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江
內容摘要:陜北民歌是陜北民俗文化生動的畫卷,有著鮮明的民俗特征和深厚的地域色彩,但是由于其濃厚的地方特色和獨特的方言,陜北民歌的英譯就成了很難的問題。許淵沖的“三美”原則在翻譯界很有名,不僅適用于詩的翻譯,也適用于民謠的翻譯。本文以許淵沖的“三美”為原則,從語義美、音美、形美三個角度來研究陜北民歌的英譯,期待陜北民歌對世界的貢獻。
關鍵詞:陜北民歌 英譯 許淵沖 “三美”原則
陜北地處黃土高原,歷史悠久,生態變遷復雜,文化歷史悠久。陜北文化它可以被視為游牧文明的退化和變異,或農業文明的欠發達階段。目前,農牧業生產方式獨特,在黃河流經的黃土高原上固化,已成為歷史積淀。因此,陜北民歌在北方游牧民族是悠揚豪放的,關中平原民歌也不乏悲涼。由于地域接近和方言帶的聯系和影響,陜北民歌吸收和融合了鄰近地區的曲調和地方聲音,形成了多樣化的民歌格局。越是民族化,世界就越是國際化,也就越應該向全世界推廣。為了將陜北民歌傳播到世界舞臺,讓陜北民歌走出國門,走向世界,讓更多的人知道陜北民歌,我們必須首先邁出翻譯的第一步。因此,陜北民歌的英譯意義重大。陜北民歌的基本特點是美觀、生動、簡潔。它不僅充滿了生活氣息,而且朗朗上口,令人愉快。在表達內容時,它充滿了坦率和簡單。所表達的情感具有強烈的真實感,可以說是終極美。“陜北民歌獨特的情、調、詞決定了陜北民歌的翻譯是一個通過各種途徑、運用多種技巧在喪失和獲得中達成平衡的過程。”[1]78雖然陜北民歌的英譯很艱難,但是筆者認為,許淵沖的“三美”原則可以作為陜北民歌英譯的理論指導,譯者可以像譯詩一樣對陜北民歌進行處理。本文以王宏印教授《西北回響》為研究語料,試圖從許淵沖的三美原則,即意義美、聲音美和形式美的角度來探討和分析陜北民歌的英譯,以期對陜北民歌的翻譯和對外交流有所幫助。
一.陜北民歌翻譯的理論依據
雖然許多翻譯研究者從事小說、散文、詩歌和戲劇的翻譯,但近年來民歌的翻譯也受到了青睞。每種類型的文本都有其主要的交際功能,不同類型的文本都有其最適用的翻譯原則和方法。
1.直譯與意譯
直譯和意譯是翻譯史上兩種具有代表性和普遍性的翻譯方法。直譯就是在翻譯語言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在翻譯中保留原文的內容和形式,特別是原文的隱喻、形象、民族和地方色彩。意譯要求譯文能正確表達原文的內容,但不能固守原文的形式。當原文的思想內容與譯文的表達形式存在矛盾,不宜采用直譯法時,應采用意譯法:在能準確表達原文思想內容且不違反譯文語言規范的情況下,直譯法具有明顯的優勢。然而,在中國翻譯界,關于直譯和意譯的爭論由來已久。因此,張培基和喻云根在其匯編的《英漢翻譯教程》中指出:“不同的語言有其自身的特點和形式,在詞匯、語法、習語、表達方式等方面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因此,在翻譯中必須采用不同的手段,無論是意譯還是直譯,并根據需要靈活調整和處理。直譯和意譯的最終目的是忠實地表達原文的思想內容和文體風格,以不同的方式達到相同的目的,達到相同的目的。譯者必須善于將兩者結合起來,兩條腿走路。”[2]14
2.許淵沖教授的“三美”論
民歌是一種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現象,被稱為“平民詩”。人們一直在推測陜北民歌的年齡。有學者認為陜北民歌源于宋詞元曲,如《進蘭房》是典型的元曲,榆林小曲《日落黃昏》也有元曲的出現。因此,翻譯陜北民歌與翻譯詩歌甚至戲劇非常相似。翻譯詩歌自然要特別注意詩歌的美。
所謂“三美”是指意美、音美和形美。許淵沖教授的三美論指出:在三種美中,意美是最重要的,也是第一位的;音美是第二位的;形美再次,也是第三位的。在傳達原意美的的前提下,我們應該盡可能多地傳達音美;我們也應該傳達原意意美和聲音美的的前提下,盡量傳達原文的形美;努力做到三者兼而有之。如果三者不能兼而有之,首先不能要求聲音相似或形狀相似;但無論如何,盡量傳達原文的意美和音美。[3]68
