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洋
(東北石油大學藝術學院,黑龍江大慶 163318)
透過教育學的藝術視角,結合文化學、音樂學等學科的通力合作,共同分析在終身教育背景下有關“音樂類”非遺諸多內容的理論涉入,主旨在于“教育+遺產”論的理論敘述。終身教育理念,作為現代教育背景下教育發展的新共識、新觀念、新思想、新體系,是各種教育階段不同教育內涵的總和,對“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有著極為特殊且積極的指導意義。非遺,凝結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某個區域歷史印記及文化記憶的總和,其分支“學科”中的“音樂類”非遺,作為我國非遺傳統文化門類大家庭中的一類音樂事象,是音樂文化遺產繼承和延續的重要代表性成員。基于保護與傳承“音樂類”非遺的前提,分析終身教育背景下的“音樂類”非遺,有利于挖掘民族音樂遺產的歷史價值、文化價值、教育價值和科學價值,有利于建構我國民族音樂遺產的保護系統、傳承體系和教育方向,有利于深入探討民間音樂遺產的文化內涵、音樂內涵及教育內涵。如何在終身教育背景下將終身教育理念融入“音樂類”遺產的教育發展中來,理應成為學術界共同關注的課題。
20世紀60年代中期,終身教育由法國的保羅·朗格朗所提出,這一教育觀念、理念、概念迅速在世界范圍內得以廣泛傳播。終身教育在其定位上,并非所指某一教育手段或者教育方式,并非是教育實體的指向和教育形式的表達,而是更為側重于強調某一教育原則或教育思想。狹義的終身教育所指沒有“終點式”的教育,廣義的終身教育,所指人生與家庭、社會、學校三者間共同建立起某種教育關系的教育總和,在“單純的”教育基礎之上融合“終身”概念,為教育與教育的關系之間提供了某種可持續發展的教育可能性,是貫穿以人為主體的一生式教育,帶給人以特殊知識、專業技能及研究方法的教育活動。終身教育的教育理念,是伴隨著人類社會發展與人類社會進步,輔助人的受教育意識的形成和發展而逐步形成發展的一種滿足不同階段受教育人群的教育形態,是與人類文化強調教育過程的契合點,是實現人類文明階段教育與文化建立更高層次的鏈接式教育,是與人們日常生活中文化遺產無縫銜接的教育主張。
某一個體、群體乃至團體,在其生存的社會環境、自然環境以及需求環境等背景環境中,總是通過相互關系的建立而實現某種需求。群眾生活中的文化需求總是被放置于一定的文化空間中,為在特定空間中將文化需求與傳統儀式、民俗活動與“藝能”實踐中加以融合,于是便生成了依托于異化技藝表達方式的非遺。非遺種類諸多,而其中總是有著一定數量的種類在表達且強調著諸如音樂類表演、音樂類技藝、音樂類技巧、音樂類本體、音樂類“藝能”等內容的“音樂類”非遺,始終作為存在于非遺總和概念中的特殊音樂代表,即“音樂類”非遺。“音樂類”非遺,以其獨特的藝術價值、文化價值、社會價值、歷史價值及教育價值,逐漸成為近年來學術界不斷關注的研究對象。因“音樂類”非遺的特殊性存在,使其總是不同于其他種類的非遺,在面對其特殊性的同時延續其“活態”“藝能”文化中尤為“脆弱的”部分尤為重要。為了更好的將“音樂類”非遺融入不同人群內更為廣泛且“終身式”的傳習和延續活動,應以終身教育為教育核心要素,最大限度傳承“音樂類”非遺,以充分建構“終身教育+‘音樂類’非遺”的傳承體系。根據2020年年末對黑龍江省大慶市國家級“音樂類”非遺代表性項目“蒙古四胡”的最新田野考察,可以看出“音樂類”非遺正逐步走向并完善同終身教育的傳承與融合。代表性傳承人包杰在采訪中提到:蒙古四胡對于蒙古人來說是一件非常普遍的樂器,包家四代人都擅長演奏四胡,無論是高音四胡還是低音四胡,我們將蒙古四胡音樂的傳承看成是一種可以用“終身”去完成的事情。包杰還講到:我的哥哥目前在杜爾伯特蒙古族自治縣江灣鄉江灣小學工作,他做了一輩子的蒙古四胡,現在將四胡音樂帶進江灣小學,目的不僅是自己去完成這項終身都要去傳承的工作,更是為了能夠讓學生們走進高音四胡音樂,以教育的形式讓越來越多的孩子能夠參與到這項可以用終身去完成的傳承使命和義務當中去。
