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首先對博物館文物教育發展趨勢及教育價值展開了分析,其次列舉了幾點當前博物館文物教育存在的問題,針對上述問題,分別從推進數字化文物教育模式、注重文物教育中的歷史背景體現、注重文物教育中的通俗性體現及注重文物教育中的趣味性體現四大維度,對提升博物館文物教育的可行性實踐路徑進行了深入研究,并列舉了相關實例,以期為相關人員工作開展提供借鑒,具體內容如下。
【關鍵詞】德育;博物館;文物;教育;文化
【中圖分類號】G63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7-4198(2022)04-202-03
【本文著錄格式】劉鈺婷.以物為鏡,立德樹人——淺談博物館文物的教育價值[J].中國民族博覽,2022,02(04):202-204.
傳統博物館運營方式,如文物參觀、文物解說及文創產品消費等,已較難滿足人們精神文化休閑心理等更高層次需求。國家提出了博物館青少年的教育要求后,各地博物館建設得到逐步加強,各類免費開放的政策得到推廣。在推廣過程中,博物館的主體地位也在悄然發生變化,由文物保護轉向為了文物教育。文物特殊的教育方式與博物館中巨大的教育資源是其他教育機構所不能提供的,因博物館較適合作為“宏大視覺”的載體,能夠將文物本身的價值及文物的精神充分表達出來,發揮著獨特的公眾社會教育職能??梢?,開展博物館文物教育工作,正變得越來越重要?;诖耍疚膶@博物館開展文物教育的實踐途徑進行分析,旨在提升博物館的文物教育水平與價值,滿足社會公眾的教育及文化需求。
一、博物館文物教育發展趨勢及教育價值分析
(一)發展趨勢
近年來,各地博物館紛紛以上述意見為指導,展開了社會教育活動實踐。雖然規劃中涉及了有關科技類、工藝美術、藝術、文化類的體驗項目,但始終缺乏圍繞文物地域特點相關的活動類型。大部分與文物相關的教育活動設計仍停留在講解員、專家講解或單個項目的體驗方式。2020年國家教育部和文物局聯合建議將博物館資源納入教育體系中,加強文教結合,完善博物館的教育功能。這為博物館文物教育的發展指引了全新方向。博物館教育的普及路徑將逐步加深,可成為人們除了學校之外的另一個重要的學習場所之一。
(二)教育價值
第一,能滿足博物館社會教育發展要求。利用博物館館藏文物,增加文物與參觀者兩者間的互動,是強化參觀者對文物體驗的有效手段,是文物社會教育發展的有力途徑,也是博物館宣傳自身發展的重要手段。以博物館所陳列的文物為基礎,參觀者能學習到與其相關的文化、歷史及科學知識,以此為基礎可開展審美、道德及理想教育,具有充實人們精神世界的作用。
第二,能培養人們的愛國精神。文物是歷史的見證者,是前人留給我們的第一手資料,雖然史書記載了歷史,但沉默的文物能將歷史最真實的情況展現于人們眼前,無聲地述說著那段歷史的獨特風貌??梢?,博物館文物展覽激發參觀者的愛國情懷。以此為依據開展博物館文物教育,可發揮文物所承擔的愛國主義教育職能[1]。
第三,能培養人們的人文精神。博物館的許多文物均為人文精神的載體,如“鐘步全的黨徽”。黨徽是中國共產黨的象征,為理想信念的標志。而鐘老這枚黨徽,雖樸實無華,但卻閃耀著精神的光芒,默默地敘說著中共人英勇奮斗、前赴后繼的光輝歷史。通過對革命紀念文物進行展覽,可充分展現博物館文物教育的人文精神。
第四,開展層次不同的歷史文化教育。以文字歷史方面的教育為例,博物館可開展甲骨文字、象形文字、古文字的教育,也可展開繁體文字與簡體文字的教育。博物館根據參觀者所處年齡段的不同,進行最適配的歷史文化教育。例如,針對七年級的學生,學生在校階段學習過《青銅器與甲骨文》,因此博物館可更多的對與甲骨文有關的歷史文物進行展覽,最大限度地發揮博物館的文物教育價值[2]。
二、博物館文物教育存在的問題分析
(一)缺乏與社會機構合作的教育體系
