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離咲
許多消費者都認為皮革是環保或純天然材料,但不幸的是,皮革的危害比它看起來要大得多。首先,在屠宰動物將其皮膚制成皮革之前,需要大量的資源來飼養動物:水、飼料、土地。其次,家畜的個體排放會釋放大量的甲烷,它們的糞便還會污染空氣、土地和水道,對當地社區構成威脅。最后,鞣制的過程對環境極其有害。
如今,聰明的生產者將植物應用到了我們的日用品上,這些令人眼前一亮的產品,不僅灌注了制作者的心血,而且還很環保。
Native Shoes以“遠離野獸”的口號而聞名,這意味著這個價格實惠且色彩艷麗的鞋類品牌在其任何一雙鞋上都不使用動物產品。
為了環保,Native Shoes的團隊推出了植物鞋, 這是一款100%可降解、天然、以植物為基礎、男女皆宜的運動鞋。
創意總監邁克爾·貝說:“制作這款新運動鞋的整個過程花了兩年時間,經過兩年的廣泛研究和材料測試,植物鞋誕生了。”據該公司介紹,這種植物鞋是“第一款完全不含動物產品、可降解的現代運動鞋”。
鞋底使用天然的橡膠樹汁制作,鞋頭由菠蘿皮制成,鞋身其余部分用的是有機針織棉,鞋內底則由桉樹漿制成。當鞋子穿壞后,你可以把它們放在堆肥箱里。45天后,它們就可以被降解。
Native Shoes的目標是:到2023年,所有的鞋都可以完全堆肥或回收利用,使制鞋過程的每一步都零浪費。為了實現這個愿望,2018年,Native Shoes與Zappos合作推出了Remix項目。該項目收集磨損的本地鞋,并將它們回收成建造社區操場的材料。

可以回收堆肥的鞋子
法國奢侈時尚品牌 Louis Vuitton 發布了可持續性的鞋履:Charlie,這款鞋采用來自植物來源的純素材料制成。鞋面由一種類似于聚氨酯但更可持續的玉米基材料Biopolioli制成。鞋子的其余部分由其他環保材料制成,包括鞋底(由 94% 的再生橡膠制成),鞋帶(由回收纖維制成),和舌貼(采用 Econyl,一種完全由廢舊地毯、漁網和工業塑料等廢料制成的材料)。
如今,新的植物基材料使品牌更容易用環保替代品替代動物皮革和聚氨酯(一種用于制造純素材料的塑料)。在墨西哥,企業家 Adrián López Velarde 和 Marte Cázarez 開發了 Desserto,這是一種耐用、透氣和環保的純素材料,由胭脂掌(一種墨西哥特有的仙人掌)制成。屢獲殊榮的純素材料部分可生物降解,至少可以使用 10 年。
2019年11月,美國舞蹈服品牌KD New York推出了由大豆纖維制成的系列服裝,其中包括13件衣服:連帽衫、背心、披肩、打底褲和暖腿套等。KD New York的創始人表示:該系列服裝面料外觀觸感與傳統羊絨完全一致,不僅時尚,而且多彩,是日常穿著的理想選擇。
據了解,為了復制動物羊絨的外觀和感覺,他們創造了一種大豆混合物以及一種專有的纖維混合物(該材料中使用的植物都是經過認證的有機產品)。該系列服裝可生物降解,從而減少了每件服裝整個生命周期對環境的影響。

玉米做的鞋子

服裝品牌Raffauf的最新系列使用谷物廢料來制造服裝的特殊涂層。這使物品具有防水性。但是,通常被丟棄的谷物廢料怎么會變成這樣呢?谷粒在加工之前先從谷殼中分離出來。將麩皮和油脂從果殼中取出后,剩下的就是蠟狀材料,大部分都被扔掉了。
在原始狀態下,留下的這種蠟狀物質幾乎不可用。但是一旦加熱多個小時,它就會熔化并變成液體。當將所得液體與其他成分混合時,可以在不產生污漬的情況下將其施加到織物上,同時增加耐水 性。
涂層完成后,90%的谷物加工回收廢料。該涂層耐水和果汁等水基液體。Raあauf的新生產線利用亞麻上的這種涂料為可持續時尚創造了功能性和時尚性的未來。
Raffauf總部位于柏林,專門生產環保服裝和配件。過去,該公司在產品中使用了再生PET瓶,并用蜂蠟設計了服裝涂料。每件衣服都可以穿多年。
另外Agraloop系統是善于把食物垃圾,如香蕉皮,菠蘿葉和莖麻成可織成天然纖維的服裝。“我們希望使糧食作物成為我們的主要纖維,”首席執行官兼聯合創始人艾薩克·尼切爾森(Isaac Nichelson)說。如果通過Agraloop處理廢料,加上甘蔗和亞麻秸稈,每年可產生多達2.5億噸纖維。鼓勵農民購買自己的Agraloop系統,以便他們可以用原本用來堆肥的材料制造天然、可持續的纖維來賺取額外的收 入。
尼切爾森說:“我們認為隨著人口的增長,這些資源變得越來越有限。”如果沒有集體的、非常迅速的行動,那么從經濟的角度來看,將對該行業造成災難性的后果。
這是一個再生系統,它使用基于植物的化學物質和基于植物的能源來升級纖維,同時豐富當地社區并創造新的經濟系統,尼爾森解釋說。最終,朝著可持續發展的方向發展對環境和尋求盈利的人們都將是有益的。尼爾森表示:“我們需要對所有行業進行改造,以實現真正的可持續性,并使其具有自然再生性,這對企業來說將是一個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