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芳
(平湖市圖書館,浙江 平湖 314200)
2021年7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進一步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的意見》,從全面減少作業總量和時長、提升學校課后服務水平、全面規范校外培訓行為等方面對中小學生負擔太重的突出問題進行整頓,以有效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過重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以下簡稱“雙減”)[1]。同年8月,國家新聞出版署印發了《關于進一步嚴格管理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絡游戲的通知》,進一步限制、壓縮向未成年人提供網絡游戲服務的時段時長[2]。兩項新政策的接連出臺,為切實減輕未成年人學習負擔,保護青少年身心健康做出了明確規定。未成年人自主支配的時間變多了,回歸課外閱讀或將成為更多青少年豐富課余生活、拓展新知識的一個重要選擇。
公共圖書館與學校合作開展少兒閱讀推廣即館校合作,是公共圖書館輔助學校教育、發揮業務輔導職能的主要方式[3],是基層公共圖書館開展未成年人閱讀推廣的有效途徑。從近年我國各地未成年人閱讀推廣實踐來看,公共圖書館與中小學校開展了積極合作嘗試:如紹興圖書館“圖書館+拓展課程”將圖書館傳統文化嵌入學校拓展課堂[4],重慶圖書館研發適用少兒心理發展的“快樂閱讀體驗課”,打造與學?;パa的閱讀課堂[5]。這些措施有效充實了學校的閱讀資源,一定程度上滿足了未成年人的閱讀需求,但多集中在圖書館對學校的閱讀資源支持、雙方合作課程的研發、合作開展閱讀推廣活動等。在“雙減”政策下,“館校合作”有了更多可能,應引起圖書館界的關注與考量。本文對“雙減”政策下的閱讀現狀進行了分析,探討了新政策下實行“館校合作”的可行性,介紹了嘉興地區公共圖書館“館校合作”的新做法、取得的成效和存在的問題,并提出了發展建議,以期為當下未成年人閱讀推廣的理論與實踐提供有益參考。
近年來,國家和政府對全民閱讀越來越重視。2022 年政府工作報告再次提出“倡導全民閱讀”,這是自 2014 年以來,“全民閱讀”連續 9 次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閱讀已經從個人行為上升為國家戰略。未成年人閱讀是全民閱讀的起點,是千萬家庭關心、關系國家民族未來的大事,已成為全社會關注的重點。從小培養孩子的閱讀能力和良好的閱讀習慣,是家庭、學校與社會共同的責任。
據《2020 全國國民閱讀調查報告》(以下簡稱《報告》)顯示,2020年我國0~17周歲未成年人的紙質閱讀仍呈上升趨勢,人均紙質圖書閱讀量為10.71本(圖1),較上一年增加0.35本;紙質圖書閱讀率為83.4%(圖2),較上一年增加0.5個百分點[6]。

圖1 0~17歲未成年人紙質圖書閱讀量

圖2 0~17歲未成年人紙質圖書閱讀率
數字化閱讀方面,《報告》指出,2020 年我國0~17 周歲未成年人的網絡在線閱讀、手機閱讀、電子閱讀器閱讀及iPad閱讀等數字化閱讀方式接觸率為72.3%,聽書率為32.5%。另據2021年5月,中國新聞出版研究院、KaDa 兒童閱讀研究院發布的基于KaDa 故事100億條閱讀數據的《2020中國兒童數字閱讀報告》,中國兒童數字閱讀用戶連續5年增長,每年的增幅均在10%以上,其中0~2 歲、3~6歲兒童讀者增幅均超100%[7]。以上數據均表明,當下未成年人閱讀需求旺盛,紙質閱讀需求呈持續上升趨勢,數字化閱讀需求也在快速增長。
