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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技術的發展帶動了各領域的飛速發展,全球已進入數字經濟時代。數字經濟所創造的價值已在我國國民經濟中占有越來越大的份額。我國的數字經濟規模從2008年的0.667萬億美元迅速增至2019年的5.2萬億美元,短短的十余年時間,占GDP比重翻了一番[1]。即使在全球經濟低迷期間,數字經濟仍表現出頑強的韌性,呈現出“逆勢上揚”的趨勢。
數字經濟以數字化的知識作為生產要素,借助網絡這個載體,將信息通信技術作為提高效率和優化結構的輔助力量。數字經濟中,數字化技術占有主要地位,通過產業、治理的數字化,實現信息產品的生產、創新、使用和供應,傳統產業在數字技術支持下獲得產量、質量和效率的提高,以及通過優化辦事和治理流程,讓社會公共服務和治理效果得到提升。數字經濟是一種新型的經濟社會形態,也是智能化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在飛速發展的信息通信技術的支持下,實體經濟和數字技術相互滲透,生產要素發生了虛實數字化融合,數字經濟的內涵在不斷拓展下產生了質的飛躍,為社會生產力的效率提升提供了根本保障,推動整個經濟社會展開了全局性的變革。
借助數字化手段促進社會經濟發展,數字經濟的運轉一直處于摩爾定律、達維多定律以及梅特卡夫法則的支配下。數字經濟對數據有著明顯的依賴,隨著計算能力的提升和信息存儲量劇增,無論在互聯網新興行業,還是在傳統的加工制造、交通、金融領域,甚至政府公共領域,數據在各生產生活領域均成為關鍵的生產要素。信息網絡的普及,大大提升了信息傳輸速度,為數字經濟收集、存儲、分析、應用信息提供了極大的便利,讓人們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信息、經濟業務,降低交易成本,讓經濟活動變得更為靈活和高效。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使各項要素通過網絡進行流動,縮短了時間、空間上的距離,也減少了與之相關的成本,多數經濟活動都可以在網絡支持下以無形資產的形式進行,而交易的雙方可以跨地區甚至國家。信息服務業的擴張,模糊了產業界限,不同產業通過數據融合交互滲透,讓全球產業結構都獲得了優化升級。基于網絡的外部性,網絡產品用戶人數越多,每個用戶效用越高,所能創造的價值越大,所有用戶都能從中獲得更多的利益,參與性也會更強。這就意味著,即使企業邊際成本沒有提高,但隨著用戶數量的增加,其邊際收益可獲得明顯的遞增。數字經濟以網絡和信息技術為基礎,有著虛擬隱匿性,這種交易方式可讓供需雙方低成本對接,分工合作也更加精細化,并可以在全球范圍內進行。這種虛擬性質,會讓交易雙方都習慣于隱瞞各自真實信息,難以確認真實身份,雖然能較好地保護雙方隱私,但若發生交易糾紛,也會帶來追責困難,也不利于稅收征管。
隨著信息技術更新,數字經濟正以全新的經濟模式席卷全球,造成了世界經濟格局的顯著變化。不同于我國傳統的農業、工業經濟形態,數字經濟呈現出獨有特征。數字經濟關鍵生產要素為數據。當今時代,任何信息都能轉變為數字化的形式,數據成為最關鍵的生產要素和資源。從微觀上說,各類企業以數據資源為發展核心,充分利用先進的信息技術對用戶、環境數據進行挖掘和分析,以此為依據對產品和服務進行創新,實現了基于數據的按需生產。從宏觀上看,數據本身有著巨大的潛力和能量,是國家新型核心資產,更是數字經濟時代的特有資源和生命源泉。“云+網+端”是數字經濟主要的運行框架。“云”是云計算,能讓用戶高效、低成本的共享網絡資源。“網”包括互聯網、物聯網,大大提升了網絡承載力和價值。“端”包括各類提供和接收數據服務的界面、移動設備和應用軟件等。這一數字基礎設施有效的對各種傳統設施進行數字化改造,使其向著“光和芯片”的數字基礎設施轉變。平臺經濟是數字經濟的主流商業模式。和傳統的壟斷不同,這類經濟有著強大的共享、包容特性,在眾創眾籌的主導下,讓所有的碎片資源在網絡中高效流動,分離使用權和所有權,并讓“使用價值重于價值”的觀念為廣大群體所接受,在僅花費極低成本的前提下,實現了碎片化資源的按需配置。在共享經濟下,這種平臺經濟模式為中小企業提供了良好的發展契機[2]。數字經濟以知識智能為重要的特征,逐漸向知識型經濟轉變。