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楊
(四川省自貢市大安區人民法院執行局,四川 自貢 643000)
“一帶一路”背景下,我國不斷加大和沿線國家的貿易往來,在跨境電商領域的投資規模越來越大。在電商發展步伐加快的同時,網購的人也不斷增加,我國和沿線國家的貿易往來步伐也隨之加快,加上頒布了一系列的扶持政策,使得跨境電商貿易更為便捷,流通效率大幅提升,但也隨之出現了各種各樣影響經貿活動開展的問題,而稅收征管則是其中一個相對凸顯的問題。稅收是調節市場運作的關鍵手段,其在社會資源配置方面的價值是毋庸置疑的,但因各國有著不同的制度、管理方式,加之電商具有虛擬化特征,使得跨境電商在稅收征管方面始終都是需要攻克的重難點問題[1]。如今“一帶一路”的實施已步入繁榮時期,我國和沿線國家在實施跨境電商貿易時在稅收方面存在一定爭議,如何有效解決這些問題,建立和諧的稅收體系是必然之趨,也是需迫切開展的工作。
跨境電商是通過不同關境的交易者借助網絡開展國際性交易和結算,繼而由跨境物流負責配送的商業性活動。跨境電商這種新型的交易模式,正是利用互聯網的虛擬性來突破時空限制,其和以往的國際貿易相比有數字化、全球性等眾多優勢。跨境電商的整個交易過程都是能夠隨時隨地完成的,互聯網將各地的信息資源進行整合,所有人都可在自身所在地獲取信息資源,了解各種產品,即使買賣雙方在不同的國家,也可直接利用網絡進行交易,交易效率極高,過程成本也較低[2-3]。加之網絡技術不斷更新升級,增加了虛擬財產與無形服務,跨境電商領域中的數字化產品已然成為主要的銷售對象之一,從現在的發展狀況來看,在跨境電商交易中數字化產品所占據的地位必然會不斷提高,而在這些新興產品的加持下,跨境電商在未來必然會獲得更好的發展。
(1)B2B模式
B2B也就是供需雙方都是公司,利用互聯網提供優質商品給消費者,不僅可對消費者產生吸引力,還可引入商戶。同時,消費者跨洋購買的商品,需要通過和國際物流公司合作保障其能夠順利收到。該模式不僅可縮減交易成本,交易周期也可大幅縮短。在互聯網助力之下,企業獲取的信息更為全面,業務范圍隨之不斷擴大,經營成本持續減少,所以某些大宗貨物交易更傾向于選擇該模式,跨境電商現階段也主要應用此交易形式[4]。
(2)B2C模式
B2C的交易對象為企業和消費者,此種貿易模式的主體為在線零售,是借助互聯網來連接貿易信息、物流、資金,使得消費者在網絡平臺中直接和商家對話,繼而更詳細地了解商品特性。該模式不僅可隨時隨地進行交易,也沒有中間商,交易效率極高,交易成本也相對較低,在網絡技術快速發展及國際間的貿易交往愈發密切的同時,該模式也不斷壯大,在跨境電商中的價值愈發凸顯。
(3)C2C模式
C2C的交易對象是個人對個人,由企業提供平臺,來自各國消費者在平臺中針對某商品或服務進行協商,達成一致之后即完成交易。該模式下買賣雙方才屬于交易主體,而平臺屬于介質,會收取一定的中間費用,但由于交易數額普遍不大且較為隨意,導致實踐監管難度會相對較大。
(1)消除貿易壁壘,實現貿易暢通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基本為發展中國家,而對于跨境貿易各國保持不同的態度,使得貿易的開展加大難度。而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以及出臺各種外貿政策之后,投資也更為便利,各國間的貿易壁壘不斷消除,能夠更好地進行自由談判。同時,出臺的這些政策,也使得互聯網技術在國際貿易中的價值更好地體現出來,助力傳統國際貿易的轉型,使得經營與交易模型都更為便捷高效,貿易壁壘逐步消除,貿易的開展也更為暢通。
