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峰 邵李津 郭瑞雪
(1.福州墨爾本理工職業學院,福建 福州 350121;2.福建水利電力職業技術學院,福建 永安 366000)
福建自由貿易試驗區(簡稱“福建自貿區”),于2015年4月21日正式掛牌,涵蓋三個片區,分別是福州、平潭及廈門。福建自貿區自掛牌以來,以平臺建設為主要支持,對標國際先進規則,先行先試形成具有福建特色的創新經驗,為全國同類型區域發展提供了廣泛及獨特的借鑒意義和參考價值。與上海、廣州等地的自貿區相比較,福建自貿區在區域分布上最為分散,同時因為三地經濟發展水平的差異,片區之間“單打獨斗、各自為政”的情況屢見不鮮。2021年福建自貿區從緊抓制度創新,壯大產業發展平臺,推動兩岸融合發展,深度圍繞“一帶一路”建設等方面加快打造具有重要影響力的改革開放新高地。
目前,福建各自貿片區基礎差異仍舊顯著,雖然各片區通過不斷學習、相互進取等形式縮小差距,但相互之間協同作為尚未得到充分發揮,各片區之間默契不足、行為差異大、協同機制不完善。因此,本文通過集成力理論探索協同評價模型。
協同,是集成管理的重要內容。協同和集成需要合理系統的組織設計提供基礎。人力資源、物力資源和財力資源、文化資源等只有通過集成進行有機結合,突出心理的默契性、行為的一致性,協同才會發揮作用。協同中的要素包括“個體” “組織”,他們作為基本整合要素,能夠在協同整合中達到“1+1>2”的成效,實現功能或效益的非線性增長,這也就實現了協同效應[1]。協同的本質是集成。協同是過程,集成是方式,眾贏是目標。
根據集成論中的集成力模型,探索組織集成系統對協同要素的吸引力,如下:

其中,F表示協同要素同組織集成系統的內在集成力,E表示環境參數,Q表示組織集成系統的綜合質量,q表示協同要素質量,d表示兩者之間的心理距離,t為時間參數。
假設:經過協同和集成的系統所體現出的綜合質量應高于各個組織系統(行為主體)的個體質量之和,即

則在環境參數E和心理距離d不變的情況下,

組織集成系統對協同要素的吸引力比單體行為主體或個別組織系統更強,其他優質的協同要素更容易被吸收,進而形成聚合效應,有效實現協同。
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評價的具體步驟如下。
第一,根據評價維度構建指標體系。
第二,獲取指標原始數據。
第三,數據標準化及指標權重的確定。
首先,數據的標準化。為了避免由主觀造成的指標誤差,更加客觀合理地反映指標權重,首先是對原始數據進行處理,即將數據進行標準化和同趨化處理,公式如下:

其次,指標權重的確定。主要采用層次分析法(AHP)進行求解,通常的步驟是構建判斷矩陣求解,單層權重,再獲取下一層的權重,權重的匯總幫助最終獲得單個因素或相對決策總目標的權重。計算前,驗證模型的正確性至關重要,通過一致性檢驗判斷矩陣出現A大于B,B大于C,C大于A出現的頻率和強度是否足夠小。
假設組織集成系統S包含n個行為主體(子系統)
Sj(j=1,2,…,n),考慮集成力計算公式

由于系統各行為主體各自的心理距離、所處的環境都有可能不同,各自的質量更是不同,所以本文選取各指標的均值作為最終的取值。因此,我們采用線性加權平均來計算組織集成系統n個行為主體(子系統)間的集成質量(Q)、環境(E)及心理距離(D),最終計算出集成力(F),具體如下。
(1)心理距離

其中:j表示第j個行為主體(子系統);dj表示第j個行為主體(子系統)對合作伙伴的心理距離;i表示第i項指標;D表示n個行為主體(子系統)間的心理距離;n為行為主體(子系統)的個數(一對是最小單位);為第j個行為主體(子系統)的第i項指標數據的平均值,根據李克特五級量表對心理距離量表的打分,心理距離的取值區間在[1,5],表明心理距離越小,取值接近5,心理距離越大,取值越接近1。由于與心理距離成反比關系,為便于計算,用6減去相應的指標分值,獲得相應的實際值。Wij為第j個行為主體(子系統)的第i項指標的權數。考慮到行為主體對合作伙伴的心理距離對其協同行為影響較大,為了能夠更好地測算出相互間的心理距離,本文選取各行為主體的心理距離的均值作為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評價時心理距離的最終取值。
(2)主體質量


(3)環境值


(4)集成力
①當組織集成系統中的行為主體(子系統)n=2時,結合公式(1)、(2)、(5)可得:
②當組織集成系統中的行為主體(子系統)n>2時

變換為:

假設環境值(E)和心理距離值(d)不變。

這時公式(8)可以等價于:

當n較大時,上式可變換為:

具體推演:由于Q(t)n的n是變化的,n的取值可以是1→n的任意數。因此,我們可以認為系統的綜合集成力是所有n對子系統的組合取集成力的平均值,即:



其中,Dji為(n-)1個行為主體(子系統)與第n個行為主體(子系統)的心理距離。
基于上述討論,在實際計算中,我們可以得到公式的簡化計算公式:

組織集成系統包括人與人(P-P)子系統、人與組織(P-O)子系統以及組織與組織(O-O)子系統。它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層次為P-P子系統,第二層次為P-O子系統,第三層次則為O-O子系統。與此同時,這三個子系統不是簡單的相加,而是通過最佳的比例關系進行耦合,形成統一的有機體。因此,局部不等于整體,整體也不等于局部。換句話說,子系統的協同度并不能代表整體的協同度,整體的協同度也不能代表局部的協同度。那么,很顯然,整體協同度與子系統的協同度之間必然存在著一定的關系。因此,只有先求出P-P、P-O以及O-O子系統的協同度,才能得出組織集成系統的協同度。
組織集成系統S=(SP-P,SP-O,SO-O),SP-P,SP-O,SO-O分別為P-P、P-O、O-O子系統,據此,我們把協同度分成以下兩部分進行討論。
(1)P-P子系統、P-O子系統以及O-O子系統的協同度
由于集成力(F)的值是大于1,不便直接用于測量協同度。因此,本文將上文得到的集成力公式(7)與(12)進行歸一化處理,得到協同度的測量公式。這里分為兩種情況:當子系統所包含的行為主體(子系統)的個數n=2時,采用公式(6)進行歸一化處理;當n>2時,則采用公式(12)進行歸一化處理。具體如下:

(2)組織集成系統綜合協同度
關于系統綜合協同度的概念,很多學者都作了相關界定,但沒有統一的概念,大部分人認為它指是系統內部各組成部分的整體或全面協同度。由于組織集成系統是一個相對獨立且開放的復雜系統,是由內部系統與外部系統構成的[2]。從以人作為最小的組織單元角度看,內部系統指的是P-P(人與人)子系統和P-O(人與組織)子系統的組合,外部系統則指的是O-O子系統(組織與組織)。與此同時,高晶等提出企業集團復雜系統追求系統內部協同的同時,開始追求外部協同,以期通過系統內外協同及系統結構與功能的耦合來最大限度地發揮戰略柔性,從而獲得持續競爭優勢[2]。受到360度績效評估法部的評價,還需接受外部顧客的評價。因此,我們認為組織集成系統綜合協同度指的是系統內部的協同以及系統與外部具體環境中相關利益者組織之間的協同的綜合。以企業系統為例,它的內部系統與其相關的外部具體環境系統通過系統界面構成了組織集成系統。
鑒于以上分析,我們認為一個組織集成系統應該包括P-P子系統、P-O子系統以及O-O子系統。那么,組織集成系統的綜合協同度可表達為P-P子系統協同度、P-O子系統協同度以及O-O子系統協同度的函數,可表述為:


在實際研究中,組織集成系統是一個有機的結合體,是一種組織形式,其組織架構同樣具有層次性。由于各組成要素存在著異質性,使得系統整體表現出等級秩序性,處在層次交疊之中。因此,組織集成系統的協同結構是一種上下關系的結構體[3],遵循著前后工序的流程,只要其中一個子系統出問題,將嚴重影響到整個系統的協同運行,甚至崩塌。據此,我們難以根據重要程度來對每一個子系統進行大小排序,即難以客觀地確認每一個子系統具體的權重。然而,線性加權求和法采用的是“相加”的方式,則我們可以認為權重最小的變量或指標可能不會對整體的結果造成太大的影響,甚至當該權重小到一定程度時,與其相對應的變量或指標則對整體的結果造成影響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方法顯然與組織集成系統的協同原理不相吻合;幾何平均法則采用的是“連乘”的方式,也就是說式中的每個變量或指標都具有相當的重要程度,它們都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整體的結果,只有每個變量或指標值都大的時候,整體結果才可能良好,否則只要有一個變量或指標值不理想,就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整體的結果。由此,在本文中,我們采用幾何平均法來處理該集成問題,則組織集成系統的綜合協同度為:

要建立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等級的評價標準,首先要確定協同度的區間范圍,并采用5級李克特評分表法賦值,可求得該區間兩端的極值,具體如下。
(1)最小值
當對各指標賦最小值時,結果見表1、表2和表3。

表1 各子系統(加權)質量、環境以及(加權)心理距離數值(最小值)

表2 各子系統集成力數值(最小值)

表3 各子系統協同度數值(最小值)
(2)最大值
當對各指標賦最大值時,結果見表4、表5和表6。

表4 各子系統(加權)質量、環境以及(加權)心理距離數值(最大值)

表5 各子系統集成力數值(最大值)

表6 各子系統協同度數值(最大值)
由上求得的協同度的最小值和最大值可知協同度的區間是[0,1]。
因此,借鑒武玉英等[4]和張浩[5]協同度判別標準,并與管理專家進行探討,得出了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的等級劃分標準,其不同等級代表不同的協同狀態,具體如表7所示。

表7 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評價標準
建立評價指標體系是綜合協同度評價的基礎工作,它是連接評價對象與評價方法的紐帶與橋梁。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評價指標的確定,必須根據其具體的協同機理、影響因素等相關問題而定,與此同時,還須考慮以下代表性原則、科學性原則、可獲得性原則、獨立性原則等方面。
當然,除此之外,還要充分考慮組織集成系統的特殊性,包括多主體性、協同的廣泛性等,確保所建立的指標體系既能反映真實情況又行之有效。
根據分析,只有先求出P-P、P-O以及O-O子系統的協同度,才能得到組織集成系統的綜合協同度。因此,我們根據得出的評價維度并借鑒吳笑等[6]以及王凱偉等[7]的文獻所提出的協同度指標體系,兼顧組織集成系統協同的內容和影響因素,構建出了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指標體系,一共7個一級指標、16個二級指標,具體如表8所示。

表8 組織集成系統協同度指標體系[6][7]
福建自貿區的設立是國家戰略的需要,三片區協同發展更是其中關鍵,因此,協同度模型的合理建立對自貿區全方位、健康有序地協同發展有強有力的借鑒作用。模型的探究目前缺乏實踐的檢驗,在如何深化跨區合作、創新協同對策方面缺乏專業對策,在之后的研究中,可以加強對于協同機制構建、應對仿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