在這種情況下,知識成為了新興的生產要素,創造了持續增長的價值,成為決定企業競爭實力和獲取財富的關鍵。智能技術的發展,讓經濟活動越來越智慧化,不僅改變了生活場景,也顯著地改變了工作場景,使“人機共事”成為常態。同時,在互聯網技術的支持下,企業盈利模式以消費者需求為導向,根據所收集的消費者信息來定位市場特征和用戶習性,建立起以客戶為中心的服務體系,為產品開發及個性化服務打好基礎。借助于電商平臺,數字經濟能提高用戶搜尋次數,為他們提供差異化的需求產品,更好地滿足用戶需求。隨著信息科技的進步,處于網絡兩端的政府、企業、組織、公民可直接借助平臺進行聯系,縮減了各種繁雜的中間環節,將所有參與主體均納入治理體系中,讓他們明確自己的權力和責任,構建多元協同的科學治理方式。此外,在我國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下,數字經濟還呈現出增長快、創新快、變革快等特點,數據量以指數級爆發式增長,掀起了強大創新浪潮,所得成果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流行,對經濟社會帶來了革命性的變革[3]。
數字經濟的價值本職為數字勞動,需要通過數字勞動來創造數字產品價值。商品價值源于人類勞動,在勞動中創造了先進技術,又由先進技術為勞動提供了更好的條件。從勞動性質來看,數字勞動和一般勞動本質屬性相同,都是創造價值的生產勞動,也是數字產品價值創造的過程。勞動中需要消耗人的體力和腦力,尤其在腦力方面消耗更大,科技性更強,屬于智能型勞動。數字經濟下的勞動具有數字化、智能化特征,有著更高的勞動效率,所創造的價值遠遠大于傳統勞動生產[4]。從勞動過程來看,屬于數字化生產勞動,需要借助數字技術和設備,讓勞動對象出現預定的變化,并創造出勞動成果的經濟活動。其中,數字技術貫穿于整個過程,融入生產力三要素中,并需要通過這種融合來發揮作用、產生價值。再者,通過這種方式的勞動獲得的產品也同樣具有數字化特征。各類物質商品和服務品的數字化要素體現在生產部門、流程和價值鏈等環節中。電腦、互聯網等本就是數字勞動產品,也是勞動所需設備和工具,中間產品如數字物流產品和商業決策服務軟件,會成為下游產業生產要素。而終端產品如智慧教育、醫療,能為用戶提供相應的服務。通訊工具、分享經濟等,也是生產和消費的融合,在生產和提供的同時還能滿足消費需要。
數字經濟是重塑經濟結構和提高生產效率的主導因素,大力發展數字經濟能促進新舊動能轉換,推動經濟向內涵式發展轉變,向創新式驅動轉變,使我國經濟在質量、效率、動力上實現變革。
數字經濟的高效率和高效益,和高質量發展內涵相一致。數字平臺的普及,使信息、知識數字化,有效整合了碎片化資源,為供求雙方提供了可直接交易的渠道,加速了要素資源向優質企業和產品的集中;突破時空限制,讓生產邊界向外移動,促進生產要素的流動和生產活動的運行,提高了全要素生產率;各類先進技術的應用,擺脫了原有要素資源的約束,助推科技和體制的創新,提升了政務服務效能。數字經濟推動了從生產至消費各環節的升級,通過構建更加便捷的生產、管理體系,優化了資源配置,賦能傳統生產要素,加速經濟發展的效率和動力變革;其跨界融合性和共享性,突破了傳統產業成長演進規律,形成規模報酬遞增機制,對產業發展的智能化改造,減少了資源的低效率消耗,讓供需雙方做到低成本對接,為公民提供了更多共享文明成果的機會,縮小了不同區域的差距。
數字經濟又被譽為打開第四次工業革命之門的“鑰匙”。通過信息技術和三次產業結合,加快了傳統產業轉型升級的步伐[5]。數字經濟環境下,推廣了數字育種工廠,對農田、養殖環境和生產過程進行可視化監控,對相關條件進行精準控制,形成對農產品全生命周期的監管,讓其中所涉各個環節都實現了數字化改造升級。在制造業方面,借助工業互聯網,讓相關資源獲得高效配置,知識應用模式隨之得到創新。對消費者實施個性化服務,讓交易、服務變得更加智能化,實現各要素間的精準對接,創造出附加值更高的產品,拓展了價值鏈空間。數字經濟還催生了服務新業態,拓寬了公共服務空間,在就業創業、民生服務、醫療教育、扶貧等方面都獲得了較大成就,提升了政務服務效能,推動了治理方式變革,增加了公眾的幸福指數。
