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丹青 丁玲 李文燕 王新正 鄂林寧 張玉忠
2019 年, 以湖北武漢為起點, 在大范圍內快速爆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 此類肺炎主要是由患者機體受到新型冠狀病毒感染導致。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患病后會出現咳嗽、四肢乏力及持續性發熱等癥狀, 隨著病情發展, 可能誘發心律失常及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等癥狀[1,2]。在臨床診斷過程中將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核酸診斷結果為陽性作為該類疾病的診斷標準, 但此類診斷方式可能出現假陽性情況, 因此, 需要醫院為患者實施胸部CT 檢查進行診斷。在通過影像學診斷時普通型肺炎和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影像學診斷結果特異性較低, 兩種肺炎患者的早期病灶影像表現存在重疊情況[3,4], 因此, 需要對兩種肺炎患者的影像學特征進行歸納總結, 尋找差異, 最大程度排除可疑患者。在本次研究中選取部分在本院接受診斷治療的普通型肺炎和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作為研究對象,以對比分析的方式觀察兩種疾病患者的臨床表現及影像學特征差異。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22 年1 月~2023 年2 月在本院就診的50 例普通型肺炎患者和50 例患有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為研究對象。普通型肺炎患者年齡28~68 歲, 平均年齡(40.29±9.74)歲;男37 例, 女13 例。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年齡29~67 歲, 平均年齡(40.57±9.81)歲;男35 例, 女15 例。兩種肺炎患者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使用螺旋CT 掃描儀對所有患者進行診斷。患者接受診斷過程中保持仰臥位, 將上肢向上舉,之后深吸氣, 保持屏氣狀態曝光, 從胸廓入口位置掃描至肋膈角, 設置管電壓、層厚、層間距、矩陣分別為110~130 kV、5 mm、5 mm、512×512。掃描完成后進行0.625 mm 薄層重建, 將獲取的圖像傳至圖像存檔和通信系統(PACS)進行觀察分析[5,6]。選取2 名診斷經驗豐富的放射科醫師對病灶的分布、累及范圍、病灶類型及影響表現特征進行分析診斷。
1.3 觀察指標 比較兩種肺炎患者流行病學史、實驗室檢查結果(白細胞計數、C 反應蛋白、降鈣素原、淋巴細胞絕對值、淋巴細胞百分比、中性粒細胞絕對值及中性粒細胞百分比)、病灶分布情況、病變特征及病變表現類型。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8.0 統計學軟件對研究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 采用t 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種肺炎患者流行病學史及實驗室檢查結果比較 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均有新型冠狀病毒陽性感染者接觸史, 普通型肺炎患者僅有6 例存在新型冠狀病毒陽性感染者接觸史, 兩種肺炎患者流行病學史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8.571,P=0.000<0.05)。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白細胞計數、C 反應蛋白、降鈣素原、中性粒細胞絕對值升高占比均低于普通型肺炎患者, 白細胞計數、淋巴細胞絕對值、中性粒細胞絕對值、中性粒細胞百分比降低占比高于普通型肺炎患者, 淋巴細胞百分比降低占比低于普通型肺炎患者,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種肺炎患者病灶分布情況比較 兩種肺炎患者的雙肺下葉部位均被累及, 且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與普通型肺炎患者肺葉、肺段的病灶分布情況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兩種肺炎患者實驗室檢查結果比較[n(%)]

表2 兩種肺炎患者病灶分布情況比較[個(%)]
2.3 兩種肺炎患者病變特征比較 在病類類型方面, 以實變為主和磨玻璃密度影兩類。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病類類型占10.00%(5/50), 與普通型肺炎患者的90.00%(45/50)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64.000, P=0.000<0.05)。在 病 灶 邊 界 方 面 分 為 模糊、部分清晰、清晰3 類。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病灶邊界模糊、部分清晰、清晰分別占46.00%(23/50)、0、54.00%(27/50), 普通型肺炎患者分別占76.00%(38/50)、10.00%(5/50)、14.00%(7/50),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9.458, P=0.002<0.05)。在病灶密度方面,分為密度不均和密度均勻兩類。