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
(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 青島 266100)
隨著人類社會的多元化發展,陸地資源越發無法滿足人類社會進步所需,社會開始將目光轉向對海洋資源的開發與利用。當前堅持陸海統籌和全面經略海洋已成為新時代推動中國邁向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重要戰略手段。自黨的十八大首次將建設海洋強國提升至國家發展戰略高度以來,我國沿海地區緊抓海洋戰略要地,大力發展海洋經濟,海洋事業蓬勃發展,海洋科技創新成果顯著。在此基礎上,2021年國家“十四五”規劃進一步提出不斷優化海洋經濟空間布局,加快構建現代海洋產業體系,為我國海洋發展賦予新使命,并指明海洋經濟建設的新方向。
山東省依海而立,多年來依托于自身的地理位置優勢,不斷面向海洋和深耕海洋,努力實現由“海洋大省”向“海洋強省”的轉變。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海洋建設的重要指示,山東省近年來不斷加快資源整合與海洋創新的步伐,積極以新發展理念促進海洋藍色產業繁榮,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取得一系列豐碩成果,海洋經濟綜合實力穩居全國前列。
但值得注意的是,山東省在大力推進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仍存在許多問題和面臨諸多挑戰,如海洋產業結構亟須優化、海洋生態環境問題突出以及海洋科技創新能力不足[1-2],均在一定程度上制約山東省海洋經濟的高水平建設。基于此,為鞏固和提升山東省海洋經濟發展質量,積極響應海洋強國建設目標,有必要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綜合評價分析,并針對目前存在的問題提出相應政策建議,進而為國家海洋事業的現代化發展貢獻更多的山東力量。
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以新發展理念為理論依據[3],因此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評價多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維度為切入點構建指標體系,而不同研究采用的評價方法則存在較大差異。魯亞運等[4]以我國沿海地區為研究對象,通過信息熵確權法測算和分析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綜合水平;劉波等[5]運用線性加權模型測算江蘇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同時結合耦合協調度模型和核密度估計方法深入剖析其動態演化規律;丁黎黎等[6]構建“2+3+5”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體系,并運用熵值法對我國沿海地區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雙向測度與分析,打破傳統研究中單向評價維度的限制;王銀銀[7]運用SEM和物元模型對我國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構成因素進行精確識別與分析,并針對不同地區的特征給出政策建議;狄乾斌等[8]將新發展理念融入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框架,運用主客觀綜合評價法和Topsis模型對環渤海地區的海洋經濟發展質量進行測度。
此外,也有學者基于不同研究目的和研究理念,自主構建包含不同維度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王澤宇等[9]從海洋經濟發展、沿海對外開放、海洋科技進步、海洋人力資本和海洋綠色發展5個維度建立指標體系,并采用模糊物元模型和核密度分別探究我國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及其演化規律;趙暉等[10]從外在和內在2個方面剖析天津市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構建包含海洋資源稟賦、海洋產業結構、海洋生態文明、海洋科技創新和海洋開放共享5個子系統的指標體系,并運用層次分析法展開實證分析;程曼曼等[11]基于海洋強國建設的內在要求和對高質量發展內涵的理解,構建包含海洋經濟、產業結構、對外開放、科技創新、生態環境和社會保障6個方面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并采用熵值法對我國沿海地區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等級劃分和評估。
綜上所述,目前關于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的相關研究較為豐富,且相關評價指標體系日趨成熟,但尚未有學者以山東省為研究對象,就其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及其影響因素展開深入剖析。本研究在參考眾多學者研究方法的基礎上,以新發展理念為切入點構建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并采用熵值法和隨機效應模型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及其影響因素進行綜合測度和探討,以期為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有益啟示。
山東省是我國東部沿海經濟大省和國家海洋經濟發展試點,多年來始終以打造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示范區為己任,充分發揮自身經濟基礎與地理位置優勢,堅持陸海統籌,走出具有山東特色的海洋經濟發展之路,海洋強省建設成效顯著,海洋新興產業加速崛起,海洋產業結構不斷優化。
根據2011—2017年《中國海洋統計年鑒》以及2018—2020年《中國海洋經濟統計年鑒》,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生產總值如圖1所示,反映近年來山東省海洋事業的總體發展態勢。

