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郭宇飛,陳曦,蔡英杰,史鐵英
·綜合研究·
智慧醫療環境下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現狀及影響因素
唐旭,郭宇飛,陳曦,蔡英杰,史鐵英*
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遼寧 116011
探討在智慧醫療迅速發展的大背景下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的現狀及影響因素。便利抽取2022年4月—8月于大連某三級甲等醫院就診的291例老年慢性病病人,使用一般資料調查表、技術焦慮量表、老年人數字健康素養評估量表及社會支持評定量表進行調查,并分析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的影響因素。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總分為(37.12±9.75)分,其中技術緊張維度得分為(14.85±5.29)分,技術害怕和隱私安全擔憂維度得分分別為(13.63±5.29)分和(8.64±3.32)分。年齡、子女情況、人均月收入、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及數字素養中互動能力為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0.05)。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處于中等偏上水平,未來護理人員及相關社區工作者需關注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數字醫療需求,尤其應加強高齡及低學歷慢性病病人的社會支持力度,發揮良性數字健康互動作用,以幫助其更好地融入智慧醫療環境中。
老年人;慢性病;技術焦慮;智慧醫療;影響因素;調查研究
慢性病起病隱匿、病程較長且難以治愈,目前已成為嚴重威脅居民生命健康的重大問題[1]。近年來,老年慢性病病人在疾病管理、生活、社會心理等方面的照護需求日趨復雜[2],受限于醫療資源分布不均、病人各項功能逐漸退化等,老年病人的慢性病照護質量欠佳,照護資源可及性有待進一步提高[3]。智慧醫療是指通過醫療物聯網、醫療云、醫用可穿戴設備等將醫療基礎設施與互聯網技術基礎設施進行融合,并支持智能決策的過程[4],其發展依托于智慧醫院的建設[5],并旨在為廣大病人或使用者提供更為方便快捷的智慧醫療服務和更優的就診體驗,如線上自助掛號、就診信息查詢、繳費等[6]。然而,隨著信息技術不斷向智能化發展,這種信息技術的變革促生了數字鴻溝。伴隨軀體機能的老化、記憶力的減退,以及受文化水平及經濟需求的影響,老年群體在面對智慧化社會表現出與數字生活明顯脫節[7?8]。研究顯示,大規模、高強度的數字健康技術使尋求健康服務的老年病人無所適從,陷入焦慮、緊張狀態。技術焦慮指個體對移動通信設備、人工智能、機器人等多種數字技術的非理性焦慮和恐懼,產生害怕、緊張等情緒反應,可致個體回避使用技術[9]。老年慢性病病人往往有大量的就醫需求,技術焦慮阻礙了老年病人通過數字健康技術獲得福祉,是影響其接受技術的重要心理因素[10],也成為其應對健康挑戰的風險因素[11]。本研究旨在調查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現狀及影響因素,為后續制定老年慢性病病人智慧醫療融入干預策略提供參考。
采用便利抽樣方法,于2022年4月—8月選取大連某三級甲等醫院291例老年慢性病病人進行調查。納入標準:年齡60歲及以上,被明確診斷患有慢性疾病(如心腦血管疾病、慢性呼吸系統疾病、惡性腫瘤、糖尿病等);具有良好的語言表達和溝通能力,理解并配合本研究;無精神障礙。排除標準:病情危重或不穩定的病人。本研究已獲得調查開展所在醫院倫理委員會的批準(批準號:PJ?KS?KY?2022?161),所有調查對象均自愿加入本研究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1.2.1一般資料調查表
一般資料調查表由研究者自行設計,包括病人性別、年齡、職業狀態、受教育程度、長期居住地點、人均月收入、婚姻狀況、子女情況、目前居住情況、目前身體狀況。
1.2.2技術焦慮量表
采用孫爾鴻等[9]漢化的技術焦慮量表,量表包括技術緊張、技術害怕、隱私安全擔憂3個維度,共13個條目。總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11,折半信度系數為0.851。技術焦慮量表的信效度良好,適用于評估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程度。
1.2.3社會支持評定量表
