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包含四重邏輯:分工與互補關系、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具有主線地位、擴大內需是戰略基點、動態均衡關系。明晰這四重邏輯是做好二者有機結合文章的前提。同時,還要注重政策協同,既包括供、需兩類政策的合理分工與協同,也包括政策子系統內政策的合理分工與協同,以形成政策合力;還需要推進政策的轉型和創新。
[關鍵詞]擴大內需戰略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政策協同
[中圖分類號]F012[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3642(2023)03—0026—06
在統籌“兩個大局”的背景下,要實現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目標,須以高質量發展為主題,立足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三新一高”的發展思路事實上已成為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特別是經濟現代化道路的根本選擇。如何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要堅持以推動高質量發展為主題,把實施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起來”。這是繼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提出將二者有機結合之后的再次強調,彰顯了這一命題對于我國經濟社會長期發展的意義。為此,要深入研究二者有機結合的機理,把握二者有機結合的邏輯,明晰二者有機結合的政策框架,做好將二者有機結合的文章。
一、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的邏輯
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包含四重邏輯,把握這四重邏輯是促進二者有機結合的前提。
(一)分工與互補關系
在實踐中,擴大內需戰略與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并不是邊界清晰、各管一攤,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交錯在一起。現代經濟學的供給和需求分析框架提供了明晰二者關系的邏輯思路,供給和需求是市場經濟內在關系的兩個基本方面,二者具有一體兩面的關系,供給創造需求,需求牽引供給。需求分為單個需求和社會總需求,社會總需求又分為國內需求和國外需求,消費、投資是國內需求,凈出口是國外需求。擴大內需戰略就是一國的經濟發展主要立足于國內投資和消費帶動的戰略。與之相對應的“供給側”是與供給有關的經濟活動,供給側包括產出供給和要素供給,我國供給側主要問題表現為生產和產出體系的結構扭曲、要素錯配和效率低下,深層次原因在體制機制層面。因此,中央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精神是用改革的辦法推進結構調整,增強供給結構對需求變化的適應性和靈活性,提高全要素生產率。
在這里,需求是供給的邏輯起點和最終目的,供給決定需求的數量、質量和結構,當供給未能及時對需求的變化和要求作出回應時,就會導致供需錯配。可見,需求是經濟增長的原動力,供給是增長的驅動力。擴大內需戰略通過宏觀調控的財政、貨幣等政策工具穩增長,通過投資政策優化供給結構促增長,通過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啟動消費需求;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通過產業、人才、改革和創新等政策調結構、促升級、增活力、提效益。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擴大內需戰略既分工明確又存在互補、促進關系,二者有機結合的理想狀態是實現總量平衡和結構平衡[1]。
(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具有主線地位
在構建新發展格局、推進高質量發展中,要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主線定位[2]。這既是遵循供給和需求的矛盾運動規律、社會再生產循環運動規律的選擇,也是由我國經濟運行的現實矛盾所決定的。
從供給和需求的關系和矛盾運動規律看,要堅持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不管形勢如何變化,宏觀經濟包含供給側管理和需求側管理兩個基本層面的邏輯不變。從兩側關系看,供給側管理和改革是決定經濟發展的內生動力、基礎力量,具有持久性的意義,需要長期堅持、久久為功。
從社會再生產循環運動規律看,要堅持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關于社會再生產原理認為,在社會再生產四個環節中,直接生產過程是再生產過程的起點,起著決定作用。生產決定著分配、流通和消費這三個環節的內容、水平與結構、具體形式和社會性質,分配、流通和消費對生產具有反作用,它們能夠促進商品流通和最終產品價值的實現。
