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戰山 呂承超



[摘要]在深諳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基礎之上,從經濟效益、科技創新、協調共享、生態環境、開放發展和成果共享六個維度構建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標評價體系,運用時空極差熵值法測度2020年山東省16個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并劃分為領先型、追趕型和落后型三種類型,最后利用Dagum基尼系數法深入剖析山東省三大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差距及貢獻來源。研究表明,山東省各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表現各異;山東省內三大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呈現“膠東經濟圈>省會經濟圈>魯南經濟圈”發展態勢,三大經濟圈主要差距來源于地區間差距。
[關鍵詞]實體經濟 高質量發展 指標評價體系 Dagum基尼系數法
[中圖分類號]F061.1[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3642(2023)03—0058—07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要始終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國民經濟高質量發展取決于實體經濟的高質量,因而現階段推動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是中國式現代化視域下經濟工作的必然要求。山東省作為實體經濟大省,一直是實體經濟發展的重要陣地。2020年,山東省決定將地區協調發展作為八大發展戰略之一,推進省會、膠東、魯南三大經濟圈一體化發展,加快構建“一群兩心三圈”的區域發展總體布局。
基于此,如何構建科學有效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標體系?怎樣衡量山東省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水平?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是否存在明顯的地區差距?地區差距的主要來源是什么?針對上述問題,本文擬在梳理實體經濟和高質量發展相關文獻的基礎上,構建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分析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要特征,以期對山東省未來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提供有效建議。
一、文獻綜述
自黨的十九大報告中首次提及“高質量發展”這一概念,高質量發展戰略持續推進。從宏觀層面來看,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專注于實現高質量、公平、高效和可持續的發展[1-3];順應與數字科技深度融合新趨勢[4];始終站在人與自然和諧共生高度,推動綠色循環發展[5-7]。從微觀層面來看,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以提高人民幸福感和福利保障水平為目標[8];以實體企業高質量發展為基礎,通過加強實體企業管理模式創新推動實體經濟整體高質量發展[9-11]。
從研究現狀來看,由于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豐富,如何準確測度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成為當下研究的熱點和難點。衡量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文獻目前大體可分為三類:一是基于宏觀視角利用GDP總量剔除金融業與房地產業增加值來表示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12-13]。二是從狹義視角利用單一指標替代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阿德多昆(Adedokun)和賈漢格(Jahanger)等學者直接使用TFP衡量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14-15];王儒奇和陶士貴則使用第二產業增加值作為代理指標[16]。三是目前諸多學者構建指標體系來測度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孫欣等以實體經濟發展活力、創新發展、低碳綠色和共享開放四個層級為基礎構建指標體系探究淮河經濟帶實體經濟發展[17];張帥等從實體經濟發展規模、結構和潛力三個視角構建指標評價體系,并得出我國現階段數字經濟發展與實體經濟融合水平呈逐年增長態勢的結論[18]。
實現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不僅要全面考慮到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發展現況,還要找準短板、精準發力[19-20]。因此,本文擬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研究:第一,構建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利用時空極差熵值法對山東省各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第二,將山東省16個地級市劃分為三種類型,并結合山東省最新的三大經濟圈地區劃分,從地區視角探究山東省各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現狀;第三,基于達古姆(Dagum)基尼系數法揭示山東省三大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差距及貢獻來源。總之,本文側重探討中國式現代化視域下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路徑,為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一步提升提供有效支撐。
二、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及研究方法
(一)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標體系測度邏輯
