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鳳霞
上海應用技術大學黨委辦公室 上海 201418
智庫建設是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內容,高校智庫是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重要組成部分。2014 年教育部印發《中國特色新型高校智庫建設推進計劃》,2015 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的意見》,2016 年習近平總書記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提出“智庫建設要把重點放在提高研究質量、推動內容創新上”,2019 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中指出要“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等,這一系列重要文件、重要講話、重要批示的出臺,為新形勢下加強高校新型智庫建設指明了前進方向。相應地,上海、山東等多個省市也相繼出臺了中國特色新型高校智庫建設的實施方案和指導性意見。例如,2013 年中共上海市教育衛生工作委員會、上海市教育委員會關于印發《加強上海高校新型智庫建設的指導意見》,指出要“在上海高校學科優勢領域,建設若干學科實力和咨政影響力一流的專業性上海高校智庫”,逐步推動中國特色新型高校智庫建設在制度上的完善和保障。
“十四五”時期,中國已開啟了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高校智庫也進入了以“高質量發展”為主要特征的新階段。應用型高校以服務區域發展和產業振興為主要目標,面對新發展階段,必須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利用學科優勢,以專業智庫建設為重要抓手,主動承接重大建設任務、解決行業難題、服務國家戰略,努力提供高水平科技供給,提高應用技術研究和基礎研究對經濟社會發展的支撐度。然而,從當前的建設情況來看,我國高校智庫的建設發展極不均衡,綜合性高校智庫無論是建設數量還是建設水平均領先于專業性高校智庫[1]。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特別是優勢學科以理工類為主的高校智庫建設普遍較為落后,仍有較大的發展空間。
根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戰略發展需要,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堅持“四個面向”,推進“四化四新”,圍繞經濟結構深刻調整、產業升級以及創新驅動發展過程中的突出問題和實踐瓶頸,發揮相關應用型學科的專家學者和行業公認的專才或高技能人才的智慧和才能,為國家產業和地方(或區域)經濟發展決策部門提供咨詢研究服務,這是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和現代產業領導決策管理體制中的一個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除了具有智庫的普遍特性,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還具有以下幾個方面的突出特點。
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注重應用導向和研究成果的轉化應用,突出應用性、實踐性和服務性。在建設發展過程中勢必要抓住新產業、新業態和新技術發展機遇,通過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等協同創新方式,廣泛開展科技服務和應用性創新活動,集中力量解決地方與行業急需的產業發展或經濟社會發展問題,打造應用特色鮮明、具有區域或產業影響的服務產業轉型升級和技術轉移推廣的應用實踐新高地。
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緊緊圍繞創新驅動發展、“中國制造2025”“互聯網+”“大眾創業 萬眾創新”等國家重大戰略,在產業結構變化、知識更新的高頻節奏、市場對新技術的高度敏感性等背景的助推下,緊密對接產業鏈、創新鏈,積極融入行業企業技術創新體系,并發揮提高應用型高校創新策源能力,進一步激活創新發展潛能、厚植可持續發展勢能的積極作用,為全面提高教育服務創新發展能力、增強地區發展動力和支撐貢獻力量。
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需要與當地創新資源要素對接,與經濟開發區、產業聚集區創新發展對接,與行業企業人才培養和技術創新需求對接。尤其是其成員來自于專家學者,具有相當比例的行業公認專才、企業優秀專業技術人才、管理人才和高技能人才。此外,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需要爭取地方政府、行業企業的支持,通過建設協同創新中心、產業研究院、創新創業基地等載體,與政府、行業企業開放合作、共建共享,形成高校與區域經濟社會聯動發展格局。
