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清
(北京理工大學,北京 102488)
“鄉村旅游”一詞近年來一直活躍在人們的視野當中。作為農村建設新模式,鄉村旅游是促進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強大動力,是助力貧困地區脫貧致富的有效路徑,是融合各地區高效發展的創新手段。
目前,在關于鄉村旅游的文獻中關注鄉村旅游效率評估的研究較少,多數都分別注重前期作用機制與后期措施建議的部分,無法深入探究作用前后關聯性以及具體作用程度。除此之外,模型部分,大量研究都集中于傳統DEA模型與旅游效率,而由于該模型存在無法同時考慮投入與產出部分和非期望產出,所以導致計算結果缺乏準確性。再通過搜索SBM-DEA模型和鄉村旅游主題發現缺乏相關研究,已有學者集中于鄉村旅游扶貧效率評估,分別選取了安徽省16個地市與河南省10個縣市作為研究對象。而SBM-DEA模型與旅游相關主題則主要研究于旅游業生態效率評價,與生態方面污染物排放和能源、資源高度結合,大到中國所有經濟區,小到特定風景區均有涉及,與地理專業技術方面進行不斷融合,還有旅游節事效率評價,以及無效率指標對旅游企業效率水平的影響。但是,正因如此,本文選擇從此缺口調查研究張家界市鄉村扶貧效率評估研究,積極適應當代中國特有特征,希望能為各地區提供有效數據依據與建議。
雖然SBM-DEA模型對松弛變量進行改進完善,然而該模型由于SBM 模型的效率評估最優為1,可能出現多個效率值為1的有效決策單元。但是有多個DMU還是無法進行績效評估,針對這一缺陷Tone繼續完善了模型,考慮松弛變量,將超效率DEA模型和SBM-DEA模型更深一步結合,包括非期望產出指標,擴展了DEA模型,不用擔心權重問題,一定程度減少了無效率結果的影響,依此,本文使用超效率SBM-DEA模型對張家界市鄉村旅游效率進行測算,具體公式如下:




當≥1時,被決策單元有效;當<1時,被決策單元存在效率損失,效率比需要進一步提高優化。
根據張家界市管轄區域劃分范圍,選取“兩縣兩區”(慈利縣、桑植縣、永定區、武陵源區)作為研究區域。樣本數據均來源于2011—2018年湖南省統計年鑒、各縣(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地方政府官網、EPS數據庫以及新聞網站。其中,旅游建設用地由于數據不完善,現依據張家界市旅游產業政策規劃需求平均每年554公頃,取得平均數增長。
鄉村旅游效率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

表1 鄉村旅游效率評價指標體系
3.2.1 投入指標
從人力、物力、財力等綜合維度進行考量:人力方面以從事旅游方面的法人單位為原始數據;物力方面,以旅游業土地資源為主要依據,張家界市作為以廣袤自然資源聞名的城市,旅游建設用地一直是促進其旅游業發展的重要資源;財力方面,從社會固定投資額度和政府一般預算支出為資本因素,在鄉村發展當中,固定投資金額與政府一般預算支出一直是支持其旅游業發展的強大保障。
3.2.2 產出指標
經濟層面,現有國內文獻中大多以旅游收入或旅游接待人次數為旅游產出,旅游總收入與旅游人數是反映鄉村旅游發展情況的最直接的經濟參考指標。除了作用于鄉村旅游業外,還需要考量對于城鎮經濟和社會產生的效應,經濟層面的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農林牧漁業總產值,反映了農村經濟狀況,社會層面的新增城鎮就業人口,體現了全面的旅游業不同地區效應。
2011—2018年張家界市各縣區的效率測算結果見表2。

