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利 張慶蘭 伍德英
女童性早熟的臨床表現為在8 歲前出現第二性征,發病率呈逐年增高趨勢,已占小兒內分泌疾病的第二位[1]。性早熟分為中樞性性早熟(central precocious puberty,CPP)和外周性性早熟(peripheral precocious puberty,PPP)[2]。中樞性性早熟以特發性中樞性性早熟(idiopathic central precocious puberty,ICPP) 為主。目前在女童性早熟中,最常見的是單純乳房早發 育(premature thelarche,PT) 和ICPP,ICPP可占約80%~90%[3]。女童性早熟會出現乳房發育、初潮出現及陰毛生長等。對于女童而言,對其心理及生理影響均較大,早期診斷、早期干預為本病的主要干預手段。本文主要研究子宮、卵巢超聲結合血清性激素水平對女童性早熟的診斷價值,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9 年4 月~2021 年3 月在本院就診且臨床初步診斷為性早熟的女童65 例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乳房增大體征,乳腺發育,達Tanner分期Ⅱ期或以上。排除標準:患有中樞神經系統或外周器官器質性病變或其他能夠引起乳房增大的內分泌疾病女童;有中樞神經系統疾病(如腫瘤、先天性異常)或外周器官器質性病變或一些內分泌疾病,引起性激素水平增高導致性早熟的患兒。以GnRH 激發試驗結果為診斷的“金標準”,將患兒分為研究組(ICPP,54 例)及單純組(PT,11 例)。研究組年齡5~8 歲,平均年齡(7.1±0.3)歲;Tanner 分期:Ⅱ期4 例、Ⅲ期22 例、Ⅳ期20 例、Ⅴ期8 例。單純組年齡5~8 歲,平均年齡(7.0±0.5)歲;Tanner 分期:Ⅱ期1 例、Ⅲ期6 例、Ⅳ期3 例、Ⅴ期1 例。兩組患兒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兩組患兒均進行子宮、卵巢超聲及血清性激素水平的相關檢查。子宮、卵巢超聲檢查方法:型號HITACHI Avius,采用仰臥位,檢查前囑患兒飲水,保持膀胱充盈,超聲探頭選擇凸陣探頭,頻率設置為3.5 MHz,將探頭置于小腹恥骨聯合上,行二維灰階超聲,分別測量子宮長徑、前后徑、子宮體積(橫徑×長徑×前后徑×0.52)、卵巢體積(橫徑×長徑×前后徑×0.52)及最大卵泡直徑。血清性激素水平檢測:采集空腹靜脈血,靜置、離心,化學發光法檢測血清LH、FSH 及E2水平,并計算LH/FSH 值。
1.3 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患兒的子宮、卵巢超聲結果,血清性激素水平及不同檢查方式的診斷價值。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7.0 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子宮、卵巢超聲結果比較 研究組子宮長徑、卵巢長徑及最大卵泡直徑均長于單純組,子宮體積、卵巢體積均大于單純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子宮橫徑、前后徑及卵巢橫徑、前后徑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子宮、卵巢超聲結果比較()

表1 兩組子宮、卵巢超聲結果比較()
注:與單純組比較,aP<0.05
2.2 兩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研究組LH、FSH、E2、LH/FSH 水平均高于單純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表2 兩組血清性激素水平比較()
注:與單純組比較,aP<0.05
2.3 不同檢查方式的診斷價值比較 聯合檢查診斷ICPP 的敏感性、特異性、陽性預測值、陰性預測值分別為98.15%、100.00%、100.00%、91.67%,均高于超聲單一診斷的87.04%、63.64%、92.16%、50.00%及血清性激素水平單一診斷的77.78%、63.64%、91.30%、36.84%,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不同檢查方式的診斷價值比較(%)
女童第二性征發育包括先出現乳腺發育,然后逐漸出現外陰部及腋下毛發生長、外陰發育,骨盆增寬等,一般乳腺開始發育2 年后出現月經初潮[4]。由于兒童學習壓力加大,睡眠無保障,體育鍛煉減少,社會通訊發達等諸多影響因素,使本病發生率較從前升高,成為當前兒科內分泌疾病中發病率較高、逐漸被人們關注的一種兒童疾病[5,6]。研究表明[7,8],國內女童月經初潮平均年齡提前,生長發育速度相對加快使得骨成熟加速,患兒干骺端較正常兒童閉合的更早,最終導致患兒身材偏矮,這是引發遠期表現的一種主要的生理因素。而在患兒心理方面,由于與生理發育不成比例,加之身體出現的種種表現情況,導致易出現恐懼、焦躁等心理問題,常造成患兒心理障礙,直接影響正常學習和生活[9]。故應對這些患兒及早做出診斷,以達到可以及時進行針對性治療來阻止其第二性征的提前發育,保障其預期身高,使生理、心理發育達到平衡。性激素檢查反應了女童機體的內分泌水平,但是由于性激素呈脈沖式分泌,血漿內的水平并不能代表其峰值水平,因此對于單純激素分泌水平診斷而言,存在一定誤差[10]。而超聲檢查具有安全、便捷、無創、無痛、準確、經濟、可重復性強的特點,廣泛的在臨床中應用,尤其是針對腹腔內的相關問題、婦科子宮附件的問題,可以獲得較好的形態描述,獲得內部臟器的資料,幫助臨床分析診斷[11]。本研究所使用的超聲檢查方法,對患兒采取經腹部超聲檢查的手段,更容易被患兒和家屬所接受,能夠顯示患兒卵巢和子宮的形態學改變情況,其敏感性在理論上較血清性激素水平更高。但是由于患兒年齡較小,配合度較差,加之影像需要充盈膀胱獲得,也容易受到腸腔內氣體及腹部脂肪層的影響,因此得出的結論也存在一定的不足。而采取聯合診斷的方式,可以互補不足,提升診斷準確性。本研究中,研究組子宮長徑、卵巢長徑及最大卵泡直徑均長于單純組,子宮體積、卵巢體積均大于單純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LH、FSH、E2、LH/FSH 水平均高于單純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聯合檢查診斷ICPP 的敏感性、特異性、陽性預測值、陰性預測值均高于超聲單一診斷及血清性激素水平單一診斷,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子宮、卵巢超聲與血清性激素水平檢查均為女童性早熟的診斷提供了相關的依據,而考慮到血清性激素水平的變化性及超聲檢查受到腹腔臟器的干擾問題,將兩種檢查方式的結果進行聯合分析,具有更高的診斷價值,為臨床治療提供參考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