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架可容納18人的空客ACJ 319,給予了我們在云端最安心的陪伴。
不僅在空間設置上保證了足夠的舒適度(2間寬敞的休息室和3個衛生間),更有專業的機組成員(2名空乘、2名飛行員、1名工程師和1名廚師)帶來更符合個人旅行習慣的飛行體驗。當私人飛機抵達了尼泊爾加德滿都時,這趟飛越南亞山海的探索之旅也正式開啟。
次日清晨,直升機盤旋在“世界屋脊”四周,我們正在一點一點地靠近著她,并將有機會在珠穆朗瑪峰大本營周圍漫步。2023年是人類登頂珠峰70周年。在享用香檳與早餐之后,與我們一起面對著飛機窗外的是扎西丹增(Tashi Tenzing),正是首位登上珠峰的丹增·諾爾蓋(Tenzing Norgay)的后代。扎西丹增與你講述著自己三次登頂珠峰的故事,以及1953年丹增·諾爾蓋與著名探險家埃德蒙·希拉里(Edmund Hillary)如何完成人類對世界最高峰的首登。山尖高聳在云層之上,總是一副不屑與凡塵共舞的模樣。
如果天氣好、一絲云也沒有的話,可以清楚地看到山體褐色的紋路,云霧里似乎剛發生的雪崩,以及那條吸引著無數探險者的登頂之路。
能否在海拔5200米的珠穆朗瑪峰大本營順利著陸,著實是一件靠緣分的事。作為攀登珠峰的補給站,珠穆朗瑪峰大本營多是攀登者在此安營扎寨,稍作停留,五色經幡飄揚,瑪尼堆(用石頭和石板砌成的祭壇)隨處可見。若順利著陸,便有機會從另一個角度遙望珠峰,以及喜馬拉雅山脈清晰有力的的輪廓。
加德滿都似乎還沒從2015年那場地震中痊愈,透過舷窗俯瞰地面時,城市廢墟和建筑工地星羅棋布。當飛機降落在加德滿都機場時,南亞溫熱的風迎面而來。每對情侶、單獨旅行者都會乘坐安縵的專屬車輛一路穿梭,到酒店稍作歇息,而專屬司機和導游會再帶我們去看加德滿都的另一面。
巴格馬蒂河被譽為尼泊爾的恒河,坐落在巴格馬蒂河東岸小山上的博達哈大佛塔(Boudhanath Stupa),擁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穹頂,佛眼上是座金色尖塔,塔基外緣刻有108尊阿彌陀佛的小浮雕。
朝圣者默念經文的同時轉動著祈禱輪,而“尼泊爾之眼”始終如影隨形,仿佛時刻在與佛眼進行著一場虔誠的對視。

比廟宇更吸引人的,也許是你見到的當地人的面孔,在舊皇宮前的杜巴廣場(Durbar Square)上,每個被震毀的建筑背后都有故事。

虔誠跪拜的老婦、轉著佛珠的喇嘛以及觀摩這一切的年輕人,一起圍坐著曬太陽。當地的一些學生還會攔住我們,天真的孩子們充滿好奇和我們對視。很單純地練習英語,毫無戒備心地聊起學校和村莊的故事,還會邀請我們到家中做客,這種不期而遇讓我們對加德滿都多了一個新的認知視角。如今的這些場景,也許正印證了尼泊爾英文Nepal的含義,就是“Never Ending Peace And Love”。
巴格馬蒂河的西岸一畔,帕蘇帕蒂那寺(Pashupatinath)是尼泊爾最大的印度教神廟,也是加德滿都地區最大的火葬中心。十幾座火葬石臺整齊排列,在火葬過程中,有陣陣號聲響起,時不時被加入潮濕的甘干草,隨著青煙升起,骨灰被掃入河中。河對岸的人們席地而坐,靜靜地看著這個神圣的過程。而當地孩童在河中嬉戲,婦女們忙著洗衣,人群川流不息,一切又井然有序。
一河之隔的帕坦古城(Partame)就在巴格馬蒂河南岸。與加德滿都相比,這座始建于公元299年的藝術之城,更加悠遠且靜寂。寺廟和佛塔隨處可見,在建筑、雕刻和繪畫方面都頗有成就。隨之抵達不遠處的科卡納村(Khokana),這座古老的尼瓦爾村莊坐落在加德滿都谷地(Kathmandu Valley),以木工和紡織為主,在這里能看到傳統村落生活的完整樣貌。而作為原住民的紐瓦麗人(Newar),也是世界上最早的、致力于根據佛教經文繪制唐卡畫像的民族之一。
當私人飛機在高山夾持的山谷中慢慢降低高度,飛越深深峽谷和陡峭山坡,起伏的山地波浪中突然開出一個口子來,我們抵達了不丹唯一的國際機場。在這個盤踞在高聳群山中的雷龍之國,整個地表都是接連不斷的崇山峻嶺,多為盤山公路,城鎮之間通行的時間和成本較高,安縵喀拉(Amankora)在帕羅(Paro)、廷布(Thimphu)、普那卡(Punakha)、崗提(Gangtey)和布姆唐(Bumthang)五座城鎮串聯起了一條秘境環線。
隱匿在喜馬拉雅山脈東段的不丹,極高的“國民幸福總值(GNH)”是它引以為傲的國家名片,而這個快樂過度的正面形象,吸引著眾多旅行者來尋找“最后的香格里拉凈土”。在不丹期間,前不丹駐聯合國大使Lhatu Wangchuk與我們共進晚餐,一起談論國民幸福總值,分享不丹人的快樂法則。
最不可思議的正是不丹粗獷的自然形態。大多數不丹的建筑,哪怕是農舍,都與自然融為一體,有一種對比例和空間的高度敏感。最典型的是宗堡和佛塔,即使具有軍事防御功能的城堡和寺廟,也是政府辦公所在地。水流平緩的母親河Mo Chhu和漸顯湍急的父親河Pho Chhu,在普納卡宗(Punakha Dzong)的不遠處交匯。