一般來說,這個“三美論”是一個非常高和困難的標準。如果兩個詞都能傳達原文意美,其中一個詞能傳達原文音美,當然,在翻譯時有必要選擇兩個詞中音美的。然而,面對三者不能兼而有之的困境,作為一名譯者,在實踐和理論上不懈的追求和探索是一種非常寶貴的精神。
3.文化補償思想和許淵沖的“以創補失”論
文化的特殊性會導致翻譯過程中文化信息的丟失,這是不可避免的。任何損失都必須補償。中國翻譯界的許多學者提出了更系統的文化補償方法。于江龍2008總結如下:在翻譯具有文化特征的信息時,最常見和最容易識別的文化補償策略是使用注釋,這表明譯者在翻譯具有文化特征的詞語時的無助感。在許多情況下,使用注釋來引入文化是非常必要的,因為“任何翻譯都會有語義內容的損失,但直譯注釋法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翻譯中的文化損失。通常,直譯注釋是向目標讀者介紹原文文化的相關知識,增強他們對原文的理解”,我們可以將上述補償方法概括為:注釋、增益、解釋、歸化、刪除和硬譯。[4]22
許淵沖在他的翻譯理論和實踐中也體現了他的文化補償思想,在他的“以創新彌補損失”的理論中有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話,“失去的東角,桑樹和榆樹的收獲”,我們也可以說桑樹和榆樹的收獲可以用來“彌補”在東角的損失。他認為,由于這兩種語言很難對等,翻譯必然有得失。因此,他主張“以創造彌補損失”。他認為,如果創作的效果比原文好,可以說是“以創作彌補損失”。[5]36
二.中西音樂的差異
中西音樂的區別是指中西旋律的不同。主要由中西的宇宙觀、審美觀、文化差異和音樂思維方式的差異引起。中國的音樂體現了儒道佛合一的中國傳統文化。首先,教你樂與禮樂的結合。例如,我國首個詩歌總集,也就是中國首篇歌詞,最初是人們用歌傳授耕作技術,交流感情的。之后,孔子成為了弟子和禮節的政治教材。其次,中國的音樂經驗比科學豐富,發揮著自己享受的作用。以自然為題材的東西很多,許多作曲家憑直覺的經驗作曲而不是邏輯結構。最后,中國音樂講究悟性,比較主觀。因此,中國的音樂是以線性思考為中心的音樂審美表現。
西洋音樂具有科學性、邏輯性、客觀性的特點,而且富有哲理性。西洋音樂的“奏鳴曲式”、“回旋曲”、“變奏曲”等表現了對立統一的邏輯性思考。“旋律”、“和聲”等復雜的音樂特征在嚴格意義上是中國音樂不可或缺的。另外,西洋的許多音樂不僅僅是無標題的純音樂,還和歌劇宗教緊密聯系在一起,對表現思想有著深刻的追求。也就是說,西洋音樂是以邏輯性思考為中心的音樂審美表現。
上述中西音樂的對比,提供了翻譯陜北民歌歌詞時的宏觀概念。陜北民歌屬于中國地方民間音樂,以生活、愛情、革命為題材,真實再現了生活環境和苦樂愛憎。陜北民歌因為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出于感情創作的,所以在歌曲中表現出了粗獷奔放、高亢的陜北人的性格。
陜北民歌歌詞英文翻譯成歌詞的時候,陜北民歌的主要旋律本身不會改變。因此,當找到了更合適的陜北民歌旋律的英文歌詞,將邏輯性的英文歌詞適應以線性思考為中心的中國音樂,就達到了翻譯的目的。
三.陜北民歌英譯之“三美”
陜北民歌出自陜北底層農民、牧羊人、鞋底女工等勞動人民的口中,這些情感化、即興創作的歌曲不僅節奏和諧、內容豐富、形式多樣,而且滲透陜北民俗。它們具有意美、音美、造型美的的特點,為中國黃土高原的文化傳承和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迄今為止,已有2萬多首民歌在陜北地區廣泛流傳,深受人們喜愛,也引起了音樂學家、語言學家和翻譯家的廣泛關注。
1.民歌英譯之意美
在這三種美中,最重要的是意義美,其次是聲音美,最后是形式美,即在傳達原意的前提下努力實現三種美。民歌中使用了大量方言和地方語言,包含了陜北的許多文化習俗,增強了當地的風格和特色。它們不僅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風土人情,而且對當地文化的保存和傳承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例如,在許多陜北民歌中唱的“三兄弟”不是這里的第三兄弟,而是以第三人稱唱第一人稱的男人,或者女孩的情人。由此可見,陜北民歌舊社會戀愛中的男女雖然粗獷奔放,但仍傾向于以含蓄、溫柔的方式表達愛情。“三兄弟”一詞通過指稱的方式反映了歌手的害羞和靦腆情緒,但它也反映了在當時的社會條件下,自由戀愛雖然受到年輕男女的贊揚和向往,但卻沒有被廣大勞動人民所接受。以下為陜北民歌《毛眼眼》及其譯本:
男:毛忽閃閃的眼睛(喲哎)軟格溜溜的(那個)手(喲)。
看上了哥哥的人品你就和(喲呼)哥哥走。
女:跟上哥哥走(哪),翻過了幾道溝,
咱們窮去,咱們富來,還要走自己的路。
合:山背后的那日子(喲呼咳)沒盡頭,
失去了的再也不回頭,不回頭。
合:你愛我來我愛你,咱們不丟(那個)手(喲),
背過了(那)旁人轉過那臉臉,咱們(喲呼喲)口對口,
背過了(那)旁人轉過那臉臉,咱們(喲呼喲)口對口。
譯文:M: How wonderful the wink of your eyes and your tender hands!
Please follow me if you've taken a fancy to me, my girl.
W: I'll follow you valley after valley, my boy;
From poor to rich, we must go our own way.
MW: Long days behind the hills are still yet to come.
But what slips away can never come back again.
MW: Hand in hand we walk merrily together in love.
When nobody is here, we embrace for a good kiss
And we embrace for a good kiss.[6]71
該民歌中“軟格溜溜的手”的質感很難用英文表達得惟妙惟肖,但tender這個詞的使用從意美上講也算到位。“山背后的那日子沒盡頭”譯為Long days behind the hills are still yet to come可謂貼切、真實;用what slips away翻譯“失去了的”相當形象生動。而民歌中的“口對口”的隱喻英譯為a good kiss可謂恰到好處,又不失美感,保留了原文的內容,以意動人。
2.民歌英譯之音美
陜北民歌信天游歌詞藝術除了具有詞尾韻、詩詞節奏和諧的特點外,重疊詞的運用擬聲詞也是信天游歌詞藝術的一大特色,大大增強了民歌的音美旋律,如“紅艷艷”、“藍格迎迎”、“淚格蛋蛋”等,值得一提的是,盡管這些擬聲詞沒有實際意義,但它們在整體結構和情感表達中起著重要作用。例如,淚格蛋蛋中的“格”字只是一種銜接功能,這句話的實際意義只是“淚”,而下面的格蛋蛋是對前面主語意義的修飾、補充和美化,不能隨意刪除。因為這樣的夸張凸顯了它不是普通的眼淚,而是一顆大淚珠從臉蛋上掉下來。這里“A格BB”的形式不僅強化了陜北民歌的音樂感,而且它的音樂性可以渲染出戀人深沉而悲傷的思念,使它的音美更加生動、生動、富于表現力。[7]43以下為陜北民歌《秋收》及其譯本:
九月里九重陽秋(呀)秋收忙,
谷子(呀那個)糜子(呀)收(呀)收上場。
紅個旦旦太陽(呀)暖(呀)暖堂堂,
滿場的(那個)新糜子(呀)噴(呀)噴噴香。
新糜子場上的鋪(啊)鋪(呀)鋪成行,
快鋪起(那個)來打場(啊)來(呀)來打場。
你看那谷穗穗(阿)多(呀)多么長,
比起了那個往年來實(呀)實在強。
譯文:The ninth month is the busy season for autumn harvest;
Millet and broom corn millet all go to the threshing ground.
The sun shines so hot and bright on the ground,
And the millet smells so very sweet to our noses.
Spread quick the millet crops on the threshing ground,
And thresh the millet grains while the sun is hot.