本文遵循新時代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指導思想和五大新發展理念,借鑒馮銳等關于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研究和呂承超等關于地區差距的探討[21-22],從經濟效益、科技創新、協調共享、生態環境、開放發展和成果共享6個維度歸納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邏輯主線。具體構思如下。
1.經濟效益。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基石是實體經濟效益的穩步提升,主要體現在實體經濟總量增加、產業結構優化、消費水平提高和實體企業投資回報率攀升這四個層面。改革開放以來,山東省的實體經濟GDP一直處于各省份前列,但是部分地區片面追求實體經濟增長數量導致實體經濟發展質量參差不齊。因此,實體經濟效益的提升是實體經濟發展由“高速度”轉向“高質量”的有力體現。
2.科技創新。科技創新逐漸轉變為實體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和源泉。當前,我國“人口紅利”和“投資紅利”日趨減弱,為了實現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必須加大科技創新投入,培育壯大新動能和塑造實體經濟發展新優勢。現階段山東省實體經濟大而不強,主要體現在大部分實體企業位于產業鏈中端,核心技術環節難以攻破。因此,需要不斷完善科技創新發展體系,促進科技創新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
3.協調共享。協調共享是衡量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標準。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明確強調現階段要“深入實施區域協調發展戰略,著力推進城鄉融合和區域協調發展”。因而在中國式現代化的發展道路之上,必須要加快實現城鄉融合一體化,打破地區之間政策制度壁壘和市場分割,確保技術、勞動力、資本等要素在地區之間的流動性,為實現共同富裕和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奠定基礎。
4.生態環境。生態環境的良好發展是推進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首要保證。實體經濟活動會帶來生態破壞和環境污染,這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生態環境保護與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應該和諧共生、相輔相成。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要順應生態文明建設要求,通過調整優化能源產業結構,促使實體經濟低碳轉型,向綠色實體經濟發展。
5.開放發展。形成全面開放發展格局是實現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必由之路[23]。山東省作為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交匯點,在“一帶一路”建設中占據獨特優勢,實體經濟不斷發展壯大。2020年,山東省政府頒布《關于深化改革創新打造對外開放新高地的意見》,為進一步引領高水平開放發展提供政治基礎,著力實現山東省全方位開放發展新布局。
6.成果共享。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根本目標是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共享強調的前提是以人為本,主要解決我國發展過程中存在的不均衡和不充分等問題。只有當民眾享受到滿意的福利保障和經濟成果,才能促進人力資本積累,進而推動實體經濟朝著高質量方向發展。因此,必須完善科學化、民主化決策機制,持續提高社會福利水平。
(二)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基于上述對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的闡釋和測度邏輯的梳理,本文在嚴格遵循科學性、代表性和系統性等原則的基礎之上,構建包括經濟效益、科技創新、協調共享、生態環境、開放發展和成果共享6個二級指標40個三級指標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表1)。
(三)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標數據來源與地區差距研究方法
1.數據來源及測算方法
本文研究對象為2020年山東省16個地級市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數據主要來源于《山東省統計年鑒》、《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國家知識產權網站、山東省統計局網站及各地級市政府門戶網站。部分城市個別缺失數據采用線性插值法進行補充。
本文借鑒盧現祥和王素素的研究[24],采用時空極差熵值法對各城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該方法從時間和空間雙視角進行分析,在傳統熵值法的基礎之上進行拓展改進,能夠動態呈現出指標衡量程度的演進過程。
2.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地區差距測度方法
依據山東省出臺的《貫徹落實〈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建立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新機制的意見〉的實施方案》,將山東省劃分為省會、膠東、魯南三大經濟圈,其中省會經濟圈包括濟南、淄博、泰安、聊城、德州、濱州、東營7個地級市,膠東經濟圈包括青島、煙臺、威海、濰坊、日照5市,魯南經濟圈包括臨沂、棗莊、濟寧、菏澤4市。
在此劃分基礎之上,本文利用Dagum提出的基尼系數法對三大經濟圈地區差距進行深入研究[25],這種方法能夠充分體現出子樣本的分布形勢,避免子樣本數據集之間的信息交叉問題,因而諸多學者在分析地區差距問題時也運用該方法[26-27]。
Dagum基尼系數的定義如下所示:
G=12a2∑bd=1∑be=1∑ajg=1∑aek=1|ydg-yek|(1)
其中G表示總體基尼系數,代表各城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平均值,ydg(yek)表示d(e)地區內任意一個城市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aj(ae)表示j(e)地區內城市個數,a是山東省城市個數,b為地區劃分個數。
