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鴻對于動物造型的準確性與形神關系的把握,充分尊重中國傳統花鳥畫筆墨傳統的藝術語言,堅持將面向傳統的師法造化與面向西方經典的寫實主義相結合。他在1932年編撰的《畫范》序中提出“新七法”(徐悲鴻:《畫范序·新七法》,《中國畫研究》第4期,人民美術出版社1983年,第33頁),其中“位置得宜”“比例正確”“動態天然”“傳神阿堵”等都指向了以“真”寫“神”的表現路向,而這不僅適用于人物題材,也適用于動物花卉題材的描繪。
//摘自《徐悲鴻全集》/

《鶴》
1945 年
紙本設色 立軸
82cm×32cm
私人收藏
款識:
悲鴻,乙酉。
鈐印:
東海王孫(白文長方印)

《雙飛鵲》
1944 年
紙本設色 立軸
100cm×30cm
北京徐悲鴻紀念館
款識:
甲申早春,悲鴻。
鈐印:
徐(朱文圓印)

《斗雞(與齊白石合作)》
1947 年
紙本設色 立軸
103cm×79cm
北京徐悲鴻紀念館
款識:
丁亥小除夕,停電之際,暗中摸索,為劉金
濤君糊窗。
悲鴻漫筆。
九十四歲白石補石并花草。
鈐印:
悔烏堂(朱文長方印)
齊璜之印(朱文方印)
人猶有所憾(朱文方印)
悲鴻之畫(朱文方印)

《鴿竹》
1943 年
紙本設色 立軸
63cm×32cm
北京徐悲鴻紀念館
款識:
靜文愛妻存。癸未,悲鴻。
鈐印:
悲鴻(朱文七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