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棋 杜培培
關鍵詞:青年群體;認同;社區參與
中圖分類號:G249.2;C913.7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 — 2234(2022)05 — 0083 — 06
社區是黨政機關聯系和服務居民群體的“最后一公里”[1]。黨的十九大報告中著重強調了構建社會治理共同體和多元主體參與對于建設共治共享的現代化社區的重要性。而青年群體作為社會群體中堅力量必然對基層社區發展起著重要作用。隨著社會治理不斷深化,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受到社會各界越來越多的關注[2]。《中長期青年群體發展規劃(2016~2025年)》指出,要使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的渠道和方式進一步豐富和暢通,實現積極有序、理性合法的參與[3]。既有研究多認為,我國中老年群體擁有較高的社區參與熱情,而青年群體參與相對不足,呈現低參與、弱參與特征[4]。但筆者在調研中發現,有部分青年群體卻也在持續積極進行社區參與。本文旨在聚焦這部分積極參與的群體,來挖掘青年群體的社區參與機制,并為促進更多青年群體參與社區治理獻言建策。
既有關于社區參與的各類群體研究中,青年群體相較于老年群體、受到的關注較少。學者們對于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現狀達成了一定共識,即參與弱、參與難、參與不均等;在有關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的研究資料中,大部分根據青年群體參與不積極、不均衡的狀況去分析青年群體參與困境;這種基于劣勢視角去探索促進機制的研究邏輯,往往會忽視對部分積極參與青年群體的關注。
整體而言,現有社區參與實踐和研究呈現出一種“非均衡現象”。城市社區協同治理的不平衡現象分為青年群體內的不平衡現象和青年群體外的不平衡現象。其中青年群體外的不平衡現象,表現為青年群體與中老年群體的群體差異性,即中老年群體對城市社區的參與度較高,而青年群體的參與度較低。處于不同年齡的人們有著不同的階段性特征。具體而言,影響因素包括生理方面和環境方面。生理方面在于不同年齡段人們的身體健康狀況、心理成熟狀況等;環境方面在于社會背景下人們對于自己的社會期待、自我期待等。
青年群體與中老年群體參與差異的根本原因是對社區需求度不同[5-10]。青年群體的主要活動場所為工作場所,在社區的時間較短,而中老年群體的生活中心在社區,因此社區中的青年群體比重低于中老年群體,且對社區的熟悉度、關注度、認同度也低于中老年群體,故中老年群體相對于青年群體來說,對社區有更高的需求。中老年群體由于身體原因需要社區照顧,對社區有更多的期待值;青年群體擁有自己的社交網絡和寬廣的社交范圍,對社區的期待值較低;故青年群體相對于老年群體對于社區有更少的需求。在社區低需求度引導下,青年群體對于社區的了解欲望和依賴程度較低,產生的認同感、參與度也較低。
青年群體內的不平衡表現,具體展現為四個方面:不同類型青年群體的積極性差異。通過線下訪談以及文獻閱讀發現,不同類型青年群體的社區參與差異大。青年群體大致可以劃分為三種類型:社區自組織類的青年群體,如業委會中的青年群體居民等;基層政府吸納類的青年群體,如社居委招募的青年群體居民志愿者等;社區社會組織引領參與類的青年群體,如社會組織公益創投項目吸引的青年群體社區積極分子等。這三類青年群體進行社區參與的目的不同,進行社區參與的積極程度存在差異。不同時期青年群體的差異性,具體劃分為過去的青年群體與當前的青年群體以及未來的青年群體。通過對比過去的青年群體與當前的青年群體,發現青年群體的積極性在不同階段表現出不同特征。不同區域內青年群體的社區參與積極性差異。在合肥市的不同地區,青年群體的社區參與積極性是不同的。同一類型青年群體的個體差異性。同一組織內青年群體的個體參與特點不同,積極性差異顯著。