Dagum基尼系數可以將地區差距分解為地區間差距貢獻Gr、地區內差距貢獻Gu和超變密度貢獻Gv,并且滿足G=Gr+Gu+Gv這一等式關系。公式(2)表示d地區的基尼系數,式(3)表示d地區和e地區的地區間基尼系數,d(e)和d(e)分別表示d地區和e地區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平均值。式(4)、式(5)和式(6)則分別代表的是地區內差距貢獻、地區間差距貢獻和超變密度貢獻。
Gdd=12dad2∑adg=1∑adk=1|hgk-hek|(2)
Gde=1adae(d+e)∑adg=1∑aek=1|hgk-hek|(3)
Gr=∑bd=1GddEdJd(4)
Gu=∑bd=2∑d-1e=1Gde(EdJe+EdJe)Tde(5)
Gv=∑bd=2∑d-1e=1Gde(BdSe+BdSe)(1-Tde)(6)
在式(5)和(6)中,Tde表示d城市和e城市之間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相對差距,定義見公式(7);pde表示地區間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差值,定義見公式(8);qde表示超變一階矩,即第d城市和e城市中所有樣本值加總的數學期望;式(8)和(9)中Fd(Fe)表示d(e)省份連續密度分布函數。
Tde=pde-qdepde+qde(7)
pde=∫∞0dFd(H)∫h0(H-x)dFe(x)(8)
qde=∫∞0dFe(H)∫h0(H-x)dFd(x)(9)
三、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實證測度
(一)各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分析
圖1顯示了2020年山東省16個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及排名;其中,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最低的城市為菏澤,最高的為青島,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均值θ為04007,標準差δ為01306,這表明2020年山東省16個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偏高,但發展差距明顯。借鑒陳景華等(2020)的方法[21],依據平均值(θ)和標準差(δ)的關系,將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大于θ+05δ,即大于04660的地級市稱為“領先型城市”;將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小于θ-05δ,即小于03354的地級市稱為“落后型城市”;將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分布于03354~04660的城市稱為“追趕型城市”。
領先型城市由高到低依次為青島、濟南、威海、濰坊、煙臺,這些城市憑借雄厚經濟實力和高開放程度等優勢,在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過程中占據頭籌。追趕型城市具體包含淄博、東營、濟寧、濱州,占據所考察地級市的2500%,這些城市的實體經濟發展戰略不強勢,存在較大的提升空間。落后型城市在三種類型城市中占比最高,主要由于在地理位置、技術創新等方面存在劣勢,與領先型和追趕型城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差距較大。
依據表2,從三大經濟圈視角進一步分析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空間差距規律。其中,膠東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值高于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值,領先幅度達到01123;而省會經濟圈和魯南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落后于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平均水平;整體上看,考察期內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值由大到小依次為膠東經濟圈、省會經濟圈、魯南經濟圈。
(二)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分析
基于構建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進一步測度山東省各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進而分析各城市在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過程中的優勢和短板(表3)。
1.經濟效益水平。從數值來看,經濟效益水平得分分布由最高的07779(青島)到最低的02129(棗莊),表明山東省各地級市經濟效益水平差距十分顯著,地級市之間協同發展能力較弱。具體來看,考察期內經濟效益水平得分高于04356的地級市包含青島、濰坊、濟南、煙臺、威海和濱州,其中濟南和濱州屬于省會經濟圈,青島、濰坊、煙臺和威海屬于膠東經濟圈,說明隸屬于膠東經濟圈的地級市整體經濟效益水平較高。
2.科技創新水平。科技創新水平得分高于平均得分的6個城市依次為濟南、青島、淄博、威海、東營和煙臺,這些地級市主要位于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與之相反的,棗莊、聊城、臨沂、菏澤科技創新水平得分位居后四位,其中有3個城市屬于魯南經濟圈,與科技創新水平較高的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差距顯著。
3.協調共享水平。協調共享水平的平均得分高于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值,表明在山東省的整體協調共享能力較好。具體來看,位于平均得分以上的城市分別有青島、東營、煙臺、威海、淄博和濟南,這些城市大都屬于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地區協調發展度較高。聊城、菏澤和臨沂的協調共享水平得分則低于03000,與協調共享水平最高的青島相比存在巨大差距。意味著各城市實體經濟發展不均衡現象仍然存在,城市之間差距明顯。