自2006 年以來,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智庫與公民社會項目(Think Tanks and Civil Societies Program,TTCSP)由詹姆斯·麥甘領導并作為項目的負責人,每一年都會在全球范圍內對所有智庫進行調查,并依據調查結果發布全球智庫的排名,即《全球智庫報告》。上海社會科學院智庫研究中心作為授權單位,從2013 年起每年同步發布中文版報告,這個排名的結果也被眾多機構或者媒體、團體引用,目前該項目己經成為衡量智庫水平的重要參考和評判標準[2]。此外,上海社會科學院智庫研究中心在發布全球報告的同時也發布《中國智庫報告》,開創性地提出自己的智庫評價指標體系。值得注意的是,《中國智庫報告》在2013—2018 年主要關注中國智庫影響力的排名,而2019 年之后取消了排名,每年圍繞一個特定的主題①《2019 中國智庫報告》以“國家治理現代化與智庫建設現代化”為主題,對中國智庫發展圖景進行“大寫意”和“工筆畫”兩種方式的描繪;《2020—2021 中國智庫報告》以“邁向高質量發展新階段”為主題,全面回顧黨的十八大以來新時代中國特色新型智庫體系建設取得的成就,并指出中國智庫將進入高質量發展的“2.0 階段”。,對活躍智庫進行盤點,對熱點議題進行展示,對發展動態進行分析,展望未來研究熱點,為智庫健康發展提供科學指南。
國外相關研究主要是圍繞“高校科技決策智庫”。例如,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科學、技術和社會中心(Program in Science,Technology,and Society,STS),隸屬于麻省理工學院人文、藝術和社會科學學院,聚焦科學、技術和社會重大集成問題開展研究,在國際安全技術問題分析領域處于領先地位;其研究人員學科背景高度交叉,涵蓋航天航空、物理、化學工程、機械工程、電子工程等自然科學領域,也包括歷史學、社會學、人類學、心理學等人文社科領域[3]。又如,英國科技政策研究中心(The Science Policy Research Unit,SPRU)隸屬于英國薩斯克斯大學,是國際知名的科學、技術和創新政策研究中心,也是科學技術政策領域的第一個跨學科研究中心;其研究內容包括未來產業政策、包容性經濟增長、能源政策、創業精神等;研究項目中有一部分是依靠工業界的資金支持,用以開展產品創新相關的應用性研究[4]。
國內學者主要集中于對重點高校智庫、高端智庫的研究,并且在智庫的內涵與特性、模式與價值、困境與對策等方面進行較多的探討,提供了扎實的研究基礎。在此基礎之上,也有學者從不同視角、采用不同方法,對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的特點和發展現狀進行分析。比如:曹陽[5]指出,以應用型為定位的地方本科院校,其地方性和應用型的屬性決定了智庫的基本定位,要加強思想力的創新,把人才隊伍建設作為智庫建設的根本著力點,不斷創新地方高校智庫的人才管理機制、組織管理機制和成果管理機制。邱昆樹等[6]從黨中央、國務院的重大決策部署入手,思考應用型高校建設智庫的必要性,并指出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建設應該以務實的態度,科學、合理、精準定位,更好地融入辦學定位,切實發揮智庫服務于地方經濟社會發展的作用。張文智等[7]提出,應用型高校應抓住智庫建設機遇,在智庫定位的科學性、人才培養的實用性、成果轉化的有效性、行業對接的精準性上下功夫,以智庫建設為支點,釋放自身效能,為區域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更為堅實有力的智力支持。李雙雄等[8]認為,應用型高校在智庫建設過程中需要突破思維定勢、制度障礙、資源困境,解決資源整合與利用、產業鏈對接、協同工作機制的創建、智力成果和知識產品的輸出等問題。教育部社會科學司司長徐青森[9]認為,高校智庫建設應處理好3 個關系,即專業智庫機構建設與發揮好高校智庫作用的關系、智庫與原有科研機構的關系、專業智庫與依托院系的關系,這對于建設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同樣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當前,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總體數量較少,發展較為遲緩。從占比來看,基于盡可能全面的角度考慮,本文選取樣本參照2019 年《清華大學智庫大數據報告》中的1,065 家中國智庫名錄②1,065 家中國智庫名錄來源具體包括:中國社會科學評價研究院(原名: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社會科學評價中心)發布的2017 年《中國智庫綜合評價 AMI 研究報告》,南京大學中國智庫研究與評價中心和光明日報合作發布的“中國智庫索引”(Chinese Think Tank Index,CTTI)智庫(2017—2018)和2018 年《CTTI 來源智庫發展報告》,上海社會科學院智庫研究中心發布的 2018 年《中國智庫影響力報告》,四川社會科學院發布的2018 年《中華智庫影響力報告》等。,來源于國內知名智庫評價機構最新發布的智庫評價報告中提及的智庫名錄,以取全集的方式匯集,大部分是社會公認的、主要從事政策研究的智庫機構,也有一部分是發揮了一定智庫功能的各類半官方機構或社會組織。具體來看,1,065 家智庫分別為:高校智庫611 所(占各類智庫總量的57.37%),企業、社會智庫148 所,黨校行政學院智庫54 所,社科院類智庫69 所,黨政部門智庫157 所,軍隊智庫2 所,科研院所智庫24 所。