綜上,現階段學者對有關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的研究亟待加強:一方面對青年群體持續參與社區方面研究不夠深入;另一方面對組織化參與機制研究不足。顏玉凡認為,與以往得到重點關注的問題同樣重要的是:為什么有的居民會選擇“持久性”參與這些居民在積極參與中有沒有共通的價值訴求和意義建構[15]本文將通過個案的認同視角分析,對社區青年群體持續組織化參與文化活動的機制和原因進行分析,并思考如何利用文化的獨特魅力去增強青年群體的認同感。
(一)概念界定與研究視角
知網上出現的國內對于青年群體的認同研究最早開始于1986年,之后群體認同與認同的理論短時間內被廣泛應用于社會學、心理學、政治學、傳播學、教育學等,為不同學科的研究提供了理論支持。在群體認同理論本土化運用過程中,也體現出中國轉型時期的一些特點:如城市新移民、農民工、流動小販等弱勢群體;大學生、公務員、教師等職業群體;鳳凰男、小粉紅[8]等特殊群體。而要了解人的社會行為,就必須了解人們是如何構建自我認同和他人認同。
本文主要從社會學的維度來理解與運用認同理論:個體主觀選擇并知曉他所歸屬的社會群體,其獲得的群體資格會賦予某種情感和價值,并在后續的個人行為選擇中發揮作用。在此我們嘗試從一種綜合的認同理論視角對于青年群體的組織化參與行為進行分析。借鑒周曉虹對于認同理論的綜合分析,本文將(個人)認同界定為一個人出于滿足個人需要而選擇加入其所屬的社會類別,又根據所落入的或者感受到其所屬的社會類別,提供給此人根據這一類別描述的自身特點以及此人自己的需要來界定自己的傾向——這種個人界定是個人概念的組成部分。這里的認同理論使用突顯的概念,即認同不被激活就不起作用。個人認同在綜合認同中起著重要作用。個人認同能夠打通群體和角色認同,是因為個體一方面受到結構型的期望限制(這是由他的群體或角色認同決定的),另一方面又通過個體認同做出某種自由選擇。在個人—角色—群體(社會)之間,存在微觀、中觀、宏觀關系,角色既受群體或社會客觀期望,也依賴于個人的主觀表現[9]。
基于此,本文認為在社區組織的活動中,青年群體個體能夠在群體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并獲得認同;個體出于個人需要參與社區活動,成為青年群體中的一員;而成為社區中組織集體一員的身份則讓青年群體將個人視為內群體原型的體現,由此滿足個人認同、群體認同以及角色認同。青年群體在組織中的良性互動的基礎上產生的個人認同,在青年群體的組織化過程中得到凝聚與碰撞,內群體的自我認知催生出群體認同與角色認同。認同在組織活動中發揮獨特優勢,促進青年群體所屬組織的集體目標的完成。
本文通過對社區自組織的青年群體和受社區組織引領參與的青年群體文化參與機制研究去構建具有認同感的日常生活,達到重建自我價值的生活秩序。這種認同感不斷地推動生活秩序的認同化,形成了他們持久參與的邏輯性。
(二)調研概述
本文的田野調查均來源于合肥市濱湖新區。濱湖新區是合肥城市建設的重點部分,包含多個新型社區,人口密集,調研樣本充足。濱湖新區的發展定位是沿巢湖岸邊規劃建設濱湖新區,落實省委、省政府“加快現代化濱湖大城市建設,形成具有較強輻射帶動力的省會經濟圈”的決策部署,是新型社區城市建設的代表。因此在社會轉型與網絡時代來臨的雙重背景下,選取濱湖新區作為調研地點,極具代表性。
本文以案例點云華社區的積極青年群體代表受訪者A的案例為主要分析依據。受訪者A是云華社區智慧父母項目的負責人。她是業委會的居民成員之一,屬于社區自組織的青年群體。而在與社區進行的良性互動中,她受社區文化工作者的引導成為社區參與中的精英分子,屬于受社區組織引領的青年群體。因此,她既屬于社區自組織的青年群體,又屬于受社區組織引領參與的青年群體。據了解,受訪者A以前在杭州的教育培訓機構工作,2016年生育,2018年來到合肥,成為全職太太,在與受訪者A交談中,她表示做全職太太期間,感受到極大失落與迷茫,后來成為社區文化工作者,實現了個人價值的重構,由此可以看出,受訪者A基于自我認同與社區進行良性互動,完成社會認同與角色認同。那么,在區位結構下受訪者A如何從社區中獲得認同?受訪者A成為社區的文化工作者的流程是什么?以及社區文化活動的動機又是什么?
