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海縣檔案館館藏地契文書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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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契文書是舊社會土地交易的記錄,是一種憑證性文件。從土地交易過程中是否有官方機構參與,區分為官契(紅契)和私契(白契)。通海縣檔案館館藏有百余份明清時期的地契文書,形成時間最早為明朝弘治壬子年(1492年),最晚為清朝宣統元年(1909年),時間跨度417年。本文從館藏部分地契文書中輯錄4份為例,從地契文書的形式特征與行文格式、地契文書反映的信息、從田土交易到契稅征收、作為檔案史料的地契文書、地契原文輯錄及解讀五個方面來闡述。
從土地交易類型來看,主要以房屋、田地、山地買賣為主,有少量鋪面招租、田地招佃合約。從載體來看,地契文書均以宣紙為書寫載體,紙張長寬度各異。但在行文上卻有相似的固定格式,首句寫明出讓方(即賣方)的姓名,接著是出讓的原因,其次是標的物(即出讓物)的類型,或者是房產,或者是田地,亦或是山地等,緊接著寫明標的物的所有權歸屬,是自家祖遺或是從他處購買得來,然后就是標的物的坐落位置、面積大小、四至、成交價格。最后則申明交易雙方的權利和義務及其他特別需要說明的補充事項。契尾會標注契約賣方姓名,中間人(即中人或同人)及契約訂立的日期。在契尾標注的交易參與人名下均有畫押的標記,以示對交易的知曉。
官契會加蓋縣衙印章,在館藏的部分官契文書上印文“通海縣印”至今清晰可見。
另外,根據地契文書中是否約定取贖條款,可以將地契分為活賣契和死契,一般從地契首句的表述就可以看出此地契是屬于活賣契或死契。有“永遠杜賣、絕賣”字眼的一般都屬死契,就是交易完成后賣主日后不得取贖,是對標的物產權的永遠交割。相對的則是賣主在交易完成后的三至十年內具有取贖的權利,在地契中約定“日后銀到田歸”就是可以取贖的意思。這類地契就屬于活賣契。活賣契的存在衍生出了另外一種地契文書,即加找文約。在傳統的封建社會,由于宗法關系的影響,親族具有優先購買權。賣主在出售田地、房產時要先征詢親族友鄰是否有購買意向。以確保交易后不會與親族友鄰發生“爭差違礙”。但是在土地交易中,往往會存在田地、房產產權不清的情形或者對交易價格不滿意等,在交易完成后,賣主及親族繼續向買主提出經濟要求,這種現象稱為找價,為了避免日后一再出現找價行為,就要簽訂加找文約。這種現象在私契中尤為突出。
從館藏的官契來看,均不寫標的物的面積。這是和私契不同的地方,從館藏的私契來看,會寫明房屋、田地的面積,而且面積是請專門的弓手測量,以弓為測量單位。每弓約合5尺,相當于1.65米,360弓約為1里,240方弓約為1畝地。支付弓手的測量費用會計入土地成交價格中,由買方承擔。這和明朝實行的魚鱗圖冊制度有關,魚鱗圖冊作為舊社會官府管理土地的工具,在封建社會曾發揮過積極作用,具有科學的一面。據學者研究,宋時婺州等地即曾編造魚鱗圖冊。在明朝洪武年間朝廷命各州縣分區編造,得以在全國大范圍推行。據《明史·食貨志一》記載:“洪武二十年,命國子生武淳等,分行州縣,隨糧定區。區設糧長四人,量度田畝方圓,次以字號,悉書主名及田之丈尺,編類為冊,狀如魚鱗,號曰魚鱗圖冊。”
