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 磊
2023 年6 月,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第二個結合’,是我們黨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歷史經驗的深刻總結,是對中華文明發展規律的深刻把握,表明我們黨對中國道路、理論、制度的認識達到了新高度”[1]。這個重要論斷是對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 周年大會上重要講話、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和黨的二十大精神的新推進新發展,表明“第二個結合”是在新時代以中國原創性貢獻推動21 世紀馬克思主義創新發展的重要遵循。堅持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以下簡稱“第二個結合”),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理論創新,是中國共產黨在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百余年歷程中所總結出的寶貴經驗,深刻闡明了中華文明對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發展的價值意義,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堅守真理、傳承文化的思想自覺和行動自覺。新時代扎實推進“第二個結合”,就必須要準確把握結合的主體及各主體的角色定位,闡釋清楚“由誰來結合”及“怎樣結合”的基本問題。
在中國,中國共產黨不僅了解掌握中國具體實際和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而且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繼承和發展歷來十分重視。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鮮明提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命題,開始對“第二個結合”進行理論探索,一方面汲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來豐富馬克思主義的內容和形式,從而豐富發展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另一方面又借助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來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開展批判和反思,探尋在新的時代背景下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現代化轉型的方法路徑。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毛澤東同志就指出:“馬克思主義必須和我國的具體特點相結合并通過一定的民族形式才能實現。”[2]雖然中國共產黨在這一時期沒有明確提出要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結合,但是已經開始重視“民族形式”和“中國特點”,意識到中國革命的成功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都離不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智慧支撐,在理論動員和武裝群眾時更需要運用群眾所熟悉的優秀傳統文化內容,并通過馬克思主義來對中華傳統文化進行批判總結。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中國共產黨人傳承發揚“天下為公”等傳統文化理念,創立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傳承發揚“以和為貴”“和而不同”等傳統思想,提出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在實踐中進一步推動了“第二個結合”。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鄧小平強調:“中國搞社會主義,強調要有中國的特色。我們堅信馬克思主義,但馬克思主義必須與中國實際相結合。只有結合實際的馬克思主義,才是我們所需要的真正的馬克思主義。”[3]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帶有中華傳統文化特征和屬性的社會主義。同時,鄧小平用“小康社會”來表示中國道路的奮斗目標,這是中國共產黨將中華文化典籍運用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的又一個創舉。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將文化傳承發展提升到實現中國夢的新高度,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元素納入新時代治國理政體系中,明確提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的命題,將“第二個結合”提到與“第一個結合”同等重要的高度,通過“兩個結合”來更好推動理論創新和理論創造。一百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在引領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既實現了對馬克思主義的運用和發展,同時也在治國理政實踐中繼承和發展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中華大地上實現了普遍真理與古老智慧的融合共生。當中國共產黨將中國現實問題置于馬克思主義范疇中思考分析時,仍然會運用傳統文化所包含的思維智慧和方式方法;而當中國共產黨人在對中國社會進行現實改造以實現民族復興時,又會同不良的傳統價值觀念劃清界限,并更多運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來實現目標。推進“第二個結合”應當“符合三個需要,即馬克思主義的需要、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需要和中國具體實際的需要”[4],而中國共產黨能夠以高度的理論自覺和文化使命來實現這三個需要的有機統一。堅持中國共產黨的全面領導是新時代推進“第二個結合”的根本前提,離開了這一點,就可能要走封閉僵化的老路、改旗易幟的邪路。
