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莉
(中共白城市委黨校,吉林 白城 137099)
實體經濟是一國的經濟根基所在,而金融是現代經濟發展的血脈。金融業的發展為實體經濟提供“血液”養料,才能促進國家的繁榮建設。近年來,隨著普惠金融的逐步發展,金融服務為實體經濟提供了更強的發展動力。而隨著時代先進的數字技術與普惠金融的加速融合,數字普惠金融的各項顯著優勢得以體現。利用數字技術手段對中小微企業、低收入者以及農村地區群體提供針對性的金融服務,能夠在根源上促進我國實體經濟發展。
得益于互聯網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數字普惠金融脫胎于傳統普惠金融,有效解決了后者存在的固有難題。數字普惠金融在一定程度上也對傳統普惠金融進行了補充。因此,文章主要通過研究普惠金融的相關理論,進一步探析數字普惠金融對實體經濟發展的影響。如圖1所示。

圖1 數字普惠金融影響實體經濟發展的機制路線
實體經濟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之一是“國內生產總值”。就我國實際情況來說,中小微企業的經濟情況對于國內生產總值的影響極為顯著。但是在傳統金融背景下,我國的中小微企業常常被排斥于金融機構之外,“融資難”“融資貴”等問題成為限制中小微企業發展的關鍵所在。而在這種情況下,因為中小微企業難以通過融資等金融手段改良自身模式,對于我國實體經濟發展產生了一定負面影響。部分學者指出,數字普惠金融相比于傳統金融模式具有更加合理的金融資源配置機制,中小微企業發展所需資金配給更加充足[1]。如果企業受到的融資約束得到了有效緩解,則企業的創新水平也將會得到提高。企業的創新發展會得到更多的融資數額,產業創新與未來發展得到了進一步促進,最終推動實體經濟的發展。
“消費”是拉動實體經濟發展的三駕馬車之一。數字普惠金融除了在企業層面上影響實體經濟外,在國民層面上也會影響實體經濟發展。部分學者指出,我國目前的經濟高質量發展關鍵在于刺激國民消費水平與消費結構升級。而數字金融的覆蓋范圍、指數數據以及使用深度等方面的提高都能顯著提高我國國民消費水平。文章認為,隨著數字普惠金融的進一步發展,我國國民得以通過更加便宜的價格獲取金融服務。個人所能獲取的金融服務更加便捷且多樣,自身某一時期的消費能力顯著提高,如近年來花唄、借唄、白條等數字金融產品的興起極大程度上提高了國民預支收入水平,起到了刺激國民消費的作用[2]。
基于以上機制影響,文章提出如下三方面假設:假設一,數字普惠金融能夠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假設二,數字普惠金融能夠通過激勵創業創新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假設三,數字普惠金融能夠通過提高國民消費水平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
實際上,現代經濟核心“金融”的發展是建立在實體經濟這一物質基礎上的,而實體經濟發展也必須要通過金融手段進行帶動。兩者之間存在協同性特征。實體經濟作為國家的經濟根基,是我國社會主義強國建設的重要支柱。尤其是我國現代實體經濟正處于產業結構優化、發展動力重塑的關鍵階段,更需要金融業的高質量賦能。數字普惠金融是數字技術與傳統普惠金融的融合產物,是傳統普惠金融的數字化轉型,極大程度上降低了金融服務的門檻與成本。經過上文論述,文章提出了三方面假設。下面將對以上假設進行分析探究。
①數字普惠金融顯著緩解了中小微企業融資約束。數字普惠金融借助于大數據、云計算等信息技術手段,增強了線上普惠金融產品的開發與普及力度。中小微企業融資、借貸等普惠金融產品的競爭性供給顯著提高。利用以上信息技術手段,數字普惠金融在延伸服務半徑的同時極大降低了信息處理成本與網點服務成本。金融產品開發成本的降低,也降低了中小微企業的融資門檻[3]。②數字普惠金融能夠縮小城鄉發展差距,實現城鄉統籌發展。城鄉經濟社會發展受傳統“二元經濟結構”影響,整體經濟水平差距較大。而傳統金融服務門檻過高,農村地區居民難以邁過傳統金融服務的“高門檻”。但是隨著數字普惠金融的進一步發展,農村地區經濟社會包容性更強,城鄉差距顯著縮小。這是因為數字普惠金融對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進一步拓展了線上金融渠道,數字普惠金融的覆蓋不受時間與空間限制。目前來說,我國農村地區網民數量已達3.25億、互聯網普及率達62.4%。因為互聯網的普及運用,數字普惠金融在農村地區的服務觸達能力急速提高。得益于此,金融服務迅速覆蓋了大量“長尾客戶”,一大批深扎農村地區的小微企業、農村居民都成為數字普惠金融的服務對象。
綜上所述,因為數字普惠金融解放了我國中小微企業的融資約束、降低了農村地區的金融服務門檻、解決了實體經濟發展的金融排斥問題,因此文章得出如下結論:數字普惠金融能夠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
