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瓊
常熟市第一人民醫院超聲科,江蘇常熟 215500
臨床中宮外孕是受精卵著床在女性宮腔外的一種異常妊娠疾病,現階段,臨床多見的異常妊娠部位便是輸卵管宮腔或輸卵管四周其他組織,因異常妊娠所致的炎癥會影響女性宮腔的通暢程度,阻礙女性孕卵正常運行,使受精卵停留、著床甚至發育在女性輸卵管內,從而增加患者流產或者破裂風險,最終導致妊娠失敗,對女性尤其是育齡期女性的身心健康產生較大不良影響,臨床非常重視宮外孕的科學診斷[1-2]。然而通常情況下,異位妊娠部位相對隱蔽,如果不采用有效的診斷方式,很容易延誤患者病情而引起異位妊娠破裂,引起患者反復劇烈腹部疼痛和陰道出血癥狀,病情嚴重亦可導致患者休克,所以臨床需要通過有效的診斷手段進行科學病情判斷,為患者提供有價值的治療方案,維護患者生命安全。腹部B超與陰道超聲都是臨床經常應用的宮外孕診斷途徑,但是這兩種診斷方式各具優勢,使臨床診斷結果具有一定的差異性。腹部B超可以掃描出宮外孕患者整個子宮腔狀況,穿透力強,對患者腹腔內積液狀況的反映性較為準確,因受到脂肪、積氣等因素的影響,臨床誤診率較高,使單一應用的價值較低[3]。經陰道超聲可清晰展示女性盆腔內各器官組織結構,無需對機體膀胱進行充盈,可良好地診斷異常妊娠與正常妊娠和婦科疾病[4]。兩種診斷方式聯合應用在宮外孕診斷中可大大提高診斷價值。為了進一步探討陰道超聲聯合陰道超聲的宮外孕診斷應用價值,本文選取2020年1—12月常熟市第一人民醫院收治的50例宮外孕患者為研究對象,現報道如下。
選取本院門診進行治療的50例宮外孕患者為研究對象,均為女性?;颊吣挲g22~35歲,平均(26.75±3.12)歲;停經時間31~52 d,平均(40.42±1.98)d;初產婦30例,經產婦20例。本研究經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通過。
納入標準:①患者認可參與研究,家屬知情同意;②無器質性病變患者;③尿液人體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uman chorionic gonadotropin,HCG)檢查結果為陽性,且伴有不同程度的陰道不規則出血、下腹部墜脹、腹痛癥狀;④病理學診斷確診為宮外孕患者。
排除標準:①精神疾病患者;②肝腎功能障礙患者。
所有患者均接受腹部B超診斷與陰道超聲診斷。首先,所有患者接受腹部B超診斷,檢查前需要告知患者多飲水,充分憋尿,確保自身膀胱保持充盈,協助患者仰臥,設置超聲診斷儀的腹部探頭頻率至3.5~5.0 MHz,對患者腹部實施縱向、橫向、斜切面全面掃查,重點掃查患者子宮及其附件區域,判斷有無妊娠囊與異常包塊,注意在掃查患者盆腔、腹部與肝腎部位時,定要對液性暗區有無出現進行觀察。
待完成腹部B超診斷,所有患者給予經陰道超聲診斷,此時,無需告知患者飲水憋尿,排空膀胱,協助患者取膀胱截石位,更改超聲探頭頻率為5.0~8.0 MHz,并在探頭上套好一次性避孕套,緩慢置入到患者陰道內部,同樣多個切面對患者子宮、子宮內膜厚度、盆腔及其附件區域進行觀察,記錄檢查結果。但要注意所有患者的檢查結果都需由科室經驗豐富的醫師完成。
分析患者宮外孕檢查結果,并比較腹部B超、經陰道超聲及二者聯合診斷的診斷準確率、靈敏度、特異性。特異性=真陰例數/(真陰例數+假陽例數)×100.00%;靈敏度=真陽例數/(真陽例數+假陰例數)×100.00%。
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數資料用[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相較腹部B超和經陰道超聲,二者聯合診斷準確率、靈敏度與特異性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腹部B超、陰道超聲與二者聯合診斷宮外孕的結果比較[n(%)]Table 1 Comparison of results of abdominal B-ultrasound,vaginal ultrasound and their combined diagnosis of ectopic pregnancy[n(%)]
近些年,我國異位妊娠患者發病人數越來越多,雖手術治療的效果非常確切,但術后很容易發生并發癥,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患者的生育能力,所以部分患者會選擇保守治療,尤其是育齡期女性。對于異位妊娠的發生原因,臨床認為輸卵管炎癥是主要的致病因素,其最重要的高危因素是流產史[5],流產與破裂前不會出現明顯癥狀,偶見陰道少量流血、停經、腹痛癥狀,一旦破裂或流產,便會引發劇烈的疼痛感,陰道出血明顯,且病情易反復,嚴重亦可造成患者休克,所以臨床需要加強重視。