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病灶密度不均及密度均勻分別占74.00%(37/50)、26.00%(13/50), 普通型肺炎患者分別占92.00%(46/50)、8.00%(4/50), 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741, P=0.017<0.05)。在病灶內血管增粗、病灶內支氣管輕度擴張方面, 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分別占10.00%(5/50)、10.00%(5/50), 與普通型肺炎患者的8.00%(4/50)、14.00%(7/50) 比 較, 差 異 無 統 計 學 意 義(χ2=0.122、0.379,P=0.727、0.538>0.05)。在病灶內支氣管壁增厚伴/不伴管腔擴張方面, 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占8.00%(4/50), 與普通型肺炎患者的42.00%(21/50)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5.423, P=0.000<0.05)。
2.4 兩種肺炎患者病變表現類型分析 在影像學特征方面, 兩種肺炎患者并發部位均呈現磨玻璃密度影。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的病灶形狀以半圓形或圓形磨玻璃密度影為主, 部分患者呈現小斑片狀, 主要累及胸膜下區。普通型肺炎患者的病灶形狀以片狀磨玻璃密度影伴實變為主, 部分患者呈現小斑片狀磨玻璃密度不伴實變, 主要累及肺段或者亞段。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從2019 年底開始, 對我國各行業、各地區造成重大影響, 尤其是我國的醫療衛生行業受到重大的負面影響。在全國范圍內, 人民群眾都給予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極大的關注度, 并且已經將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納入到乙類傳染病并采取甲類傳染病的管理。當人體受到新型冠狀病毒的侵襲后, 患者的呼吸系統可能出現咳痰等程度不同的臨床癥狀, 患者的全身肌肉也會呈現明顯的乏力和酸痛感[7]。在本次研究中, 選取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和普通型肺炎患者存在相似的臨床表現, 但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流行病學史更加明確, 這項實驗結果與以往其他研究結果一致, 因此, 在對兩種肺炎患者進行診斷時詳細詢問流行病學史意義重大。目前為止, 有學者研究后發現,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在患病初期白細胞計數大多處于不斷降低狀態, 或者持續性處于正常范圍內, 淋巴細胞計數也不斷減少, 降鈣素原處于正常水平, 但C 反應蛋白水平持續性升高[8]。在本次研究中,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的淋巴細胞計數不斷減少, 少數患者的C 反應蛋白、白細胞計數水平及中性粒細胞絕對值呈現持續性升高狀態, 與上述研究結果較為符合, 由于C 反應蛋白水平升高的情況較少, 可能是由于本次實驗選取的患者肺部病變均處于早期狀態。此前有研究結果顯示, 在確定細菌感染的診斷過程中, C 反應蛋白和降鈣素原水平診斷的特異性和靈敏性意義顯著, 在本次研究中, 普通型肺炎患者C 反應蛋白和降鈣素原水平均呈現明顯升高。因此,在診斷普通型肺炎患者和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的過程中將實驗室指標和臨床特征象結合有助于臨床診斷。
在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進行診斷時核酸檢測結果呈現陽性為診斷標準, 但部分患者診斷結果會出現假陽性情況, 通過CT 成像診斷可以對患者肺部的具體形態變化、病變位置及病灶累積范圍進行直觀觀察, 并通過CT 診斷可以發現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的影像學表現存在一定特異性, 因此在對該病患者實施臨床診斷時CT 診斷成為診斷結果的依據之一[9]。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與普通型肺炎患者早期肺部病灶均以磨玻璃密度影為主、雙肺下葉受累,常見且累及肺葉、肺段數量基本相似, 但兩種肺炎患者的單一病灶累及肺部位置明顯不同,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肺部多發病灶表現較為統一, 磨玻璃密度影主要為圓形或半圓形, 其次為斑片狀;相對于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 普通型肺炎病灶內支氣管壁增厚較常見, 且病變邊界多不清晰, 提示細菌感染為主的肺炎氣道受累及周圍滲出較病毒感染明顯[10]。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與普通型肺炎患者的影像學特征存在一定相似性, 也存在明顯差異性。
綜上所述, 早期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與普通型肺炎患者具有相似的臨床表現, 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與普通型肺炎患者進行鑒別診斷時, 在詢問流行病學史的基礎上將實驗室檢查結果和影像學診斷結果相結合, 有助于成功鑒別診斷患者的實際病情, 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患者早發現、早隔離、早治療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