傳統金融供給的不足極大地制約了創業活動的開展。經過四十余年的改革開放高速發展,我國逐步轉向依靠創業創新的高質量經濟的發展階段。因此,必須要對傳統金融業進行轉型升級,從而為我國創新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提供金融支持。數字普惠金融因為金融渠道的拓寬在提高了風控水平的同時,進一步降低了服務門檻,城鄉創新創業者所能享受的金融服務更加全面且多樣。一方面,數字普惠金融得益于數字技術與大數據技術,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傳統金融客戶的風險評估問題,廣大創新創業者無須過多抵押就能享受到金融服務;另一方面,數字普惠金融作為傳統金融服務的創新模式本身就是一種創新,為商業、科技業、信息技術行業等領域提供了更多的創新渠道。隨著數字普惠金融的進一步發展,傳統金融模式下階層固化、資金流動性差等問題將得到有效整改,更多領域、更廣泛階層的企業與創業人員都能獲取資源進行創新,進一步激發實體經濟發展活力。
綜上所述,因為數字普惠金融拓寬了企業金融服務渠道、解決了風險評估問題,許多創業創新企業人員所能獲得的金融服務更加多樣且全面,減少了創業創新企業人員的融資約束,因此文章得出如下結論:數字普惠金融能夠通過激勵創業創新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
目前來說,我國正著力構建以“國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此格局下國民消費水平對實體經濟發展的基礎性作用日益凸顯。現代社會背景下,“電子商務”“網絡零售”等消費模式發展勢頭迅猛,也因此消費市場為“雙循環”格局提供了高效賦能。2022年我國線上消費用戶規模達8.13億,占我國整體網民的80.2%。2022年我國線上消費總額達12.35萬億元,其中實物產品金額為10.03萬億元,占社會產品消費總額的25.3%[4]。數字金融為國民消費支付提供了便利性渠道,國民購物時間的縮短帶動了消費欲望的增加。而且,因為數字普惠金融實踐金融信用支持在真實的交易行為的風險評估中,降低了信用抵押要求,使得金融服務對象的跨期消費得到了有效增長。而且,因為數字普惠金融為消費者打造出了多樣的消費金融場景,個性化、高效化消費理念不斷滲透,所以經濟消費的轉型升級更加顯著。
綜上所述,因為數字普惠金融拓寬了我國國民的消費途徑、縮短了消費時間、降低了信用抵押要求、提供了多樣的消費金融場景,顯著促進了國民消費水平,因此文章得出如下結論:數字普惠金融能夠通過提高國民消費水平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
互聯網技術的急速發展帶動了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因此,為了進一步拓寬金融服務的惠及對象,必須要完善相關的基礎設備設施。目前來說,我國較為偏遠的地區線上基礎設備完善度仍有待提高。因為基礎設備的缺失,導致數字普惠金融難以惠及此類人群。因此,在進行數字普惠金融發展時需要進一步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如網絡設備以及通信工具等[5]。在這種情況下,偏遠地區的弱勢人群也能享受到數字普惠金融帶來的便利,以此促進我國基礎實體經濟的發展。
相比于傳統金融服務而言,數字普惠金融對于金融機構來說具有以下三方面優勢:①經營成本降低的同時提高了服務效率;②金融機構承擔的金融風險得到了分攤;③有效刺激了金融服務與產品的供給需求。目前來說,數字普惠金融在國際范圍內都得到了一定發展,未來的發展空間將更為顯著。因此,相關金融機構需要不斷研發創新金融服務產品,針對不同目標群體設計出更具有針對性的金融產品服務。比如,在面對偏遠農村地區群體時,需要加強產品的實用性與普及度,提高群體對產品的信賴度;面對中小微企業等創業創新群體時,應根據其業務模式推動與金融機構的長期合作。重點在于突出數字普惠金融的“普惠性”與“便利性”。
金融經濟與實體經濟密不可分,但是在數字普惠金融發展的過程中依然存在部分金融風險。因此,政府部門應利用監管手段加強對數字普惠金融的監管力度,完善相關法律法規。在這種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環境良好,實體經濟所能得到的金融動力也將更加充足。一方面,政府機構應就數字普惠金融有針對性地制定法律準則,使數字普惠金融在法律的框架下運行;另一方面,需要借鑒國際范圍內的數字普惠金融經驗,建立完善的數字普惠金融體系。
數字普惠金融發展是一項系統性工程,是一件關乎國計民生根本的大事。因此,必須要通過加強頂層設計,實現數字普惠金融的科學系統推進。目前來說,我國2020年出臺了《推進普惠金融發展規劃(2021—2025年)》[6]。以該規劃內容為基礎,我國各金融機構與社會各方面不斷探索創新,普惠金融發展得到了進一步提高。一方面,政府機構需要從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目標、戰略規劃以及配套政策等方面,全面加強數字普惠金融的頂層設計;另一方面,需要深化數字普惠金融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加強金融供給主體的自發性與創造性。在這種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市場將更加多元、層次將更加豐富,致力于構建出具有高適應性與高普惠性的數字普惠金融體系。