表2 2011—2018年縣區的效率測算結果
4.1.1 武陵源區
結果顯示,2011—2018年鄉村旅游綜合技術效率水平大致呈先下降再上升的變化趨勢,效率仍有提升空間,并且在2017年出現斷崖式下跌,但2018年又有明顯恢復。總體均值約為1.03,位居全市第二,證明該區發展還是比較有效的,需要從中總結經驗。
4.1.2 永定區
總體波動大,不同年份都出現綜合技術效率不平衡起伏。2011—2015年效率水平不斷下跌,稍有起色之后又迅速下跌,2018年也同樣恢復一定效率水平。整體情況較好,效率水平良好,均值約為1.02。
4.1.3 慈利縣
2011—2018年均值約為1.04,位居全市第一,反映出該縣總體發展較好,效率較高,大部分處于有效率狀態。2011—2015年效率下降然后反彈,但是2017年與2018年效率水平增長不明顯。
4.1.4 桑植縣
整體綜合技術效率均值約為0.83,表明鄉村旅游效率水平較差,與其他三個地區存在較大差距。尤其在2015年與2017年分別為0.58和0.54,處于最低水平,在2013—2014年同樣徘徊在0.6附近,處于損失效率狀態,需要提高效率作用機制。
超效率SBM-DEA模型主要為橫截面方式數據,用于測量各單位年度的鄉村旅游效率值,缺乏動態方面的數據顯示,因此選擇GML指數分析及其分解。
4.2.1 武陵源區
GML指數大部分處于1左右,除2016—2017年出現全要素生產率大幅度下降外,其余大部分都處于1以下,效率處于下降狀態。其中效率水平提高最快的是2017—2018年。有關部門應該關注高水平年份相關資源措施,吸取經驗為未來發展添磚加瓦。純技術效率指數多處于1附近,鄉村旅游經營水平仍有較大提升空間。規模效率指數相對變化浮動較大,表明產業規模發展變化大,對鄉村旅游發展效率具有較大作用。
4.2.2 永定區
GML指數大多數也處于1左右,全要素生產效率沒有得到有效提高,處于固定水平,甚至在不斷下降。只有2015—2016年才有相對大幅度提升,其余年份發展仍然不夠,效率不斷下降。純技術效率指數多處于1以上,說明技術正在推動效率快速提升,而規模效率水平多處于1左右,說明影響相對較小。
4.2.3 慈利縣
GML指數只有兩個年份大于1,其余年份均小于1,表明該地全要素生產率水平多數處于下降狀態,需要從2015—2016年找取有益措施與技術助力相關發展。純技術效率指數多處于1左右,但在2017—2018年大幅度下降,出現較大失衡,有關部門需要反思總結,吸取經驗教訓。
4.2.4 桑植縣
GML指數波動較大,各個年份之間相差較大,其中2016—2017年處于極速下滑階段,但是2015—2016年以及2017—2018年卻又高速發展,全要素生產率大幅提高,該地區需要從中取其精華,摒棄低效率部分。規模效率指數波動較大,其中2015—2016年和2017—2018年有大幅增長,產業規模持續擴大。
本文基于超效率DEA-SBM模型和GML指數對張家界市兩區兩縣2011—2018年鄉村旅游效率進行測算分析得出:各地區由于村鎮較多,又處于少數民族聚集地,大部分地區發展較好,武陵源區、永定區和慈利縣綜合技術效率均值都大于1,只有桑植縣略小于1。并且,各地區之間效率相差不大,說明鄉村旅游對于經濟社會作用效果整體較好,資源整合到位,經營管理技術較好,但是仍存在波動效應,所以各地區需要加大促進鄉村旅游發展力度,盡可能設計出長效發展機制。
除此之外,本文在指標選擇上沒有做到更加全面,只是選擇了少數代表性數據,社會固定投資額應該以旅游GDP為依據來做更加細致的劃分,這樣以全面的投資額度籠統來代表旅游業是不準確的。模型部分,各區域間細致對比還可以加上更多變量,區域聯系性還可以加入大量數據。
第一,優化旅游要素與產出,結合當地特色因地制宜,擴充大眾市場是革新鄉村旅游業效率的基本準則。在旅游業各生產投入要素中,促進效率研究,多點支撐,發揮資源自由配置效率最大化,破除要素流動壁壘。同時,當地旅游景區要實現差異化和多元化,爭取推出多系列“旅游精品”,以組合拳的方式多方面滿足游客旅游需求,從而提高鄉村旅游吸引力。同時,創新產品服務內涵的更好表現形式,開發地域少數民族文化特色的新產品或服務,使鄉村旅游貼近人民生活,擴展旅游業產業鏈,更好增強其吸引效果,與現代人的需求相契合,適應時代發展需求,滿足定制多元市場需求。
第二,充實旅游景區內容技術,避免單一化,實現智慧旅游,提高旅游資源持續吸引力是發展鄉村旅游的必然要求。合理運用互聯網資源,提升宣傳力度,推出組合新品,不局限于特定展現形式。通過進行文化創新,構建文化創意,以旅游地域特色為前提拉動需求。規劃出特色旅游形式與方式,進而發展拓寬其他展現內容,配之先進科技手段。其他景點應學習先進的技術展現,盡可能采用現代科技提高參觀娛樂性和參與性。強化優勢資源要素驅動,實現旅游產業供給側結構性變革,不斷豐富張家界市各地區本土民族文化產品服務。國家政府要予以相關政策措施支持,從各方面予以大力支持,融合特色文化,實現多維度發展。努力打造世界一流鄉村旅游地,推動旅游產業高質量發展,建設生態文明示范區,成為全域旅游龍頭,建成全國首批示范區“仙境張家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