(2)通關更為便捷,交易效率更高
陸續頒布了“一帶一路”的利好政策,使得沿線國家也加大交往密度,各國海關對通關手續進行不斷合理簡化,使得跨境電商也隨之獲得一定的發展助力。同時,我國和沿線國家當前也在逐步加大貿易往來力度,針對此現象各國都在積極協調,對通關流程進行盡可能簡化,開辟一條綠色通道,使得跨境電商貿易能夠在更好的環境下高效開展,對經濟的發展也可起到顯著的推動效用。
(3)拓寬海外市場,擴大貿易版圖
國際貿易形勢在近些年愈發嚴峻,美國針對中國進行了一系列的貿易制裁,使得我國的跨境貿易中小企業不斷壓縮生存空間,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之后,這些企業獲得了政策支持,轉變自身的發展方式,借助電商平臺延伸業務渠道,改變所處的尷尬局面。同時,該倡議的提出也使得全球跨境電商大幅拓寬規模,我國也在互聯網平臺中銷售各種物美價廉的商品,不斷延伸海外市場,擴大銷售版圖[5]。
對一個國家來說稅收有著極為關鍵的效用,和民生密切關聯,所以要嚴格規制稅收的征管,不僅要將經濟可行考慮在內,也需考慮法律層面的合法合理性。對于合理性,就是要將是否會傷稅本、個體間均等征稅考慮在內;而合法性,就是是否做到公平公正,有無違背法律法律考慮在內。所以,一個對象需征稅時,可稅性也就存在了,可稅性問題得到解決之后,就應明確具體的征稅范圍[6]。一直以來對征稅標準都并未明確定論,但對于可稅性的內涵,學界中受到較高認可的觀點是一項有收益的行為即就有可稅的可能性,而跨境電商屬于商業模式,借助跨境貨物、資金的流通進行國際間的貿易,繼而獲得收益,但此種貿易獲得的有營利性與公益性兩種收益,收益性部分是無需征稅的,營利性就應依據相關稅收要求進行征稅,以達成平衡社會利益的目標。
一方面,由社會資源配置層面入手分析,稅收是一項強制性的要求,也是對資源進行再分配的關鍵手段。跨境電商是需要進行貿易交往的,其和可稅要求相符合,所以納稅是有必然性的。尤其是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后,我國加大和沿線國家間的貿易往來,每年的進出口規模都有所增長。海關總署公布的數據可看到,我國的跨境電商在2021年進出口規模比2020年提升了15%,業務范圍也在不斷延伸,資金持續加大流動量,若是對跨境電商貿易不進行征稅,國家會面臨稅收巨大流失的問題,這對國家的社會資源進行再分配會造成一定的阻礙。另一方面,由稅收公平層面入手分析,跨境電商和傳統貿易都是一種經貿活動,自然也都存在可稅性,若是只有對傳統貿易進行征稅,而忽視跨境電商的征稅,那必然是不符合稅收公平的原則,對國家稅收體系的發展也會造成傷害[7]。
對于稅收管轄權沖突,其有積極的一面,也有消極的一面,因稅收和一國的主權與利益有著密切關聯,通常所說的管轄權沖突都是積極的,也就是各國都有收取稅收的權利,這就極易出現重復征稅的現象,納稅人權利也會受到侵害。特別是“一帶一路”沿線的國家,因綜合考量自身的利益,對稅收問題有著不同的態度,導致各國的稅收管轄沖突由此加劇。此種積極的沖突,實踐過程中基本都是由兩邊共同協商稅收問題,但制定此種雙邊協定會在較大程度上受國家政治與實力的影響,強勢的那一方會借助自身優勢來讓另一方讓步,此種解決沖突的方式并不公平。稅收管轄權原則,在國際領域中較為常見的為屬人管轄與屬地管轄,屬人管轄在傳統貿易中,盡管自然人與法人有著不同的征稅連接點,但不管標準是住所地或是機構所在地,最后管轄權的界定都有明確的連接點。