數字經濟應將重點置于數字技術和產業的相互滲透,以及治理數字化方面,加強頂層設計,借助在技術研發、應用上的優勢,使數字經濟進一步普及,實現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應在全國布局節點城市,建立起大數據交易中心,加快數據存儲、挖掘技術研發,并培育一系列新業態。加快人工智能研發,推動物聯網技術應用,統籌信息產業鏈發展,推動各相關環節的協同式發展和信息服務業的創新式運行。發揮數據的基礎資源和引領創新的作用,超前布局新型基礎設施,推動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將大數據技術融入各個環節,推廣智能終端設備的應用,構建無邊界化的組織模式,促進數據資源的開放共享。加快城鄉統籌融合發展,促進生產要素在城鄉間雙向自由、合理地流動;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務實合作,共同應對數字經濟的挑戰,共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打造數據共享平臺,推進各領域政務信息的共享,實現公共數據的統一采集、分級開放,完善網上服務流程,使政務數據無縫流動。健全惠民信息服務,推廣網絡化渠道,開通城市公共服務連通電話,將各類基本公共服務納入惠民服務體系中。整合各類和社會治理相關的職能部門資源,建立起職能全覆蓋的管理云平臺,提升社會網格化管理水平。
數字經濟發展中,應遵循協調和均衡原則,即協調內在矛盾要素,以及和外部環境間的發展進程,努力消除因內、外矛盾導致的負向影響,讓數字經濟更健康地發展。政府應從戰略上認識到對基礎理論研究的重要性,認清制約數字經濟發展的因素,加強對數字經濟在如何重構、如何應對問題等方面的研究,以創新式的理論來面對種種挑戰。在動態邏輯的指引下做好頂層設計,建立實時監測體系,根據實際變化來及時調整,將負面因素控制在一定范圍內。需從基礎設施和制度適應入手,建設跨產業、企業的數字基礎設施,在政府指導下協調產業和企業的各個層次,以制度化、市場化的方式實施。摸清數字經濟在跨國貿易上所顯現的規律,站在全局高度未雨綢繆,預先為“數字主權”劃定邊界,促進數字經濟價值的最大化發展。
(1)數字經濟與供應鏈金融發展
數字經濟的本質是各個產業自身數字化轉型升級的過程,需要各產業均順應數字化發展潮流,形成與之相適應的金融形態,在數字化技術的支持下,通過供應鏈平臺實施資源上的優化配置,實現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的順利對接。數字經濟可借助于云計算技術構建數據共享平臺,對用戶企業進行描繪,根據其還款能力進行分類,解決供需雙方企業信息不對稱問題,降低經營成本,管理信貸風險,避免企業信貸風險向產業鏈轉移。通過智能合約可自行執行資金結算程序,在便捷、高效的基礎上降低金融活動中的道德風險,提高產業鏈的協同效應。
在數字經濟時代,供應鏈金融應布局重點行業核心企業,為其產業鏈上中小微企業提供金融服務,挖掘傳統產業業務機會,擴展供應鏈金融客戶范圍,加強和工業互聯網平臺合作,全面掌握供應鏈上中小微企業的生產經營、財務情況。服務企業需兼顧供應鏈運營組織和平臺建設兩方面任務,打造互聯網金融生態圈,核心企業則需要借助大數據、物聯網、云計算、區塊鏈等先進技術,全面而實時掌握供應鏈中企業動態,并在各類金融科技的支持下,形成產業互聯網金融。同時,我們需要看到,供應鏈金融發展核心在于信用和風險管理[6]。為實現數字經濟時代供應鏈金融的良好發展,需要完善金融生態圈,進行主體數字信用評級,動態管理信用風險,全面把握整個供應鏈的交易過程和資產狀況。對于中小微企業而言,缺乏健全的財務報表和可質押資產,是導致融資難的重要原因。這種情況下,首先,可通過數字信用評級的方式,給用戶定義一系列屬性指標以評價其實際狀態和信用程度,如從企業基本情況、融資、創新、盈利、口碑等方面入手,可納入來自于互聯網、工商、法院等權威部門數據以提高可信度,選取量化數據進行預處理并生成數據模型,獲得分類預警和畫像數據,為金融服務提供決策支持。其次,可從時間軸維度入手,利用“數字孿生”技術,反映企業經營的生命周期過程,通過映射企業當前物理狀況來預測風險幾率,實現對供應鏈金融運營中可能存在風險的主動防范。再者,傳統借貸模式中,往往由于道德風險而導致貸款用戶的真實情況難以被全部掌握,提高融資困難。在數字技術支持下,供應鏈金融業務可立足于運營場景實施資產評估,以第三方庫存信息以及商流、物流、資金流等信息作為參考依據。而且,這種交易合作關系可有效緩解雙方信息不對等問題,管理和控制行為過程,并通過結構性信用管理來降低金融風險。
(2)數字經濟與跨國貿易發展