Look, how long are the millet ears and how heavy!
This is sure the best harvest we've ever had for ages.[6]14
這是典型的陜北信天游的雙行結構,前句為起興,后句為敘事。王宏印先生在翻譯上通過反復使用一個詞millet以及尾韻的使用,來試圖達到原歌詞的“音美”效果。同時,在語言使用上借助了套改成語的方法,譯出And thresh the millet grains while the sun is hot,套用原成語結構為Strike the iron while it is hot(趁熱打鐵)。還運用了頭韻的手段,如sun shines so.../how long.../how heavy...等等,都大大加強了譯文的“音美”效果。
陜北民歌不僅句型整齊,結構整齊,而且運用了比興的藝術手法。最后一句是啟發和比較,下一句是抒情和主題。除此之外,它大多是兩句一節的穩定形式,靠物抒志,借景抒情,給人陜北民歌整潔嚴謹的形式美。信天游多使用一組兩句,即兩句為一節,前一句多為比興,后一句抒情。例如:
羊肚子手巾三道道藍,
哥哥(的那)跟的是劉志丹。(《當紅軍的哥哥回來了》)
羊(啦)肚肚手巾(喲)三道道藍,
咱們見個面面容易(哎呀)拉話話兒難。(《淚蛋蛋拋在沙篙篙林》)
這兩個例子中“起”是一樣的,但起興的內容卻不一樣。表面上,兩個例子中上下兩個句子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系,但是如果知道了陜北風俗,就可以知道它們之間有一定的共同點。當地的年輕壯年男性都是用羊肚子的手巾系在頭上“英雄結”,這在當時看來是一種雄壯的裝束,也反映了勤勉勞動人民汗水澆灌的艱苦生活和對革命的熱情和不屈不撓的精神。因此,這個比興的印象描繪了“當紅軍的哥哥”的偉大形象和對妹妹的追求和贊美。當時的青年對紅軍講述了無限的崇拜和憧憬。知道這些的話,這兩個例子中的比興關系是合理的,相得益彰。
被稱為“平民詩”陜北民歌具有詩歌的許多特征,同時兼備詞曲風格,再加上意美、音美、形美的語言的特征,在進行翻譯的過程中,需要特別重視再現和傳播。
Click--click--click--click,and click--click--click--click,
And I push my handcart forward.
And go to Jiangzhou.
With the click--click--click
--click of my hand-cart
I go to Jiangzhou.[6]14這里摘錄了《走絳州》具有明顯的音美特質的前兩節。如何再現譯文中激揚的旋律和清新樸素的風格是翻譯者關注的重點。這里的小型車的“吱吱嘎吱”的聲音伴隨著旋轉的車輪的聲音。音似的擬聲詞“Click”,將驢子拉車時的短暫明快節奏鮮明地再現出來。但是,在這首詩的第一節中,扁擔在運送水的時候發出的顫抖的聲音,很難找到相應的詞匯進行說明,成為翻譯的一個欠缺之處。王宏印教授對此采用了更具智慧的補償方法,也就是說連續使用四個/s/音形成頭韻,表現扁擔擺動時的摩擦。下面的句子又重復著頭韻使用,再現了聲色和現境。即使提高原文的節奏,也可以使譯文和勞動節奏相協調,稱之為“東隅失,收桑榆”,屬于更高級的補償。陜北民歌押韻都是陜西民間代代傳唱中自然形成的,以文學讀本為目的的譯文強調語言的流暢性和自然性。在第一節中,“pole”和“zhou”一樣以圓潤的元音結束,但是在傳達原文內容的基礎上,不僅形成了自然的尾音,還增強了全詩的節奏感,與詞尾的表現相吻合。第二節中的/d/和/t/結尾詞源于同一組爆破聲,不僅節奏明快,而且朗朗地哼著,也充滿了男子樂觀自豪的情緒,體現了原民歌中強烈的音美效果。
3.民歌英譯之形美
陜北民歌不僅形式上通過比興來構建原文的外在連接,而且句法井然有序,是一場短促的對戰。翻譯的時候,王宏印教授注意保存典型的原文構造,增強了表情達意的鮮明性。例如:
(1):龍王老爺爺(噢)早下了,? 西葫蘆南瓜咋曬死了。
(1) King of Dragon,Please rain!
Pumpkin and cushaw go dry!
King of Dragon, Please rain!