異位妊娠破裂前,并無突出性臨床征兆,雖當前臨床治療效果較好,但如果未對患者異位妊娠情早期診斷,則難以提供良好的治療方案,更難以保障患者生命安全。有調查顯示:所有妊娠女性中,異位妊娠患者大約占0.5%~1.0%[6]。另有報道稱,97.50%的異位妊娠患者發病部位在于輸卵管,且多見于壺腹部與峽部,0.7%的患者發病于卵巢,1.8%的患者發病于腹腔等其他部位[7]。輸卵管炎癥、輸卵管發育不良、輸卵管功能異常、受精卵游走都是輸卵管妊娠常見病因[8-9]。
據相關資料顯示:腹部B超應用在停經42 d后的患者中,妊娠囊的臨床診斷率會更高,但會延長患者診斷時間,增加患者宮外孕破裂出血風險,而經陰道超聲診斷可提前診斷時間,增加診斷準確性[10]。經陰道超聲診斷過程中,所應用的診斷探頭頻率較高,會增加臨床分辨能力,如果患者癥狀不典型或者確診難度高,需要同時給予腹部B超診斷,良好彌補單一診斷的不足之處,降低臨床誤診與漏診機會,為后期臨床制訂治療方案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依據[11]。腹部B超可以對宮外孕患者實際狀況進行清晰顯示,即使在不轉換探頭情況下,也可以清楚探查患者間隙部位,例如脾腎隱窩與肝腎隱窩。相較之,經陰道超聲診斷的探頭頻率除較高外,還可緊貼患者陰道穹隆和宮頸,盆腔臟器處在聲束近區,有助于清晰展現患者盆腔器官聲像圖,完好且清晰地顯示出宮外孕患者子宮及其附件區狀況[12]。經陰道超聲技術可以清楚觀察到患者子宮脫膜結構,增強臨床對異位妊娠囊的定位水平,尤其是在早期診斷輸卵管妊娠患者中,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女性盆腔中的混合包塊一直都是宮外孕影像學診斷的重要超聲特征,但是這種包塊常常出現在女性盆腔內部,若宮外孕患者孕囊已經破裂,甚至出現流產現象,此時應用陰道超聲診斷,并不會在宮腔中發現任何妊娠囊,而是在宮旁發現邊界模糊、回聲不均勻的混合型包塊,亦可根據超聲圖像中的內膜增厚征象而加以科學判斷,從而在很大程度上顯著提高臨床診斷準確性[13]。然而如果臨床遇見尚未破裂或者流產的宮外孕患者,此時臨床應用腹部超聲診斷,臨床誤診概率較高,這是因為腹部超聲診斷過程中,所應用的探頭頻率較低,患者盆腔深部存在異位孕囊,加上子宮后位與腹部脂肪的干擾,所以增加了臨床誤診率[14]。除此之外,經陰道超聲技術診斷過程中,需要把超聲探頭放置于患者陰道內部,不僅增加患者感染引起盆腔炎的風險,還不利于經期女性診斷應用,與此同時,經陰道超聲技術較腹部超聲診斷的遠場地顯示效果并不高,難以有效且清晰觀察到偏高區域的腫物,使得臨床應用受到限制。鑒于此,臨床應用聯合診斷的方法,會顯著提高臨床診斷準確。
腹部B超用于女性子宮腔外,有較高的腹部穿透能力,有利于大面積對患者子宮狀態進行詳細掃查,準確反映出宮外孕患者腹腔內部積液狀態,但易受到腸道積氣、脂肪與膀胱充盈狀態的干擾性,部分情況無法展示宮外孕患者子宮及其附件狀態,增加臨床診斷誤診和漏診概率,與此同時,腹部B超往往需要患者停經一個半月左右才可進行孕囊的檢查工作,會在一定程度上延誤患者的臨床診斷時效,增加患者不良后果的發生風險[15]。陰道超聲有助于臨床醫師觀察到腸道積氣或者脂肪較多宮外孕患者的宮腔及其附件狀況,相比于腹部B超,該種技術所獲取的影像學資料更多,有助于臨床醫師仔細觀察宮外孕患者真假孕囊、附件包塊和盆腔積液性質,進一步提高臨床檢出情況,與此同時,經陰道超聲診斷技術在掃描前,并不需要患者過度飲水充盈膀胱,患者痛苦性較小[16-17]。另外,經陰道超聲診斷技術不易遭受患者腹部脂肪的影響,不會增加臨床漏診率,但部分情況下可能難以有效查探孕囊,偶爾發生臨床誤診或漏診現象。本研究結果顯示:經陰道超聲與腹部B超聯合診斷準確率為98.00%、特異性為90.00%、靈敏度為94.00%,高于單一陰道超聲診斷(82.00%、70.00%、76.00%)和腹部B超診斷(80.00%、62.00%、68.00%)(P<0.05)。說明在臨床診斷宮外孕過程中,應用腹部B超與陰道超聲都可進行診斷,而經陰道超聲診斷有效性較強,但實際診斷中,如有必要可通過聯合診斷的方法來提高臨床診斷準確性。在任雪梅[18]研究報道“聯合診斷準確率(100.00%)、靈敏度(97.00%)、特異度(98.98%)高于單一診斷(P<0.05)。與本文研究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陰道超聲聯合腹部B超對宮外孕的臨床診斷價值更高,可保證臨床診斷的準確性,為后期臨床治療方案的確定提供重要參考依據,是理想的診斷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