在歷史使命感與社會認同感的強調中,“音樂類”非遺與教育的相互需求總是體現在二者的合作中,二者之間的關系總是在辯證關系中尋求發展中的一元統一。中華民族幾千年優秀音樂文化遺產總是在一定地域范圍內由一代代傳承人加以弘揚并存續,參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中有關非遺傳承活動中的“正規和非正規教育”說明,依據教育人類學的學科特點及學理分析可以得出,教育方式是造就和培養遺產傳承人的有效路徑。終身教育的目標在于更好地將優質教育貫穿于人的一生,其中也包括遺產傳承人的一生。終身教育的教育內容需要拓展“音樂類”非遺的相關學識,而“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勢必需要依存于終身教育的教育力量,終身教育與“音樂類”非遺二者在學術取向中存在交融與重疊的通聯關系,相互補充,共建支撐。奠定“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地位的同時,也明確了終身教育背景中“音樂類”非遺與終身教育之間的彼此傾向。對于“音樂類”非遺來說,像民族樂器、器樂合奏、小調、民歌、山歌等傳統音樂技藝均主要來自于本家族、本同胞之間“終身式”生活的共同產物,是從生活中來到生活中去的遺產表達形式。與單純的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不同,終身教育屬于非階段性的教育形式,將“音樂類”非遺同終身教育之家建構通聯關聯是同終身教育背景下的遺產終身教育理念相吻合的。
為了推進非遺的傳播與保護,促進教育與非遺之間的合作關系,開展“教育+非遺”相關傳承活動,以更好的把握“教育+非遺”的傳承特點,可有效促成非遺教育承繼工作的開展。“音樂類”非遺在習得、理解、接受和反思的理論認知上,在與終身教育理念的關系中建構了所屬二者關系的各種特點,其中包括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非遺傳承的廣泛性、連貫性和繼承性。藝術變遷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提供了技藝的廣泛性,傳統技藝與新興藝術在碰撞中產生了一種探索式傳承“音樂類”非遺技藝的廣泛性影響;歷史變遷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提供了時間上的連貫性,由之前至將來式的時間進程中形成了一種終身式傳承“音樂類”非遺技藝的連貫性思維與邏輯;社會變遷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提供了文化空間中記憶上的繼承性與存續性,于家族文化記憶到傳統藝術文化記憶的存續中生成了一種變通優秀傳統音樂“藝能”延展式的繼承性。終身教育背景下的“音樂類”非遺傳承活動應是對受教育者有組織、有目標、有影響地開展相關教育傳承活動,廣泛地培養遺產傳承受教育者與遺產可存續者,使遺產教育傳承者和傳承受教育者明白教育傳承活動應側重連貫一致的終身教育傳承,在不斷的繼承中發揚遺產教育傳承,以尋求“音樂類”非遺更為廣闊的文化傳承空間記憶與存續。