中國共產黨在推進“第二個結合”中注重解決實踐問題,沒有僅僅停留在純粹概念或者邏輯推演的層面,而是“與社會現實和世界歷史融合,即走出文本走向實踐和生活世界,自覺回答時代重大課題和人類重大困境”[5],做到在實踐中推進“第二個結合”、在實踐中升華,完成從“解釋世界”到“改變世界”的轉化。解決中國視域下的理論和實踐問題是中國共產黨推進“第二個結合”的首要價值目標。新時代推進“第二個結合”的價值在于通過“第二個結合”來實現對中國市場經濟、全過程人民民主、生態文明、馬克思主義政黨建設等領域涌現的實踐問題的研究闡釋,總結概括出具有學理性和規律性的新理論,切實運用中國理論來解決中國問題。具體來說,通過“第二個結合”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創新,從而推動解決國家民族發展的戰略問題,如共同富裕、鄉村振興、“一帶一路”、人類命運共同體等;推動解決涉及民生保障的基本問題,如住房保障、醫療衛生、子女教育、農村土地改革等;推動解決社會關注的熱點突出問題,如收入差距、校園欺凌、網絡暴力等;推動解決發展中出現的各類新問題,如國際貿易爭端、海外利益維護等。通過不斷解決實現復興路上的一個個“中國問題”,才能夠讓“第二個結合”回應現實,推動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另外,中國共產黨在推進“第二個結合”中為世界提供中國理念、主張和方案。西方國家主導的國際秩序和治理體系在當下面臨著經濟危機、恐怖主義、地緣沖突等多重挑戰。面對全球問題,中國沒有選擇當旁觀者,而是通過理論與實踐創新,讓當代中國的現代化建設超越西方,進而為全球治理提供不同于西方國家的方案和路徑。從一定意義上來說,西方文明已經無力解決當前的全球性難題,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中國將承擔新時代為人類發展作出重要貢獻的時代使命,而“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是為破解世界難題提供中國智慧的最好結合點”[6]。在價值觀上,中國秉持“自強不息”“厚德載物”“仁義禮智信”等理念,揭露西方普世價值的虛偽面目,推動構建全人類的共同價值觀;在發展觀上,中國秉持“合則強,孤則弱”“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兼愛”“非攻”等理念,繼續高舉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旗幟,為世界謀大同;在對外關系上,中國秉持“協和萬邦”“義利相兼”等理念,繼續推動建設相互尊重、公平正義、合作共贏的新型國際關系。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構成了中國式現代化與人類文明新形態的思想底蘊與文化底色”[7],為世界提供應對新矛盾新挑戰的中國智慧和中國力量,有助于建設更加美好的人類社會。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新境界的開辟離不開堅持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馬克思指出,“歷史的活動和思想就是‘群眾’的思想和活動”,“歷史活動是群眾的活動,隨著歷史活動的深入,必將是群眾隊伍的擴大”[8]。在推進“第二個結合”過程中,人民群眾的現實需要提供了結合的動力,人民群眾在生產生活實踐中所提出的各個問題構成了結合的生長點,并為結合提供了認識來源和檢驗標尺。
堅持歷史唯物主義,必然要求我們承認人民群眾在推進“第二個結合”中的主體地位。人民群眾的理論訴求是馬克思主義實現中國化時代化的重要決定因素。人民群眾作為“現實的個人”,在滿足了首要的物質生活需要后,就會產生新的需要。人民群眾要想滿足新需要,就必須不斷提高自身認識世界的能力。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讓人民群眾能夠借助理論武器來更好認識和改造主客觀世界,而對理論較為熟悉的人民群眾,又會成為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主體力量。歷史已經證明,如果不能準確理解把握人民群眾的現實需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就會出現偏差,黨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就可能出現失誤;只有全面準確及時把握人民群眾在不同時期的需求變化,才能夠確保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更貼近人民群眾,黨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才能夠不斷開辟新境界。因此,在“第二個結合”中必須要充分尊重人民的理論和實踐需要,關照人民的現實生活,體現人民的精神意志和滿足人民的利益需求,適應人民群眾的知識水平、思維習慣和語言方式,產生人民群眾易于接受的理論形式和內容,而不是建立在邏輯抽象上的晦澀文本語言。“第二個結合”走的不應該是精英化道路,而是大眾化道路,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讓馬克思主義融入中國人民的思想觀念,讓廣大人民群眾能夠自覺接受馬克思主義。中華傳統文化是我們每一個人自出生就受到其影響的原初文化,任何時代和情境下推進“第二個結合”都必須要貼合人民群眾的文化習慣和價值取向,只有為人民群眾所選擇和接受,才是成功的結合。“第二個結合”如果不能夠掌握人民群眾,就不可能為人民群眾所掌握,也更不可能通過人民群眾的實踐來改變現實世界。由此可見,人民群眾既是推進“第二個結合”的出發點,又是最終的價值歸宿。只有依靠人民群眾,才能夠“使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具有中國式體現,使馬克思主義方法論獲得中國式運用,使馬克思主義話語擁有中國式表達”[9],真正贏得人民群眾對中國化時代化馬克思主義的自覺認同和真誠擁護。
