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工業大學,北京 100144)
Q
1和3/4位置的數值Q
3。令IQR
=Q
3-Q
1,那么Q
3+1.
5×IQR
和Q
1-1.
5×IQR
之間的值就是合理的數值。在Q
3+1.
5×IQR
和Q
1-1.
5×IQR
處稱其為內限;在Q
3+3×IQR
和Q
1-3×IQR
處稱其為外限。除了內限以內范圍的數據都要被刪除,在刪除異常值后,此時的數值都是合理的。利用Python中的繪圖模塊再對數據及其平均值進行可視化操作,如圖1所示。
由圖1可分析出,超過一半的應交稅費數據點高于所有行業的平均水平,并且超過平均線很多,反而低于平均線的企業的數值十分接近平均線。大數定理認為,如果統計數據足夠大,事物的發生頻率將無限接近人們對它的期望。本文中進行了多次實驗數據的可視化,結果都非常近似。由此可以得出,制造業企業的稅費負擔過重,導致營業成本過高,這是當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圖1 2016年平均應交稅費
在制造業企業中,工人的工資薪金、補貼、社會保險、住房公積金等構成了主要成本。這里同上選取了2016年的500個制造業企業員工人數作為樣本。如圖2所示,超過一半的員工人數數據點高于所有行業的平均水平,并且超過平均線很多,反而低于平均線的企業的數值十分接近平均線。根據大數定律,可以得出制造業企業普遍員工過多,導致人工成本極高,直接影響了企業的生產成本過高,營業利潤很低。以上兩方面是制造業企業目前面臨的兩個降成本大問題。

圖2 2016年平均員工人數
寶鋼是中國較大且現代化的鋼鐵企業之一,也是一家國有資本投資公司,主營業務為銷售鋼鐵、不銹鋼、特鋼等,這些鋼鐵產品在各個行業中都有廣泛的應用。因此寶鋼股份可以作為一種鋼鐵企業的模板,其問題也大致涵蓋其他鋼鐵企業公司所面臨的難題。將寶鋼集團的難題與解決方案分析匯總,再將理念帶回制造業企業,可完成對制造業企業的供給側改革并有效提高企業的利潤,從而投入更多的創新發展。
從表1和表2可以看出,寶鋼股份每年支付的稅費總額從 2015年的5926.88百萬元不斷上升,直至2018年才有所下滑。
眾所周知,供給側改革是2015年提出的,但寶鋼股份的稅費從2015年仍持續增長。由表3可觀察出,營業稅及附加科目也是先持續增長到2018年有所回落,原因是房產稅、印花稅等從管理費用中剔除改為單獨列示,導致本應在三大主要費用中列示的稅費開始單獨計算,這一改動大大增加了企業的稅負。而 2017 年寶鋼股份的營業稅金及附加大幅度增加,主要表現在房產稅、印花稅和土地使用稅。2018 年營業稅金及附加下降,是由于全年增值稅率降低,城市維護建設稅和教育稅附加費減少。由此可見,供給側改革對于寶鋼股份的稅費的改變效果并不明顯,寶鋼股份的稅費仍有很大的改動空間。另外,2018年1月1日開始,“排污費”從歷史的舞臺退出,取而代之的是環境保護稅,新的征稅方式必然是要響應國家號召加大環保力度,所以其采用了定額的征稅方式。這個政策會極大改善國家整體環境,但這對本就難以降低稅額的寶鋼股份無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單位:百萬元
年 份2015201620172018稅費總額5926.886723.707904.655355.88
數據來源:寶鋼股份年度報告。
單位:百萬元
年 份201520162017應交稅費1698.323728.63248425.10
數據來源:寶鋼股份年度報告。
單位:百萬元
年 份2015201620172018稅金及附加466.20523.501879.901623.50
數據來源:寶鋼股份年度報告。
筆者認為,目前寶鋼股份可以從稅收籌劃入手,制造業等行業的增值稅稅率自2018年起便開始下調,2020年無太大調整。作為鋼鐵行業占比最多的一般為采購業務和銷售業務,“營改增”之后,原本營業稅的應稅項目一并列入了增值稅科目,寶鋼股份的下游行業如物流行業等適用的增值稅稅率是 9%,寶鋼股份的上游企業如建筑企業等目前適用的增值稅稅率為13%,為寶鋼股份提供的信息技術、研發和技術服務等現代服務業適用的增值稅稅率是 6%,這就導致了寶鋼股份與上下游企業的稅務往來大相徑庭。在信息化時代,鋼鐵企業在日常經營的過程中對建筑領域、物流管理等模塊的往來事項越來越多,需求逐漸增大,這就避免不了做賬的復雜程度,要求會計部門對于這三類抵扣進行詳細記錄與分類,以此進行節稅。并且還要時時關注當年政策,切換企業的采購與銷售形式,如計劃成本法與實際成本法,銷售活動中采取了不同的銷售方式,那么企業的納稅義務的發生時間與納稅條件就會存在空檔期,在這種情況下企業選擇適當的銷售方式對企業當期利潤會帶來不同程度的影響。因為可以使企業合理地減少納稅金額或者將納稅義務的發生時間延緩到以后的期間。眾所周知,貨幣是具有時間價值的,企業的現金流越多,所對應的機遇就越多,并為企業帶來收益。
隨著時代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與此同時人們的生活需求也越來越高,這就導致了生活最低工資會逐年上移。由表4可看出,寶鋼所處上海市的最低工資呈逐年上漲的趨勢。
單位:元
年 份20152016201720182019最低工資20202190230024202480
數據來源:國家統計局。
最低工資看似每年上漲,但制造業企業的就業人數遠高于全行業平均水平,并且以上的最低工資并不包括加班工資、各種崗位津貼、餐補、房補以及五險一金中個人繳納的部分費用。由此可了解到寶鋼企業每年因應付職工薪酬而付出的成本是阻礙利潤增長的另一大難題。
對此,應先從員工架構分析,鋼鐵企業乃至整個制造業企業的立足根基一定是生產人員,這是這個行業占比最大的職位,所以可以設置生產員工的獎勵機制,在此本文引入雙因素論——保健因素與激勵因素。保健因素是指造成員工不滿的因素,激勵因素是指能使員工感到滿意的因素。使員工滿意的激勵因素的改進結果能夠極大地激發員工的積極性,提高勞動生產效率。制造業企業講的是生產效率,而不是員工數量,如果整體的效率提升,人數下降,這將是降低成本最有效的方式,例如平時所設立的基礎工資僅僅只是保障因素,而缺少激勵因素,可以對額定任務量之外的生產量設置獎勵機制,以效率和效益為導向,按照效率與收入呈現正比例相關的分配原則讓員工的工作具有挑戰性,讓員工具有成就感。針對員工需求提供不同的方式,這將很大程度上激勵員工從而提高生產效率。在激勵的同時也要注重人才的培養,減少簡單重復的工作,大力發展高精尖人才,使行業的人員分布得到調整,有先進的技術才能從不同方面降低成本,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本文由宏觀經濟背景與制造業行業現狀引出制造業企業供給側降成本的難點,再通過介紹寶鋼股份,以其為例解決問題并帶回制造業企業。制造業企業應緊隨政策引領,不能盲目隨從,應穩扎穩打,利用好政府給予的降低成本的舉措,其涵蓋了稅收、勞務、能源、物流等多方面。這是一個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高精尖人才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制造業企業應投入更多精力至產品升級方面,從產品自身解決問題,贏得市場,從而使企業得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