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
重慶市永川區兒童醫院(重慶市永川區集嬡醫院)超聲科,重慶 402160
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在臨床中較為少見,是以細支氣管組織過度增生為特征的一種肺錯構瘤,隨著產前超聲技術的不斷進步及應用,使得產前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癥診斷率逐漸提高[1]。產前超聲技術實施下,可明確觀察胎兒肺部位置及大小情況,且可有效觀察到有無羊水過多、縱隔轉移及其他器官組織畸形問題[2],同時可評估異常胎兒預后水平,因此具備良好的臨床應用價值[3]。基于此,本研究選取2018年1月—2021年9月重慶市永川區兒童醫院收治的30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采取產前MRI診斷及超聲檢查診斷,對兩種檢查方式診斷病情的效果進行分析。現報道如下。
選取本院收治的30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隨機分為對照組與研究組,各15例。其中產后MRI或CT確診18例,產后手術確診8例,引產后尸檢證實4例。對照組中孕婦年齡(29.59±3.97)歲;孕周(25.67±2.50)周。研究組孕婦年齡(29.87±3.98)歲;孕周(25.20±2.37)周。兩組研究對象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符合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診斷標準[4];同意接受產前MRI診斷及超聲檢查;單胎妊娠。排除標準:耦合劑成分過敏者;多胎妊娠者[5];存在其他先天性發育畸形現象者;合并認知或精神性疾病者[6];檢查不配合者;超聲成像質量差者[7]。
對照組:產前MRI檢查,協助產婦側臥位或仰臥位,檢查前TE及TR分別調整為165 ms、963 ms,層厚及層距分別調整為5~10 mm、0.5~1.0 mm,矩陣調整為256×256,翻轉角調整為90°,激勵次數調整為1~2次,視野調整為350 mm×260 mm~400 mm×40 mm。調整好相關參數后以單次激發快速自旋回波序列,掃描檢查胎兒軸面、冠狀面及矢狀面,并對胸腹膜采取FIES-TA序列掃描及SSFSE序列掃描。完成以上掃描操作后進行快速平衡穩態采集,TE及TR分別調整為1.8 ms、210 ms,矩陣調整為224×272,翻轉角調整為90°,掃描調整為10.0~20.0 s/次,掃描時間調整為0.5~2.0 s。
研究組:產前超聲檢查,將超聲探頭頻率調整為3.5~4.5 MHz,掃描時需對胎兒頭部、四肢、胸部、附屬物及脊柱等進行全面檢查,若在檢查過程中出現異常回聲時,應全面化探查肺部,并明確肺部病變范圍、位置、供血情況及回聲特點等,期間觀察其胸部有無羊水增多及胸腔積液現象,并注意觀察其他部位有無結構異常情況。針對肺部檢查異常的胎兒,需極大隨訪力度,了解胎兒其他發育情況。
觀察兩組診斷結果,產前超聲診斷結果若與產后MRI或CT確診、產后手術確診、引產后尸檢證實結果相同,則視為診斷準確。依據Sanders分型標準判定分型為Ⅰ型(胎兒囊腔直徑為20~100 mm,邊界清晰,胸腔存在混合回聲,主要為無回聲區)、Ⅱ型(胎兒胸腔囊腔直徑為20 mm以內,胸腔伴有混合回聲,主要為較小的無回聲區)、Ⅲ型(胎兒胸腔囊腔直徑為5 mm以內,胸腔存在增強回聲區,回聲均勻);囊腫體積;研究組超聲影像學檢查情況。
采用SPSS 26.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處理,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頻數和百分比(%)表示,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照組中診斷中準確12例(80.00%)、誤診率2例(13.33%)、漏診率1例(6.67%)。12例確診患者中Ⅰ型5例(33.33%)、Ⅱ型4例(26.67%)、Ⅲ型3例(20%)。研究組診斷中準確14例(93.33%)、誤診率1例(6.67%)、漏診率0例(0.00%)。14例確診患者中Ⅰ型5例(33.33%)、Ⅱ型5例(33.33%)、Ⅲ型4例(26.67%)。兩組診斷準確率、誤診率及漏診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兩組囊腫體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兒囊腫體積比較[(±s),mm3]Table 1 Comparison of cyst volum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children[(±s),mm3]

表1 兩組患兒囊腫體積比較[(±s),mm3]Table 1 Comparison of cyst volum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children[(±s),mm3]
組別對照組(n=15)研究組(n=15)t值P值囊腫體積均值6 736.89±801.80 6 895.68±784.55 0.548 0.587
15例胎兒均發生縱隔移位現象,包括雙側病灶3例,單側病灶12例,其中右側病灶7例、左側病灶5例;羊水過多及胸腔積液各1例、水腫2例。