認識從實踐中來,實踐是理論創新的源泉,這里的實踐并不單是個體的實踐,更多是人民群眾實踐活動的集合。在推進“第二個結合”中,黨的理論創新和人民群眾的鮮活實踐是必不可少的兩個要素。中國共產黨之所以能夠不斷推動“兩個結合”,根本原因是黨在理論和實踐的發展中善于汲取群眾智慧,團結帶領人民群眾開展實踐并在此基礎上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并用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來指導實踐。從歷史來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開辦鄉鎮企業等人民群眾的實踐創新都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創新提供了豐富的原材料。人民群眾的社會實踐是推進“第二個結合”的現實基礎和不竭源泉,只有在人民群眾的實踐中不斷升華理論認識,從個別的、特殊的認識上升到一般的規律性認識,才能在新時代推進“第二個結合”中提出解決中國現實問題的思路對策。同時,人民群眾作為推進“第二個結合”的主體,要在現實歷史條件下來檢驗“第二個結合”中提出的創新理論和觀點,并將其運用到實踐中,進一步總結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經驗路徑。“第二個結合”產生的理論和觀點是否屬于真理范疇,是否彰顯馬克思主義的普遍性和真理性,能否體現中華優秀文化的民族性和世界性,能否符合當下中國的具體實際和時代狀況,是由人民群眾來檢驗的。如果推進“第二個結合”不能回答人民群眾的理論困惑、不能解決人民群眾的實踐問題,那么這樣的結合就會因脫離人民群眾而失去生命力。當前人民群眾的理論發展自覺和政治參與自覺不斷增強,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建設者和實踐者,也是“第二個結合”的推動者和檢驗者。進入新時代,面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社會結構、利益格局和思想文化更加復雜多元,中國共產黨在推動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征程中始終將人民立場作為推動理論創新發展的根本立場,堅持發揮好人民群眾在精神文化生活中的首創精神,深入聯系和依靠群眾,大興調查研究之風,在推進“第二個結合”中賦予人民群眾更多話語權和評判權,讓馬克思主義在解決中國現實問題過程中,更好內化為人民群眾的理論自覺。概言之,“第二個結合”的原材料來自于人民群眾的實踐,同時要在現實世界接受人民群眾的歷史性檢驗,為解決人民群眾的理論和實踐問題貢獻智慧。
理論工作者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重要參與者。他們通過對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深入研究,為二者的結合提供豐富的思想源泉。同時,理論工作者能夠超越具體實踐的局限性,在“第二個結合”中不斷深化理論深度和廣度,加強對群眾的理論宣傳教育,并推動最新理論成果在國內外廣泛傳播。
理論工作者能夠利用專業知識深入挖掘和詮釋經典文本。要想順利推進“第二個結合”,就必須要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有全面深刻的理解和把握,從經典文本出發來對其時代背景、創作過程、版本源流、思想體系、研究歷史等進行梳理、甄別和考證,力圖呈現本原意義上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切實破除理論認識中存在的復古主義、主觀主義。只有挖掘經典作家留下的各類著作,回到文本中,才能夠進一步明晰已知的基本范式和基本命題,同時嘗試尋找被遮蔽的理論內容,在文本解讀中實現更深層次意義上的結合。這些工作主要依托理論工作者完成。一方面,理論工作者不斷跟蹤《馬克思恩格斯全集》歷史考證版第二版研究的最新進展,重新審核和修訂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著作的中文翻譯,將過去國內學界沒有重視的零散的歷史性經典文本進行搜集整理。通過對馬克思主義文獻資料和經典著作的挖掘來判斷當前一些對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闡釋是否偏離基本概念和原本的范疇,有無將馬克思主義經典文獻中沒有出現的論斷誤認為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是否將經典文獻中的論述斷章取義擴大適用范圍,等等,從而更好地區分哪些內容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哪些是已經過時的片面論斷,將一些教條化理解、片面化認識、方向性錯誤從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中剔除。另一方面,理論工作者不斷加強對經史子集等中華文獻典籍的研究,在充分占有資料的基礎上把握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內涵。當前要想分清中華文化中哪些是糟粕、哪些是精華,很重要的一項基礎性工作就是整理研究流傳下來的各類文獻典籍。理論工作者對這些中華古籍進行去粗取精的整理,將潛藏于文獻典籍中的文化遺產進行活化,更深入地了解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內容、真諦和歷史演變,“深入挖掘中國悠久歷史和文化中的思想資源,把其融入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體系、邏輯體系”[10],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總結出具有普遍性意義的范疇概念,利用這些范疇概念來完成對客觀對象的認識判斷,并經過抽象的邏輯推理來建構完整的理論體系,從而能夠以中國原創性貢獻來推動21 世紀馬克思主義的創新發展。