鼓勵學生讀課外書,拓寬視野,一直是素質教育和語文教學的重要內容。有研究表明,孩子的智力發展取決于良好的閱讀能力[8]。中小學是培養孩子閱讀能力的重要階段,老師要引導學生在閱讀時思考,帶著思考去閱讀?!半p減”政策落地,學生學業負擔減輕了,學校需要進一步提升教學質量和服務水平,讓作業布置更加科學合理,學校課后服務能滿足學生的多元需求。這對學校、老師提出了更高要求。就閱讀推廣而言,與大學院校不同,中小學校乃至幼兒園,學校圖書館往往藏書規模小、購書經費、人員有限,升學壓力下,老師們平時比較繁忙,沒有時間和精力開展專業分齡分層閱讀活動。同時,中小學校乃至幼兒園,又是個相對封閉的系統,與公共圖書館、鄉鎮文化站等文化機構的合作較少。
“雙減”是家長素質和孩子能力的雙比拼。“雙減”落地,減輕了孩子負擔,不代表減去父母的責任,相反,更加考驗父母的擔當,對作為孩子閱讀領路人的父母提出了更高要求。《報告》指出,2020年我國0~8 周歲兒童家庭中,平時有陪孩子讀書習慣的家庭占71.7%,家長平均每天花25.81 分鐘陪孩子讀書。說明很多家庭重視孩子的啟蒙閱讀,意識到課外閱讀的重要性,也愿意花時間、花精力陪孩子閱讀。但是,家長來自各行各業,經濟狀況、受教育程度不一、閱讀引導水平不一,這在低齡兒童閱讀引導中表現不明顯,但隨著孩子年齡的增長和閱讀難度的增加,家長的知識儲備和閱讀能力便頗受考驗。如對嘉興市本級鄉村學齡前兒童閱讀調查顯示,家長教育程度普遍偏低,親子閱讀遇到挑戰[9]。全民閱讀背景下,家庭閱讀引導的重要性日益凸顯,需要有更加專業的力量共同參與孩子的閱讀引領。
一方面,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各種App層出不窮、奪人眼球,對紙質閱讀的沖擊巨大。盡管各公共圖書館均想方設法開展豐富的線上線下活動來吸引讀者,但效果有限。從活動開展情況來看,最受歡迎的還是親子類活動,參與人群集中在小學低齡段及幼兒,小學高齡段、初中及以上參與者寥寥,需要圖書館在分齡閱讀上謀劃新策略。另一方面,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響,各公共圖書館都經歷了臨時閉館、部分開放、限流開放、暫停線下活動等階段,并根據常態化疫情防控態勢,不斷調整服務策略,導致2020 年公共圖書館陣地服務呈斷崖式下跌。以浙江省為例,據《浙江省基層公共文化服務評估指標數據(2020 年度)》顯示,2020年全省圖書館總流通人次為6 011.55 萬人次,同比上一年減少45.40%;全省圖書館圖書外借冊次為2 576.64 萬冊次,同比上一年減少31.99%。因此,公共圖書館需要轉變思路,制定方案,恢復和引導公共閱讀,切實搞好未成年人閱讀推廣服務。
2018 年1 月1 日,我國首部圖書館專業法《公共圖書館法》施行,明確公共圖書館是“向社會公眾免費開放,……,開展社會教育的公共文化設施”,闡明了公共圖書館的基本功能分為收藏、服務和教育3 個方面。其中,第三條明確指出:“公共圖書館是社會主義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應當將推動、引導、服務全民閱讀作為重要任務”。第三十四條要求公共圖書館“開展面向少年兒童的閱讀指導和社會教育活動,并為學校開展有關課外活動提供支持”。這一方面確立了少年兒童服務在公共圖書館的重要地位,另一方面也強調了公共圖書館要將未成年人服務作為重要對象。同時,《公共圖書館法》也表明了對“館校合作”的態度,“國家支持公共圖書館加強與學校圖書館……的交流與合作,開展聯合服務”。