廣泛性,強調受作用范圍較廣,影響面較為分散,涉及的內容無特殊限制,適用余地更為綜合,在強調、影響、涉及與適用中明晰的是關注上的一種持續。終身教育重申“終身式”教育,非分段落、碎片化、被“肢解”的教育方式,其主要要求在指向上重于突出整體上的廣泛性,可解為在教育整體環節中的廣泛應用。序列式的教育指向著“從搖籃至墓穴”式的終身教育,終身教育內容中太多的提前設定與原定規劃,在打破原有定性格局的基礎上,進行廣泛的跨界涉入,才能更好地合理設置終身教育背景下的終身教育理念。“音樂類”非遺內容的跨界式融合,不僅為其自身傳承提供了可行性路徑,還可以將其廣泛的音樂遺產內容遷移至終身教育中,以終身教育促“音樂類”非遺的正確解答,對二者共有的廣泛性認知加以融通,構建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遺產傳承廣泛性的理論體系。“音樂類”非遺的內容錯綜復雜,鏈條式的傳承結構在文化變遷中遭遇著巨大的沖擊,例如,遺產傳承人常以固守自家遺產為己任,不愿接受新技藝,更不愿在自家遺產中融合新鮮的血液,使得諸多“音樂類”非遺項目逐漸“被迫”淡出人們的視線。那么,通過終身教育在“音樂類”非遺傳承過程中的廣泛性強調,自然是對民俗危機“脅迫”下的“音樂類”非遺來講是一種可存續的歷史選擇,通過遺產傳承技藝豐富化、廣泛化的強調,使“音樂類”非遺能夠更好的適應文化變遷背景下對遺產的現實需求。
連貫性,強調部分與部分之間的不間斷以形成一個有著密切關系的整體,突出不同分支在內部結構之間的一脈相承,內延中的指向為承襲流傳,外延中的深入為存續流變。終身教育“不單純地強調階段性,或在人生的某個階段終止,面對人們對于知識追求的連續性與終身性,終身教育一貫性的特點也符合人們對于教育的要求”[1],一貫性、連貫性、繼續性與存續性是貫穿終身教育的“主旋律”與基調。終身教育是一種持續性的教育,在“音樂類”非遺傳承工作開展的過程中尤為強調教育的協作功能,無論是遺產已有傳承人還是在教育開展過程中新增的遺產傳承人,皆不應受社會現實及文化遷移等因素的影響而使得“音樂類”非遺的傳承與終身教育之間出現斷層關系。遺產傳承人應堅持有序而連貫的傳承思想,以終身教育思想作為遺產傳習的核心理念,在長期的遺產傳承工作中拓展連貫性,對終身教育和“音樂類”非遺傳承之間的連貫性加以溝通,構建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遺產傳承連貫性的理論體系。遺產傳承人應堅守個體和群體間的連貫性傳承為己任,不應以外界因素的影響而忽視遺產傳承。以受教育者為例,走出學校范疇之后,遺產的終身教育傳承并不意味著傳承的終止,恰恰是新的終身教育的開始,應將遺產傳承的連貫性傳于一代又一代。“音樂類”遺產傳承,并非是狹窄意義上的某一代人對其加以保護的任務,應是在終身教育中尋找活態傳承“群”,連貫式的培育遺產傳承“圈”。
繼承性,強調在以往社會意識的基礎上建立一種與歷史、社會、文化等之間共通思想成果的積累,突出發展過程中的某種取舍與保留,取舍可借鑒因素,包括其中的合理因素,在外延和內延上共建傳承與接續的合理關系。終身教育的繼承性主要“嘉獎”在前后相繼的使命中完成教育,從開始教育至教育結束,這種繼承沒有中斷,由頭至尾可無縫銜接。終身教育中的教育內容需要繼承、教育觀點需要繼承、教育方法需要繼承,只要人類社會存在,教育就應始終被繼承。“音樂類”非遺是其所屬地區文化藝術魅力的資源代表,在終身教育背景下可以激發更多的人參與其學習與繼承過程,促進遺產傳播,保證遺產后繼有人,形成參與、學習、保護、繼承各個環節中的良性發展與互動。以終身教育帶動“音樂類”非遺的繼承活動,對二者之間的繼承性加以協調,構建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遺產傳承繼承性的理論體系。面對社會現實,有些老輩“音樂類”遺產傳承人因老齡化嚴重、社會地位不高等因素,只能“被迫”傳習自家技藝,而在其子女、孫輩人身上,卻因現實的經濟需求與審美需求而難以實現遺產技藝的繼承式傳承。在終身教育的帶動下,晚輩傳承人縱使可以脫離家族式繼承,但是教育繼承仍可得以延續,因此,發揮其中的遺產終身教育繼承性,是阻礙繼承斷代現象發生的根本動力。