理論工作者能夠在學術研究中有效推動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時代對話。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所形成的兩種話語,同時兩者在多個方面又具有一定的契合性,而這種差異和契合就為二者的互動融合提供了可能。推進“第二個結合”并不是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簡單相加或者理論拼湊,而是有一定選擇性的有機融合。“第二個結合”的對象是具有穩定性、普遍性和真理性的內容,是馬克思主義最為“基本”的理論和中華傳統文化最為“優秀”內容的結合。“基本”即“普遍”而不是“特殊”,“優秀”即“精華”而不是“糟粕”。只有將馬克思基本原理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才能夠產生對現實更具指導作用的理論創新成果。推進“第二個結合”,需要依靠理論工作者在理論研究基礎上,實現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互動對話而不是各自獨白。兩者之間進行對話的共同話題有很多,比如在人與自然和諧相處、推動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實現社會公平正義、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等方面都可以開展對話。理論工作者正是在對話中探究兩者在哪些方面可以進行結合,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哪些內容是馬克思主義未曾涉及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如何能夠實現對中華傳統文化的批判和完善,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要汲取哪些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因素,等等。同時,理論工作者還要加強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的傳播。一方面,理論工作者要面向人民群眾傳播創新理論,運用多種形式實現科學理論和人民群眾的連通,讓新時代黨的理論創新成果“飛入尋常百姓家”,不斷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最新成果感召群眾、動員群眾,引導幫助群眾堅定信仰信念,更好把握歷史主動,在中國式現代化道路中發揮好人民群眾的首創精神和主體作用;另一方面,理論工作者也要不斷做好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對外傳播工作,提升中國的國際話語權,使國際社會更認同和支持中國的主張和倡導。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中國人民創造了人類文明新形態,而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要想具有強大生命力,就必須要置于全球背景下,主動和其他文化相互作用。理論工作者要“總結中國共產黨運用馬克思主義解決實際問題的智慧,提煉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的范例,做到有聲有色地傳播中國聲音,講好中國故事”[11],把“第二個結合”產生的理論成果傳播給世界,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轉化為中國在國際上的軟實力和競爭力,以中華民族的文化復興和文化強國的姿態,在新時代為人類文明新形態發展作出新貢獻。
黨的二十大報告強調,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必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這一命題的提出是以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為基本背景和根本前提的,是在新時代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中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必然要求,也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為人類文明新形態作出新貢獻的重要條件。中國共產黨理論創新的科學方法從“一個結合”到“兩個結合”的發展歷程,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人的文化自信、理論自覺和歷史擔當。從理論上來說,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雖然具有相通相近之處,但是二者的結合并不會自然而然發生,而是需要相應的主體來推進。中國共產黨在高舉馬克思主義旗幟的同時,承擔著實現中華傳統文化創新性繼承和創造性發展的歷史使命,在推進兩者結合中進行了積極探索,是“第二個結合”的提出者和領導者。人民群眾的社會實踐和集體智慧則為推進兩者結合提供了原材料和檢驗標準,是“第二個結合”的實踐者和檢驗者。理論工作者的專業研究和學術成果,為理論創新的系統化和體系化提供重要保證,同時也加強和深化了科學理論的傳播,是“第二個結合”的研究者和宣傳者。中國共產黨、人民群眾和理論工作者共同構成了理論創新的完整生產線,共同完成“第二個結合”的任務。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推進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就必須始終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加強馬克思主義理論隊伍的建設,發揮理論工作者積極性,動員廣大人民群眾積極參與,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汲取文化營養來豐富創新當代馬克思主義,用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來激活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新時代的活力與魅力,從而能夠更好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引領人類文明新形態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