從我國經濟運行的現實矛盾看,要堅持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供給和需求的結構失衡是2012年以來我國經濟波動加大并持續下行的主要原因,尋求供求的對稱成為政策調整的重心,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成為遏制和扭轉經濟下行、推進高質量發展的關鍵舉措。在新階段和新格局背景下,我國供求失衡、供給側結構性失衡的矛盾仍然存在。因此,以暢通國民經濟循環為主構建新發展格局,必須抓住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著力解決供給側結構性矛盾。
堅持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主線定位,就要緊緊抓住這條主線,要著力提升供給體系對國內需求的適配性,更加注重以改革創新突破技術瓶頸,實現科技自立自強,打通我國經濟運行中存在的一些堵點、淤點,提升產業鏈、供應鏈的完整性,暢通國民經濟循環;要更加注重以深化改革增強發展內生動力,著力點放在突破制約國民經濟循環的堵點、痛點和難點,貫通生產、分配、流通、消費各環節,以實現產業鏈關聯暢通和國民經濟循環順暢。
(三)擴大內需是戰略基點
扭住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條主線推進經濟工作同樣離不開有效的需求管理。這是實現總量平衡的要求,也是應對外部沖擊、穩定經濟運行的途徑,同時也是發揮我國超大規模市場優勢的必然選擇。
實施擴大內需戰略的要求是經濟體內部可循環,前提是國內有較大規模的市場和完整的經濟體系。我國有巨大的人口規模和市場潛力,有相對完整的現代化產業體系,具備這個前提條件。從經濟條件看,2022年我國GDP總量已突破120萬億元,穩居世界第二位;從產業體系看,我國產業門類齊全;從市場規模看,我國有14億多人口,是全球第二大市場,有9億多勞動力,中等收入群體超過4億,人均GDP超過12萬美元;從工業化城市化進程看,我國發展正處于工業化、城市化、現代化發展中期,2022年人口城鎮化率達到652%,推進現代化發展的投資需求空間巨大[3]。依靠國內經濟大循環,我國會獲得源源不斷的發展動力。
實施擴大內需戰略,要在就業、收入分配制度、社會保障體系、投融資體制等方面綜合施策,建設一個超大規模的市場并使之成為一個可持續的過程。要釋放投資需求和消費需求,優化投資結構,補好傳統基建與新基建的短板,改革消除影響收入水平和消費水平提升的體制障礙,建立擴大消費的制度和機制,建設高標準市場體系,推進國內市場一體化。
(四)動態均衡關系
在實踐中,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不是平均用力,而應該根據經濟形勢的變化不斷調整,形成動態均衡關系。一個國家經濟發展的根本在于供給側驅動和需求側拉動,一國宏觀經濟治理的重心放在哪里,由該國根據經濟形勢作出抉擇。正如習近平總書記2016年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學習貫徹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專題研討班上講話中指出的:“縱觀世界經濟發展史,經濟政策是以供給側為重點還是以需求側為重點,要依據一國宏觀經濟形勢作出抉擇。”
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我國宏觀經濟治理政策經歷了兩大發展階段,一是擴大內需戰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政策轉型,二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的演進,不斷創造供給與需求的新平衡。
我國政府曾于1998年、2008年兩次實施擴大內需戰略,成功應對了1998—2002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和2008—2011年的國際金融危機。2012年以來,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供給側結構性問題凸顯。“十三五”時期我國抓住這條工作主線,有力地推進了我國經濟結構調整和轉型發展。
2020年以來,在全球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疊加疫情防控的背景下,黨中央及時調整戰略,提出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的戰略構想,堅持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提出“把實施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起來”。新發展格局下的兩側治理與前期舉措、政策既一脈相承,又進行了與時俱進的深化拓展,表明我國宏觀經濟治理進入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兩側協同并重的新階段,體現了事物發展的螺旋式上升規律。從長期視角看,尋求供求的對稱是政策調整的重心,擴大內需戰略與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具有動態均衡關系。