(1)公共圖書館受到普遍信賴。與網吧等場所不同,父母認為圖書館是安全的場所,愿意孩子放學后到圖書館。這種良好形象的形成,是由圖書館的公益屬性和長期積淀的濃厚的文化底蘊決定的。(2)館藏資源豐富。圖書館的文獻資源包括圖書報刊、音像制品、縮微制品、數字資源、體驗空間等,公共圖書館跨區域紙質圖書通借通還服務,數字資源聯合采購機制,新華書店點書服務,支付寶圖書館信用借閱服務等,讓館際間文獻資源的互利互享成為主流。(3)公共圖書館總分館體系日益完善。以嘉興市圖書館為例,2005 年起探索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領全國之先的總分館建設“嘉興模式”,到2020 年,嘉興市本級已建成包括1 個總館、2 個區分館、18 個鎮(街道)分館、32 個村(社區)分館、20 個智慧書房、1 個汽車流動圖書館及300多個圖書流通站的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4)圖書館服務不斷創新。以嘉興市圖書館為例,2019年,嘉興市圖書館因“一年5 000場閱讀活動”成了全國“網紅”,被主流媒體和新媒體持續關注點贊,《光明日報》更是在頭版報道了2020 年4 月23 日世界讀書日嘉興創新服務推動全民閱讀的做法。
學校的優勢顯而易見,擁有理想的閱讀環境,備有相對獨立的學校圖書館,有教學經驗豐富的師資力量,相對集中的閱讀生力軍等等。孩子在哪兒找到喜歡的書?《2020 美國兒童閱讀報告》給出的答案是,在學校圖書館。對于不同年齡段的孩子來說,擁有強大的教室和圖書館的孩子,更有可能成為高頻閱讀者[10],見圖3。以在校學生數為基準,我國中小學圖書館(室)藏書量標準為小學人均25 冊、初中人均35 冊,這為學校閱讀推廣奠定了基礎。

圖3 學校教室圖書館對學生閱讀率的影響
嘉興市曾經以東部第一的成績成功創建第二批國家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示范區,同時也開啟了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后創建時期”的新征程。在推進公共圖書館總分館服務體系標準化建設的前提下,各公共圖書館通過完善服務體系、提升基礎設施、開展創新活動等,為讀者提供更優質的公共文化服務,館校合作就是其中的一項重要內容。學校和圖書館目標驅同,優勢互補,使“館校合作”水到渠成,學校閱讀服務和社會公共閱讀服務的創新融合,成為雙方努力的方向。
4.1.1 館校共建智慧書房
2021 年6 月16 日,嘉興市茶園小學智慧書房開館,這是嘉興市首家“館校共建”書房項目,是社會公共閱讀服務和學校閱讀服務有機結合的創新融合,也是對“館校合作”新模式的積極探索。智慧書房位于校內,但開設對外入口,實現對外開放,是連接校內外的一條紐帶。內館面積約270平方米,配備戶外花園約200 平方米,擁有藏書6 000 余冊,包含人文類、社科類、茶特色、巴金專欄等。館校共建智慧書房,堅持學校與社會、學校與家庭、個體與群體相結合,是最大程度發揮場館的教育功能、輻射功能和連帶功能的有效方式。
4.1.2 館校合辦品牌活動
(1)“圖書館第一課”閱讀指導課?!皥D書館第一課”是嘉興市圖書館總分館服務體系于2017 年1 月啟動,針對學齡前兒童、中小學生開展的閱讀指導課程。通過將圖書館的各項服務內容,以一堂生動的推介課的形式送進校園,讓學生對圖書館產生直觀的認識,再邀請小讀者們走進圖書館親身體驗。除開展入館教育外,還發放各級閱讀禮包,開展作家進校園、數字圖書館閱讀體驗、信息素養教育等多項活動。“圖書館第一課”作為嘉興市圖書館的一項重要閱讀推廣項目,通過館校合作方式把圖書館的紙質資源、數字資源、新技術、新服務和新體驗帶進校園。