圖1 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生產總值
2010—2018年山東省海洋生產總值逐年遞增,且2018年是2010年的2倍以上,達15 502.1億元;2019年海洋生產總值僅為13 444.9億元,較2018年下降約13%,這在當年各項海洋開發與保護工作持續深入推進的背景下,從側面反映山東省海洋經濟發展正逐漸向高質量方向演進。山東省海洋生產總值占地區GDP比重的波動較大,但總體來看走勢向上,表明海洋生產總值增速高于地區GDP增速,海洋經濟對提升山東省總體經濟發展水平的貢獻度日益提升。
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產業結構的動態演變如圖2所示。

圖2 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產業結構的動態演變
近年來山東省海洋產業結構一直處于不斷調整和優化的過程中。其中,第一和第二產業占比整體呈下降趨勢,且年均下降速度分別為2.38%和3.54%;第三產業占比逐年遞增,并于2014年首次超過第二產業占據主導地位,2016年首次實現占比超過50%。從總體來看,山東省海洋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優化步伐日益加快,海洋產業布局正向合理化和高級化方向演進。
綜上所述,近年來山東省海洋經濟發展態勢總體向好,海洋生產總值增速加快,海洋產業結構日漸優化,表明山東省海洋經濟發展正逐漸由“增量”向“提質”轉變,構建現代化海洋產業體系以及實現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日可待。
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究其本質而言是龐大而復雜的系統性工程,故無法以單一指標進行衡量,而須構建完整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本研究在借鑒現有相關研究的基礎上,綜合考慮數據的客觀性、全面性和可獲得性,以新發展理念為切入點,構建包括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和共享5個視角、11個維度以及22個具體指標的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評價指標體系(表1)。

表1 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5個視角主要包括:①創新是引領經濟發展的第一動力,作為提高海洋科技水平的主要驅動因素,在實現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至關重要;②協調發展的過程是實現平衡、統一和可持續的過程,能夠通過全局優化提高海洋經濟發展質量,故有必要進一步推進陸海統籌、合理產業布局和加強城鄉聯動;③保護生態環境和節約海洋資源是實現海洋經濟長期可持續發展的關鍵所在,須將綠色發展理念貫穿于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各個環節;④面對全球化潮流,牢固樹立對外開放意識是加強國際溝通交流和及時獲取最新資源的重要途徑,關乎海洋經濟對接國內外市場的能力;⑤經濟發展的最終目的是實現人民生活品質的提升,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也是檢驗海洋經濟發展質量的重要標準之一。
本研究采用的數據主要來源于2011—2017年《中國海洋統計年鑒》、2018—2020年《中國海洋經濟統計年鑒》以及《山東統計年鑒》和《中國貿易外經統計年鑒》。采用熵值法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綜合評價。
(1)對指標的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正向指標和負向指標的標準化處理公式分別為:

式中:x ij和x'ij分別表示第i年第j個指標的具體數值和標準化值;xmax和xmin分別表示第j個指標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2)為后續數據運算有意義,須消除標準化處理后數據中的零值,故須將數據進行整體平移,即X'ij=x'ij+α。為最大限度地保留原始數據,α的取值應盡可能地小,本研究取α=0.000 1。
(3)計算第i年第j個指標值的占比:

(4)計算第j個指標的熵值:

(5)計算各項指標的差異系數:

(6)計算各項指標的權重:

(7)計算各項指標的綜合指數:

采用熵值法對數據進行處理,各項評價指標的權重如表1所示。在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五大視角中,協調水平的指標貢獻最為突出;創新水平的指標權重略低于協調水平,表明山東省須進一步加大海洋科技研發創新力度,使創新成為推動海洋藍色產業發展的第一驅動力,著力打造創新發展示范區;綠色、開放和共享水平的指標權重較低,表明其尚未充分發揮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政府應在未來相關工作中予以更多重視。
進一步觀察具體指標,權重排名前五位的依次是海洋科研機構從業人員數量、海洋第三產業增長率、海洋生產總值增長率、海洋生產總值占GDP的比重和海洋科研機構R&D經費投入,均屬于協調和創新范疇,進一步表明協調發展和創新發展作為優化海洋產業結構和提高海洋科技創新效率的主要推手,始終在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扮演極為重要的角色。反觀其他三大視角的指標權重,總體較低且排名大多居后,尤其是工業廢水排放量、人均海洋自然保護區面積和進出口總額居于末三位,成為制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要“短板”。因此,政府應進一步加強海洋生態環境保護以及對海洋進出口貿易的政策鼓勵,實現海洋經濟的多維度和全方位共同發展。
經計算,各評價指標的綜合指數如表2所示。同時根據表2的數據繪制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折線圖(圖3和圖4)。