博物館文物展覽開展時多以自助形式展開,缺乏與相關社會機構的合作。以學校的歷史教育為例,學生學習的歷史理論知識多局限于課本,對文物的認識也局限于課本。而博物館文物教育本身也存在不足,如缺乏對文物的深入介紹及多樣化的宣傳活動,使得文物的歷史價值未被充分展現出來。而通過創建“博物館+學校”型教育模式則能有效彌補兩者不足,但從當前情況來看,社會機構與博物館融合開展教育的實例仍較少。
(二)文物陳列方式單一
由于我國博物館文物陳列研究起步較晚,因此較西方發達國家,我國有關文物陳列方式稍顯不足,特別針對級別較低的博物館,文物陳列方式較為單一。觀眾欣賞歷史文物時,若歷史文物的展示順序與參觀順序不一致,可能導致參觀者對文物的年代所屬認知出現錯誤。而靜態式的文物陳列方式缺乏對某一文物歷史時代社會內容、自然社會的演變屬性的表達,從而難以將文物的教育意義予以展現[3]。
(三)人員配備綜合水準不足
首先,人員結構不完善。因博物館屬于旅游局和文化廣電的下屬性單位,此類機制會出現合同工較多而體制內缺人的現象,原有的編制數量已難以滿足博物館的發展,導致人員流動性過大,也將進一步削弱博物館文物的宣傳力量。
其次,忽視了員工專業培養。以大部分國有型博物館展覽組織為例,無論是臨時展,還是常設展,采取由借展方負責或由專業展覽方負責的形式都缺乏自身館員的參與,受限于經費,博物館組織員工進修學習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開展博物館文物教育,尚存在一定難度。
(四)尚未突出博物館教育的主體價值
隨著時代的變化,博物館在社會機構中的角色界定正悄然發生著改變,博物館能接納的受眾不斷增加,成為了人們日常休閑與文化交流的場所之一。雖然各地博物館推出了各類優惠政策,減少了人們獲取知識的經濟花費。但從更深層次的角度看,博物館仍尚未成為一般的教育場所,主要原因為當前博物館教育的主體價值尚未發揮。實際上,博物館文物教育的主要對象為參觀者,而參觀者僅僅能學習到博物館內所陳列文物的相關知識,有關延伸知識的學習內容的提供服務稍顯不足,無法滿足人們的文物教育需求與文化教育需求[4]。
三、提升博物館文物教育的可行性實踐路徑分析
(一)推進數字化文物教育模式
在博物館傳統的“實地式”文物教育基礎上,引入數字化文物教育模式。當前,可行性高的數字化教育方式包括官方App、官方微信公眾號、文物數字化展示系統、全景數字博物館展覽、博物館網站、“實地表演+數字技術”等方式[5]。具體實踐路徑可參考我國相關博物館所做的實踐。此如,在官方App上開展的實踐:上海博物館推出的《竹鏤文心——上海博物館竹刻藝術特展》App,其中精選了博物館館藏的72件竹刻藝術作品,并對每個藝術作品分別以場景手繪、拓片、工藝視頻、文字介紹及高清圖像的手段展示,將竹刻藝術生動形象地展現在閱讀者眼前。在欣賞的同時,優秀的文物作品也將為閱讀者思考古代文人的審美世界提供了全新的思考視角,從更深的角度來看,借助App開展竹刻藝術的宣傳,也利于參觀者繼承與理解優秀傳統文化的精華,使其提升自身的思維境界。文物數字化展示開展的實踐:南京博物館推出的“數字博物館”為觀眾提供了隨時隨地與文物互動的機會能,觀眾可在官方網站中的“虛擬文物”模塊,對文物的高清圖、文物中各部分的拆解圖、3D演示圖進行觀看,強化了觀眾對單一文物的結構印象。在“實地表演+數字技術”方面:以故宮博物館開展的《韓熙載夜宴圖》數字藝術展為例,博物館派專業人員展開舞蹈表演,其中融入了傳統的“南音”元素,并配合LED屏幕上有關畫作的解釋信息,讓故宮珍貴的書畫展品“動”起來。借助數字化文物教育模式,“讓文物說故事”,引導參觀者在不同層面上領悟中華五千年文化的博大與深邃,讓參觀者在課程參與的過程中,借助文物思考與人文文化與規范、社會活動與關系、自然與生活環境間的交互作用,充分激發參觀者的藝術審美情趣與社會經驗。借助博物館館員的引導,深化參觀者對歷史與藝術、民族與國家、群體與個體間的關系的理解,從而塑造人們的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及道德觀[6]。
(二)注重文物教育中的歷史背景體現