魚鱗圖冊類似現代社會的土地管理登記冊,圖冊中詳細登記了每塊土地的編號、土地擁有者的姓名、土地畝數、四至,以及土地等級。還把每塊土地形狀繪制成圖,每冊前面又有土地的綜圖,仿佛魚鱗一般,因此稱“魚鱗圖冊”。另外,圖上還設“分莊”一欄,用于土地買賣分割及父子兄弟析產時填寫。凡圖冊上登記的土地一旦買賣,都要向當地縣衙辦理田賦過割手續。從圖冊所設置的類項來看,具有周密性,如果能嚴格執行,對于增加朝廷賦稅收入無疑是一種良性的制度設計。然而,官府作為舊社會管理者對僅擁有少量土地、人口卻占大多數的貧民處于絕對的支配地位,這種不對等的管理角色關系,使貧民在進行土地交易時往往傾向于不通過官府的過割程序,而是借中人之手完成交易,從而達到避稅的目的,這或許是大量私契產生的原因之一。
官契中沒有注明交易土地的面積,而在私契中注明了面積,有些私契甚至還需現場測量。從這點來看或許可以證明縣衙中確有交易土地的原始檔案記載,也即縣級繪制的魚鱗圖冊的存在。
在明清時期,土地交易都需報官課稅,清代土地交易有嚴格的規定:“凡置買土地房屋,價銀每兩納銀三分”。而且規定土地交易必須報官納稅,有瞞報違匿者,“按以漏稅律例究不貸”。據學者研究,土地交易稅率一般從3%~11%不等,地域不同,稅率也各不相同。館藏地契中有一份形成于清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業主為張翼房的契紙存根上寫到:“買主投稅按價每兩收稅銀三分”,表明通海地區乾隆年間契稅率與史書記載一致。但是,盡管有嚴苛的規定,大多數土地交易為了避稅,往往私下進行,從而產生了大量的私契,從館藏官契和私契數量對比中就可看出端倪。這種現象在中原地區如河南洛陽等地發現的地契文書中也普遍存在。
在古代,官府很早就對于田宅、人口、牲畜等交易行為征收契稅。但是,契稅作為“課稅”的一種,只是封建王朝財政收入中的雜項,與田賦正項相比,數額有限,而且不固定。同時,強化契稅征收常常被認為是與民爭利的行為,“其實利在侵削”。本文輯錄的2份官契中均簽訂于清康熙年間,雖是官契,但均未注明契稅銀數額。由于沒有官府的契根作為比對,是否征收了契稅已不得而知。
從明初開始,隨著田宅交易稅契制度逐漸成為黃冊制度的一個組成部分,確保田土的推收過割是稅契的主要目的。換言之,征收契稅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保障田賦的征收,避免“產去稅存”。到了明代中后期,隨著邊疆戰事吃緊,兵餉虧空嚴重,政府開始重視契稅的征收。特別是明末以契稅補遼餉,契稅銀開始成為國家財政的重要補充。清朝入主中原后,初期沿用明制,將契稅列入“奏銷”與“考成”,始與田賦正項同等對待。
雖然田宅交易契稅的總額在當時明清財政體系中只占一部分,但作為“原額”之外的稅種,在國家財政困難之際,政府往往會強化對于田宅交易契稅的征收,以彌補財政虧空。特別是在明末清初這一動蕩時期,明清兩朝政府都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如清朝改進了明末的戶部契紙,推行更為嚴密的契紙契根制度,整頓田宅交易稅契,防止隱漏侵蝕行為。《阿風:明末清初田宅交易稅契制度的演變》一文中,作者展示了多件明清不同時期的地契契紙、契尾。但在通海縣檔案館現有館藏中暫未發現類似的契紙、契尾。
值得注意的是,始于明朝洪武年間的里甲制度,在清朝康熙年間的地契文書中仍可見其痕跡,這或許可以說明通海地區在康熙年間仍保留著這種基層社會組織形式。“在城曰坊,近城曰廂,鄉都曰里。里編成冊,冊首總為一圖。冊凡四:一上戶部,其三則布政司、府、縣各存一焉。上戶部者冊面黃紙,故謂之黃冊。”里甲制度是明朝的基層組織形式,也是明朝政府推行黃冊制度的基礎之一。據學者研究,洪武十四年(1381年),朝廷下令在全國范圍內推行里甲制度,鄉村社會原有的基層組織基本上都被整合到這個統一的制度框架中。里甲的編制方法是每110戶編為1里,由丁糧最多的10戶擔任里長,其余100戶則稱為甲首。10名里長以10年為一個周期輪流應役,先后順序根據丁糧多寡預先編排,每年由1名里長率領10名甲首應當差役,并負責“管攝一里之事”。