普那卡宗是最雄偉的一座宗堡,也是一塊圣地,歷經火災、地震和洪水的破壞,又按照原來的設計被重建。其中傳來的是數百年歷史的陣陣回響,現任國王曾在這里正式舉辦繼承王位的神圣儀式。通往宗堡的橋是本地人的一個主要聚集點,人們在這里販售各種土產,或者閑聊一整天。不丹人總是有著自己的消遣方式,以大地為舞臺,以高山為幕布,以長河濤聲為伴奏,或許還伴隨著一陣陣自娛自樂的歡呼聲。
不丹及其原生態的環境,在南亞頗有些另類,相比與之相鄰的其他國家,這里的森林覆蓋率實際上是增加了,達到全國72%的國土面積。
地貌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不丹人的生活方式,人們恰如其分地把這里比做一個巨大而陡峭的樓梯,勤懇的攀登成了這里的生活常態,一幅踏實生活的景象,四季交替,豐儉由人。清晨,五點徒步上行至虎穴寺,緊貼在極為陡峭的懸崖邊緣。濃霧還未散去,用“云深不知處”來形容恰如其分。霧中飄著五彩鮮艷的經幡,用以擊退邪神、吸引幸運之神、抵擋壞運氣。越往上爬,地勢越兇險。當地人身著傳統服飾進入寺廟前需披上裹布。虎穴寺是一個經典的朝拜之地,在進入之前,需要交出手機和相機。在不丹人看來,在虎穴寺一分鐘的禪坐,抵得上在其他寺廟數月的修行。而對于我們旅行者而言,在如此神圣之地練習新學到的正念和冥想技巧,彌足珍貴。
在沙利修道院Cheri Monastery“散步”之旅中,還會途徑山頂的一片白色布幡,不丹人信奉風的力量,有足夠的耐心“等風來”,布幡隨著柔風飄搖,是一種幸運的象征。在廷布半山腰的一家手工造紙廠中,可以看到當地人如何使用瑞香樹皮手工制作泛黃的紙張,還衍生出很多手工紙制品。而在Pangri Zampa Lakhang,這座全國唯一的一座占星術學院(College of Astrology),你可以與老師來一段星運對話,頓悟你的前世、今生和轉世的妙趣。在不丹的時候,如同把表針向前調撥了幾小時,很多事都發生在太陽完全出來之前、穿過薄霧之間或者輕觸云端之時。
如今,印度有世界上約占四分之三的老虎種群,而曾在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中出現的孟加拉虎,則是被印度重點保護的虎群。
印度北部的蘭加博爾國家公園(Ranthambore National Park)便是孟加拉虎的保護區,這里曾是印度齋浦爾王室私家御用狩獵場,最負盛名的“老虎女王”瑪琪莉也生活于此。