4.生態環境水平。生態環境水平得分最高的是濰坊,達到06711,其次為青島、東營、威海、臨沂、德州、棗莊、淄博和濟寧。具體來看,濰坊和青島森林覆蓋率較高;東營和威海公園綠地面積占比較高;臨沂、德州和棗莊城市污水處理能力均較強,淄博和濟寧單位GDP廢水排放較低。生態環境水平得分最低的是濱州,僅為03022。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離不開生態環境水平的優化提升,居于末位的城市應增強城市綠色發展的重視程度。
5.開放發展水平。開放發展水平得分最高的兩個城市為威海和青島,煙臺、濟南、濰坊、濱州和濟寧5個城市的開放發展水平同樣超過平均得分03805;上述7個城市中有4個城市隸屬于膠東經濟圈。這表明膠東經濟圈的外資依存度和對外出口力度較大。此外,還有4個城市的對外開放水平得分低于02000,開放發展水平滯后,因此各個城市應打造獨有特色,積極融入共建“一帶一路”。
6.成果共享水平。成果共享水平的平均得分為03352,仍處于相對較低的位置。具體來看,位于均值以上的城市有濟南、威海、青島、東營、濰坊、淄博、煙臺,上述城市均屬于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表明這兩大經濟圈內的人民生活水平質量較高。得分最低的是日照和德州,是山東省僅有的兩個成果共享水平低于02000的城市,表明山東省各地級市之間成果共享水平空間差距依然存在,人民社會福利成果享受仍有較大提升空間。
(三)基于Dagum基尼系數法的地區差距分析
為了進一步揭示2020年山東省三大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地區差距變化及其來源,本文借鑒Dagum(1997)提出的基尼系數法進行分析,具體結果如表4所示。
2020年,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總體基尼系數為01775,其中地區內、地區間基尼系數和超變密度均存在。從地區內差距來看,三大經濟圈內基尼系數數值由大到小排序依次為膠東經濟圈、省會經濟圈、魯南經濟圈,這表明地區內實體經濟發展非均衡現象仍然存在。從地區間差距來看,各地區之間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具有顯著差異,基尼系數數值由高到低依次為:膠東-魯南、省會-膠東、省會-魯南。具體來看,膠東經濟圈和魯南經濟圈的地區間差距最大,這表明膠東經濟圈實體經濟發展較快,魯南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相對較低;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地區間差距處于中等水平,意味著省會經濟圈和膠東經濟圈發展相對穩定。從地區差距貢獻率來看,地區間差距貢獻率最大為6307%,明顯高于地區內差距貢獻率和超變密度貢獻率,這表明經濟圈之間的差距是地區差距的主要原因。
四、結論與建議
本文在深入理解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基礎之上,從經濟效益、科技創新、協調共享、生態環境、開放發展和成果共享六個維度共計40個具體指標構建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借助時空極差熵值法測算出2020年山東省16個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及分維度水平,從地區視角分析了山東省政府劃分的三大經濟圈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特征及空間規律,最后利用Dagum基尼系數法揭示了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地區差距及來源。研究結論如下: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值較低,不同地級市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差距明顯,三種類型城市中落后型城市占比最高;從三大經濟圈視角來看,呈現膠東經濟圈>省會經濟圈>魯南經濟圈空間分布規律;從地區差距來看,三大經濟圈之間發展差距是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差距的主要來源。
基于上述研究結論,為推進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在中國式現代化視域下全面協調提升,本文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第一,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持續推動山東省實體經濟由數量增長轉向高質量發展。地級市政府必須摒棄“唯GDP”發展觀,始終以實體經濟效益提升為基石,堅持以科技創新為發展動力,持續改善生態環境,全力提高開放發展水平,讓發展成果更多更廣地惠及于民,實現山東省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目標。
第二,把握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總框架,全面提升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不同地級市在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中表現各異,仍然存在失衡現象,各地級市應重點關注和增強較為落后的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針對發展滯后的分維度采取相應的鼓勵政策措施,推進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分維度水平全面協同提升。
第三,突破地區行政邊界,縮小地區發展差距。有針對性地對不同地區實施地區協調發展政策,破除地區合作障礙,引導優質資源向發展較為落后地區集聚;各地區要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彌補短板,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高地區應起到引領帶動作用,實現由點及面,以強帶弱,最終達成各地區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協調共進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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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馬秀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