使用肖水源等[12]編制的社會支持評定量表,量表共包括主觀支持、客觀支持、對支持的利用度3個維度、10個條目。條目1~5、條目8~10以Likert 4級評分法測量,條目6和條目7是“是/否”問題,“是”計1分,“否”計0分,該量表總分12~66分,12~22分定義為低社會支持組,23~44分為中社會支持組,45~66分為高社會支持組,分數越高即社會支持越高。總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896,3個維度的Cronbach's α系數分別為0.849,0.825和0.833。
1.2.4老年人數字健康素養評估量表
該量表由國內學者劉思齊等[13]編制,包括數字健康信息獲取能力及評估能力、互動能力和應用能力3個維度、15個條目。各維度條目均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從“非常不符合”至“非常符合”依次計1~5分,量表得分為所有條目分數總和,得分越高表示數字健康素養水平越高。總量表的 Cronbach's α系數為0.941,折半信度為0.889,2周后重測信度為0.941,該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
經倫理委員會研究同意,醫院及各科室相關負責人審核后,嚴格按照納入與排除標準選擇病人進行調查。在問卷正式調查前進行人員培訓,對于量表中的條目進行統一解釋,詳細說明問卷調查中的注意事項。研究者使用統一的指導語告知調查對象研究的目的、意義及研究的保密性,病人理解并同意后簽署知情同意書。問卷由病人當面填寫,若有疑問及時給予解答。
采用Excel建立數據庫,雙人核對錄入數據,使用SPSS 25.0進行數據分析。符合正態分布的定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描述,定性資料采用頻數描述;單因素分析采用檢驗及獨立樣本檢驗,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與社會支持、數字健康素養的相關性采用 Pearson 相關分析,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的影響因素采用逐步線性回歸分析。所有檢驗均為雙側檢驗,以<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本研究共納入291例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總分為(37.12±9.75)分,其中得分最高的維度是技術緊張,為(14.85±5.29)分;得分較低的是技術害怕和隱私安全擔憂,分別為(13.63±5.29)分和(8.64±3.32)分,見表1。

表1 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量表得分(n=291) 單位:分
291例老年慢性病病人中,女168例,男123例;年齡多分布在60~70歲(227例,78.0%);職業狀態為退休/離休者居多(219例,75.3%);受教育程度為初中及以下者141例(48.6%);長期居住地點為城市者207例(71.1%);個人月收入2 500元以上者201例(69.1%);婚姻狀況為已婚或有同居情侶者243例(83.5%);多數病人子女情況為1個子女(190例,65.3%);居住情況為和配偶共同居住者(188例,64.6%)較多;身體狀況為基本健康者164例(56.4%)。其中性別、年齡、受教育程度、個人月收入、婚姻狀況及子女情況得分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0.05),具體見表2。
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總分與數字健康素養中的互動能力呈正相關(<0.05),見表3。

表2 影響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單因素分析(n=291,x±s) 單位:分

表3 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與社會支持、數字健康素養的相關性分析
①<0.05。
以技術焦慮得分為因變量,將單因素分析及相關性分析中具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作為自變量進行分析,采用逐步回歸法進行自變量篩選(入=0.05,出=0.10)。擬合多重線性回歸模型,自變量賦值見表4。結果顯示,年齡、子女情況、個人月收入、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及數字素養中互動能力為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0.05)。見表5。