(一)目標群體的調研與分析
下文將聚焦于受訪者A被社區吸納的動態過程,展示寶媽群體的社區公共文化參與情況。
受訪者A在做全職太太之前,是一位培訓機構的工作人員。結婚育子后,成為一名全職媽媽。全職媽媽的生活是單調的,活動范圍也有限,受訪者A在價值感和獲得感上有較低的體驗,沒有時間和機會去自我成長、自我提升。當受訪者A回想之前的職場生活,她迫切需要一種方式來實現家庭與自我的兼顧。社區工作人員的微公益創投項目成為她實現身份轉型的一個契機。
據A描述,當時社區正致力于申請微公益創投,其中一個項目的主題為智慧父母。她作為寶媽,屬于該項目主題的參與對象,進而成為社區工作的發展對象。社區工作人員與受訪者A的交流過程中,工作人員向這一發展對象表達了自己的期望:希望她設計一個幫助家長自我成長、互相幫助的項目。在A看來,該項目不僅能夠幫助自己實現家庭與自我的兼顧,而且能夠幫助自己找到所屬群體,獲得群體認同、社會認同。找到其所屬群體,不僅可以幫助寶媽群體獲得寶媽身份的認同,而且可以促進寶媽學習成長、互幫互助,實現社會資源的整合以及群體素質水平的提升。總之,智慧父母項目符合居民的社交需求:一方面有利于引導、緩解寶媽育兒過程中的焦慮,幫助寶媽篩選海量的育兒信息時獲得有用的信息;另一方面促使寶媽持續學習,在回歸職場、回歸社會時有一技之長。因此,A開始展開本項目。
在與社區的工作人員交談之后,A著手于項目的前期準備與調研,用自己之前在培訓機構獲得的工作經驗與技巧進行項目構思。她認為:可以開展一些親子讀書會、親子沙龍等活動幫助寶媽實現價值轉化、平衡自我的需求。同時,她還采取一系列措施去維系和發展團隊,在活動中讓寶媽成長,獲得群體歸屬感、價值感。在完成項目構思后,A邀請一些寶媽參與茶話會,借此了解大部分寶媽的個性化需求和社會期待。在A的茶話會上,很多居民表示自己是來合肥不久的外地人,對小區其他人員不熟悉,小區內部缺乏社交網絡。故A認為,新居民想要建立的新社區社交網絡,能夠在社區活動的參與中得到更好的實現。在社區內舉行活動具有必要性與緊迫性。在經過多方協商之后,“智慧父母”項目團隊的主題定為“愛孩子,愛生活,愛自己”。
(二)“智慧父母”項目機制運行情況案例展示與分析
關于“智慧父母”項目的運行,A告訴我們:從2019年到現在,他們團隊的凝聚力和同理心一直都很強。那么,“智慧父母”項目的資金來源是什么?“智慧父母”項目機制是怎樣的呢?A團隊凝聚力的來源是什么?他們團隊是如何組成的?