而跨境電商有著虛擬化特性,使得交易雙方對對方的身份無法知曉,要界定連接點有較大的難度,加之互聯網處于不斷發展的狀態,很多人都由線下轉移到線上辦公,法人是能夠脫離實際機構的,使得稅收管轄權中以實際機構所在地為準的規則將會失去作用,稅務機關若要溯源就顯得尤為困難,這不僅會阻礙國家的稅收征管,也是在挑戰征稅主權。同時,對于屬地管轄,稅收征管主要是依據所得來源地,此處的來源地為物理空間層面的地點,但跨境電商都是虛擬化的活動,有時還會存在一個貿易活動和多個國家相關聯的情形,導致無法實施屬地管轄權。國際稅收協定中,為了不會出現重復征稅的情況,一般協調稅收管轄是以常設機構為依據,但跨境電商有著虛擬化特性,各營業機構沒有固定的地址,難以界定常設機構的地質,導致稅收征管也由此受到很大的影響。
稅收結構當中,可稅對象是最為基礎的要素。傳統貿易的稅法中,針對不同對象設定的稅率也有所差異,征收方式也存在一定差別,而跨境電商背景下,傳統有形的服務、產品在無形的網絡模式下以數字化形式實現跨境傳送,導致賣方提供的東西很難進行明確界定,而可稅對象和稅種也隨之加大明確難度,最終給跨境電商的稅收征管產生影響,國家在稅收層面的利益必然會被損害。例如新聞雜志,其在傳統貿易當中的征稅類別是實體出版物,而電商貿易中,內容會在網絡技術助力下轉變成數字化形式,消費者在沒有物流環節的情況下,只要在網絡中點擊購買即可進行閱讀、下載[8]。此種新的消費形式,若征稅依然是用傳統稅法,必然會出現要按照商品或是服務來征稅的問題,導致征稅實踐時會面臨進退兩難的問題。近些年,電商市場不斷擴大,我國也專門針對電商領域出臺各種制度與法律,且相關法律也在不斷完善,但是這些法律都是對境內電商進行規制的,對跨境電商的規制都是一些基礎的原則性問題,并未真正系統性地建立扶持與監管體系。此外,沿線國家大部分都是發展中國家,這些國家或多或少都存在稅收法律體制不完善的問題,而跨境電商是不斷變化的,即便簽訂稅收優惠政策也需要不斷調整,何況是目前的稅收征管的登記、處罰等制度都不夠完善的情況下,要發揮這些制度的作用更是難上加難。正是因為制度不完善,執法過于隨意,所以跨境電商也難以實現健康的發展。
沿線各國加強稅收領域的合作,是經貿交流穩定開展的基礎,這些國家在文化、經濟、政治等各方面都存在差異,導致各國也存在稅收制度的差異。總之,各國關稅稅率不斷下降,所得稅制不斷簡化,但在稅制方面各國間仍然存在很大的差異。對于稅收種類,經濟實力不同的國家征收上也存在差別,實力較強的國家以所得稅為主,較弱的國家以商品稅為主,這和國家的生產力與貿易發展模式有著密切關系。對于稅種數量,經濟較發達的國家和欠發達國家相比,其有更加完善的稅收體系,所以也征收較多的稅種。對于稅率方面,經濟越發達的國家征收的增值稅稅率較高,關稅較低,而消費稅較少征收。對于稅收理念,對跨境電商某些國家是大力支持的,所以也免收了部分的稅賦,而有些國家站在保護國家利益角度上,仍然依據傳統稅制來征稅跨境電商的稅收。可見,不同經濟發展水平的國家,在稅制方面是有顯著差異的。此外,沿線各國在稅務方面的數字化程度也具有一定的差異,加之各國有著不同的征管能力,現階段并無完善的稅務信息交流平臺,導致沿線各國的貿易,特別是跨境電商貿易難以順暢開展。這些差異性都是給跨境電商發展造成阻礙的重要因素,必須要作為重點的問題進行探討解決。
(1)國際經濟組織