表4 自變量賦值方式情況

表5 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影響因素的線性回歸分析
注:R=0.385,調整后R=0.367,=22.030,<0.01。
隨著智慧醫療的不斷發展,使用數字化工具的能力成為一個關鍵問題,老年群體面對數字技術時,易產生害怕、緊張、焦慮等情緒反應,導致其回避使用技術[9],影響其接受健康服務。國外相關研究顯示,近年來,老年人的技術焦慮迅速增長[14]。在當下智慧醫療的背景下,就醫方式較之前發生巨大變化,現多采用手機智能設備進行就醫預約、掛號檢查、辦理住院及線上繳費,老年慢性病病人受病程長、病情易反復等疾病特點影響,往往對醫療服務需求較大,其面對新興技術發展的心理狀態對其智能醫療服務使用具有重大影響,然而我國尚未開展針對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的臨床評估。在本研究中,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得分為(37.12±9.75)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高于美國技術管理領域學者Khasawneh等[15]所測量的結果。分析其原因可能為:美國智慧醫療發展相對較早,病人接觸新興技術帶來的改變較早,通過學習與適應,逐漸降低在使用智慧醫療服務技術時的緊張與焦慮。在我國,2019年3月國家衛健委發布了《關于印發醫院智慧服務分級評估標準體系(試行)的通知》[16],才使得智慧醫療在我國迅速開展。我國智慧醫療開展時間相對較晚,病人接觸時間相對較短,還未能適應和掌握智慧醫療服務的技術革新,因此多感到緊張。護理人員及社區衛生服務人員應及時評估病人的技術焦慮情況,分析病人出現焦慮、緊張、擔憂的原因,進而幫助老年慢性病病人更好地融入智慧醫療服務體系中。
3.2.1自身原因
年齡、受教育程度及個人月收入是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的獨立影響因素(<0.05)。本研究顯示,年齡越大,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水平越高,這與Hou等[17]在老年人群中所測量的結果相一致。隨著年紀的增長及多重患病風險的增加,老年慢性病病人對醫療服務的需求往往呈逐年上升趨勢,智慧醫療的大力推廣及發展一定程度上能夠緩解當前醫療衛生資源緊張[18],而對于機體功能及思維能力逐漸退化的老年病人,在新興技術及智慧就醫的應用上存在“天然弱勢”,反而加劇了其面對數字技術的焦慮及緊張情緒。受教育程度也是技術焦慮的獨立影響因素(<0.05),即與小學及以下學歷相比,具有專科及本科學歷的病人其技術焦慮水平更低。受教育程度高的老年病人具有較強的學習能力且多具備較高的數字健康素養,在不斷的探索與應用中,對于智慧醫療服務的認知及使用熟練度不斷增加,進而在此過程中,減輕了其使用智能技術的緊張感。本研究結果表明,個人月收入越高其技術焦慮水平越低(<0.05)。婁策群等[19]指出,擁有數字設備是老年人進行數字實踐的前提,數字信息設備的優劣也會影響老年人適應數字化生態環境的積極性。個人月收入低的老年慢性病群體承受日常生活花銷及疾病治療兩大經濟壓力,其在設備上選擇較少,且部分老年人使用的多是子女淘汰后的舊手機,加之擔心使用智能手機等產品時因操作不當而產生大量費用,因此更易出現技術焦慮的情況。這提示臨床護理人員與社區工作者不僅應進一步加大對老年病人慢性病的預防與控制,還應給予高齡、低學歷及低收入的老年慢性病病人更多關注,積極開展從醫院到社區的“數字反哺”,加強數字教育,幫助其更好地融入智慧化醫療。
3.2.2家庭因素
本研究結果顯示,婚姻狀況影響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水平,即與已婚或有同居伴侶的老年慢性病病人相比,單身及離異/分居的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水平更高(<0.05)。分析其原因如下,配偶不僅在生活上為老年人提供照料與幫助,也在其心理精神狀態調節上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19]。二元應對理論認為,伴侶雙方在面對壓力事件時會共同評估、感知并進行溝通[20]。在老年慢性病病人中,患有慢性疾病是夫妻雙方共同面對的壓力源之一,而由慢性病引發就醫需求,進而導致其不得不面對又一壓力源——智慧醫療就醫服務技術,當夫妻雙方共同應對時,可能會降低其對于陌生技術的恐懼或焦慮心態。而對于單身及離異/分居的老年慢性病病人,由于缺少了必要的伴侶支持,使其不得不獨自面對多方壓力源[21]。另外,相較于無子女的老年慢性病病人,有子女陪伴的老年慢性病病人的技術焦慮水平更低(<0.05)。