依存于傳統音樂技藝得以表述的“音樂類”非遺是中華民族優秀非物質文化遺產中的一個種類,在諸多新興音樂形式的沖擊下,“音樂類”非遺與國家文化、民族文化、區域文化之間的交融度處于下滑趨勢,其中勢必伴隨著“音樂類”非遺藝術特色的消退及“音樂類”非遺傳承關系的不明朗。由此,“音樂類”非遺的傳承不得不“求助于”教育形式。“音樂類”非遺傳承中可訴諸的教育方式有很多種,既包括社區教育、社會教育,也可求助于家庭教育、學校教育,當然最為可參考的還是終身教育。人們所受教育的類型不同、階段不同、方式不同,在教育的總和中可為“音樂類”非遺提供最為連貫的、廣泛的、可繼承的“藝能”存續勢必要基于終身教育活動的傳承開展。透過終身教育,可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活動提供一個積極向上的傳承思想及原則;關聯終身教育,可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在縱向脈絡上提供階段中的參考關系。然而,縱使終身教育理念中充分體現了其連貫、恒久等優勢,但“音樂類”非遺傳承關系中的終身教育仍表現出某些現實問題,諸如教育需求受限、教育目的不明確、教育空間的制約等。因此,以終身教育理念為基準,反思“音樂類”非遺傳承關系中的終身教育尤為重要。
涵養學生對傳統音樂文化的需求根基,是提升音樂遺產在教育范疇內直接需求的直接轉化。明確的需求是實現正確“補給”的前提,受教育者在接受教育的同時面對紛繁復雜的教育知識,往往容易忽略對教育需求的明智選擇。“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并非簡單的傳承,其教育傳承定是圍繞“音樂”加以展開的,從事與音樂相關的受眾者在我國諸多人口總數中的比例僅為一部分,直接影響著教育需求的結果。“音樂類”遺產終身教育內容紛繁復雜,實現教育傳承過程中教師與學生在面對諸如民歌、器樂、小調等“音樂類”非遺題材時,總是難以根據自身優勢以及前期積累,做出明智的傳承選擇,這樣就無法滿足終身教育的傳承需求。
普遍的教育關系中,教育目的總是體現并反映了教育活動開展的起始前提與最終目標。一定社會背景中,經濟層面、政治層面、文化層面的高度強調皆對教育提出了某種要求,在要求中以教育工作的態度作為出發點,以行之有效的教育效果為根據,在目的中培養所需。總的來講,將“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問題融合終身教育理念中,是為了通過教學活動以達到對“音樂類”非遺更好的傳習與教育。從當前的現實情境來看,國內有關“教育+遺產”的通力合作已取得一些成效,但是并沒有完全的完成二者的有效融合,直接導致“音樂類”非遺在終身教育的傳承方式中仍存在某些不確定性和限制性。教師不知為何而教、教什么,學生不知為何而學、學哪些,這種教與學的教育環節中缺少了對教育目的的準確教育指向。尤其是作為終身教育背景下的“學生們”,仍存在不明確遺產進入教育的目的,這種教育目的的不明確性直接影響“音樂類”非遺傳承的評價和效果。
教育過程中,教育空間是教育實現的存在形式之一,任何教育過程定是在某種教育空間中得以實現的。無論是家庭教育、社會教育、學校教育乃至各種教育的總和——終身教育,在完整的教育活動中,一定是要依附于包括教室在內的特殊的教育空間而言的。“音樂類”非遺的終身教育,在教育空間的范圍內存在一定制約。空間的不固定,導致“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工作難以集中,無法滿足“音樂類”非遺教育繼承和保護的要求。有了可利用的教育空間,才是遺產終身教育傳承的有力保證。基于“音樂類”非遺教育存續需求的表達,一定空間范圍內擴大遺產傳承受眾面,完善遺產傳承具體空間維度,打破教育空間的制約,勢在必行。例如,鑒于樂器類遺產傳承的“規定性”,擁有合理的教育空間加以傳承十分重要。傳承人在接受遺產教育傳承中,器樂遺產的傳承要在特定的空間中得以實現。以民間“音樂類”非遺項目鼓吹樂為例,鼓吹樂是一種民間器樂合奏形式,鼓吹藝人人數要求有著固定的演奏編制,傳承中因人數眾多,教育傳承的空間自然應符合鼓吹“樂隊”的整個空間配置。