圖3 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

圖4 2010—2019年山東省五大視角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

表2 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
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整體呈“W”形,波動較大但總體呈上升趨勢,發展潛力較大。2010—2013年和2014—2016年2個時間段走勢向下,但降幅較小,變化較為平穩;2013—2014年和2016—2019年2個時間段走勢向上,且升幅較大,尤其2018年升幅高達55.8%。綜上所述,山東省海洋經濟發展勢頭良好,近年來發展速度有所提升,高質量發展步伐不斷加快。
從新發展理念的五大視角來看:創新水平在2010—2014年保持平穩上升態勢,在2015—2019年經歷較大波動,尤其2018年升幅高達315.6%;協調水平波動同樣較劇烈并在2014年達到最高點,近年來發展較緩慢,但總體水平較高;綠色水平整體呈緩慢下降趨勢,表明山東省在大力繁榮海洋經濟的過程中未能很好地平衡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之間的關系,造成較嚴重的海洋環境污染;開放水平發展態勢良好,自2012年逐年提升,表明山東省對外開放規模逐年擴大,開放發展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賦能的趨勢愈發顯著;共享水平的發展趨勢與開放水平相似,總體表現雖不突出,但始終保持平穩向上的發展趨勢,表明山東省海洋經濟高速發展所產生的正外部性越來越多地惠及人民。
綜上所述,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總體向好,但仍存在諸多問題亟待解決。對此,本研究將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
為進一步探討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因素,本研究從經濟基礎、區域發展不均等水平、政府干預、科技創新投入以及環境污染與治理5個角度入手,以2010—2019年山東省地級市的面板數據為樣本(將萊蕪市作為獨立地級市)構建隨機效應模型,針對可能影響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因素進行實證檢驗與分析。同時,進一步將地級市劃分為7個沿海城市和10個非沿海城市分別檢驗,以深入剖析在地理位置差異下不同因素的影響效力。
建立隨機效應模型:

式中:Qmedi表示被解釋變量,即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α0表示截距項,即無其他因素干擾時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α1表示解釋變量的系數,反映不同因素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效應;x it表示解釋變量,即可能影響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因素(表3);εit表示隨機擾動項。

表3 解釋變量

續表3
在綜合考慮數據客觀性與可獲得性的基礎上,本研究選取2010—2019年山東省17個地級市的面板數據進行分析。其中,被解釋變量的數據來源于前文熵值法計算所得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解釋變量的數據均來源于《山東統計年鑒》。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如表4所示。

表4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隨機效應模型的實證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

