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振昊
(臨沂商城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山東 臨沂 276000)
隨著互聯網數字經濟和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國有企業中傳統的生產經營銷售模式已經顯現出了落后跡象,新形勢下的發展趨勢為國有企業的持續、健康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一方面,要增強國有企業核心領域的市場競爭力;另一方面,還應要求國有企業在科學技術方面不斷進行改革創新,在日常的生產經營、管理銷售等多個方面進行探索升級。本文對國企內部的數字化轉型升級等方面進行了相應的研究分析,從國有企業組織變革等視角,利用相關模型對國企的數字化轉型進行了討論。本文指出,目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升級應充分利用積極的影響有序地進行調試,運用正確的數字化手段和信息技術,制定合適國有企業內部發展的升級轉型戰略,通過“數字賦能”的全新方式提高其商業模式的適應性。
為了適應當前時代的發展潮流,應對不斷變化的市場環境,國有企業作為現階段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的主導力量,其內部日常管理運行模式的數字化轉型升級迫在眉睫。本文認為,國有企業的數字化轉型升級不僅能夠促進組織基層建設,還可以促進國有企業的進一步發展。此外,加強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可以加速推進企業節能減排目標,進一步實現“綠色轉型”,建立良好的數字管理體系,使管理和決策更加精細科學。因此,通過運用PEST模型和SWOT模型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外部宏觀條件和內部優勢和劣勢進行分析和研究,能從多個方面論證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關鍵性和必要性對于促進國有企業實現數字化轉型具有重要的參考和借鑒意義。
本文運用日常的圖書館資源,以及知網、維普、萬方等網絡上的文獻資料,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現狀和突破”進行了非常廣泛的查找和研究,對已有的文獻資料進行深入分析,從而進行相對準確、較為全面的研究,歸納總結出了國有企業進行數字化轉型的現狀和自實行以來所面臨的具體問題,并提出了一些具有針對性的對策建議。
眾所周知,PEST模型是研究企業運營外部大環境常用的方法之一,它主要是通過對四類要素進行分析和討論,從而對企業運營外部宏觀環境的整體進行把握,其中,包含政治因素(Political)、經濟因素(Eco-nomic)、社會因素(Social)和技術因素(Technological)。
國有企業一般具有非常鮮明的政治屬性,所以,政治因素是目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升級中比較重要的影響因素之一。2020年,我國對當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升級這一重大發展問題提出了新要求,并對其做出了相對詳細的規劃部署和統籌安排,從宏觀環境的角度為當前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提供了十分明確的方向指引。現階段,國有企業持續加大升級改造力度,一方面發展傳統型動能;另一方面,不斷為國有企業的發展注入數字化新動能。為進一步提升國有企業的市場競爭力,我國“十四五”規劃綱要也提出了新的標準和新的具體要求,這更進一步確定了國有企業在數字化轉型升級浪潮中的中流砥柱作用,將國有企業樹立為改革中的排頭兵,為進一步地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做出了非常大的努力。
《中國數字經濟如何引領全球新趨勢》一文中具體指出了我國目前數字化轉型過程中所面臨的突出問題,即“電商交易額”這一重要經濟指標由2006年的不到全球總量的1%到2016年的超過全球總量的40%。由當前數據統計可知,我國目前的數字經濟市場規模已經從2009年的2.5萬億元增長到了到2020年近40萬億元。近十年來,我國的數字經濟市場規模呈現出了迅速發展的良好態勢,為了不斷推動各類產業的轉型升級,朝著更深層次、更高水平的方向發展,我國的數字經濟必須充分利用數據資源,在互聯網背景下,各創新主體橫向、縱向聯合,使組織、服務、技術創新相互融合,釋放經濟社會發展動能。目前,我國國有企業的數字化轉型升級作為一種新形式,也正越來越成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建設中的一支中堅力量。
國內知名學者研究發現,我國的數字化轉型升級對國有企業持續、健康發展具有重要的積極影響。面臨當前的國際國內的市場競爭格局,尤其是某些知名企業遭遇的“極限施壓”,再一次證明中國不可能買來一個現代化,產業數字化平臺戰略正成為業內共識,“科技自立、時不我待”“信創可控”成為眾多企業的訴求。另外,消費領域、基礎技術、商業模式巨大變化的蝴蝶效應,為傳統企業、勞動密集型企業、供應鏈環節等企業提供了數字化轉型動力,并影響整個互聯網行業數字化水平的顯著提高。因此,社會大環境因素下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有利于提高國企的綜合競爭力,國有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是推動社會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在不竭動力。
