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軍


開篇的父子對話道出爸爸對過往青春的憐惜——“長發”剪去,美夢不再。我們以為這不過是父子間的摯(zhì)愛親情使然。其實不是,看作者筆鋒一轉,寫爸爸去不復還,空有“我”的隔空喊話。
原來,開篇有關光頭的話題,不過是為后文埋下伏筆。待到爸爸終于回家,鏡頭聚焦爸爸的光頭,令人驚訝之余,頓覺爸爸的擔當很不一般。此處照應開篇關于光頭的暗示,使故事頓起波瀾(lán)。
作者說病毒帶走了爸爸的頭發,深感遺憾之至,這與開篇“希望爸爸理個光頭更帥”的動議矛盾,實在是因為頭發的去留,標志著病毒來襲的有無。如果避開這種矛盾,頭發去留的深層意蘊(yùn)就很難彰顯。
故事結尾,“我愛爸爸的光頭”一句,緊扣(kòu)標題,又與開篇伏筆二度照應,與中間部分對頭發的憐惜遙相呼應,韻(yùn)律感、含蓄感即刻溢出。爸爸的光頭,每次出場都深含難以言說的“愛恨”,從而烘托出忘掉小我投身抗疫工作的人性的閃光。
如果你想寫父親或母親,請你展開想象的翅膀,讓某一種道具與長輩們命運相互勾連。什么是命運?它是生活中某一時段的順或逆、起與伏。你最好讓它在順逆、起伏中,與外部環境磨礪、碰撞,從而達到情感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