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倩怡
(西安醫學院外國語學院,陜西西安 710021)
語言是文化的影子,習語是民族文化的主要表現,想要實現兩種文化、兩類語言的交流,需要準確的翻譯,傳遞其中的含義,靈活運用科學的翻譯方式。習語可以說是語言中的主要精髓,習語全面反映了民族的文化、風俗習慣,以及思想信仰。鑒于不同語言的文化差異,英語、漢語兩種語言屬于不同的語言系統,在全面的發展中形成了帶有各自特色的語言文化內涵的習語系統,并且這些內涵主要是對一個民族文化的反映,這與民族文化、民族地理環境、歷史發展以及風俗習慣息息相關。鑒于英漢習語之間的差異,需要在翻譯過程中采取有效的措施,從而避免交流中的誤差。
習語不僅是文化的主要載體、語言的精華,同時其中所蘊含的含義還可以在單個詞語的意思中推斷出來。習語在結構上、語義上,以及用法上都受到較多因素的限制,習語主要是人們通過日常生活,以及勞作實踐所創造出來的特色語言形式,語義生動形象、多樣、言簡意賅,是文化精華所在,并且可以更好地反映當地文化,明確民族特色的文化內涵。習語是語言中的主要表現形式,同樣又是不斷變化的[1]。人們在交際中出于上下文的需要,經常會對習語進行適當增加或縮減,從而增加語言的感情色彩、突出中心思想,這就是習語的活學活用的情況。通過擴張、壓縮、省略等方式,保證習語可以增加全新的含義,更加具有說服力以及表現力。牛津英漢詞典給習語下了定義,認為習語是 “a phrase which means something different from the individual words from which it is formed”,朗文詞典對習語的定義也大同小異。在上述的詞典的定義中可以發現,習語是詞組、短語或者句子所表達的含義,并不是通過單詞的理解進行組合,而是需要結合文化因素進行全方位的理解。因此,習語的翻譯與文化差異的考量有著密切的關系,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證全面理解習語,在跨文化交流當中減少文化的沖突,避免出現多余的誤解,實現跨文化交流的發展。
習語作為一種語言文化的載體,是語言濃縮之后的精華,具有鮮明的民族色彩與深厚的文化內涵。針對英漢習語中存在的文化差異,在翻譯時應該注意到習語本身具備的特征,其主要表現為兩點。第一,習語集合了所有修辭手法。習語是語言體系中非常關鍵的一種修辭方法,也將修辭手法集中展現。一般會通過語音、詞法、句法和語義等,強調想要表達的含義,還有利于加強表達能力,例如頭韻、尾韻和夸張等。換言之,很多習語均使用一種或者一種以上修辭手法,有利于加強思想傳達、口語表達的精準性和生動性。第二,習語具有不規則性。習語并非是簡單地將詞義疊加在一起,按照奈達翻譯理論,英語中單詞詞義包括兩種,分別是所指意義與聯想意義。處于社會文化環境下,習語在不斷積淀之后也被賦予了言外之意,也就是文化體系中默認隱含意義。通常習語無法隨意增刪單詞,更不能替換使用同義詞或者是調整語序。這主要是因為發生變動后,無法再表達原本的意思。由此可見,在語言體系中,習語是具有不規則性質的一種固定性因素。
從根本上說,為習語當中特定的人名與地名進行注釋并不是一種有效的翻譯方式,但是注釋得好與差直接影響了翻譯的質量。通過注釋,就可以方便讀者更好地了解句子的出處、時代背景等。例如,在翻譯我國的古典習語“守財奴”的過程中,可以運用這樣的加注方式,由此可以顯得更加得體。習語與人們實際的生活、勞作之間存在一定的關聯性。英國屬于島國,在歷史的發展中,航海業始終位于世界前端;而漢民族在亞洲大陸生活,人們的生活與土地有著緊密的關聯[2]。例如,“視金錢如糞土”,英文是“Treat money like dirt”,經過優化與調整后可以直接解釋為“揮金如土”。其實英語體系中有非常多與船和水相關的習語,然而對比漢語體系,卻沒有與之相搭配的習語,比如“rest on one's oars”(暫時歇一歇)。在漢語文化當中,“東風”可理解為“春天的風”,但是如果聯系到夏天,便會自然而言地與“夏日炎炎、驕陽似火”這些經常描寫夏天的詞語聯系在一起。但是在英國,處于西半球、北溫帶,屬于海洋氣候,報告春天消息的是西風。
我國在從古至今的發展中都是農業大國,農業人口數量占據了較大的比例,因此成語當中有一部分是諺語。例如:(1)勞動者最理解幸福;(2)一日三棗,長生不老;(3)鞭打的快馬,事找的忙人。英國屬于島國,航海業以及漁業在經濟的發展中占據了較大的比重,英國就有很多的航海以及水產的習語。例如“All roads lead to Rome”(條條大路通羅馬)和“He who does not advance loses ground”(逆水行舟,不進則退)[3]。
英漢習俗差異有多個方面,最為經典的就是在對待“狗”的態度。漢語體系中的“狗”通常被視為卑微、惡劣的代名詞,而且漢語非常多與狗有關的詞語都是貶義詞,例如狗拿耗子、狐朋狗友、狗皮膏藥、狗屁不通、人面狗心、偷雞摸狗等,雖然在近幾年的發展中,因為中西方文化的交融,在生活水平不斷提升的當下,越來越多人開始將狗作為寵物,至此對“狗”的看法與態度也發生了改變,但實際上語言體系中“狗”的貶義已經根深蒂固。在西方國家狗被認為是人類的朋友,英語中 “dog” 也被視為man's best friend。英語當中有關狗的習語,除了部分受到語言的影響表達貶義以外,大部分情況下沒有貶義。在英語當中經常運用狗的形象來比喻人。例如:“You are a lucky dog”(你是一個幸運兒)、“Old dog will not learn new tricks”(老人學不了新東西)等[4]。不僅如此,中國的人們對于貓非常喜愛,例如,專門用“饞貓”比喻一個人貪嘴,屬于非常溺愛的表現,但西方文化中的“貓”卻被指代“包藏禍心的女人”,由此可以明確東西方文化的差異。