世貿組織是經貿往來最重要的協調組織之一,電商的發展前景也是備受認可的,世貿組織通過了《全球電子商務宣言》,認為稅收政策必須要服務于電子商務,境內外需統一對待,不會使得納稅人增加負擔,且和現行稅收原則盡可能保持一致。這些原則表明了國際上眾多國家對電商征稅的態度,為今后出臺跨境電商征稅法律奠定了基礎。此外,OECD針對電商征稅,也用一系列的報告達成共識,認可了征稅環節的必要性,依據來源地的征稅管轄,跟上國際稅收趨勢,并對實施電商稅收特殊待遇的行為、新稅種的開發進行反對,也就是數字化產品和一般產品應進行合理區別,通過更為高效、簡便、公正的方式為跨境電商稅收制度的完善提供助力[9]。
(2)歐盟
歐盟是較早開始發展電商的,且發展步伐也相對較快,為使得新生事物能夠獲得更好地成長,歐盟在電商發展初期就通過免稅政策提供助力,但在電商規模日益擴大的同時,為考慮各成員國保持稅收利益平衡,維護好市場的公正秩序,歐盟對電商的稅收優惠也在逐步收緊,開始征收增值稅。歐盟專門針對電商納稅問題,頒布了強制納稅的一站式制度,事實上此類制度的頒布,可使得歐盟成員國獲得更多便利,非成員國在和成員國有貿易往來時也可更為便捷地進行稅務登記,在歐盟境內銷售方可實現一站式申報,申報流程大幅簡化,交易效率達到更高,且國際電商也能夠獲得更好的發展。除此之外,歐盟稅務機關每年底都會再次審查本年度登記的電商稅收,使得稅收監管更為嚴謹,避免出現電商領域的偷稅漏稅問題,為相關各方提供最大保障。
(3)日韓
為更好地應對跨境電商迅速發展的態勢,并讓本國電商可加強和其他國家電商的往來,日本也在針對跨境電商的發展問題制定適合的稅收政策,并和國際經濟組織間加大合作力度,避免會出現重復征稅的現象。此外,為對電商稅收征管加大監督力度,東京市稅務局還針對稅收稽查工作專門建立一支工作隊伍,以對電商交易的稅收加強監管與核查。韓國的跨境電商也屬于發展狀況較好的,在面對不斷增加的交易數據,為使得稅務機構可減輕負累,交易效率可達到更高,韓國通過自行估稅來征管跨境電商的稅收,交易各方在專門的平臺中進行交易,銀行負責提供交易的證明,并做好監督工作,主動向稅務部門申報,此種征管方式將交易整個流程清晰展現出來,以便國家更為有效地監管跨境電商的交易。總之,在該領域這兩個國家所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國可適當進行借鑒,但不可原本照搬其的做法,畢竟各國間的差異還是固然存在的。
(1)加強沿線各國稅收征管協調對接
在每個國家主權中,稅收主權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其在國際交往中是不可或缺的。新時代下各國間的合作更加緊密,國家間的貿易必然會涉及到稅收問題,而稅收主權應將各方利益進行綜合考慮,保障利益的平衡。我國當前和沿線的54個國家簽訂稅收協定,在跨境貿易稅收征管問題解決上發揮顯著效用,但由于國家間存在利益差異,加之目前在利益方面欠缺溝通,使得和我國尚未簽訂稅收協定的國家仍有數十個,導致重復征稅問題極易產生,跨境電商的監管難度加大,發展也受到一定阻礙。所以,我國應和沿線各國在跨境電商稅收利益方面的問題加強溝通,基于平等互惠原則上開展稅收協商,促進稅收協定范本的逐步形成,實現稅收征管的統一化,整個跨境電商的開展也將更為高效。此外,沿線各國還需充分利用網絡技術,借助大數據的優勢來共享跨境電商稅收信息,使得各國對他國的稅收政策有更為深入的了解,繼而落實好稅務監管工作,并對各國稅收制度進行高效對接,對跨境避稅的惡劣行為進行全力打擊,保障本國稅基可保持穩定性[10]。
(2)建立專業化的稅收稽核隊伍
