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網絡直播;圖書館;閱讀推廣;創新實踐
摘 要:作為一種新的媒體形式,網絡直播一經出現便備受青睞,并吸引了圖書館領域的廣泛關注。文章分析了圖書館網絡直播服務的特點,指出了基于網絡直播的圖書館閱讀推廣工作存在的問題,提出了創新網絡直播的形式和內容、加大對直播活動的宣傳推廣力度、做好直播活動策劃工作、建立讀者反饋機制等基于網絡直播的圖書館閱讀推廣創新實踐路徑,以期圖書館能夠更好地利用直播技術開展閱讀推廣活動,推動閱讀推廣工作的順利開展。
中圖分類號:G25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588(2022)05-0004-03
隨著互聯網技術的快速發展,截至2020年3月,我國網民數量已達到9.04億,其中使用手機上網的占99.2%。同時,手機端的網絡直播用戶數量達到6.17億,說明網絡直播已成為人們生活中的重要娛樂、信息獲取方式。網絡直播是一種新的媒體形式,不僅具有真實性、生動性和互動性,還具有可信性、專業性、技能性、互動性和吸引力,能夠激發觀眾的搜索與消費熱情。圖書館通過網絡直播的方式開展閱讀推廣服務,能夠有效避免因多級傳播造成的信息損耗,提高信息的可信度,幫助讀者加深對閱讀資源的理解,優化閱讀體驗,營造良好的閱讀及文化氛圍,達到推廣閱讀的目的。但是,網絡直播屬于新興事物,其在圖書館閱讀推廣服務中的應用仍處于探索階段。
1 圖書館網絡直播服務的特點
1.1 直播主體以市級以上圖書館為主
網絡直播對直播主體的資源、技術、平臺要求較高,因此,當前的圖書館直播主體多為發達地區的市級以上的大型圖書館。例如,杭州圖書館利用云技術打造了“云探館”新型閱讀平臺,不僅為廣大讀者呈現了其發展史及相關故事,還提供了具有較快反應速度及內容豐富的網絡閱讀直播推廣服務,吸引了大批讀者關注[1]。
1.2 以“直播+”模式為主
目前,圖書館的網絡直播大多采用“直播+”的模式,如“直播+經典圖書推介”“直播+讀者閱讀服務”“直播+文化教育活動”“直播+云游文化空間”等。例如,湖北省圖書館開展的“以讀攻毒、書香戰疫”直播活動,通過網絡直播的方式向讀者推薦《新型冠狀病毒感染防護》《中國抗疫簡史》《在路上》等優質圖書,增強了他們的抗疫決心和信心[2]。
1.3 直播平臺多為綜合型、娛樂型平臺
目前,圖書館大多選擇微信、微博、抖音、嗶哩嗶哩等第三方視頻直播平臺進行網絡直播,這些平臺屬于用戶活躍度較高的綜合型、娛樂型平臺。隨著網絡直播形式閱讀推廣服務的逐漸普及,部分圖書館雖然選擇自建直播平臺,但受財力、人力、物力等因素的限制,讀者的觀看體驗較差,活躍度較低。
1.4 直播效果不理想
相較于線下服務,圖書館網絡直播服務的受眾范圍更廣,受眾人數更多,影響力更大,如:山西省圖書館于2020年6月開展的“館員直播課堂”活動,僅不到1個月的時間,全網播放量就高達9,173次,點擊量53,875次。但是,受直播內容、讀者活躍度、直播方式等因素的影響,很多圖書館的直播效果不理想[3]。
2 基于網絡直播的圖書館閱讀推廣工作存在的問題
2.1 直播內容缺乏特色
我國圖書館的網絡直播服務普遍存在定位模糊、直播內容缺乏特色、難以吸引讀者參與等問題。一方面,圖書館的網絡直播服務仍處于起步摸索階段,直播主題和內容難以滿足讀者需求,導致讀者的持續關注度降低;另一方面,近年來,圖書館網絡直播的內容仍以圖書薦讀、文化講座為主,內容單一、同質化嚴重,且多為說教形式,缺乏特色,不能滿足讀者的多元化需求[4]。
2.2 直播形式單一
目前,圖書館的網絡直播形式仍以館員推介館藏資源為主,難以滿足讀者的多元化需求,直播效果不佳。隨著網絡直播形式的增多,圖書館單一的網絡直播形式更易導致讀者審美疲勞,降低讀者活躍度。
2.3 缺乏活動規劃
網絡直播是一種新的媒體形式,直播效果具有一定的延滯性,如果圖書館沒有做好直播活動的規劃與策劃工作,就難以達到預期的活動效果。目前,多數圖書館缺乏對直播閱讀推廣活動的規劃與策劃,活動內容、時間具有隨機性,且難以連續開展,導致大量讀者失去參與活動的積極性,不利于其服務質量的提升及直播活動品牌的打造。此外,很多圖書館由于缺乏系統的活動規劃,對直播平臺的選擇較隨意,忽視了部分直播平臺的娛樂化傾向,降低了直播活動的權威性與學術性[5]。
2.4 沒有建立讀者反饋機制
讀者對圖書館網絡直播服務的反饋與評價直接決定了其閱讀推廣活動的效果。目前,多數圖書館沒有建立針對網絡直播服務的讀者反饋機制,讀者主要以發送彈幕或留言的方式進行反饋,很難引起圖書館的重視,不利于網絡直播服務質量的提升[6]。