魚鱗圖冊用于管理土地,黃冊則是用于管理人口。黃冊又稱賦役黃冊,以戶為登記單位,每戶詳列鄉貫、姓名、年齡、丁口、田宅、資產等,類似于今天的戶口冊,但卻有本質上的差別。這里的“戶”不僅是統計單位,而且表示分類。即全國人口按所從事的職業,主要分為民、軍、匠三類,進行造冊登記。軍戶提供兵役,民戶提供賦役,匠戶名目繁多,有匠戶(手工業)、灶戶(煮鹽業)、甚至樂戶(娛樂業)等等。黃冊強調“人戶以籍為定”,即除皇室、藩王及少數功臣外,天下所有臣民都必須收籍當差。而且各種戶籍世襲固定,嚴禁私自逃亡換籍。明朝法律還將貶斥戶籍作為懲罰的手段。此外,明朝時各種戶籍居民都有固定的住所,沒有“路引”,也即是官府衙門開具的介紹信,任何人不得離開住所百里之外。
據館藏成書于康熙三十年(1691年)的《通海縣志》記載:“通海民里設永清、永安兩鄉,各置十甲,鄉有里長、戶總,催本里糧差,甲有甲首戶,分催本甲糧差。”后又記載:“今以四甲、五甲、九甲,糧少丁凋,去此三甲,撤編七甲之內,是安鄉僅有七甲矣。”可以看出,通海地區在初設里甲時設置為永清、永安兩鄉,即2里、20甲,后因撤編變為2里17甲。“明洪武年戶:軍民二千一百,口:一萬五。萬歷年戶:軍民四千三百,口:三萬五百。本朝(康熙)實在戶:軍民九百三十,口:五千二百。”按照明朝計家為戶,計人為口的原則,通海地區從明朝洪武年間至清朝康熙年間,不論是戶數還是人口均在“減少”。但是這里的“減少”并不一定是真正意義的人口消亡的減少,可能是隨著商品經濟的發展、土地兼并的加劇和賦役負擔的加重,人口和土地的流動日趨興旺和活躍,里甲內的人戶和土地分布在空間上發生分離。由于封建社會基層治理效能較低,發生分離的人口數量往往難于徹底清查清楚,導致官府在造冊登記人口數量時出現人口“減少”現象。
地契文書作為封建社會官府管理土地交易的一種手段,隨著封建制度的消亡而退出歷史舞臺,但作為記憶內涵的檔案史料信息價值仍然存在,是人類歷史記憶的共同遺產,對研究通海地區明清時期的人口遷移、稅收賦役、社會經濟發展等方面具有重要的史料參考價值,在新時代背景下對于研究傳統社會人文、公序良俗不無裨益。
1.(楊俞進)親筆賣契存照-官契
立永遠脫業文約人楊俞進,同男學□、學□、學〔哲〕,為因兒媳缺銀使用,情愿將祖遺面分分得民田大小二坵,坐落李家營門首,東至查家田,南至溝,西至查家田,北至闞家田,四至分明。隨田秋糧壹升叁合原寄安二甲下,今隨鄉在劉河營上營,情愿憑中立契脫與楊姑丈林一名下子孫永遠為業,實受價紋銀叁拾兩。自賣之后聽從買主收租納糧,原主不得異言,糧〔盡〕價〔余〕,中間并無〔遺〕糧虧價文,無利債準折,亦不侵占他人寸土。倘有此情,自認欺隱之罪,田銀對〔眾〕兩相交明,〔出〕□□收付。今恐人信難憑,立此永遠脫業文契存照。
康熙伍拾壹年七月二十二日立
永遠脫業文約人:楊俞進,同男:學□、學□、學哲
憑中:巖生瑞
知見:程元候
這是一件簽訂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的田地出讓契約文書,賣方是楊俞進,出讓原因為兒媳缺銀使用,出讓物為祖上分得的永業田。大小為兩坵,需繳納的秋糧稅為一升三合。買方是楊林一,和賣方系親戚關系,價格為紋銀三十兩。憑中即中間人,是巖生瑞,知見即見證人為程元候。從地契原文上看,加蓋了縣衙印章,是一份官契,從首句表述可知,是一份死契,表明日后不會再取贖。
2.(白歐氏)賣約存照—私契(活契)