面對上述困境與現實,“音樂類”非遺的傳承與終身教育的重合關系是一個較為復雜且有待進一步探索的問題,“終身教育需要發揮當局、社區組織、企業的共同責任,其中政府應該發揮辦學協同、政策及資源供給作用”[2],以政府帶動學校、學校配合政府的方式,審視終身教育背景中“音樂類”非遺傳承主體不斷擴充式的積極參與。近年來,我國各級部門為“音樂類”非遺的教育傳承工作在不懈努力,堅守正確定位,“以人為本”,力求傳承與保護,反觀應以何種方式、何種途徑來推進“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的理論與實踐研究。人作為“音樂類”非遺傳承的主體傳承者,無論是政府人、社會人還是學校人,都應明確自己“人”的終身教育主體地位,強化自己“人”的教育傳承意識,完善自己“人”的非遺教育傳承使命,發揮自己“人”的教育傳承遺產的學術力量,承擔自己“人”的非遺教育存續保護方向,做明確“教育理念”的終身教育傳承。
首先,構建學校范圍內終身教育人才的“音樂類”非遺傳承培養模式,拓展傳承內容,注重傳承人專業素質的培養,做“以人為本”的遺產終身教育傳承。在“以人為本”的核心力量下制定符合“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的傳承人模式,全面提高傳承人綜合素養以強化傳承人“音樂類”非遺的保護意識。人才培養是一個過程,通過教育的方式培訓“音樂類”非遺傳承的優質傳承人,克服“泛化式”的傳承人培養,應完善傳承人的自我習得能力、基礎技藝研究能力、留存遺產民間性與原生態性藝術能力,訓練傳承人綜合理論知識表達的能力,以科學、理性的思維認知,培養傳承人以保護和繼承民族民間藝術技藝的專業品質。整合“音樂類”非遺傳承資源,以學生為傳承本位的傳承人才體系為支撐,挖掘、認定終身教育傳承人的“活態傳承”。像“楊小班鼓吹樂棚”,作為黑龍江省國家級“音樂類”非遺傳承項目,傳承人楊成偉自幼學習鼓吹技藝,縱使今年已74歲,但仍在不“上活”的閑暇之余,同高校“非遺”研究工作者共同鉆研鼓吹樂民間技藝,不斷完善技藝傳承能力,改良傳承技藝傳承方式,深度鉆研自家技藝,緊跟時代腳步。
其次,完善“音樂類”非遺傳承終身教育機制,加強教者與習者“音樂類”非遺傳承終身教育意識,做“強加精神意識”的遺產終身教育傳承。強化保護意識,以做到真正的傳承,“保護的核心是盡可能原生性地傳承,傳承的目的是為了真正做到保護”[3]。重視教師與學生的主體作用,激發教師與學生的主體傳承意識,認同教師與學生的主體身份,突出教師與學生的主體傳承地位,進一步在主體精神意識的強化中充實教師與學生在溝通中所建立的有關“音樂類”非遺教育傳承中的音樂文化底蘊。在不斷豐富“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文化理念中,使教師和學生保護與傳承“音樂類”非遺的自我辨識是源自于內心察覺關注度的一種滿足,于關注度中追求“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意識的自覺性和主動性、保護性與傳承性。教師與學生在表達內在意向的需求過程中,應在遺傳傳承的行為中有所傾向、有所側重,由意識引導行為,在行為中拓展意識,以實現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非遺的良性傳承。田野考察“楊小班鼓吹樂棚”時,第五代傳承人楊明星目前就職于黑龍江省大慶市肇州縣第四小學,楊明星曾強調:傳習楊小班鼓吹技藝固然重要,在精神意識的傳承引領上對于學生們來說同樣重要,傳承“楊小班”遺產的內容與精神是一件需要靠“終身”去完成的的事情。
