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龍
腦卒中為臨床較為多見的腦血管系統疾病, 致殘率、致死率較高, 可嚴重影響患者身心健康和生存質量[1,2]。重癥腦卒中發生后, 其可在一定程度上對植物神經系統產生不良作用, 破壞機體調節功能的穩定狀態, 從而引起患者出現程度不同的多種并發癥, 更有甚者出現偏癱, 嚴重威脅患者的生存質量。近年來, 隨著臨床診療技術的發展, 腦卒中治療效果明顯提高, 臨床治愈率明顯提高, 但部分患者仍存在一定程度的后遺癥, 如:神經功能障礙, 降低患者生存質量。以往臨床的治療以常規治療為主, 但由于治療方法的局限、片面、所以其治療難以達到臨床預期[3]。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屬于新式治療方式, 是以患者身心狀態為依據, 在患者病情穩定后進行, 給予患者綜合性、全面性的康復計劃, 以控制病情發展, 促進患者神經功能恢復, 進而提高生存質量。李偉棟等[4]表示, 在重癥腦卒中患者治療中, 運用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 治療總有效率高, 可有效改善患者的神經功能和生存質量, 有助于患者預后恢復。鑒于此, 本文以2021 年1~12 月期間本院收治的重癥腦卒中患者126 例為研究對象,予以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 意在觀察其應用效果以及對NIHSS 評分的影響。詳情如下。
1.1 一般資料 研究對象選取本院2021 年1~12 月收治的重癥腦卒中患者126 例, 采取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 每組63 例。對照組中:男35 例, 女28 例;年齡40~83 歲, 平均年齡(62.39±6.98)歲;腦梗死39 例, 腦出血24 例;左側偏癱26 例, 右側偏癱37 例。觀察組:男37 例, 女26 例;年齡40~85 歲,平均年齡(62.74±7.64)歲;腦梗死41 例, 腦出血22 例;左側偏癱28 例, 右側偏癱35 例。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納入及排除標準
1.2.1 納入標準 ①符合疾病診斷標準;②首次發病;③格拉斯哥昏迷評分(GCS)>8 分;④患者及家屬對研究知情, 簽署知情書, 且參與研究積極;⑤患者臨床資料完整。
1.2.2 排除標準 ①心、肝、腎等重要臟器嚴重功能不全;②認知功能障礙、神經系統疾病;③惡性腫瘤;④依從性差。
1.3 方法
1.3.1 對照組 運用常規治療, 具體為:患者發病期間, 提供對癥藥物治療和搶救治療。待患者病情趨于穩定后, 指導患者開展關節主被動運動等訓練。
1.3.2 觀察組 運用常規治療聯合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 常規治療與對照組無異。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待患者病情及生命體征穩定48 h 后進行, 由接受專業培訓且培訓考核成績為優良的護理人員全程陪同。通過視覺想象與語言描述聯合使用的方式, 對患者進行有效引導, 使患者身心放松。同時, 積極開展呼吸訓練, 促進心肌細胞耗氧量和肺活量提高。適當抬高患者頭部, 促進顱內靜脈回流。并以患者偏癱、患肢功能等為依據, 指導被動、主動訓練, 以保持踝中立位,促進肢體活動度改善。對于無法下床活動的患者, 宜在患者床旁開展肢體主、被動訓練。并指導開展翻身、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等訓練。體弱多病患者, 應密切監測患者病情變化, 積極預防因溫度改變而引起相關疾病的發生。為患者制作關節矯形支具, 確保關節始終保持功能位。
1.4 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1.4.1 臨床療效 患者神經功能、肢體運動功能顯著改善, 患者臨床癥狀消失視為顯效;患者神經功能、肢體運動功能明顯改善, 患者臨床癥狀基本消失視為有效;患者上述癥狀無明顯變化甚至加重視為無效。總有效率=(顯效+有效)/總例數×100%。
1.4.2 神經功能和肢體運動功能 神經功能采用NIHSS 量表評估, 包括意識、運動等, 0~4 分, 分數與神經功能呈負相關性。肢體運動功能用Fugl-Meyer 量表評估, 包括上肢、下肢等, 0~100 分, 分數與肢體運動功能呈正相關性。時間:治療前、治療后3 個月、治療后6 個月。
1.4.3 生存質量 采用SS-QOL 量表, 包括家庭角色等, 得分高, 代表生存質量高。時間:治療前、治療后3 個月、治療后6 個月。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5.0 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 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治療效果比較 觀察組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χ2=4.203, P=0.040<0.05)。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效果比較[n(%)]