立賣糧田文約婦白歐氏,系本村住,原有丈夫在時祖遺面分分得糧田叁坵,坐落貳處。乙處坐落沖旁木瓜樹,上至白朝偉田,下至大路,左至竹子樹,右至荒地,又乙處坐落山邊尾大灣,上下至山,左至山,右至溝頭,四至分明,隨田代糧貳升。為因買已面棺木還丈夫賬,急銀使用,情愿當憑親族人立約賣與本村陶老兄弟品一名下為業,實受賣價紋銀拾柒兩整,自賣之后任憑陶姓另行招人耕種,白姓不得異言。此時銀田對眾,兩相交明,并無利債準折等弊,亦不包占他人寸土,此系二比情愿,欲后有憑,立此賣約存照。其田當□言□□十五年后方得取贖。即日批照。
道光十六年正月十二日立
賣糧田文約婦:白歐氏
憑族:侄白朝彥,孫白世榮
中人:普有銀
代字:許立之
這是一件簽訂于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的糧田出讓契約文書,賣方為白歐氏,出讓的是丈夫祖上分得的糧田。大小為三坵,分布在兩處不同的位置。需繳納的糧稅為兩升,因為需購買棺木和替丈夫還債所以急售,買方為同村的一戶陶姓人家,價格為紋銀十七兩。從地契原文看,沒有縣衙印章,是一份私契。首句表述中沒有“永遠、杜賣”等表示絕對的字眼,而且在契尾寫明十五年后可取贖,表明是一份活賣契,出讓期為15年。
3.(官于左)親筆永遠杜賣房地文契存照-官契(死契)
立永遠杜賣房地文契人官上人、官于左、官鳴鳩、官于潘、官崇鳩、官祝鳩、官繼來,系江川縣普妙鄉大村住,為因住居窎遠,有祖遺明民房房地壹半坐落通海縣城內十字街下,樓房上下貳間,耳房壹間,并左右空地,東至南墻腳,南至□口,腳前直到賣于良智耳房墻后,以良智耳房墻腳為界,西至街溝,北至潘家墻腳,四至分明,憑中議作價紋銀壹百兩,立契□賣與通海縣城內外外甥仇良弼名下永遠子孫為業,系實銀實契,并無利債準折逼迫等情。至于街鋪原系良弼贖買,與賣主無干,自賣之后任隨買主起蓋住坐。在官門弟,男子侄族內人等日后不得異言爭購,如有異言爭購□,認欺滅父祖殘傷骨肉之罪,無□仍罰銀壹百兩入官公用,恐后無憑,立此永遠杜賣房地文契存照行。
康熙四十六年十二月初十日立
永遠杜賣房地文契人:官上人、官于左、官鳴鳩、官于潘、官繼來、官崇鳩、官祝鳩
同侄:官于門、重孫:官樹□
憑中:楊文炳,陳涵、黃士恒
街鄰:潘于杰,繆繩仲、高東望、姚夢廠、姚玉望
這是一件簽訂于康熙四十六年(1708年)房產出讓契約文書,賣方為江川縣普妙鄉大村官上人等6人,出讓的是六人共有的房產及宅基地,共5間房連同左右空地。位于通海縣十字街下,四至分明,價格為紋銀一百兩。買方為居住在通海縣城內的仇良弼,系賣方的外甥。從原件來看,有縣衙印章,是一份官契。首句就寫明永遠杜賣,表明是一份死契,日后不得取贖。
4.立賣□田契文劵人普存壽、李國輔、普大用、普左哨等,為因祖遺民田伍□坐落路南寨門首,其田大小坵數不一,四至開寫在后,隨納通海縣秋糧捌斗,夏稅捌斗,共一石陸斗,議作原祖陸拾石今出賣與周應常名下永遠為業,實受價紋銀壹佰貳拾兩,當日銀田兩相授受交收,自賣之后,聽〔憑〕買主招佃收租納糧。此系□買□賣,并無虧價□糧。其田原不包占他人寸土,在內其銀亦不致債利準折逼迫等情,倘有戶族內外人等爭購,據系賣主一面承擔。當成交之日買主未得收租,取贖之日賣主不得扣租,贖田四人有力□,銀到田歸,會力□聽□買主收自便。此系二比情愿,永無異言。恐后無憑,立此賣田契文劵為照。計開四至:東至溝埂,南至張家田,西至本寨門首,北至白家田,四至分明,有補單貳紙交還原主收存再照。
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廿二立
賣收田契人:普存壽、李國輔、普大用、普左哨
憑中:白世貴、陳文、周運新
代字:雷案、元康
5.賣□田契永遠為照(加找文約)