科學技術的進步為我國國有企業的數字化轉型升級提供了有力的技術支撐。區塊鏈、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等新技術的進步發展,基礎設施建設的不斷完善,大大促進了大數據信息的有效快速傳播。從宏觀角度來看,2020年,我國互聯網金融企業的全年收入約為1.3萬億元,較2019年同期增長了約12個百分點;互聯網云服務、大數據服務等互聯網年收入達到200萬億元以上,比去年同期增長近30%。
國有企業基礎雄厚、資金充裕、人才匯集、產業生態豐富,具備數字轉型所需條件,現階段,國有企業擁有龐大的人才隊伍和強大的人力資源優勢,這使大多數國有企業和其他企業在數字化轉型方面相比具有更加明顯的優勢。本文主要針對當前國有企業人才隊伍的主要構成分析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優勢。首先,國有企業工作環境相對于其他企業更加穩定、舒適,薪酬制度更加清晰、透明。所以,國有企業更容易吸納優秀的數字型技術人才,且其內部數字人才的質量要明顯優于其他相關企業;其次,國有企業內部擁有非常龐大的黨員群體基礎,國企內部的正式員工當中的黨員所占的比例約超過50%。黨員群體在國有企業員工當中屬于相對質量較好的人才隊伍,黨員干部群體普遍具有較高工作主動性、積極性、創造性。因此,國有企業在當前進行數字化轉型時應該充分地發揮黨員隊伍的帶動優勢。
現階段,國有企業進行管控數字化、產業數字化、數字產業化過程中,面臨眾多困難與挑戰。首先,由于一些領導者思想觀念較難轉變,導致企業數字化轉型缺少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其次,數字化轉型資金需求量大。相對較低的工資水平對數字型人才吸引力不足;最后,企業文化變革不到位。數字化轉型也是企業文化變革的過程,如果企業文化未能與時俱進,即使有先進的數字化技術平臺、雄厚的資金,企業的管理理念、員工的工作狀態也不會適應數字化發展要求,企業會被原有的慣性拉回既定軌道,影響數字化轉型進程。
國有企業作為國家直接出資控股并提供技術服務研發的主要企業主體,具有一定的技術優勢和資金支持。近年來,大多數國有企業與其子公司合作密切,全方位開展融洽的商業合作,國有企業從中吸收大量合作創新技術,利用“強強聯合”的方式,逐漸形成具有強大競爭力的國企著名品牌,不斷增強國有企業的市場競爭力。
當前,國有企業面臨的最大威脅因素在于數字化轉型創新行為相對較弱。從國企內部創新行為層面上來看,國有企業目前擁有非常龐大的人力資源隊伍,但其在產品的推陳出新和售后服務方面卻往往不如同等規模的其他企業,這與國有企業內部較為單一傳統的銷售模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在數字化和創新技術飛速發展的21世紀時代背景下,作為科技創新型國有企業,如果其內部的創新能力較弱,往往意味著面臨被淘汰的風險。從管理層角度來看,國有企業內部對于中高管理層干部的新型數字化管理的定期培訓尚有缺乏,國企內部管理者的數字化管理理念意識依舊欠缺。
當前,國有企業最需要做的就是認清國際國內市場形勢,牢牢把握歷史時機,主動順應數字化經濟時代的發展潮流。因此,國有企業應該不斷加大創新力度,大力發揮龍頭企業的標桿帶頭作用,加強地方區域數字化、標準化、集成化、流程化、產業化的配合,不斷完善相關法律法規,成為“數字中國”的積極建設者,并為此貢獻力量。
國有企業應切實地完善現有的數字化管理體制機制,以科學合理、嚴謹務實、理性清醒的態度處理和對待相關問題,客觀地制定規則和評價獎懲標準,最大限度地消除或降低企業在生產運營過程中進行數字化管理所產生的偏差和風險。積極探索信息化背景下新型決策管理模式,進一步建立科學、合理的薪酬激勵機制,對那些工作成績突出、考核成績優秀、科研貢獻卓越的優秀員工給予一定的精神獎勵和物質獎勵,不斷激發員工工作的熱情和積極性。
國有企業應該不斷加強企業文化建設,以及加強國企內部員工的數字思維的教育。應進一步地拓展相關培訓課程,加強對內部員工的數字化思維培訓,充分調動企業員工的工作積極性和熱情,推動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發展進程。
部分國有企業面臨銷售渠道單一和管理模式老舊的關鍵問題,國有企業應該不斷順應時代發展潮流,通過互聯網、大數據、區塊鏈等新技術充分了解互聯網客戶的實際需求,為客戶提供個性化、有針對性的服務;加強產品的創新與設計,不斷增強國有企業的核心競爭力,有效地刺激內需發展潛力。
本文主要運用PEST模型和SWOT模型,從不同角度分析了現階段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升級所面臨的外部宏觀環境和內部發展趨勢,同時,深入地研究分析了當前國有企業從信息化向數字化轉型升級過程中存在的具體問題,并針對問題提出了推動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的對策建議,以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