妊娠期女性的生理功能及狀態將發生較大的改變,導致其很容易受外界因素影響而發生胎兒發育異常現象,甚至出現畸形情況[8]。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屬于胎兒罕見疾病,胎兒發生此病后,將在臨床中表現出細支氣管發育及肺泡發育停止的情況,以至于大量生成肺間質,產生與正常支氣管相同的一團引流靜脈及供血雜亂肺組織,同時該病癥影響下,胎兒還表現出水腫及胸腔積液等不良現象[9-10]。盡早診斷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癥可減輕此病對孕婦的損害,降低胎兒病死率[11],該病癥多發生于妊娠15~16周,若在妊娠16周前采取常規產檢,很難診斷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疾病[12]。現階段,臨床中主要以產前超聲檢查來診斷胎兒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疾病,此項檢查可對胎兒各項發育指標進行詳細了解及判斷,以減少不良妊娠事件發生概率[13]。
本研究結果顯示,對照組及研究組的診斷準確性、誤診率及漏診率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產前超聲診斷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與MRI診斷結果相似,同時,對比MRI,超聲還具有操作簡便及價格較低的優勢,因此臨床使用價值較高。超聲檢查下可有效判斷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癥分型、位置及體積等情況,有利于采取合理干預措施,降低胎兒病死率。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癥在超聲檢查下會出現患側或單側胸腔內高回聲、無回聲及混合回聲表現,且病變部位主要集中于肺動脈[14]。同時,超聲檢查下可詳細地觀察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灶組織結構及生理結構,且依據病灶縱隔移位程度及大小情況等指標,評估此病轉歸、預后情況,以決定孕婦是否繼續進行妊娠或停止妊娠,對判斷引產具有決定性。鑒別診斷該病癥時,如黏液性囊腺瘤、卵巢成熟作用,避免發生過度引產情況,盡可能采取科學合理的治療計劃,保障妊娠質量[15]。需格外注意的是,也不能單憑超聲分型來判斷孕婦是否引產,還需綜合考慮其隨訪檢查及結合其他檢查結果。此外,超聲檢囊性畸胎瘤容易與胎兒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發生混淆,具體檢查過程中應提高警惕,避免造成誤診。
連細華等[16]在其文獻中對46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實施產前超聲診斷后發現,22例(47.8%)Ⅱ型、15例(32.6%)Ⅲ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較多,9例(19.6%)Ⅰ型最少,Ⅰ型、Ⅱ型、Ⅲ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的腫塊體積隨著病情加重而逐漸增大,且其胸廓體積及肺體積會逐漸變小,因此,可依據這一產前超聲診斷特點診斷不同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Ⅰ型、Ⅱ型、Ⅲ型病情類型。本研究中,對照組12例確診患者中Ⅰ型5例(33.33%)、Ⅱ型4例(26.67%)、Ⅲ型3例(20.00%);研究組14例確診患者中Ⅰ型5例(33.33%)、Ⅱ型5例(33.33%)、Ⅲ型4例(26.67%)。表明產前超聲診斷與MRI診斷結果相似,可有效辨別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類型,進而為臨床制訂預防方案提供可靠依據。Ⅰ、Ⅱ、Ⅲ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的體積逐漸變大的原因在于:不同病情類型的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其囊腫大小存在一定差異,較大的囊腫容易被正常肺組織壓迫及吸收,是造成不同類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體積差異性的重要原因,但該病癥胎兒的胸廓體積比值在不同病情類型的表現下無明顯差異,這導致胎兒肺體積與胸廓體積逐漸變小,因此在以產前超聲診斷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病癥時,在得到相關肺體積、腫塊體積、肺體積與胸廓體積比、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體積比時,應重視后兩者,其在鑒別診斷不同類型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時有較高的準確性[17]。
本研究結果發現,15例胎兒均發生縱隔移位現象,包括雙側病灶3例,單側病灶12例,其中右側病灶7例、左側病灶5例;羊水過多及胸腔積液各1例、水腫2例。說明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極易出現合并癥,其中該病癥胎兒出現羊水過多、胸腔積液、水腫情況的原因與肺囊腺瘤樣畸形逐漸增大而對胎兒心臟、食管、靜脈造成一定的壓迫有密切關系,面對這些問題,應加強對孕婦的隨訪觀察,及時發現風險進行宮內干預。由于肺囊腺瘤樣畸形腫塊多發生在胎兒肺中外帶,因此不宜對縱隔器官及縱隔產生影響,這使得臨床中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合并縱隔移位的概率相對較小。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合并羊水過多、胸腔積液、水腫癥狀后,將增加其發生呼吸窘迫的概率,面對此類胎兒,一般出生后需要進行重癥監護,且若在超聲檢查時發現以上不良并發癥且十分嚴重時,應及時采取干預措施,若仍預后不良,必要時可建議孕婦終止妊娠[18]。
綜上所述,對先天性肺囊腺瘤樣畸形胎兒實施產前MRI診斷及超聲檢查均可實現對此病的有效診斷,但超聲檢查操作更加簡便且經濟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