“智慧父母”項目的資金來源于公益組織。舉辦活動時,社區和實創負責統籌規劃,社會組織負責實施活動。社區和實創借助平臺(各種群聊)來宣傳活動、招募成員以及尋找場地。活動招募大都是通過群聊,社區和實創先在大群里宣傳招募,報名者會被拉入活動群,在活動中表現積極且有意愿服務社區的成員會進入核心群。團隊管理的群聊共兩類。一類是臨時群,即專門的活動群,這類群聊會在活動結束后解散。另一類群聊是不解散的,又細分為兩類,一個是核心群;一個是所有參與過活動的居民進入的群。雖然臨時活動群會被解散,但里面的成員會被拉入不會解散的群中。
項目資金的主要來源是微創投提供的每年為10000元的經費支持。項目的主要活動內容包括:1.兩列清單:父母提出在養育孩子過程中遭遇的挑戰,對于孩子未來的期待。項目團隊會根據寶媽們表達的各種憂慮(沒有收入、丈夫不認同等等)提出有針對性、實際性的方法建議;2.讀書會,流程包括熱身活動、圖書推薦以及心得交流等。3.手工沙龍;4.繪本欣賞:受訪者A在2021年上半年,自己做的一個小型繪本館;5.講座:項目團隊會邀請專業人士來做有關“智慧父母”內容的講座;6.茶話會:一般會在正式活動開始前進行,通過互相交流的方式確定主題與討論事項;有時也會在正式活動開展時進行,參與者可以借此機會交流本次活動的收獲。7.故事會;父母們在這里分享彼此的故事,這種方式可以通過尋求彼此共同或相似的經歷去增加認同感與歸屬感。據A介紹,五月花社區的一位寶媽因為家庭上的不順心,剛來時表現得特別冷漠,在聽過他人的分享后,敞開心扉,與他人交流。基于居民需求開展的活動,使得居民都真正參與到了其中。
調研發現,“寶媽”等青年群體以不同的組織方式、從不同程度上參與到城市社區治理中,成為城市社區治理中的重要組織主體;公共文化是推動他們持續參與的主要事物機制,而認同是推動他們進行社區參與的綜合動力機制。
(一)青年群體進行社區參與的公共文化機制
在合肥市濱湖新區青年群體居民的訪談中發現,青年群體主動或被動地了解到關于社區組織活動的信息、進而加入活動、參與社區治理。其中,居民組織在社區參與最多的是公共文化活動,也有少數居民參與社區的政治和建設活動。社區參與的青年群體人主要為兩種,一種是未婚的男女青年群體居民,參與活動多為社區舉行的大型相親活動;另一種是已婚的寶媽群體帶著孩子參與社區的文化活動。第二類的已婚寶媽群體參與比較積極且持久。寶媽群體也可以分為三類:有職業的寶媽群體、兼職的寶媽群體以及無職業的寶媽群體。后兩種寶媽群體的時間較為充分,參與社區活動的頻率也較高。社區內的文化組織可以為青年群體、寶媽群體提供工作崗位,幫助其實現人生價值,此外,文化組織作為青年群體參與社區的重要活動方式,極大豐富了青年群體的日常生活。
青年群體參與社區文化活動主要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設計和籌辦文化活動;另一種是參與文化活動。本文通過方興社區的例子去展示區位結構下的青年群體組織在社區文化活動中的組織結構、管理模式與運行模式。如下圖例展示:方興社區的文化活動考核標準以及資金來源和具體流程。
在關于青年群體居民參與文化活動的方式這一方面,社區青年群體居民主要通過小區的通知群獲取信息。文化工作人員也會單獨建立一個精英群,里面是積極參與社區活動的青年群體居民。此外,工作人員會按期對成員進行培訓與動員。社區青年群體居民可以通過積極,頻繁參加文化活動的方式獲取進入方興社區的精英群的名額。
(二)青年群體進行社區公共文化參與的綜合認同機制
據受訪人員B表示,社區開展的微公益創投等項目已經持續數年,在設置項目,提供資金等方面已經相當成熟。調研對象普遍強調在社區服務工作中要注重文化的作用。例如,據受訪者C指出,文化是最能把人凝聚起來的。社區以文化融入為切入點進行治理,從居民的興趣愛好入手,讓居民參與各種主題性的文化活動,并把居民自發的文化活動請到社區中(如廣場舞),促使居民了解社區,參與社區治理。此外,社區還積極培育社區社會組織,目前已有17支文藝團隊,社區給予其場地、師資、資金、宣傳等支持,促使其規范化、專業化,打造社區文化品牌,提升居民的社區認同感和歸屬感。總之,濱湖新區大多數青年群體都能深刻認識到社區參與的重要性,部分青年群體也能積極參與到社區中,在組織管理中不斷實現個人價值、滿足自身文化需求[11]。