“守正創新、安全可控、普惠民生、開放共贏”是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原則。因此,需要逐步推進人工智能、物聯網等現代數字技術與金融服務業的融合,實現數字普惠金融的持續創新與深化發展[7]。
一方面,將數字普惠金融的智能化、精細化發展作為目標,推動傳統金融機構順應科技發展創新,加強金融業務與數字技術的融合。此過程中,利用現代數字技術創新金融產品服務,為更多的客戶提供全面的產品服務。具體方法如下:①以數字技術為依托大力開發線上金融產品,實現數字化服務渠道的高效拓寬。在此模式下,金融機構的“無接觸式”金融服務可行性更加明顯,數字普惠金融的服務深度與廣度的原動力更強烈。②運用數字工具,精準定位客戶金融需求。此過程中相關金融機構得以打造出全面的金融生態,創新金融產品,以提高數字普惠金融服務客戶的滿意度。③通過各項數字技術整合內外部數據,緩解信息不對稱問題[8]。數字普惠金融對各類數字技術的應用能夠搭建出“大數據風控”模式,降低融資風險與借貸風險,實現數字普惠金融的安全性與可持續性的并舉發展。
另一方面,需要穩步推進新型數字金融企業的創新。通過金融發展規律明確企業優勢,支持新型數字金融企業創新數字普惠金融產品。此后,可進一步帶動數字金融企業業務流程與經營模式的多方面創新,數字普惠金融服務將更加精確、流程更加人性化、風險管理更加智能化。這種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能夠實現實體經濟多層次的服務供給。
數字普惠金融的低成本、廣普及優勢能有效緩解中小微企業融資難的問題。這種情況下,需要重點針對中小微企業、鄉村振興等實體經濟發展的重點領域,促進創業創新與消費升級的積極作用體現。這種情況下,數字普惠金融能夠精準對接實體經濟多層次需求,金融產品服務的適應性、精準性與普惠性效能發揮更加凸顯。一方面,需要充分發揮數字普惠金融在市場中的決定性作用,整合資本市場要素并統一配置。對金融科技等重要因素加強建設,實現數字普惠金融可持續發展的同時增加對實體經濟的投入,推動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9]。另一方面,政府需要發揮自身引導作用,針對數字金融“脫實向虛”等關鍵問題大力解決,通過規范數字金融企業的產品服務使其回歸實體經濟本源。此外,通過貨幣政策以及財稅政策等手段,鼓勵數字普惠金融資金流入實體經濟,推動實體經濟本源擴大,從而進一步夯實經濟發展基礎。
目前來看,我國數字普惠金融與實體經濟的整體空間關聯網絡密度較低,不同地區之間的網絡聯系不強烈。因此,就需要加強不同區域間的統籌協調,強化數字普惠金融推動實體經濟發展的空間關聯網絡建設。此過程中需要根據地方差異性分層次實施政策,減少發展策略之間的網絡弱化現象,搭建出空間關聯網絡,助力數字普惠金融推動實體經濟發展。首先,我國東部地區需要發揮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數字技術的傳播優勢,加強資本協調深化數字普惠金融效能。數字普惠金融效能有效發揮的前提下能夠輻射帶動中西部地區的實體經濟發展[10]。其次,我國中西部地區需要盡快發展數字普惠金融渠道與模式,從而為實體經濟發展夯實金融基礎。通過協同效益縮小區域內發展差異,繼而提高整體經濟發展水平。最后,發揮一線城市在數字普惠金融推動實體經濟發展空間關聯網絡中處于較為核心地位的重要橋梁作用,構建互聯互通的空間關聯網絡,全面加強數字普惠金融在各地區的普及度與流通性。隨著金融資金的流通,技術與人才等關鍵要素也得以通過這一脈絡增強流動自由度,著力構建出以數字普惠金融推動實體經濟的發展新格局。在此格局下,各省、市的協同空間聯系強度得到強化,數字普惠金融資源在網絡中的流通效率更為明顯。因為資源流通效率的增加使得各種要素能夠在宏觀經濟發展中進一步深化人力資本的基礎性作用,所以各區域產業機構轉型升級速度也得到了促進[11]。多因素共同作用下緩解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以此促進我國宏觀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
綜上所述,新時代背景下以區塊鏈、大數據、人工智能為代表的數字技術發展勢頭迅猛,與實體經濟融合后“數字經濟”得以快速崛起。現代社會下數字經濟已經成為推動實體經濟發展的強勁動力。普惠金融與數字技術的結合誕生出了數字普惠金融這一全新的金融模式,利用數字普惠金融的性能與優勢推動實體經濟發展已經成為時代的首要關注方向。在此期間,需要多方人員協力,利用數字普惠金融優勢進一步促進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為我國社會的繁榮建設添磚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