二、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的政策協同
(一)政策框架
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的關鍵在于把二者統合起來,通過“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高供給體系的質量,來更好匹配“需求側管理”中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暢通國民經濟循環,實現供給與需求在結構上的動態均衡[2]。這需要系統的政策體系協同運作、發力。從供給和需求的角度分為供給側政策和需求側政策,從時間來看有短期政策和長期政策,從政策重心來看有穩定政策、結構政策和增長政策,從政策目標來看有數量政策和質量政策。進一步分析,需求政策從內容上看,包括投資政策、消費政策和出口政策,從工具上包括財政政策、貨幣政策、匯率政策等;供給政策從內容上看,包括產業政策、企業政策、科技政策、人口(人才)政策、制度變革政策等,從政策工具上包括財政政策、貨幣政策、匯率政策、土地政策及行政規制等。要注重政策的分工與協同,既包括兩類政策的合理分工與協同,也包括政策子系統內相關政策的合理分工與協同,以形成政策合力;同時還要注重政策本身的轉型、改革與創新,實現政策均衡與效應的最大化。
本文首先從供需兩側治理的層面分析擴大內需戰略同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的政策框架,原因在于需求政策和供給政策是市場經濟條件下宏觀經濟治理的兩大政策,在此基礎上再從主要政策層面(三大政策)分析政策協同問題(圖1)。
(二)政策的理論依據及實踐探索
擴大內需政策是需求側政策,需求側政策是通過調節總需求來實現一定政策目標的宏觀經濟政策工具。需求政策主要源于1929—1933年的“大蕭條”和凱恩斯主義的需求理論,凱恩斯認為由于存在邊際消費傾向遞減規律、資本邊際效率遞減規律和流動性偏好規律,因而造成“有效需求不足”,而市場機制難以自動解決有效需求不足問題,需要政府實施需求管理政策以擴大投資、消費和出口,增加社會有效需求。具體由政府通過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來刺激投資、消費和出口,發揮政府投資的“乘數”效應和杠桿作用。在政策設計上,以財政政策為主,貨幣政策為輔。財政政策主要是減稅、擴大政府財政支出、發行公債彌補赤字等措施,貨幣政策主要是增加貨幣供應量。
如前所述,我國在宏觀調控和治理的實踐中先后在1998年應對亞洲金融危機、2008年應對國際金融危機時采取了擴張需求的經濟刺激政策,短期扭轉經濟下行的政策效應明顯,但長期存在的邊際效應遞減問題凸顯。我國經濟增速自2010年達到121%的高位后一直震蕩下行,出現了自改革開放以來時間最長的一次經濟回落,且增速放緩的壓力仍在不斷增大成為常態,短期內企穩的跡象尚不明朗,傳統刺激政策的邊際效應正在衰減,副作用和后遺癥越來越大[4]。在這種形勢下迫切需要政府對宏觀經濟治理思路進行調整。2015年以來,黨中央及時提出和推進了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并把它作為“十三五”時期經濟工作的主線,但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仍需發揮需求政策保駕護航的優勢,需求政策的設計和安排應更契合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目標和任務。
供給側政策是從供給側切入制定的提高供給體系的生產能力、水平和效率的政策,旨在優化要素配置、促進經濟增長。供給側政策涉及經濟結構調整和要素效率提升,根本在于提升經濟質量、活力和效率進而影響供給總量,核心在于提高全要素生產率。
西方供給側政策源于供給學派的經濟思想,供給學派是20世紀70年代美國在全面反思凱恩斯主義、深入研究“滯脹”問題中興起的一個經濟學流派。供給學派把凱恩斯主義顛倒了的供給和需求之間的關系糾正了過來,在主張經濟自由、減少政府干預、強調發揮市場機制作用等方面,符合市場經濟規律;但僅注重政策分析,沒有建立自己的理論和政策體系,學派內部存在分歧。
我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西方供給學派主張在根本上不同,在市場基礎、實踐背景、理論基礎、制度環境、政策手段、目標指向等方面存在根本差異[5]。西方供給經濟學的政策主張不能指導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推進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必須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為指導,堅持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傳承性和理論方向性[6]。