44歲以下寶媽群體則是參與社區公共文化治理中占比較大的一類青年群體。全職媽媽在回歸家庭后,每天進行機械化的家務勞作使她們失去耐心,成就感極低,生活局限于家庭,加之與社會的接觸較少,很容易與社會脫節[12]。那么,社區作為一個小社會,引導、鼓勵全職媽媽參與到社區生活中,對于豐富全職媽媽的生活、提高全職媽媽的幸福感、促進心理健康有著及其重要的作用。在社區文化活動組織中,該群體容易形成某種認同、提升參與獲得感。
社區成員由于本身存在著的相似身份或共同訴求,極易形成內部的認同[13]。在組織成立后,這些相似性以及認同感也會使青年群體對于組織的歸屬感增強。經過多次的社會互動與群體內部角色的強化,社區內部產生了極強的認同感與凝聚力。
青年群體有序有效參與國家和社會治理有利于匯聚青年群體的智慧和力量,共同推進基層治理能力提升和治理方略創新[14]。因此,對類似案例中A群體的研究極具現實意義。社區中與受訪者A類似的積極青年群體不斷增多,標志著該群體與社會的關系更為密切、對社區關注度和協同治理認識不斷增強。
根據調研,青年群體參與社區活動程度的高低與他們對于社區的認同感的強烈或缺乏具有密切的聯系。因此,一方面需要通過培養青年群體社區是我家的意識,增強青年群體對社區的認同感與歸屬感,進而提高青年群體的社區參與度;另一方面可以進一步完善社區活動組織機,豐富活動組織形式,進而提高社區的吸引力,從而達到多群體協調社區治理的目標[15][16]。
〔參 考 文 獻〕
[1]王勇.治理現代化視閾下的城市社區黨建探析[J].青年群體與社會,2019(32):2.
[2]吳同,鄧洋洋.從個體到主體:青年群體社區參與的可能與實現路徑——以上海B區青年群體社區參與行動干預為例[J].青年群體學報,2020(01):69-74.
[3]趙凌云.青年群體積極的社區參與是如何成為可能的?——上海基層社區個案研究[J].青年群體學報,2019(02):59-65.
[4]金橋.青年群體社區參與:障礙、優勢與對策——一種社會學的整體分析[J].青年群體學報,2019(02):54-58.
[5]陳朋.青年群體務工人員社區參與意愿及影響因素分析[J].寧夏社會科學,2015(04):104-109.
[6]徐艷.青年群體居民社區參與的狀況及影響因素——一個城鄉比較的調查與分析[J].當代青年群體研究,2001(05):44-48.
[7]王偉平.青年群體參與微型社區建設的可行性探討——對杭州市社區居民、青年群體的調查分析[J].當代青年群體研究,1999(04):8-10.
[8]王錫源.中心城區青年群體社區參與意識的實證研究——以上海徐匯區有關街道社區為例[J].廣東青年群體干部學院學報,2007(03):41-46.
[9]周曉虹.認同理論:社會學與心理學的分析路徑[J].社會科學,2008(04):46-53+187.
[10]顏玉凡;葉南客.認同與參與——城市居民的社區公共文化生活邏輯研究[J].社會學研究,2019,34(02):147-170+245.
[11]董苗苗.青年群體參與社區治理的路徑研究——以上海市閔行區為例[C].上海師范大學,2019.
[12]鄭蒙蒙.小組工作介入全職媽媽焦慮情緒的實務研究——以深圳市X社區“魅力寶媽養成記”活動為例[C].鄭州大學,2020.
[13]冉娟.安置社區居民身份認同的社會學分析——以重慶市B區Z小區為例[C].西南大學,2016.
[14]趙芳芳;李儲學.新時代推進青年群體社會組織參與治理研究[J].中共鄭州市委黨校學報,2018(03):49-53.
[15]杜培培,陳光裕.空間重構視域下老單位社區變遷及其治理策略研究[J].學習與實踐,2019(07):108-117.
[16]孫其昂,杜培培.城市空間社會學視域下拆遷安置社區的實地研究[J].河海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7,19(02):67-71+91-92.
〔責任編輯:孫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