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稼 譚伍兵 吳志堅

關鍵詞:ABO血型;泌尿系結石;表型分布
【中圖分類號】 R714.258 【文獻標識碼】 A ? ? ? 【文章編號】2107-2306(2022)06--01
引言 ?泌尿系結石是常見的泌尿外科疾病,其發生發展與多種因素相關。ABO血型與泌尿系結石的相關性研究方面,國內已有不少報道,但結論不一,有待進一步探討。本研究回顧性分析郴州地區2016例泌尿系結石患者的ABO血型分布特征,探討泌尿系結石與ABO血型的相關性。
1研究對象
觀察組:選擇2018年5月至2019月4月期間郴州市第一人民醫院確診為泌尿系結石且進行ABO血型檢測的患者作為觀察組,分析結石患者的ABO血型表型分布特征。確診方式主要通過腹部X線、泌尿系B超、泌尿系CT等,觀察組病例以住院患者為主。
對照組:選擇2016年5月至2021年4月該院所有進行ABO血型檢測的非結石患者作為對照組。數據從該院數據庫提取導入EXL工作表格進行計數統計。去除重復血型檢測次數以及非郴州地區籍例數。據2018年郴州市政統計數據顯示郴州地區少數民族人口數占總人口數的2.02%,少數民族人口僅占少數,故本次研究不考慮不同民族間的影響。
2統計方法及分析
應用SPSS 26.0軟件進行數據分析,采用卡方檢驗測驗組間差異顯著性,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采用Berhstein法計算ABO血型的基因頻率[1],A、B、O的基因頻率分別以p、q、r表示;H-W平衡檢驗參照相關文獻檢測方法進行卡方檢測[2]。
3結果
觀察組患者入組例數共計2016例,結石發生部位包括尿道、膀胱、輸尿管、腎。ABO血型表型分別為:A型577例,占28.62%;B型458例,占22.72%;O型845例,占41.91%,;AB型136例,占6.75%,觀察組表現型頻率順序為:O>A>B>AB,基因型頻率分別為p=0.1957、q=0.1599、r=0.6444,基因頻率順序:r>p>q。
對照組入組例數總計161152例,其中A型50750例,占31.41%;B型37471例,占23.19%;O型61156例,占37.86%;AB型12175例,占7.54%,對照組表現型頻率順序為:O>A>B>AB,基因型頻率分別為p1=0.2185、q1=0.1676、r1=0.6139,基因頻率順序:r1>p1>q1。
H-W平衡檢驗[2]結果:觀察組與對照組的H-W平衡吻合度檢測結果均為:P>0.05,均滿足H-W平衡分布。
觀察組與對照組的ABO血型表型頻數及基因頻率的分布見表-1所示:
為此,將泌尿系結石組ABO血型分布與對照組的血型分布以A/O、B/O、AB/O分別相互進行χ2檢驗,所得χ2值及P值分別為17.66(P<0.05)、4.41(P<0.05)、5.26(P<0.05),與O型頻率與對照組的差異有顯著性,即泌尿系結石的發生與O型有相關性。
4討論
血型是人類血液的一種遺傳性狀。ABO血型系是發現最早、應用最為普遍的血型系統,具有非常重要的臨床意義,1900年由Karl Landsteiner首先發現。至今已有諸多研究表明ABO血型與多種疾病存在相關性,如心血管疾病、代謝性疾病、腫瘤等[3, 4]。ABO血型的遺傳特征較為穩定的,其編碼基因位于9號染色體。紅細胞膜上的血型抗原決定ABO血型表型,即A抗原和B抗原。血型抗原是在編碼基因表達產物糖基轉移酶的催化作用下將特異性糖基轉移到相應的前體物質(H物質)進而產生[5]。ABO血型抗原除了存在于紅細胞膜上,也廣泛表達尿路上皮、胃腸道上皮、血管內皮等上皮細胞以及內皮細胞上,此外存在于唾液和體液中[6, 7]。這可能是ABO血型系統與多種疾病之間存在相關性的生物學基礎,詳細的機制尚不清楚有待進一步研究。ABO血型的表型分布在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人種都具有明顯的地域差異[8],郴州地區ABO血型表型分布特征為O>A>B>AB,與文獻描述的中國南方地區分布特征相符,本次研究中所描述郴州地區人群ABO血型表型分布特征與何德細[9]等的研究結論一致。
國內有多項關于ABO血型系統與泌尿系結石相關性的研究表明兩者具有關聯性。劉澤華[10]等研究發現泌尿系結石與O型血存在密切關系,與本研究結論相符,也有研究發現ABO血型中的B抗原可能是泌尿系結石發病的保護因素,B型血人群的泌尿系結石發病率較其他血型低[11, 12]。說明ABO血型系統在泌尿系結石的形成過程中存在關聯性。
參考文獻:
[1] 吳金鎖,王鋼,烏云斯琴,等. ABO血型基因頻率4種檢測方法的比較[J]. 職業與健康,2006(10):750-751.
[2] 劉紅,胡永華. 遺傳流行病學研究中的H-W平衡檢驗[J]. 中南大學學報(醫學版),2010,35(01):90-93.
[3] Rose E D, J S S C. Blood type biochemistry and human disease.[J]. Wiley interdisciplinary reviews. Systems biology and medicine,2016,8(6).
[4] 唐博,武建英,朱吉海,等. ABO血型與心血管疾病的研究進展[J]. 中國老年學雜志,2021,41(15):3382-3385.
[5] de Mattos L C. Structural diversity and biological importance of ABO, H, Lewis and secretor histo-blood group carbohydrates[J]. Revista Brasileira de Hematologia e Hemoterapia,2018,38(4).
[6] Ahmedin J, Taylor M, Elizabeth W, et al. Cancer statistics, 2005.[J]. CA: 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icians,2005,55(1).
[7] 王志威,于穎彥. ABO血型與消化系統腫瘤發生發展的關系[J]. 診斷學理論與實踐,2011,10(06):567-570.
[8] 龍友國,黃文強,余躍生,等. 中國56個民族ABO血型分布[J]. 國外醫學(醫學地理分冊),2010,31(01):22-25.
[9] 何細德,代國知,黃常洪,等. 郴州地區漢族人群ABO、Rh血型系統及其基因頻率分布[J]. 實用預防醫學,2011,18(05):789-790.
[10] 劉澤華. 泌尿系結石與ABO血型的關系(附106例報告)[J]. 廣州醫藥,1985(05):19.
[11] 李大鵬,靳麗,齊崢,等. 泰安地區泌尿系結石患者的ABO血型相關性分析[J]. 實用醫藥雜志,2010,27(12):1080-1081.
[12] 沈薦,鄒絢. 常見泌尿系疾病與ABO血型的相關性分析[J]. 現代醫藥衛生,2008(05):643-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