Rain for the salvation of men!
(2)青龍大王老人家,
再下(哎)十分的海雨救萬民,
已時布云午時下雨救萬民。
青龍大王老人家,
再下(哎)十分的海雨救萬民,
巳時布云午時下雨救萬民。
(2)Blue Dragon, the Great King,
Please rain hard to save men!
Gather clouds in the morning,
And downpour comes at noon![6]21
這首《祈雨調》中的每句話的節奏整體上是相似的,但每行的字數在7到11個字之間,這在視覺上是不整齊的。第二部分將每段三行的形式規則化為雙行結構,打破了民歌即興創作的不規則性和隨意性,以更簡潔的方式表達村民求雨的迫切愿望,避免了不必要的信息重復,使句型整體統一,達到形式美的效果。例如,這首民歌的第二部分將兩部分重復的內容翻譯成一部分,改變了原文的形式,增強了節奏感。從表面上看,它失去了原有的形式美,甚至沒有實現形狀的相似性,但事實上,它不僅改善了整首民歌美的形態,而且增強了整首民歌的思想感情強度。只是簡短的“Gather clouds in the morning, And downpour comes at noong”中,不僅“in the morning”與“at noon”形式對應,此外,這短暫的時間間隔顯示了求雨的緊迫性和人們的焦慮。最后一句采用倒裝句的形式來加強這種感覺。因此,這一部分的變化不僅表達了原文的全部內容,避免了不必要的重復,而且通過形式句型的變化,強化了形式美,更深刻地表達了強烈的思想感情,加深了意義,可以說是一種彌補損失的方式。
另外,全詩雖用盡量簡短的句子表達求雨之切,但用“King of Dragon",“Blue Dragon”及“the Great King”《龍王爺》等重復表達“龍王爺”夸張了這個傳統文化中的“雨神”,表明了土地生活的勞苦群眾對天的敬畏,通過虔誠的心靈感動天降下雨,當時黃土地區的人們沒有科學的理論指導和文化熏陶。雖然無知但樸素地為生活而奮斗的樣子,反映出了“天雨”和“萬民”的滋養關系。此外,譯文中反復使用“Please”這個詞,將頭文字改成大寫來強調。這樣的大寫字母形式再現了平民求雨時的誦經場面,表現了民眾對求雨的悲壯和神圣。這句話的重復使用還體現了他們向神祈求同情和誠意,同時自然的把百姓放在更卑微的位置,暗示靠天吃飯的百姓世代以土地為食盼望雨沒有雨的無奈和絕望。因此,重復使用“Please”的話,會凝結民謠整體形式的美感,意思也會升華。此外,“King”,“rain”,““men”的使用不僅加強了行內韻的節奏感,也使得全詩押韻效果明顯,這些以元音結尾的詞語使得全詩的音美效果躍然紙上。這里王宏印教授用改變原文形式的辦法提升了形美,也使意美和音美得到加強。
如果不考慮曲調因素,陜北民歌歌詞文本就類似于詩歌文本,同樣包含了音形意三個層面。因此,許淵沖先生提出的“三美”原則也同樣適用于陜北民歌的翻譯。本文從民歌文本的閱讀及朗誦的視角出發,對陜北民歌進行英譯研究,以期讓世界人民了解到陜北民歌的意美、音美以及形美,達到傳播優秀民族文化的目的。
陜北民歌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寶貴組成部分。翻譯是讓它走出國門,走向世界的重要途徑。對于陜北民歌,大多數陜北人都渴望它,并且對它有著獨特的愛。然而,多數翻譯的英文歌失去了原有民歌的意義美,尤其是音樂美,而失去了樂感和美感,失去了原來的陶醉魅力,也就大大降低了它的演唱性和傳誦度。因此,在探討陜北民歌歌詞英譯中的“三美”原則時,筆者發現譯者在英譯中采用了不同的翻譯策略和方法,目的只有一個,即在意義美、聲音美和形式美之間尋求平衡。希望更多的翻譯人員可以致力于陜北民歌的英文翻譯,努力向世界推廣具有鮮明、生動和傳統特色的陜北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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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成果屬于榆林市科技計劃項目,項目名稱:陜北生態文化研究中心建設—“三美”論視角下陜北民歌英譯研究(項目編號:CXY-2020-013-15);項目類型:產學研。
(作者單位:榆林學院外國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