2.2 兩組治療前后的神經功能和肢體運功功能比較治療前, 兩組的NIHSS 評分、Fugl-Meyer 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3、6 個月, 兩組的NIHSS 評分低于本組治療前、Fugl-Meyer 評分高于本組治療前, 且觀察組的NIHSS 評分低于對照組、Fugl-Meyer 評分高于對照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的神經功能和肢體運功功能比較( ±s, 分)

表2 兩組治療前后的神經功能和肢體運功功能比較( ±s, 分)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 a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同期比較, bP<0.05
組別 例數 NIHSS 評分 Fugl-Meyer 評分治療前 治療后3 個月 治療后6 個月 治療前 治療后3 個月 治療后6 個月對照組 63 26.03±2.21 23.11±2.42a 20.20±2.35a 22.20±2.31 40.39±5.34a 60.40±5.32a觀察組 63 26.16±2.18 19.10±2.23ab 11.24±2.30ab 22.38±2.24 58.23±5.45ab 72.69±5.33ab t 0.332 9.672 21.628 0.444 18.558 12.954 P 0.740 0.000 0.000 0.658 0.000 0.000
2.3 兩組治療前后的生存質量比較 治療前, 兩組SS-QOL 評分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3、6 個月, 兩組的SS-QOL 評分高于本組治療前,且觀察組的SS-QOL 評分高于對照組,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P<0.05)。見表3。
表3 兩組治療前后的生存質量比較( ±s, 分)

表3 兩組治療前后的生存質量比較( ±s, 分)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 a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同期比較, bP<0.05
組別 例數 SS-QOL 評分治療前 治療后3 個月 治療后6 個月對照組 63 23.50±2.17 42.84±5.33a 60.20±5.41a觀察組 63 23.18±2.25 52.97±5.34ab 88.65±5.52ab t 0.813 10.657 29.216 P 0.418 0.000 0.000
重癥腦卒中為危重性疾病, 早期常伴神經障礙等癥狀, 甚至引發昏迷。若患者治療不及時, 可嚴重降低患者自理能力, 甚至永久喪失[5,6]。然而, 多數醫師對重癥腦卒中早期康復認知不足, 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較少, 故而易導致錯失治療時機[7]。有學者表示[8],重癥腦卒中雖然能對中樞神經系統產生損傷, 但已損傷的中樞神經系統仍有恢復能力, 其在適當條件下部分神經元仍具有再生功能, 所以開展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能促進臨床療效提升。
本研究顯示, 觀察組總有效率95.24%高于對照組的84.13%,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χ2=4.203, P=0.040<0.05)。治療后3、6 個月, 兩組的NIHSS 評分低于本組治療前、Fugl-Meyer 評分高于本組治療前, 且觀察組的NIHSS 評分(19.10±2.23)、(11.24±2.30)分低于對照組的(23.11±2.42)、(20.20±2.35)分, Fugl-Meyer評分(58.23±5.45)、(72.69±5.33) 分高于對照組的(40.39±5.34)、(60.40±5.32)分,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P<0.05)。提示:常規治療存在一定盲目性, 且缺乏針對性、規范性, 故而難以獲得良好療效[9,10]。而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全程均遵循神經系統可塑性和重組性的特點, 依據實際情況, 制定針對性治療方案, 并且完全按照治療方案執行治療, 所以中樞神經可塑性較高, 且能促進組織和器官功能恢復。腦卒中發生后, 患者因疾病耐受性差, 所以會導致患者生存質量降低[11,12]。本研究顯示, 治療后3、6 個月,兩組的SS-QOL 評分高于本組治療前, 且觀察組的SS-QOL 評分(52.97±5.34)、(88.65±5.52)分高于對照組的(42.84±5.33)、(60.20±5.41)分,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P<0.05)。究其原因: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 通過開展正常運動模式后, 能促進患者去甲腎上腺素水平提高, 促進功能模式恢復, 進而促進患者運動功能恢復。并且通過康復治療, 可對患者大腦皮層功能區域發揮積極刺激作用, 利用運動訓練, 促進肢體協調與靈活性提高。開展運動訓練, 能不同程度的輸入刺激大腦中樞神經系統, 促進患者肢體主動、被動運動提高,從而提高周圍肌肉力量, 提高穩定性和自理能力, 從而促進患者生存質量提高。
綜上所述, 重癥腦卒中患者行早期神經康復介入治療, 效果理想, 可有效改善患者神經功能和肢體運動功能, 值得優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