數字經濟的蓬勃發展,加速了國際競爭格局的重塑,對全球治理體系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以互聯網為基礎的數字經濟,革命性的改變了原有生產方式,讓國際貿易以更低的成本和更便捷的方式在全球范圍內展開。通過網絡技術,直接連接了眾多生產者和消費者,企業可通過互聯網與世界各地的消費者進行直接交易,建立起更廣泛的客戶群,縮減了國貿交易的中間環節,拓寬了傳統國貿邊界,為更多企業參與全球競爭開辟了新空間。數字經濟借助互聯網技術搜集、分析消費者信息,推動了以消費者需求為導向的商品生產和服務結合,重新定義了傳統貨物和服務貿易,為企業價值鏈的重塑帶來新契機,使消費市場成為投資的重要考慮因素,同時也調整了全球價值鏈的分工布局。此外,不少公司充分利用云計算服務,通過互聯網在世界范圍內建立合作伙伴體系,結合周邊國家的大市場,實現優勢互補、互利共贏。更重要的是,新興經濟體在探索數字經濟創新中獲得了“彎道超車”機會,如移動支付在發展中經濟體的推廣,就是略過發達國家信用卡支付階段而直接進入移動支付階段,通過和數字服務的結合,為自身在新一輪經濟全球化中打造競爭優勢。
但與此同時,由于各國對數字貿易界定標準、監管措施未能統一,出于對自身利益考慮,也衍生出諸如數字本地化措施、隱私保護、知識產權保護等問題,對國際貿易的發展帶來一定阻礙。在這種情況下,我國需采取主動應對措施,抓住新一輪信息技術發展機遇,以數字“一帶一路”建設,將數字經濟發展戰略提高到國家層面,加強和發展中經濟體的數字技術合作,尤其在人工智能、納米技術、量子計算機等領域,根據各國需求尋找雙方合作的契合點,分享交流數字經濟經驗,實現數字經濟良性發展。需完善數字經濟下相關法律法規的制定,與其他發展中經濟體攜手參與數字貿易規則制定,在限制數據跨境自由傳輸、筑起數據保護防線的前提下,與其他發展中經濟體凝聚共識,在國際貿易規則磋商中形成統一立場,推動有利于發展中經濟體的數字貿易規則,擺脫發達經濟體主導國際經貿規則制定的局面,實現數據要素效用最大化。此外,我國還需妥善處理與發達經濟體在數字經濟領域的分歧與競爭,加強在數字治理、網絡安全、相關標準與規則制定方面的溝通與合作。作為全球最重要的數字經濟市場,我國已成為推動世界數字高科技發展的重要國家,應排除政治因素干擾,爭取與大多數發達國家的經貿合作。
(3)數字經濟與電子商務發展
網絡科技的發展,在推動數字經濟發展的同時,也促進了電子商務的發展。在數字經濟時代,消費者和商家之間通過購物平臺直接產生聯系,消費者需求會在大數據分析下轉化為企業的生產決策和計劃,進而引發市場的去中介化,形成消費者和生產商之間的新型合作關系。電商之間的競爭,從一定程度上演變為消費者流量的競爭,將生產政策和數字經濟接軌,也成為企業必須研究的問題。
電商產業應順應數字經濟時代要求,主動引入云計算、區塊鏈、人工智能等先進技術,不斷提高自身的服務質量,為客戶創造更好的服務體驗,提高產業的轉型升級能力。如推出新零售云模式打造營銷閉環,運用區塊鏈技術解決電商信息安全問題;深化大數據在各行業的融合,完善交易主體標簽展示,實現精準定向引流;建立完善的智能客戶管理系統,促進電商決策的精確化;推動AI技術與電商運營、管理、服務等方面的融合,讓智慧零售成為電商新的增長點等。
完善、高效的服務方式和產品,是電商發展的關鍵,因此,需提高電商產業配套服務質量。由于電商產業鏈本身較長,廠商需將業務擴展到相關的倉儲物流、融資、通關等方面,建立起清晰的上下游供應鏈,盡可能降低風險,避免將風險引入整個產業鏈中。還需完善各地區的物流基礎建設,推動智慧物流,提高物流服務水平。因消費者的消費觀念和模式發生變革,電商企業需充分利用數字化是手段來創造出更符合顧客需求的高品質、個性化產品和服務,建立起品牌意識,在營銷方式上以客戶為中心,豐富推廣方式,提高消費者的品牌忠誠度。如購買搜索引擎業面顯眼位置廣告空間,在社交平臺內置廣告嵌入式鏈接,在不暴露客戶隱私的前提下從數字渠道收集用戶數據,實現與消費者間更加個性化的交流,以及個性化內容營銷等,在網絡技術支持下,以更卓越的營銷、運營方式來實現一流的服務。
總之,數字經濟為社會經濟帶來了變革性的力量,極大推動經濟效率、質量的提升。面對如此蓬勃增長的數字經濟,我們更應深入探究其內涵、特征、價值等一系列重要的基礎性問題,把握其基本規律,找準下一步發展方向,使其真正為我國社會經濟發展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