在文物介紹初期,首先應尤為注重文物介紹的真實性,對文物出土時的基本信息,如出土年代、長寬高等物理屬性、文物的用途、文物的使用者、文物的流通歷史等進行介紹。在介紹內容時應簡練且遵循特定發展時間,能夠讓參觀者快速對文物基本特征有一個基本認知。其次,可開展文物教育內容的傳授。例如,仿照中央電視臺《國家寶藏》對文物的介紹方式,將文物作為主體,以“小劇場”的形式演繹文物的前世今生,在語言敘述上除了在保證的語言準確性,也需保證其趣味性及娛樂性的體現。此如,針對軍事類文物,如矛戈、刀劍等,介紹時可從相關戰事的角度延伸,在小劇場中融入虛擬、推理等手法增加文物的傳奇性色彩,提升文物的“歷史使命價值”;針對冥器、禮器等生活類文物的介紹,在小劇場設計中可以民俗文化瞥影的形式開展;針對古代畫作等的展示,既一方面可通過對當時的社會現狀進行引入設計,也可從畫家生平軼事的角度展開。最后,由博物館館長錄制點評視頻或現場對文物進行講解點評,邀請權威人士對文物進行介紹,凸顯文物的專業性與話題性[7]。
(三)注重文物教育中的通俗性體現
博物館文物介紹專業性較強,而在介紹過程中語言的通俗性也是保證文物教育價值的重要體現之一。如何解決歷史文物知識專業性較強與參觀者不易理解間的矛盾,則需要博物館人員進行深入研究。參照《自然》雜志編輯的意見來看,“專業性的文字內容難以理解與其說是語言問題或文風問題,倒不如說是條理問題和表述問題”。因此,博物館人員在進行文物介紹時,一方面要采用專業化的文字與語言表述模板,對文物的基本參數信息予以介紹;另一方面需注意用語的專業性,采用更為易懂的文物學術語來介紹文物。在難以理解的名詞后可附帶標注,針對仍難以理解的專業內容,則可從改變文風或語言表述的方面入手,使得文物知識介紹更為通俗[8]。以寶雞青銅器博物院館藏的西周獸面紋簋為例,歷史文獻中記載該銅器的使用方式為“凡祭祀,共簠簋”。文言文的表述使得非專業人士難以準確理解文字內容準確解讀,因此,在介紹時,可采用更為書面與通俗的語言進行二次解釋,書面語言為用來盛粱、稻、稷、黍的飪食器皿均被稱為簠簋,通俗語言解釋為尺寸大一點的碗。
(四)注重文物教育中的趣味性體現
隨著文物發掘工作的不斷進行,文物背后的歷史事件將被揭露。博物館在介紹文物事件時,首先要從文物的實際情況入手,結合當前文物學界最新的研究成果,將文物的客觀信息予以科學呈現。在介紹時,必須體現如下內容:文物的價值、文物的作用、文物的性質及文物的年代[9]。上述內容均為社會公眾對文物建立認識的第一步,若語言講解過于生硬,顯得枯燥乏味,博物館最主要的功能是教育,因此,在進行文物介紹時,應從著青少年認知特點出發,對文物介紹的方式予以優化,注重文物教育中的真實性、趣味性特點[10]。可從以下方面入手,增強博物館文物講解時的趣味性特點:拋出問題、循序漸進,抓住特點,表達出不一樣的文物,以今喻古,適當加入口語化的表達,善用修辭手法,增強講解的趣味性,運用語氣和聲音,調節講解的氛圍。只有做好了上述工作,才能使文物講解順暢的進行下去。
四、結語
綜上所述,華夏民族五千年的歷史中產生了大量代表中華民族悠久歷史和燦爛文化的文物,每件文物都是中華民族偉大思想的結晶。博味館作為國民終身教育的重要環節,是社會教育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當前博物館人員應當根據時代發展趨勢,不斷優化升級文物教育的手段及教育方式,逐步開發并完善具有中國特色、當地文化特色的個性化公共教育體系,提升博物館的教育價值,以便更好地實現博物館公共教育這一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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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劉鈺婷(1986-),女,本科,中級、館員,研究方向為社會教育、文化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