在家庭養老模式不斷變遷的今天,子女仍然是老年人養老的依靠對象[22]。在“數字原生代”所引領的新媒體浪潮中,老年人對數字媒體設備的使用最主要求助對象即為子女,如果子女支持或提供技術幫助,能夠一定程度緩解老年人對于獨自使用智能技術存在的畏縮與抵觸情緒[23]。研究顯示,加強對老年慢性病病人的親情陪伴和社會支持,能夠改善其心理健康狀況并幫助病人使其找到更積極的疾病應對方式[24]。這提示臨床護理人員要關注病人的家庭結構,給予單身或離異/分居的老年慢性病病人更多幫助與支持,同時應加強與社區醫療服務體系的聯動,發揮社區對弱勢群體的幫扶作用。此外,加強子女的代際支持,將深入老年慢性病病人的親情陪伴放在家庭養老首要位置的同時,發揮家庭數字教育和支持的作用,以幫助老年慢性病病人積極使用新型數字技術進行疾病管理。
3.2.3數字健康信息互動能力
在慢性病老年病人中,數字健康信息互動能力是技術焦慮的獨立影響因素(<0.05)。數字信息互動能力是指數字技術使用者通過數字平臺與其他用戶互動的能力[25]。數字健康信息互動能力在本研究中具體是指慢性病老年病人通過互聯網等數字媒介向他人分享健康信息的能力。本研究的調查結果顯示,慢性老年病人數字信息互動能力越高,其技術焦慮水平越高,分析其原因在于老年慢性病病人在進行健康信息分享的過程中往往存在技術害怕及隱私安全的擔憂。一方面,隨著數字媒介廣泛普及和多樣化發展,人們接受與傳遞信息的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與此同時也使大量良莠不齊的“健康信息”充斥在智能設備的各個界面,部分老年人難以辨別信息的真偽,將微信、快手等當作學習自我護理與保健的首要渠道并常常將各種“健康信息”分享至家庭群、朋友圈[23],當被家人“勸刪”后,又擔心自己的分享行為給他人帶來困擾,由此產生焦慮情緒。另一方面,部分老年人對互聯網及移動媒介具有較強的戒備心理,部分老年慢性病病人表示在使用智能設備或數字媒介進行健康信息的檢索或分享時會造成個人信息的泄露,甚至害怕重要的身份信息泄露后會給自身及家庭帶來不必要的經濟損失,因此,在使用數字化技術時常常存在焦慮與擔憂的情緒[26]。這提示醫護工作者應指導病人從科學、專業的渠道獲取健康信息,以發揮良性互動作用,加強數字技術教育,根據病人的自身情況,對智慧醫療服務技術的相關知識進行講解,減少病人對于使用技術的害怕心理,同時,在實現智慧助老、智慧用老時,國家及社會應積極打造更清朗、更安全的網絡環境,打擊智慧化社會的新型詐騙,幫助老年慢性病病人能夠更好地融入智慧醫療服務體系中。
本研究結果表明,我國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處于中等偏上水平,年齡、子女情況、個人月收入、受教育程度、婚姻狀況及數字素養中互動能力為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水平的獨立影響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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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us quo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echnophobia in elderly patients with chronic diseases under intelligent medical environment
TANGXu, GUOYufei, CHENXi, CAIYingjie, SHITieying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Dalian Medical University, Liaoning 116011 China
thr elderly; chronic diseases; technophobia; intelligent medicine; influencing factors; investigation and study
SHI Tieying, E?mail: sty11177@163.com
大連市社科院(研究中心)科研項目,編號:2022dlsky065;大連市社科聯2022年第二批立項項目,編號:2022dlskzd287
唐旭,護士,碩士研究生在讀
史鐵英,E?mail:sty11177@163.com
唐旭,郭宇飛,陳曦,等.智慧醫療環境下老年慢性病病人技術焦慮現狀及影響因素[J].護理研究,2023,37(21):3925?3930.
10.12102/j.issn.1009-6493.2023.21.024
(2022-12-08;
2023-08-27)

(本文編輯 崔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