從系統影響力來看,綜合性的高校智庫所占比重較大,但形成一定規模、整體實力較強的高校智庫仍是少數,僅有部分依托985、211 等“一流大學”建立的高端智庫擁有較大的影響力;而具有行業或產業特點、為國家特定領域的建設發展建言獻策的專業性智庫,建設步伐總體較為遲緩。例如,在中國高校智庫百強排行榜中,研究領域重點立足于社會發展的高校智庫為27%,立足于經濟發展的高校智庫為20%,關注國際問題與外交的高校智庫達到15%,而在公共政策、國家戰略、資源環境、法學法律等領域的高校智庫占比分別為5%、5%、4%和4%[10](見圖1)。由此可見,高校智庫研究學科主要集中在社會科學方面,涉及產業、金融、文化、外交等相對熱門領域,而在自然科學方面,比如科學技術和工程應用領域則比較缺乏。又如,以上海為例,應用型高校智庫有華東理工大學社會工作與社會政策研究院、上海對外經貿大學上海WTO 事務咨詢中心、上海工程技術大學上海新工科建設研究中心、上海海事大學上海國際航運中心、上海應用技術大學美麗中國與生態文明研究院等10 余家機構,而優勢學科以理工類為主的高校智庫則更是少之又少。

圖1 中國百強高校智庫研究領域分布Figure 1 Research fields distribution of think tanks in the top 100 universities of China
近年來,高校智庫不斷發展,數量逐步增加,但大多是綜合性的、人文社科類智庫,優勢學科以理工類為主的高校對建立智庫的迫切性認知不足,普遍缺乏咨政建言、引導產業變革、推動行業進步的意識。此外,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建設發展模式和管理機制仍處于摸索階段,雖以問題導向為出發點,但是由于建設定位不清晰,缺乏明確而持久的研究領域和研究方向,相互之間缺乏必要的溝通和合作機制,難以進行統籌。現階段,我國高校圍繞“雙一流”“高峰高原”“高水平地方大學”等投入了大量的資源,一流的學科專業為智庫提供了思想、資金和人才。因此,一流的高校專業智庫應建立在一流學科的基礎之上。然而,理工類應用型高校的特色優勢學科與建設專業智庫之間尚未找到好的結合點,優勢學科未能產生特色智庫。
應用型高校科研成果在可行性、經濟性與社會性等方面存在壁壘而無法實現與經濟、社會、產業需求的順利對接,因此,也造成了專業智庫研究成果轉化率低的現實。具體表現如下。首先,研究方向“離得遠”。決策者需要的是經過充分調研而形成的決策建議,研究需要“接地氣”,能夠回應現實中亟待解決的問題。應用型高校除了學術研究之外,更多的是通過產教融合與行業企業緊密對接,而對政府的實際運作情況不夠了解,政策思維與學術思維之間存在較大差異。其次,研究成果“用不上”。應用型高校主要是以產學研應用為主,研究成果也主要是以論文和科技專利的形式呈現,具有學術化、技術化的特點,與決策需求之間存在錯位,故咨政建言的效果往往不盡人意。最后,建議方案“慢半拍”。研究成果更多解決的是行業企業當前所面臨的實際技術問題,缺乏戰略性、前瞻性高度,也缺乏運作智庫的經驗和從事政策研究的傳統。除此之外,智庫研究項目具有較強的跨學科特性,而理工類應用型高校在自然科學領域和人文社科領域的跨學科融合方面不足,開展協同合作的動力不足,難以將應用技術轉化為政策建議。
運行體制機制和成果評價體系不完善是當前國內高校智庫普遍存在的問題,也是應用型高校所面臨的現實問題。
一方面,目前,我國高校智庫整體缺乏匹配和適宜的運行體制機制。應用型高校智庫管理體制的核心問題是與高校內部二級學院之間、與同類高校之間、與政府決策之間的關系,這些至今仍然模糊不清。在管理體制上,各高校之間做法也不盡相同:有的是依托科研管理部門,下設專門科室或專人專崗負責智庫管理與服務工作,但由于與管理機構合二為一,致使智庫角色從屬于行政角色;有的是增設專門的智庫管理職能部門(如設立“智庫建設辦公室”),形成了全校統籌的智庫管理、服務、協調與研究體系,因遠離教學、科研和人才培養等工作一線,在人才引進、資源爭取上處于不利地位;有的是掛靠在二級學院,這種體制使得智庫發展缺乏獨立性,缺乏人財物支配權,在資源分配、人員安排、運行管理、成果歸屬等方面與二級學院存在沖突,影響專業智庫的能力建設和作用發揮。
另一方面,高校的科研考核體系普遍以學術研究、基礎研究為重,在決策咨詢的職稱評定、成果獎勵和分層考核方面缺乏完善的政策體系。有的在學校層面僅僅是將其作為職稱評定和考核文件當中的一個條目,而未能出臺相對獨立的完整制度體系;二級學院層面也尚未把智庫決策咨詢成果納入教師的科研工作量,將成果認定置于科研考核的邊緣,嚴重影響了高校教師進行決策咨詢研究的積極性。