當干燥的落葉林漸顯綠意時,則意味著觀賞野生動物的最佳時節已到來。每年的十月到次年五月,舞動生命的綢帶貫穿著這片野性的王國,除了孟加拉虎,還有豹、鬣狗、樹獺熊、鱷魚和巨蜥等動物生活在保護區內。在此期間,安縵印伽(Aman-i-Khás)的十間豪華帳篷客房無疑是這場游獵之旅的偏安一隅,i-Khás在梵語里有“平靜”和“特別”之義,在這片野性大地上,帶來了現代旅居文明。不止于Bhangarh和Somsagar湖,度假村里的任何一個寧靜私密地點,都可以成為我們練習冥想的安心之地。每天清晨和下午時分,跟隨向導乘坐敞篷游獵車進入國家公園。
全長900公里的昌巴爾河(Chambal River),如今是印度境內最干凈的河流,清亮的河水潺潺流經印度北部和中部。沿線為禁獵的國家保護區,瀕危的恒河鱷種群從幾百只恢復到了約1000多只。乘坐摩托艇穿過迷宮一般的深長峽谷,樹林里多是水鹿、塔爾羊、印度羚、狼、野豬,附近的濕地里還有赤頸鶴在產卵,而保護區內的湖面還能觀賞到尖嘴鷗捕魚。
趕在日落時分回到蘭加博爾國家公園內的蘭加博爾古堡(RanthamboreFort),騎著駱駝前往山頂,橙色夕陽鋪灑的金黃渲染著一望無際的草原,起舞的草尖在鑲滿金邊的光芒中,似乎在感懷著生命的力量。
從“市聲”不斷的齋浦爾飛抵斯里蘭卡,猶如開啟了低飽和度色調的長鏡頭和輕柔的聲音濾鏡。斯里蘭卡的海是喧囂大都會的對立面,散落在海岸線的兩間安縵便像是驛站,讓南來北往的客人短暫駐足,讓夏日鏡頭保持漫長,海浪聲不斷,我們也將在這趟飛越之旅中找到回聲。
倚海而居的斯里蘭卡,文化也一直在遺失和交融中翻新。在科倫坡南部巖石半島上的安縵加勒(Amangalla),新的一天是由冥想與散步開啟的,伴著海水與風聲交織的聲音。半島是一個天然港口,海水入口處有大量的珊瑚礁,而被列入《世界遺產目錄》的加勒古堡(OldTown of Galle )也在這座半島上,始建于16世紀。古城保存完整,基于潮汐的污水系統留存著古老智慧的光芒,還可以穿越古堡池下的地下隧道,開啟一場探索之旅。
驅車沿著海岸線往東,途經Kosgoda小鎮,這里有大大小小的20多個海龜孵化場,致力于孵化和保護海龜,放生到自由的大海里。
約兩個小時后抵達小城坦加勒的安縵蔚瀾(Amanwella),意為“寧靜的海灘”。在椰林樹影的海邊完成最后一場晨間正念,從高山到大海,在自然中與真實的自己和平相處,思考著這15天旅行中所見與所得,看閑云幾片伴著海浪聲陣陣,感受生活本身的悠長與溫柔。

作為奢華酒店集團,為什么會決定推出私人飛機定制之旅?
The Aman Jet Expeditions的概念始于2013年。我們希望為客人提供精心策劃的私人包機探險之旅,在品牌酒店中享受多晚居停入住,以便深入了解世界上那些最具啟發性的目的地。為了與酒店的獨特性和低客房數量相匹配,考慮的是安排最多16-18名客人的小型團隊。安縵認為,旅行成功的關鍵之一是提供全程私人導覽和交通,以及精彩定制化體驗,使客人能夠深入探尋所訪問目的地的精髓,從而留下永生難忘的記憶。自成立以來,我們已經進行了20多次旅程,并計劃在未來開展更多。
在私人飛機定制之旅中,安縵會設置哪些特別的體驗環節嗎?
我們與每個目的地的旅行專家合作,將目的地的獨特元素融入旅程中。自2006年以來,我們一直與策劃亞洲旅行線路的RemoteLands合作,從不丹的崇山峻嶺到印度尼西亞佛羅勒斯海的傳奇珊瑚礁,安縵致力于帶領客人訪問這些精彩的目的地,并為他們提供探索與眾不同的世界的機會。
在不同旅行線路的制定上,會有哪些必要的考慮因素嗎?
我們仔細考慮旅行計劃的所有細節,包括減少飛行時間,以便每位客人可以充分享受目的地而不會感到疲憊。我們通常會都讓客人在度假村或酒店能夠充分休息及享用早餐之后再計劃所有航班。從預訂過程開始到旅程結束,我們有一支完整的團隊與每位客人合作,以定制他們旅行的所有方面。
(Remote Lands探險家)
面對不同的旅行者,你會根據他們的具體情況,去制定冥想體驗計劃嗎?
靈修導師每天早上都會帶領客人開展冥想體驗,并在晚上安排圍桌討論,一邊品嘗雞尾酒一邊暢談討論。還會每天主持團體冥想課程,專注于特定類型的冥想(如行禪),考慮到旅行者的偏好,靈修導師也提供私人課程,并將與每位客人協調溝通,為他們在整個旅程中實現特定的靈修目標。
站在你的角度,這樣的冥想旅行與酒店平時的冥想體驗有哪些區別?
雖然度假村每天都提供團體冥想指導課程,但在這次旅程中,我們也會加入可選擇且可定制的個性化方案。靈修導師鼓勵客人除了晨課之外,更將冥想和正念融入日常游覽和活動中。在晚間的圍桌討論中,客人可以討論一天中的正念或冥想時刻,并與同行者分享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