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瑞
(山西省人事考試中心,太原 山西 030006)
產業是一個國家或者一個地區經濟增長的基石,因此,建立合理的產業結構,有利于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山西省作為我國經濟發展比較落后的省份,產業結構升級進程相對緩慢,產業結構不合理的矛盾日益突出,這影響了山西省經濟發展的質量,在這種情況下,研究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問題具有現實意義。
近些年來,國內學者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也進行了諸多研究,么玉潔等(2021)從省級面板數據的角度,分析了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1]。陳鵬羽等(2021)運用結構方程模型分析了科技創新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2]。彭炳忠等(2021)研究了數字經濟對長江經濟帶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3]。任萬穎等(2021)分析了交通基礎設施建設對西部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4]。郭佳等(2015)總結了我國西部地區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幾個影響因素,并且進行實證分析[5]。胡玉霞等(2012)分析了甘肅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6]。
國內學者雖然在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問題方面做出一些研究成果,但是關于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影響因素定量研究成果比較少。本文運用VAR模型,對山西省的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進行評價研究,也是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影響因素研究成果的有益補充。
先運用綜合指數評價法對山西產業結構升級指數進行計算,然后確定山西產業結構升級的幾個影響因素,變量數據都來源于官方統計數據。
產業結構的升級主要包括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度化兩個方面,因此,考慮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和高度化的內涵,再結合山西省產業的特點,建立了一個二級評價指標體系,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進行評價。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一級評價指標為:經濟增長、產業結構服務化以及環境污染控制。經濟增長指標包括兩個二級評價指標,分別是GDP和人均GDP。產業結構服務化指標包括三個二級評價指標,分別是第三產業產值占GDP的比重、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占全部就業人數的比重以及噸能創造GDP。環境污染控制指標包括三個二級評價指標,分別是工業廢水排放達標量、工業固體廢物處置率以及廢氣治理設施數。本文構建的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
GDP、人均GDP、第三產業產值占GDP的比重、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占全部就業人數的比重、噸能創造GDP與工業固體廢物處置率的數據來源于2001—2021年《山西統計年鑒》,工業廢水排放達標量與廢氣治理設施數的數據來源于2001—2021年《中國統計年鑒》。
綜合指數方法作為一種目標決策分析方法,將定性分析與定量分析很好地結合,此方法已經廣泛應用于管理學、社會學以及經濟學等領域。運用綜合評價方法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經濟增長、產業結構服務化以及環境污染控制進行評價,在此基礎上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進行總體評價。以經濟增長一級指標為例,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經濟增長一級指標進行評價。計算公式為式(1):
式中:f為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經濟增長一級指標評價指數,wi為經濟增長一級指標中各二級評價指標的權重,si為經濟增長一級指標中各二級評價指標標準化數值。在此基礎上可以得出2000—2020年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經濟增長一級指標評價指數及各二級指標評價指數。同樣也可以對2000—2020年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產業結構服務化以及環境污染控制進行評價。
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各評價指標的權重是根據層次分析方法(AHP)確定的,這樣可以得出產業結構升級評價指標體系中的各一級評價指標以及各二級評價指標的權重,這些權重分別是:0.605、0.291、0.103(GDP、人均GDP的權重設定為0.5)。可以得到2000—2020年山西產業結構升級總體評價指數以及各一級評價指標評價指數,如表2所示。

表2 2000—2020年山西產業結構升級總體評價指數
本文VAR模型中的被解釋變量是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模型中的解釋變量則是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幾個影響因素,參考了一些學者們的研究成果后,將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幾個影響因素確定為勞動生產率、技術進步、人口素質以及社會需求。用GDP代表社會需求,用人均受教育年限代表人口素質,用R&D經費支出占GDP比重代表技術進步,勞動生產率可以由某產業產值除以該產業從業人員數而得出。
數據來源方面,2000—2020年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數據是通過綜合指數評價法求得。2000—2020年山西省GDP數據來源于2001—2021年《山西統計年鑒》,2000—2020年山西省人均受教育年限數據是根據2001—2021年《中國統計年鑒》中的相關數據經過整理得出的,2000—2020年山西省財政支出中科學技術費占GDP比重數據是根據2001—2021年《山西統計年鑒》中相關數據經過整理得出的,2000—2020年山西省GDP/從業人員數是根據2001—2021年《山西統計年鑒》中的相關數據經過整理得出的。
運用VAR模型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影響因素進行評價分析,產業結構升級指數是因變量(Y),自變量是社會需求(X1),人口素質(X2),科學技術水平(X3),勞動生產率(X4)。VAR模型包括VAR模型估計結果、基于VAR模型的脈沖響應函數分析、基于VAR模型的方差分解模型和基于VAR模型的Granger(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等。
用VAR模型來說明這四個因素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由于受樣本個數不足的限制,這里只能將滯后期設定為1期,將Y、X1、X2、X3和X4構造向量自回歸模型(VAR)如下:
式中:α、β、γ、η和λ為待估計的參數值,C為常數,ε為隨機擾動項。
可以得到向量自回歸,如式(3),向量自回歸結果各向量系數估計值中帶有*號的,表明該系數的估計值不顯著(顯著性水平定為0.05),e為擾動項。
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影響因素的VAR模型估計結果的相關系數的平方值為0.947,F值為461.48,比較大,極大似然值為55.77,也比較大,AIC和SC的值分別為-5.74和-4.98,都比較小。說明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受勞動生產率、技術進步、人口素質以及社會需求的影響比較大。從VAR模型估計結果來看,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受勞動生產率、科學技術水平的影響要更大一些。
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因素進行的脈沖響應函數分析結果如表3所示。