立余外加找推收過割田契文約人普左哨同侄普友、李國輔,普大用同侄普貴。原有祖遺民田壹分坐落南村壩心,前于康熙肆拾陸年出賣與周大爺名下子孫永遠為業。隨納本縣秋稅糧壹石陸斗,實受田價紋銀壹佰貳拾兩。忽于康熙肆拾柒年加找銀叁拾兩,已系補盡價□過割稅契。又于康熙六十一年加糧叁斗捌升七合伍勺,加銀伍拾玖兩,再不得復言加找。今因推□補單復加紋銀柒壹兩,前后共實受紋銀貳佰捌拾兩整,共銀兌眾交□并無逼迫債利等弊。自加找之后永斷割□再不得復言加找取贖。其糧加上叁斗捌升七合五勺,共納壹石玖斗捌升柒合五勺糧,實甚重若開挖加租,不得異言生端,如有異言生端自認欺騙之罪,此系二比情愿,恐后無憑,立此累行加找永斷割□田契文約存照。
雍正九年三月十四日立(1731年)
余外加找過割文約人:普左哨同侄普有,普大用同侄普貴,李國輔同弟李普保
憑中:朱自珍、陶廣成、張子英、雷迥天
代字:張子超
6.立加找文約人普大用、李翠、普貴、普連運為因于康熙四十六年有路南村民田壹分出賣與生員周序之父為業,實原契銀壹佰貳拾兩,雍正九年加找發補共銀壹佰六十兩,前后二起共受價紋銀貳佰八十兩整、于本年六月投□本縣大老爺,臺前蒙恩,當堂公斷銀貳拾兩,立寫加找文約并具遵依存案。前后三起共受價紋銀叁佰兩整,永斷割□,永不得找、加找取贖妄控等弊。如有此情,甘認□騙之罪無辭,恐后無憑,立此加找文約存照。
雍正二年閏九月二十日立(疑日期有誤)
加找文約人:普大用、李翠、普貴、普運元
憑中:楊加祿、倪潮
代字:趙屐豊
7.加找文約存照
光緒二十八年周羅氏周陽伍等受價銀壹佰貳拾兩轉典與路南村歐運來名下,將此印契批存在內。
這是一件簽訂于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的田地典契文書,出典人為周羅氏、周陽伍。承典人為路南村歐運來。第一段契文中標的物為五坵民田,賣方為普存壽等5人,這件田地出讓契約第一次簽訂時間為康熙四十六年(1708年),糧稅共一石六斗。買方為周應常,價格為紋銀一百二十兩。第二次簽訂時間為雍正九年(1731年),此次簽約是加找和絕賣文約,契約中寫明自第一次簽約后,賣方先后于康熙四十七年(1709年)、康熙六十一年(1723年)、雍正九年(1731年),分別加找紋銀三十兩、五十九兩、七十一兩,賣方前后共四次實收買方紋銀二百八十兩。這次契約中寫明,自雍正九年(1731年)起,賣方永不得再加找,五坵民田從最初的活賣變為絕賣,日后不得取贖。但是,第四次加找文約出現了,從契約內容中可以看出,這次加找由縣衙當堂公斷,加找紋銀二十兩,并寫明永斷割、永不得加找。(簽約時間為雍正二年潤九月)從契約內容上看,它敘述的是雍正九年加找之事,那么此次再加找,至少是雍正九年發生的事,不可能發生在雍正二年。所以這次簽約時間疑記載有誤。
從第一段契文到最后一段典契文約中可以看出,位于路南村的五坵由普存壽等5人共有的民田,經過一次活賣,四次加找,賣方前后實收買方紋銀三百兩,最終絕賣于生員周序之父周應常。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周應常后人周羅氏、周陽伍與歐運來簽訂典契,將位于路南村壩心的五坵民田出典于歐運來。這五坵民田從最初的活賣到絕賣至最后典押,歷時190余年,如果按照25年間隔算一代人,那么至少經歷了七代人。因為沒有寫明出讓原因,如今只能透過殘存的地契片段,對那段塵封在時間長河中的記憶探知一二,背后的故事已無從知曉。
(注:地契原文輯錄時,字跡無法辨認者,以“□”代替;字跡無法辨認,但根據上下文意推測可能的字,以“〔〕”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