最后,明確“音樂類”非遺傳承終身教育的教育目的、教育內容、教育宗旨、教育核心等,通過改革傳統教育方案以豐富遺產與教育融通關系下的理論著述,做“明確教育理念”的遺產終身教育傳承。“音樂類”非遺納入終身教育體系的文本并沒有具體明確,我國大多數區域的“音樂類”非遺都屬于教育體制之外的遺產存在,即使有傳承人才在中小學、高校等學校范圍內的培養活動的進一步開展,傳承人保護意識雖也已逐步形成,但傳承的終極目標仍是困難重重。“音樂類”非遺傳承終身教育是為了更好地傳承和保護中華民族優秀音樂文化技藝,通過培養傳承人才、組織遺產教育大綱、分析遺產內容中的音樂教材、宣傳音樂遺產知識內容,將已認定的專業“音樂類”非遺傳承人請進教育空間,形成“從搖籃至墓穴”的終身教育框架。傳承“音樂類”非遺技藝、傳遞遺產傳承經驗,教會遺產傳承人何為“音樂類”非遺,“音樂類”非遺應加以怎樣的保護干預,教育在“音樂類”非遺的傳習活動中應完善哪些理論知識,“音樂類”非遺教育傳承的目的在于什么方面,教育在“音樂類”非遺的傳承中有著怎樣的作用,“音樂類”非遺的教育傳承應圍繞哪些內容加以實現等。在“音樂類”非遺和終身教育二者通聯關系的不斷完善和明確中,通過教育的土壤,重視“音樂類”非遺教育傳承工作,以一切為了遺產可持續發展為教育目標,確保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的實質性傳承。“音樂類”非遺的終身教育傳承不應僅圍繞書本上的固定遺產知識,應是參照書本,拓展遺產內容,將藝術的外延理念融合遺產教育傳承中來,應涵蓋人生技藝的諸多方面。教育,是遺產文化得以傳習的載體,是國家保護遺產政策理解、認知、踐行的支撐方式,教育資源與“音樂類”非遺的結合,是二者各得其利話語關系上的建構。
容納終身教育與“音樂類”非遺的關系,明確“教育+遺產”的交融與重疊;編入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非遺傳承的特點,明確“教育+遺產”的廣泛性、連貫性與繼承性;對“音樂類”非遺傳承關系中的終身教育進行現實審視,明確“教育+遺產”的需求受限的問題、目的不明確的問題、空間制約的問題;認知終身教育背景下“音樂類”非遺傳承路徑探究,為“教育+遺產”的理論探索提供一個更為全面的共識。“音樂類”非遺作為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種類較為廣泛的非遺類別之一,在探究其傳承相關問題時,其本體是對“以人為本”的終身教育傳承的塑造和建構。“教育+遺產”的傳承融合是近些年在不斷深化并開展的新興學科,其研究歷史不長,涉及的內容較為綜合。“音樂類”非遺,作為人類音樂文化不斷深化的特殊符號形式,不僅承載了音樂同社會、歷史、文化之間的關聯,同時也可以通過教育方式的感受、學習、分享與運用,賦予“音樂類”非遺以更為深刻的傳承價值與傳承意義。目前,非遺距離人們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遠,社會變遷、歷史變遷,文化變遷勢必在歷史體驗和社會體驗中不斷淡化其優勢意識,守望的同時也在無奈的告別。面對非遺的此種境地,終身教育的“音樂類”非遺傳承語境在創造的同時,也應加以實施。“音樂類”非遺的優質教育傳承應是可被銜接的,應是在人與遺產的互動之中,經由個人、社會、民族、國家等因素的共同維護,在歷史長河中尋求遺產教育傳承的建立。就“教育+遺產”的問題展開解析,將“音樂類”非遺終身教育傳承作為遺產延續的重點突破口,以努力傳播和保留“音樂類”非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