表3 基于VAR模型的脈沖響應函數分析結果
表3反映的是短期內給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社會需求、人口素質、科學技術水平以及勞動生產率一個沖擊后,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的響應情況和路徑。從表3中可以看到,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對自身的響應最大,并且呈遞增趨勢。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對社會需求、科學技術水平和勞動生產率的響應也比較大,并且也呈遞增趨勢。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對人口素質的響應比較小。
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Y)的方差分解結果如表4所示。
從表4可以看到,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很大一部分可以被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自身所解釋,而且這種解釋力度隨著時期的延長,逐漸遞增。科學技術水平(X3)和勞動生產率(X4)能夠解釋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部分僅次于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自身,這種解釋程度呈現出逐漸遞增的趨勢。社會需求(X1)能夠解釋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部分位于科學技術水平和勞動生產率之后,并且社會需求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解釋力度呈現出遞減的趨勢。人口素質(X2)能夠解釋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部分比較小,并且這種解釋力度也呈現出逐漸遞減的趨勢。
最后運用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模型,檢驗因變量(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和自變量(勞動生產率、技術進步、人口素質和社會需求)之間的因果關系,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

表5 基于VAR模型的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結果
表5表明了滯后期為1期,社會需求(X1)、人口素質(X2)和勞動生產率(X4)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影響比較顯著,滯后期為2期,社會需求(X1)和勞動生產率(X4)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影響比較顯著,滯后期為3期,這些影響因素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數變動的影響都不顯著。
經過本文分析可以得出結論: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指標受科學技術水平指標、勞動生產率指標的影響比較大,受社會需求指標的影響則相對小一些,受人口素質指標的影響最小。在此基礎上,提出如下促進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的對策措施。
技術創新對推動一個國家或者地區的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但是根據國家統計局的資料,2020年山西省研發投入占GDP的比重僅為1.2%,而同期全國研發投入占GDP的比重為2.4%。因此,必須加強科技創新發展,大幅提高科技投入,努力促進科學技術向現實生產力轉化。與此同時,要強化山西省全民科技意識,高度重視教育,尊重知識,尊重人才,作好人才的培養和儲備工作,通過精神激勵和物質激勵手段,鼓勵科技人員投身經濟建設的主戰場。總而言之,要樹立緊迫感和危機感,想方設法促進山西省科技事業得到快速發展,在科技創新的導向作用下,實現經濟騰飛。
相比起東部經濟發達地區,山西省人力資源整體文化素質不高,這對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也造成了不利的影響,山西省人力資源整體文化素質不高是受多方面因素的影響,其中山西省教育水平不高是一個重要原因。因此,為了提高山西省人力資源整體文化素質,為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提供堅實的人力資源保障,就必須全面提升山西省教育水平。這就要做好以下幾個方面:全面鞏固和加強山西省基礎教育,提高教學質量。通過多種途徑發展多種形式、多種層次的職業技術教育,為山西省培養足夠的職業技術人才。重視山西省成人教育,加大成人教育培訓的力度。繼續加大高等教育經費投入的力度,以提高山西省高等教育的教育質量。
山西省產業結構升級也離不開新能源技術的開發與利用,新能源技術的開發需要相關政策的長期配合。新能源技術的開發體現在能源產業的發展中,山西省能源產業的發展也要依靠科技創新,只有科技創新才能提升山西省能源產業發展水平。因此應該從人才引進、稅收優惠、項目配套等各方面支持國內外資本流入山西省,全面提升山西省煤炭、電網、火電、水電事業發展中的新能源技術水平,從而提高山西省整體能源產業發展中的新技術水平。
當前,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十分重視產業與環境的協調發展,我們國家也不例外。北京市經濟技術開發區在產業與環境的協調方面始終深入貫徹落實高質量發展標準,高度重視產業與環境的協調發展和節約型社會的建設,這使北京市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發展效益和質量居全國開發區最高水平,能耗水平居全國開發區最低。因此,山西省應該借鑒北京市等經濟強省(市)的經驗,在產業布局上,要重視產業與環境的協調發展,控制環境污染,保護生態環境,促進山西省產業高質量發展,實現山西省產業與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