干部之友》的熱心撰稿人。通過以文拜師、以文會友,結識了一批扶掖我成長進步的“良師益友”。
在《黨員干部之友》雜志社,我結識的第一位“良師益友”是時任雜志社社長的魏余秀老師。2001年3 月份,我的又一篇文章《蔡元培的用人藝術》在《黨員干部之友》上付鉛發表。為了感謝那些站在我的身后默默付出的編輯們,我冒昧地撥通了編輯部的電話,很榮幸在電話中結識了心儀已久的魏余秀社長。在深情致謝之后,魏社長對我發表的文章進行了認真而中肯的點評,更多是諄諄勉勵和殷殷期許。人們都說“好學生是表揚出來的”。魏社長的點評,點燃了我的研究熱情,催生了我的寫作沖動,應該說那幾年是我黨建理論研究的“高潮期”,有20 多篇文章相繼在《黨員干部之友》上發表,我還多次被評為年度的優秀作者。
由于文來文往,我與《黨員干部之友》編輯們的聯系更加緊密,其中聯系最多的當數主編郭海鷹老師。我們一起切磋寫作技藝,一起交流為文體會,有時候,郭主編還直接向我下達約稿的“指令”。2016 年2 月,山東省委組織部迎來了新一任部長楊東奇,到任不久,楊部長提出了“成全別人的好事,學習別人的長處,原諒別人的過失,容忍別人的傷害,幫助別人的困難”的新要求。為了深化學習,編輯部決定組織一批言論文章,這項任務十分榮幸地落到了我的肩上。帶著一腔感激之情,我把郭主編的信任當成寫作的動力,以認真而嚴謹的態度,按要求完成了約稿任務,使五篇言論文章在《黨員干部之友》雜志上分期刊出。此后,我還多次承擔過編輯部的“點題作文”。這樣文來文往,進一步升華了我與編輯之間亦師亦友的深厚情誼。值此《黨員干部之友》“三十而立”之際,撫今思昔,浮想聯翩,聊撰小文,以作紀念,愿這份彌足珍貴的“師友情”永遠留在《黨員干部之友》的字里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