表5 隨機效應模型的回歸結果

續表5
根據模型1,經濟發展水平和對外開放水平的變量系數均為負且在1%水平上顯著,表明經濟增長所導致的生態環境破壞在一定程度上制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有必要提高對平衡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關系的重視程度;產業結構高度化水平的提升和失業率的下降對提高海洋經濟發展質量具有顯著正向作用,應不斷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和提高就業率;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變量系數為負且在5%水平上顯著,表明區域發展不均衡明顯抑制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政府財政支持、科研人力投入和科研資金投入的變量系數均為正,表明其有利于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體污染程度與海洋經濟發展質量顯著負相關,表明應不斷加強水資源保護與治理力度,提前規避阻礙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潛在風險。
對比模型2和模型3,總體來看,沿海城市解釋變量系數的絕對值大于非沿海城市,表明沿海城市作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力軍”,其相關因素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更為顯著。進一步觀察發現,除政府財政支持外,2個模型的因素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方向相同,且與模型1保持一致,表明在政府干預方面應根據地理位置差異調整財政資金流向與分配比例。其中,沿海城市應適度減少政府干預,以充分發揮市場活力及其主導作用;非沿海城市應進一步強化政府引導,加大財政支出力度,為實現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貢獻力量。
綜上所述,不同因素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存在較大差異,對沿海城市和非沿海城市的作用也不盡相同。對此,各地級市應根據自身地理位置和發展現狀,分別制定具有針對性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戰略,做到統籌規劃與因地制宜相結合。
本研究立足于新發展理念,從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和共享五大視角構建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運用熵值法測算2010—2019年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并采用隨機效應模型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檢驗與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較大波動,但總體呈上升態勢,存在較大的發展空間;協調水平是影響海洋經濟發展質量的首要因素,創新水平居于第二位,綠色、開放和共享水平在一定程度上制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
本研究結合當前區域發展現狀和研究結論,針對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存在的問題提出發展建議。
山東省海洋經濟整體創新能力表現突出,但仍須進一步鞏固提升,培育創新成為山東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首要動力。在此過程中,政府應繼續深入貫徹落實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大海洋科研創新經費投入以及對涉海企業創新項目的扶持力度,重視對海洋高科技人才的引進和培養,加快形成海洋創新資源集聚;打造海洋科技創新合作平臺,以產、學、研相結合的方式推動海洋科研機構、高校和涉海企業之間的合作交流,提高海洋科技創新成果產出效率與企業創新成果轉化能力;以科技創新助力海洋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培育壯大海洋新興產業,推動海洋經濟向智能化與高端化方向發展。
協調發展作為檢驗區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重要標尺,始終是山東省打造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示范區的關注重點之一。為進一步鞏固強化區域協調發展水平,有必要加強對推進陸海統籌以及實現產業協調和城鄉協調的重視程度。
合理配置陸海資源,構建陸海利益共同體,加強內陸與沿海地區的經濟貿易往來和信息合作交流,協調陸海相關管理制度及政策,明確責任歸屬與利益分配;鞏固海洋漁業和海洋油氣業等海洋傳統產業的基礎地位,大力發展海洋電子信息、海洋醫藥生物和海洋可再生能源等新興高附加值產業,合理優化產業布局,加快構建現代化海洋產業體系;加強城鄉聯動,整合城鄉資源,實現城鄉一體化發展,加快行政管理體制改革,探索建立統籌城鄉發展的政府權責機制。
經濟發展不能以犧牲生態環境和自然資源為代價。目前山東省綠色發展水平較低,海洋災害頻發、污染廢棄物排放和過度捕撈開采等問題亟須解決,環保意識有待提升。對此,政府應堅持防治結合,深入貫徹落實可持續發展戰略,守好海洋經濟環保底線。一方面,不斷建立健全海洋生態保護相關法律法規,加強海洋執法監督與巡查力度,嚴懲海洋污染與資源浪費行為;另一方面,加強海洋環境治理與修復,重點監督和綜合整治高污染和高能耗企業,提升企業的社會責任意識,鼓勵企業提高科技研發水平和節能減排效率,對綠色、環保和低碳項目進行補貼,同時發動群眾開展社會監督,建立多主體參與的監管體系。
在全球化時代,積極實行對外開放戰略是加強國際合作與交流以及實時掌握海洋最新資源與動態的主要途徑。為提升山東省對外開放水平,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賦能,必須不斷探索全方位和多層次的對外開放新格局,積極融入全球海洋命運共同體。因此,政府應堅持“走出去”與“引進來”相結合:提高海洋自主研發能力與國際競爭力,打造國際知名海洋品牌,依托“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深耕海洋經濟,搭建交流合作平臺;提高外資引進質量和外資實際利用效率,引導外資流向海洋高新技術產業與服務業,充分發揮高質量外資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推動作用。
經濟發展應做到以人為本,以提升人民幸福感為最終目標,故能否真正做到利民、富民和便民是衡量海洋經濟發展質量的重要標準。補齊山東省共享發展的“短板”,將使其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更具社會現實意義。政府應堅持以人民利益為導向,將共享發展理念貫穿于各項工作任務始終,不斷優化海洋環境,積極推進宜居濱海城市建設,完善海洋相關基礎設施;定期組織開展海洋主題宣講活動,提高公眾海洋保護意識,推動海洋文化繁榮;打造山東特色海洋產業,大力發展海洋服務業與濱海旅游業,提高居民收入水平和海洋產業就業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