我國和沿線大多國家當前還還并未建立系統化的跨境電商稅收審計體制,稅務審查工作是國內審計人員負責兼顧的,而在各國間加大貿易往來力度后,建立一支針對跨境電商的專業化稅收稽核隊伍是勢在必行的。此方面可參考日本的稅收征管做法,通過專門設置境外稅務審計機構,對存在的征稅問題進行有效處理。與此同時,因跨境電商是需要由互聯網平臺支撐的,交易有明顯的數字化特性,為防止不法分子利用安全漏洞隨意篡改交易數據,給稅務監管產生影響,稽查人員應具備稅務專業能力外,還需有較高的計算機水平,才可在面對各種稅收難題時都可巧妙應對,繼而更好完成自身工作,為跨境電商的發展保駕護航。總之,B2B與B2C兩種模式,基本都是由電商企業負責稅務申報的工作,因國家對企業進行相對嚴格的稅務監管,加之近些年非常注重審查企業的合規性,企業的稅務登記幾乎都可依據相關規定開展,所以監管工作也較為輕松。而C2C模式不同的是,其的買賣雙方都并非企業而是個人,因考慮到自身的利益,要讓交易者主動納稅相對困難,而和另外兩種模式相比此交易模式更加隱蔽,有時交易雙方可用通訊軟件不經過平臺進行交易,使得稅務機關更加難以開展監管工作。對于個人經營者不主動納稅申報的問題,國家需通過有效的技術手段來監控雙方的跨境交易,并明確界定交易性質,接著由后臺結合不同商品的稅率來自動估稅,平臺會在交易結算時自動代扣,使得主權國家大量流失跨境電商稅基的問題得以緩解。
(3)完善跨境電商稅收政策和監管體制
我國在改革開放后經濟發展速度不斷加快,國際貿易方面從資本輸入轉變成資本輸出。尤其是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后,我國的“走出去”步伐也越來越快,多樣化的跨境貿易活動使得區域經濟實現了穩步增長。基于此,為使得跨境貿易主體權益可獲得更大的保障,使其切實可享受政策優惠,我國應和沿線各國進行多加談判,根據各國的貿易規模、經濟發展實際等設置科學的稅收饒讓制度,保障各方主體的權益。跨境電商是一種新的貿易模式,其可使得各國加大貿易溝通,實現經濟的共同發展,所以對其的發展各國都必須加大支持力度。因此,在跨境電商需征稅的態度保持不變的基礎上,建議基于目前的稅收優惠之上對優惠范圍和品種進行適當擴大,以使得跨境電商的實際發展需求可獲得有效滿足,如此不僅可使得稅基流失的問題得以避免,跨境電商也可獲得更好的發展。
此外,互聯網也是受法律監管的,在進行互聯網交易時不可脫離法律監管。建議對稅收方面加強法律層面的監管,針對不同的跨境電商商品或服務建立完善的征稅法律標準,并將各法律間加大銜接力度。為使得實踐過程中利用隱蔽交易避稅的行為出現,還應在進行規制的同時加大處罰力度,也就是對跨境電商偷漏稅行為加大懲戒,使得違法成本大大提升,各方也會在有違法念頭時進行認真的斟酌,繼而將行為扼殺在搖籃中。和沿線國家在法律層面加大合作力度,構建跨境電商的懲戒制度,各國交換稅務信息,借助大數據對每一個交易進行精準監管,并在征信體系當中納入跨境電商偷漏稅行為,使得國家能夠維持良好的稅收秩序,各國的稅收制度也可穩步運行。
綜上所述,“一帶一路”背景下,國家對跨境電商的重視度不斷提升,通過出臺一系列政策提供扶持,使得跨境電商實現快速發展。但是,稅收協定不完善、涉稅信息共享不到位等問題也隨之出現,給跨境電商未來的發展造成阻礙。國家針對這些問題頒布了相應的稅收政策,實施這些稅收政策之后,跨境電商的發展環境獲得有效改善,不斷增加優惠政策的享受主體,在跨境電商平臺中的商品消費價格也在逐步降低,電商企業轉變銷售模式使成本降低且銷售渠道的可靠性不斷增強 ,這些都有效促進了跨境電商的快速發展,但依舊存在著稅收優惠政策區域不協調,國際間的稅收協定不完善,缺乏多邊稅務部門協作機制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