(2)“嘉興有意思”地方文化閱讀推介。嘉興市圖書館于2019年推出“嘉興有意思”項目,圍繞嘉興方言、歷史、民俗、古橋、古跡等系列內容,多元化推動地方文化閱讀,傳承嘉興地方文化。通過和學校聯合主辦“紅色文化有意思”“長虹橋邊有意思”“小鎮文化有意思”“社會科學有意思”等“嘉興有意思”系列主題活動,向孩子們生動講述嘉興故事。
(3)“金平湖慧閱讀”智慧書房效能提升。這是平湖市圖書館的綜合性閱讀推廣品牌,通過多個子品牌深化館校合作?!盎坶喿x-好書推薦”,由圖書館與當地電視臺合作,邀請幼兒園、中小學校長、學生、地方文化名人等錄制好書推薦視頻,通過文旅微信公眾號、視頻號、圖書館微信公眾號,每周一期公開發布?!盎坶喿x”-“寶·藏”書院文創展示,通過向學校征集學生原創作品,結合智慧書房特色進行微展覽,讓學校美育成果走出校園,向社會公眾展示;“慧閱讀”-主題活動,如“書房+非遺”,開展“剪紙”“葉雕”“西瓜燈文化”等主題活動,吸引學生讀者參與;“慧閱讀”-文創開發,將本土傳統文化注入閱讀,推出“遇書芳”禮盒、“平湖老味道”筆記本、文化創意衫、帆布袋等作品,作為館校合作活動的獨特獎品,受到孩子們的普遍歡迎。

表1 嘉興地區館校合作品牌活動舉例
4.1.3 館校融合體驗式閱讀
體驗式閱讀是館校合作的重要內容,包括閱讀推廣志愿服務、傳統文化體驗、圖書館游學、閱讀夏令營、冬令營、智慧書房打卡等。(1)圖書館工作人員、閱讀推廣志愿者走進校園向孩子們普及古籍知識、傳統文化知識、地方文化知識,讓孩子們現場體驗雕版印刷術、造紙術,唱鈸子書、講方言、聽地名故事,領略傳統文化和地方文化的魅力。(2)圖書館成為各幼兒園、小學中低年級的固定游學點,閱讀夏令營、冬令營參加者眾。(3)智慧書房里“慧閱讀”活動周周見,由“作家陪你讀經典”,邀請作家帶領小學中高年級學生閱讀。(4)鼓勵初中以上讀者參加閱讀分享會、閱讀推廣志愿服務活動,增加社會實踐經歷。
4.2.1 普及了閱讀理念,提高了未成年人的閱讀興趣
據統計,2021 年“尚書”經典讀書會先后與嘉興地區9 所學校開展合作,共舉辦線上線下12 場分享活動,約1.5萬人觀看。與37所學校合作的圖書館第一課,共開展73 場形式各異的活動,約4 000人次的中小學生、學齡前兒童及家長參與?!伴唲尤視慵闻d”品牌開展“好家長”“好寶貝”課堂120 場,2 312 人次學齡前兒童及家長受益。館校合作,對未成年人閱讀興趣的激發、閱讀能力的培養乃至家庭閱讀習慣的養成,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
4.2.2 提升了學校聲譽,家長對學校的滿意度增加
通過簽訂館校共建協議,圖書館成為學生的校外實踐基地、校外思政讀書基地。圖書館總分館、智慧書房、禮堂書屋、鄉村書吧等場館接納教師、學生研學,為師生的文創成果提供展示平臺;為學生志愿服務提供機會,并開具時長證明。圖書館的專業服務獲得學校師生認可,學校聘請圖書館專業人員、優秀閱讀推廣人為學校的思政教育顧問、傳統文化講課老師。
4.2.3 促進了資源流動,培養了一大批閱讀推廣人
以“金平湖慧閱讀”品牌為例,通過組建“文化志愿者+閱讀推廣者+社會輪值館長+館校共建”的多種模式,建好“慧閱讀”團隊,開展好書推薦視頻、“一書房一品牌”、社會輪值館長推薦等形式,引導社會志愿者成為閱讀推廣的主導者、合作者、服務者。目前,通過社會招募,產生智慧書房首批輪值館長5名,參與和監督書房日常管理,并利用自身流量參與閱讀推廣,陸續探索“作家陪你讀經典”“三觀堂夜話”等特色品牌;“慧閱讀”推廣人團隊共有200人,通過將“一個書房、一本好書、一位閱讀推廣人”串點成線的方式,拍攝好書推薦視頻17 期,單期線上瀏覽量達3 800 人次,閱讀推廣人獲省級優秀領讀人榮譽;館校共建模式組建的“慧閱讀”志愿者團隊共有600余人。
