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進軍中關村創新研修學院院長
2018年以來,全國大量城市、地區推進城市大腦建設,這其中,中關村城市大腦建設逐步發展成為城市治理模式的先進代表,累計受到新聞報道400余次、接待調研3000余次,在各級各地政府、學術界、產業界均引起廣泛關注。
通過梳理其典型應用案例可以發現,中關村城市大腦之所以受到關注:一是因其成為數字時代開展城市治理工作的工具包,通過融合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等技術,快速提升治理效率;二是因其提供了三融五跨的方法論,有效解決了重點車輛治理、垃圾分類等一系列面向領域而非獨立業務的綜合性問題;三是因其成為城市治理的創新模式庫,在不斷發展過程中源源不斷地產生新場景、新應用,演化出新的城市治理格局。
那么,中關村城市大腦是如何取得這些成果的呢?通過分析其發展過程可以發現,上述成果的取得主要得益于以下三條經驗,具體來說:
首先是堅持應用帶動和自頂向下、自底向上結合的建設理念。在二十余年全國智慧城市實踐中以技術驅動以及頂層規劃、自頂向下為發展路線,由此帶來技術和業務分離以及頂設無法指導實現等突出問題。而中關村城市大腦在建設之初并未過分強調頂層設計,而是制定了一套有助于城市大腦自學習、自優化、自演進的規則體系。而在具體建設過程中,堅持以業務需求為導向,制定技術實現路徑,通過場景不斷疊加,以點帶面,有效破解了上述問題。以數據共享為例,以往的數據平臺建設往往是數據先匯聚,實現物理集中,再找應用,但是各地實踐效果并不理想。而中關村城市大腦的垃圾分類場景則以具體場景為牽引,共享運輸車、垃圾樓、社區物業等數十類數據,并輔以區塊鏈技術記錄各部門數據貢獻,保障權責清晰。
第二是面向價值實現進行有效的場景設計。中關村城市大腦建設過程以三個層次的價值實現為目標進行場景設計,使得城市大腦能夠快速發揮作用,推動整體建設進入正向循環,具體來說:最底層價值是連接,對已有的業務系統、物聯網設備以及人與人、人與物、物與物之間的物理連接,例如通過RPA、接口等方式實現系統間的數據共享;中間層是融合和協同,在連接基礎上實現數據、技術的碰撞和深度融合來產生單一數據或技術無法實現的價值,或通過功能之間、業務之間的協作在精細化分工以外形成新的效率源泉。例如在渣土車治理中通過車擋、地圖、視頻等數據融合分析發現遮擋號牌等違規違法駕駛頑疾,并形成路徑研判、道路設卡等輔助決策指定,幫助城管執法、交通執法等部門有效協作,提升違規違法行為的查處效率;最高層次是重構,將城市大腦建設成為整個城市的底層操作系統,徹底重塑城市的運轉和管理方式。
第三是配套的組織機制成為可持續的動力保障。中關村城市大腦建設過程中形成了專班+研究院+平臺公司+聯盟的四輪驅動建設機制。其中,專班是重要的業務需求提供方,專班的成立使城市大腦的場景設計從部門職責導向轉變為問題導向,是應用帶動理念能夠實現的重要抓手。聯盟則是重要的技術提供方,不斷為城市大腦建設提供新技術、新產品。而研究院是連接技術和業務的重要樞紐,能夠將傳統面向單一業務的解決方案解耦,并結合專班的業務需求和場景設計進行重新適配。國資控股的平臺公司則是重要的建設和運營方,在保障數據安全的同時,有效解決了傳統信息化建設中出現的系統質量參差不齊、標準不一、運維統籌難度大等諸多問題,并持續進行技術和能力沉淀,成為城市大腦長期運行的重要保障。
當前,中關村城市大腦建設正進入逐步完善階段,中關村要繼續堅持已有的經驗路線,站在重構的視角不斷豐富綜合性、跨部門、跨業務的場景設計,對專班提出更高站位的要求和更高維度的賦能,以政策引導推動研究院、平臺公司、聯盟等機構組織進一步做大做強,為各地的城市大腦建設輸出中關村智慧和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