特色發展是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發展的戰略選擇。作為新型智庫,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既要依托學校和學科的發展和支撐實現“技高一籌”,更要“獨樹一幟”,必須精準定位、彰顯特色,緊密結合新發展階段國家、社會、產業的需求,靶向聚焦找到決策咨詢研究的著力點,以文理工融合的思路加強學科之間的共建合作、以高質量的目標帶動咨政服務能級提升,在新發展階段為解決行業難題、服務區域經濟以及國家戰略打造更強大的智力引擎。
頂層設計決定著智庫的根本性質和發展方向。一是堅持黨管智庫。與一般的科學研究組織不同,智庫是直接服務于政府的,其咨詢建議時刻影響著政府決策,必須要有明確的政治立場。堅持黨對智庫建設的領導,是應用型高校辦好專業智庫的必然要求和根本保障。二是明確功能定位。與綜合型、研究型大學面向國家和國際重大戰略問題不同,地方性、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應錯位發展,以服務區域發展和產業振興為主要目標,結合高校辦學定位以確定智庫建設發展的功能定位,凝練學科特色和已經形成的學術傳統開展有針對性的研究,在某一或某幾個領域深耕細作、做實做精,持之以恒,形成其獨特的學術特色與智庫品牌。三是實行分類發展。以高校分類評價為導向,整合優質資源,重點建設一批特色鮮明、制度創新、引領發展的應用型專業智庫,建成市級、校級、校級培育的多層次體系,逐漸形成“梯度清晰、點面結合、多樣互補、齊頭并進”的發展格局,推進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的專業化和差異化發展。
一是聚焦國家戰略和行業難題。及時把握最新科技進展,關注社會發展趨勢,聚焦地方重大發展戰略和重點工程,圍繞行業企業技術創新需求和發展理念需求,做到“有遠見、有實策、能致用”,使智庫能夠更好地與創新技術對接、與創新發展對接、與行業企業人才新需求對接。二是要緊抓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發展機遇。進一步推動科學、技術與經濟走向聯結,將化工、材料、紡織、電氣和交通運輸等理工類優勢學科與工業體系緊密結合,推動戰略性產業、先進制造業的發展和傳統產業結構調整與優化升級,搭建集“產學研用咨”為一體的智庫平臺。三是要以前瞻思維把握未來發展趨勢。敏銳性、前瞻性、戰略性地預測和判斷科技創新、產業變革的未來發展態勢和熱點,提出戰略謀劃和布局建議,特別是對新興產業領域的重大科技進步,以及技術創新可能的跨領域應用進行重點研判。
一是完善考評體系。建立首席專家責任制,健全以戰略研究為導向、以培養高水平研究隊伍為核心、以打造富有特色的研究項目為紐帶的管理方式和制度體系。完善智庫建設與運行管理辦法,將決策咨詢成果納入專業技術職務評聘實施辦法。例如,基于推進文理工融合的思路,將成果作為人文社科類“申報教學科研型教授、副教授業績基本條件”的可選要求之一;發布單獨的決策咨詢成果管理和獎勵辦法,或者將決策咨詢成果獎勵體現在高校科研獎勵文件之中;將智庫成果、報送工作以及決策咨詢報告被采納的數量納入二級學院績效考核評價指標。二是拓寬籌資渠道。探索多元化的籌資機制,積極爭取與社會企事業單位合作、社會捐贈、基金會贊助等多種形式作為經費來源。三是健全報送機制。充分利用“互聯網+”、大數據分析等前沿科技,建立高效、便捷、開放的信息平臺,實現跨領域、跨機構的信息互通共享。
一是促進跨學科融合發展。突破傳統學科壁壘,以跨學科建設帶動“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共同體”建設,促進文理工相結合、基礎學科與應用學科相結合、學術研究與政策研究相結合,推動智庫機構與各學院、各部門密切聯動、協調開放、協同創新、共同發展,強化智庫建設的整體效應。二是形成重大選題策劃機制。以問題為中心組建多學科研究團隊,為服務國家戰略和區域發展提供更多具有原創性與引領性的新理論、新思想和新方案。三是要整合利用資源。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建設既是對社會資源的優化整合,也是對大學服務功能的延伸和拓展。要及時盤活高校目前現有的人力、財力、物力以及優勢學科、高峰高原項目、協同創新平臺等軟硬件資源,充分發揮其智力優勢,拓寬應用型高校服務區域經濟的輻射面和支撐度。
在以“高質量發展”為主要特征的新階段,應用型高校要以專業智庫建設為重要抓手,提高應用技術研究和基礎研究對經濟社會發展的支撐度。本文從概念解析入手,深入分析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的內涵和特點,并聚焦當前在建設和發展過程中存在的突出問題,主要從加強頂層設計、堅持問題導向、推進體制創新、統籌整合力量四個方面來探索應用型高校專業智庫建設機制與對策路徑。除此之外,人才也是智庫發展的核心競爭力之一。怎樣不斷強化人才支撐,實行更加積極、更加開放、更加有效的人才政策,打造一支政治方向正確、理論功底深厚、創新意識較強的智庫人才隊伍,建立更加靈活的人才管理機制,積極探索行之有效的智庫人才培養體系等,在未來的研究過程中需要進一步的思考和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