我國在從計劃經濟體制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轉型階段的改革探索進程中,進行了大量的供給側改革的探索。改革首先從供給側思考和切入,主要進行了針對生產要素領域和企業生產領域的供給側改革探索。例如:20世紀80年代推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20世紀90年代中期推進的國有企業改革、財稅改革、金融改革、價格改革等,20世紀90年代后期的國有經濟戰略性改組,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后推出的全面改革等。這些改革,極大地解放和發展了生產力,釋放了巨大的制度紅利,彰顯了供給側改革的優勢[7]。
兩側治理不可分割,需要按照協同的邏輯協調各類政策,減少政策碰撞與沖突。2013年以來,在國內外復雜嚴峻的經濟形勢下,為穩增長、促發展,中央不斷創新和完善宏觀調控方式,先后實施了“區間調控+定向調控+相機調控”“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需求側管理”“跨周期調節+逆周期調節”等方式[8]。目前,在統籌“兩個大局”的新形勢下,正在著力推進“擴大內需戰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治理框架。這是黨中央基于國內外發展環境變化和新時代新征程中國共產黨的使命任務提出的重大戰略舉措,對于今后一個時期有效發揮大國經濟優勢、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推動高質量發展、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具有重要意義[9]。
(三)政策差異比較
兩類政策作用機理不同,存在一定差異,須明晰二者的分工和互補關系。本文在此從政策的主體、目標、工具、作用機理、特點、效果等方面分析存在的差異(表1)。
需求側政策,重在總量管理,主要通過財政政策工具、貨幣政策工具影響需求,解決短期總量平衡問題,是反向調節的短期行為,對擴張需求總量的影響時間短、見效快,但治標不治本;而供給側政策,重點解決結構、質量、效率、動力、活力等問題,是提升全要素生產率和經濟潛在增長率等目標的長期行為,是著眼于生產力發展、促進經濟增長、實現經濟持續繁榮的治本之策,政策效果雖不能立竿見影,但當制度障礙突破時,顛覆式科技革命會帶來新產業、新產品、新消費爆發式增長甚至是“幾何式”增長。
供給側政策和需求側政策對于推動經濟增長的理念、機制不同,根本區別在于市場是否能夠出清。需求側政策認為市場不能實現出清,因此需要采取“刺激政策”(財政和貨幣政策)提高總需求,使實際產出和增長率達到潛在產出和增長率。供給側政策認為市場可以自動調節實現市場出清,使實際產出和增長率達到潛在產出和增長率;不需要“刺激政策”來擴張社會總需求,促進經濟增長的根本是提高潛在產出水平,而核心是提高全要素生產率。政策差異正是政策互補、協同的前提。
(四)政策協同
貨幣政策、財政政策是需求側的重要政策,產業政策是供給側的重要政策,本文在此基于“三策合一”視角重點分析三大政策的協同。
1.政策分工和定位
三大政策的主體、目標、政策工具、政策機理和特點不同(表2)。
三大政策對推進增長和結構調整的宏觀環境、階段任務的作用不同。為此,應基于政策優勢、特點,既注重政策分工,又注重政策組合與協同,還應注重政策的轉型、創新。
2.三策協調
三大政策的協調包括兩個方面的內容。一是政策目標和內容的協調。三大政策都要服務于高質量發展的主題,總量性的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要“穩”,形成有利于高質量發展的良好經濟環境,結構性財政政策、貨幣政策要致力于解決質量、效率、活力問題,宏觀審慎政策致力于防風險,產業政策要定位結構性改革和高質量發展的方向。二是政策組織機制的協調。設計科學、可行的多層次政策協調機制以確保三大政策目標和內容的協調,確保三大政策在推進結構性改革和高質量發展中形成最大政策合力。為此,須建立三大政策協調的組織機制,完善三大組織框架、工作機制以促進政策內容和政策實施的相互協調,并從政策實施的組織結構和工作機制等不同的層面構建多層次的政策協調機制以降低政策的協調成本[10]。
3.政策的轉型和創新
政策轉型包括四個方面:政策出發點要從短期政策轉向長期政策;政策目標要從數量型增長政策轉向質量型增長政策;政策內容要從總量政策轉向結構政策;政策重心要從促進增長轉向推進改革[11]。
此外,還須推進政策的改革創新、優化調整。財政政策改革的方向包括:結構性減稅、結構性財政支出政策和補貼政策;貨幣政策應優化升級總量型貨幣政策工具,創新價格型貨幣政策工具,引入和創新微調型貨幣政策工具,豐富、優化和創新貨幣政策工具組合。
建立功能性為主的新型產業政策體系。從以產業扶持為主轉向維護競爭和促進創新,重構以增進與擴展市場為取向的產業政策理論體系。以功能新政策為主,精簡選擇性政策,兼顧政策的協調均衡。確立競爭性、創新型的功能性政策在產業政策體系中的核心地位,精簡選擇性政策,做到選擇性政策的精準發力和動態調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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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馬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