3 基于網絡直播的圖書館閱讀推廣創新實踐路徑
3.1 創新網絡直播的形式和內容
圖書館應精準定位網絡直播服務的受眾群體,全面創新網絡直播的形式和內容。一方面,圖書館可利用用戶畫像分析、大數據挖掘等技術,精準預測讀者的個性化、多元化閱讀需求,并制訂能夠精準滿足讀者需求的直播方案,確保直播內容既能有效吸引讀者,又能傳遞實用知識,激發讀者的參與熱情;另一方面,圖書館應加快建立差異化的創作機制,廣泛借鑒國內外圖書館的網絡直播經驗,創新直播形式和內容,如真人圖書館直播、編程及游戲類直播、古籍修復類直播、京劇戲曲類直播等,解決直播內容同質化的問題,打造具有地域、文化特色的直播品牌。此外,圖書館應積極探索人工智能、5G、AR、VR等技術的應用,創新網絡直播觀看模式,如:利用VR技術改變傳統的二維直播模式,為讀者提供深度沉浸式的直播互動體驗[7]。
3.2 加大對直播活動的宣傳推廣力度
圖書館應以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方式全面加大對直播活動的宣傳推廣力度,及時向讀者傳遞閱讀推廣服務信息。一方面,圖書館既可通過網站、直播平臺、微信公眾平臺、微博等線上渠道進一步宣傳直播活動,也可通過宣傳欄、抽獎、競賽、現場小游戲等線下推廣方式提高直播活動的趣味性,吸引讀者參與[8];另一方面,圖書館應加強與其他文化機構的直播合作,如:與其他圖書館統籌聯動,成立直播聯盟,全面整合和盤活館藏資源,實現資源的共建共享,或與博物館、文化館、檔案館等機構合作,促進多元文化融合,為廣大讀者提供內容豐富、主題新穎的直播活動[9]。此外,隨著新媒體技術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成為媒體工作者,因此,圖書館可鼓勵抖音、快手等平臺的視頻創作者參與網絡直播服務,擴大自身的影響力。
3.3 做好直播活動策劃工作
圖書館應謹慎選擇適宜的直播平臺,組建專業的館員主播團隊,做好直播活動策劃工作,以提高直播活動的質量和效果。一方面,圖書館應在做好前期規劃的前提下,通過多種渠道向廣大讀者公布直播活動的具體時間及內容,并做好話筒音響效果測試、噪音消除、畫面布置等直播平臺調試工作,在直播過程中保持網絡穩定與畫面清晰;另一方面,圖書館在開展直播活動前,應根據易用性、功能性、用戶活躍度等因素選擇適宜的教育類直播平臺,并活用平臺的直播回放功能,為無法實時觀看直播的讀者提供參與活動的機會。此外,作為主播的館員不僅要全面了解館藏資源情況及圖書館的運作方式,還要了解讀者的閱讀需求,掌握信息管理與直播設備操作技巧,保障網絡直播服務的高效開展[10]。
3.4 建立讀者反饋機制
圖書館應基于鏡眾傳播的視角,建立高效的讀者反饋機制,根據讀者反饋的意見建議,及時調整直播的內容和形式,以提高讀者參與度。一方面,圖書館應根據直播活動的實際情況,制定科學完備的評價標準,記錄和整理讀者在直播過程中發布的彈幕、評論及留言,以正確評價活動質量和效果;另一方面,圖書館應及時針對讀者的反饋信息制訂問題解決方案,如增減直播時間、提升直播畫面的清晰度、消除雜音等,不斷提高服務質量,增強讀者黏性[11]。
4 結語
隨著移動互聯網技術的快速發展與智能終端的普及,網絡直播成為一種全新的信息傳播及社交方式,在人們的生產生活中占據了重要的位置。同時,網絡直播對于圖書館創新閱讀推廣服務模式、擴大自身影響、增強讀者黏性具有重要的作用。目前,雖然已有部分圖書館以網絡直播的方式開展了閱讀推廣活動,但普遍存在直播內容缺乏特色、直播形式單一、缺少活動規劃、沒有建立讀者反饋機制等問題。因此,圖書館應緊隨社會發展趨勢,持續加強對網絡直播與閱讀推廣領域的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索,利用自身資源優勢持續輸出優質內容,推動圖書館事業的高質量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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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何蕾.利用網絡直播進行閱讀推廣的案例研究:以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為例[J].圖書館學刊,2017(5):17-22.
(編校:馮耕)
收稿日期:2022-04-19
作者簡介:王斐(1982— ),南京圖書館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