館校合作經費主要來自圖書館運行經費中的活動經費,而圖書館、學校均為財政撥款事業單位,受到地方財政相關制度限制,合作經費金額有限。隨著館校合作的深入、內容增加、范圍擴大,經費瓶頸日益明顯,原有經費僅能支持一些小型活動,合作開展大規?;顒?、系列活動比較困難。
館校合作的目的是激發學生閱讀興趣,培養學生閱讀能力和閱讀習慣,所以館校合作要緊緊圍繞學校教育目標,與語文教學、素質教育結合更緊密,與地方文化的結合更緊密。
由于各個學校需求不一,合作方式、合作內容多種多樣,隨著館校合作的深入,需要更多各類專家型人才的支撐,這對公共圖書館的軟實力和工作人員的業務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
隨著活動數量的逐漸增多,對活動質量提出了更高要求。館校雙方都有創新、創品牌意識,但目前還處于摸索階段,品牌影響力有限。而且合作區域主要向區縣級圖書館和市區學校集中,對鄉鎮、村級圖書館和農村學校的輻射有待加強。
圖書館和學校作為公共文化服務單位和教育機構,同屬事業單位,具有公益屬性。其運行經費、項目經費、人員經費等均由政府財政撥款,所以開展館校合作,首先應爭取政府主管部門及相關機構的支持。圖書館可以與學校協調一致,將館校合作列入本單位常規項目,采用項目化運作,獲取地方財政支持。在申報項目經費時,通過簽訂合作協議、制訂年度合作計劃、分類分步實施、協同交流獎勵等,申請館校合作立項,以保障合作的長期、規?;_展。
重視分齡分級閱讀,為不同年齡層孩子提供適合其閱讀的圖書。圖書館、學校通過合作調研,及時掌握學生、家長老師的閱讀偏好和需求,邀請閱讀專家“把脈”“開方”,制定對應閱讀指導策略。圖書館還要加強與圖書供應商、出版社的聯系,列出精細化“分齡書籍”和“分級書籍”目錄,供學校師生選擇。組建地區閱讀聯盟,與當地文化館、博物館、社會公益組織等求同存異,形成合力,引進兒童教育專家、地方文化專家,結合編目地方特色閱讀引導課程,邀請鄉賢、非遺傳承人等現場講學。同時,聯合相關機關單位、社會組織,開展形式多樣的閱讀推廣活動,引導孩子們除看自己喜愛的圖書外,也要看“紅色”書籍、文明禮儀書籍、社會科學書籍等。
一方面,在疫情常態化背景下,綜合考慮場館效能發揮和數字化賦能等因素,推進智能設施運用,如配備智能紫外消殺、噪音監控、智能AI 監控系統等建設,配備AI 光影閱讀設備,喜馬拉雅聽書、智能語音導覽設備等,建設“閱讀+信用”共同體。另一方面,結合活動特點,廣泛利用電視、廣播、報紙等傳統媒體和微博、微信、抖音等新媒體,加強活動宣傳,擴大社會影響,提高活動參與率和品牌知曉度。
規范制度運作,建立長效促進機制,以保證館校合作持續有力開展。就項目而言,要完善項目的申報、審批、管理機制,規范化運作項目。實施閱讀調研機制、對閱讀對象的分齡化和目標的分級化研究機制,保障閱讀的有效性和針對性。擴大合作范圍、加強人才的培養和引入,實施第三方合作機制、社會力量參與機制、閱讀推廣人才培育機制以及閱讀志愿者管理機制。同時,重視閱讀效果評價,以指導新的實踐,實施合作效果的評估機制、獎懲機制。
閱讀是社會文明和進步的良方妙藥,“雙減”落地,可以讓教育回歸教育的本真。對孩子們來說,閱讀是最基礎的教學手段,授之以漁可以培養孩子的閱讀能力、啟發智力,全民閱讀可以使人人都成為博學識禮、文明自信之人。未成年人閱讀,需要圖書館、學校、圖書供應商、出版商、其他相關機構、社會組織以及有識之士等更多力量主動有為,共同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