宗教很大程度上直接影響到歷史,所以一些習語中也包含了有關宗教色彩。佛教在我國有著悠久的歷史,對國人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與之相關的成語有借花獻佛、立地成佛、萬家生佛、佛眼相看、不看僧面看佛面等。但是在西方國家,尤其是英國,人們多信仰基督教,因此在英語中包含了同基督教相關的很多習語:“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上帝幫助自助的人);“Go to hell”(下地獄去)。
語言本身具有模糊性、準確性特點,這是引發矛盾的重要原因,例如對于深、淺、高、低等的相容。如果人們在表達時無法準確說出程度,就會運用相近的詞語來進行表達,如“溝”“深溝”,盡管表面上并沒有介紹具體的深度,但是在語言內涵上“深溝”卻能夠讓人了解到其與前者的差別。人們一直以來的思維實踐也逐漸具備了模糊性思維能力,所以語言模式可能會使英漢語言體現出不確定性,這種不確定性也存在于英語翻譯。例如“He has some trouble.”直觀上可以翻譯為“他有麻煩”,但是這句話中用到“trouble”這種比較模糊且委婉性的單詞,在很多語境下均表現出隱蔽性,即人們在講述不愿說明的原因時就會使用這種模糊性語言。例如:“他指責我不負責任,你就不能那什么點嗎?”這里所提到的“那什么”就是模糊性語言,只是在講話的時候沒有直接說出來,并沒有表明具體應當怎樣做,這樣含蓄的表達方式就會導致表面沖突的出現。
音譯法所指的就會運用漢語拼音來翻譯漢語當中模糊語言,直接將其稱之為譯名。唐代翻譯家玄奘翻譯佛經,提出了“五不翻”的準則,即音譯法規律,包括音譯中沒有具體概念的詞、 約定成熟的古音譯內容[5]。結合上述所提到的,英漢習語翻譯的模糊性語言依然可以遵循“五不翻”基本原則進行翻譯,一般可以直接按照原本的發音進行翻譯,但是應當格外注意的是,應當盡量減少使用音譯,這主要是因為語言翻譯涉及的音譯詞,主要對象是外國讀者,對其而言必然存在一定的陌生性,因為中華傳統文化中的語言具有較強的抽象性,很多名詞很難理解,采用音譯翻譯一些專業的理論術語,其實也是一種不得已的方法。
盡管語義的模糊性比較顯著,而且英語和漢語的詞語模糊性各自也有不同,但即便如此,也不會影響到英漢的直譯。因此應當運用模糊對等的翻譯方式,就是運用一種語言的模糊性去翻譯其他語言體系中的迷糊術語[6]。例如“君子協定”的翻譯,可以翻譯為“a gentleman's agreement”該句中的模糊詞“君子”,可以直接翻譯成英語體系中的“gentleman”,很大程度上保證翻譯忠于原文。
增詞法需要譯文與原文精神實質相結合,譯文可以更加突出地表達出漢語當中的模糊思想,進而適當地增加模糊詞語,并不只是機械性地保證原文與所翻譯的文章在數量上平等。例如“樹倒猢猻散”,這句話的翻譯可以是“Once the tree falls , the monkeys on it will flee helter-skelter.”,其中“helter-skelter(慌慌張張)”是翻譯時增添的成分, 文雖無其字而含其義,添加。雖然原文并沒有用到“慌慌張張”這一類的詞匯,但是綜合上下文能夠確定有相似的含義。另外英文翻譯中如果沒有增補單詞,那么翻譯語句的含義表述模糊。
漢語和英語相應的文化背景、 表達思維模式不同,使得兩種語言面對同一種事物劃分的表述的含義并不一樣。通常情況下,英語往往區分比較嚴格,對比而言,漢語卻相對模糊;英語體系中有大量同義詞、近義詞,所以可以更加細致地劃分,漢語語言則是對詞語進行大致概括[7]。因此,在進行翻譯的時候就應當對模式的語言進行具體的翻譯,從而保證所傳遞的內容更加符合原文的含義[8]。例如“落花流水”可以翻譯成“to be shattered to pieces”。原本英語體系中沒有與“落花流水”非常對等的單詞,但在習語翻譯時可以理解本身的含義進行靈活處理。此外,有時一些習語會替換原習語的部分單詞,在保證原習語結構與比喻關系不發生變化基礎上,卻可以靈活地改變習語意義,以此達到修辭的效果。如“Where there is smoke,there is a meeting.”,將其翻譯成“有煙必有會,無會不抽煙”。但此句是從英語諺語“Where there is a will,there is a way. (有志者,事竟成。)”改編而來,經過單詞的調整,句中的比喻更加形象、生動,翻譯也獲得了更好的修辭效果。
總而言之,英語習語是當前人類生產生活的文化結晶,其中蘊含了生動形象的歷史人物、 歷史事件,全面彰顯了宗教對語言的影響,展現了人們賴以生存的地理環境對語言發展的影響。習語體現了不同民族的價值,習語較為鮮活且形象,并且文字經典,內容言簡意賅、生動形象,所蘊含的哲理也就多。所提倡的翻譯方式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避免生硬照搬,需要結合特定的語境進行分析,由此才可以更加切合實際地對習語進行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