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推動共同富裕,重點在農村,難點在農業,突破口在于城鄉融合發展。本文基于系統思維構建了分析框架,以共同富裕基礎較好的縣級城市東陽為樣本,進行了定量和定性分析,通過空間重構、資源重組、制度重建激活城鄉發展動力,實現城鄉融合發展,助推農民農村共同富裕。
[關鍵詞]城鄉融合;農民農村;共同富裕
doi:10.3969/j.issn.1673-0194.2023.09.047
[中圖分類號]F3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0194(2023)09-0158-05
1" " "研究緣起:推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現實背景
進入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已經發生改變,主要矛盾中最大的不平衡就是城鄉發展不平衡,最大的不充分就是農村發展不充分。破題之舉就是調整發展戰略,實現農民農村共同富裕,這是實現共同富裕的重點難點,是縮小“三大差距”的必然要求,是實現“擴中提低”的關鍵舉措。
2" " "分析框架:城鄉融合驅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分析框架
科斯認為產權配置直接影響資源配置效率的高低,最優的產權配置能夠實現交易費用最低化[1]。因此,要想破解城鄉關系結構性失衡,就要把城市和鄉村作為一個有機整體統籌謀劃,推動城鄉融合發展,實現交易費用最低化。本文構建如圖1所示良性互動分析框架,通過空間融合、資源融合、制度融合為農民農村共同富裕提供有效載體、物質基礎和關鍵保障,通過空間重塑、資源重組、制度重構不斷激活城鄉社會發展動力,共同驅動實現農民農村共同富裕[2]。
3" " "實踐現狀:城鄉融合發展推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東陽實踐
本文建立了“五位一體”評價指標體系[3],通過層次分析法(AHP)測算出五個維度下的城鄉共同富裕水平指數。據研究結論,金華七縣市中處于城鄉共同富裕中高水平的是義烏;處于中等水平的是永康和東陽;處于中低水平的是浦江、武義、磐安和蘭溪。東陽城鄉共同富裕水平的綜合指數是0.4610,處于中等水平,超過了全省平均值。其中經濟富裕水平和文化發展水平處于中等水平;政治保障水平、社會發展水平、生態宜居水平偏低,處于中低水平。
3.1" "空間布局:堅持一個理念,突出“三個引領”
始終堅持“共建共享”理念。一是突出規劃引領。堅持“多規合一”、規劃引領。全市層面加強“一核兩軸多點”的城鎮空間布局頂層設計,不斷提升中心城區發展能級、中心城鎮輻射帶動能力;村級層面按照“三生三園三合”要求,注重全盤布局,共同參與,分類推進“多規合一”,共建、共享、共贏。二是突出示范引領。以全省美麗城鎮建設為抓手,以“三生融合”為主線,全域推進鄉村高質量發展,榮獲2021新時代美麗城鎮建設優秀縣市;以“共富鄉村”建設為抓手,重點開展“一區、一鎮、一村”共富基本單元建設;以“未來鄉村”建設為載體,深化“千萬工程”,迭代升級“寀盧經驗”,統籌抓好“兩江兩鎮”鄉村振興示范區建設。三是突出思想引領。創新推出“結對幫帶·村村共富”共建共享機制,推廣“寀盧經驗聯動致富”和“農旅休閑共享經濟”兩條聯建黨建示范帶。通過“強強聯合和強村帶弱村”方式,將單獨的“戰斗堡壘”連成“共富兵團”,進一步凝聚共富力量。
3.2" "資源要素:找準一個切口,做到“三個結合”
找準“共富鄉村”建設這個切口,實施“六大行動”,推動美麗鄉村向“共富鄉村”迭代升級。一是美麗鄉村創建與激活鄉村“美麗經濟”相結合。以美麗鄉村創建、農村生活垃圾分類處理、鄉村文化保護、共享田園建設四項工作為載體,統籌推進構建美麗鄉村體系,連續5年開展“十佳村”創建評選,成功創建市級十佳村216個,3A級景區村莊20余個,省級美麗鄉村示范鄉鎮7個、各類精品村112個、達標村261個。主動適應消費結構升級形勢,注重生態價值轉換,通過數字賦能、產業鏈延伸、跨界融合等方式,培育產業融合新業態,實現“美麗鄉村”向“美麗經濟”的轉型。比如,湖溪八里灣未來鄉村試點,通過共享田園建設已形成露營、研學、影視、民宿等產業,通過農文旅融合實現美麗鄉村建設內在動力持續化。二是盤活利用土地與壯大集體經濟相結合。實施“五大行動”推進“共富鄉村”。通過永久基本農田集中連片整治、荒廢林地融合利用、土地流轉等方式盤活農村土地、閑置宅基地,實現規劃整合、要素流動、效率提升,推動鄉村發展賦能放活。目前已按“三生三合三園”理念高標準建成示范型“共享田園”8個,走出共富鄉村新路徑。三是產業引領帶動與公共服務提優相結合。產業高質量發展是推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根本途徑,“做大蛋糕”才能“分好蛋糕”,促進公共服務均等化、優質化。比如,共同富裕村級樣板花園村,通過產業引領,走出一條“以工富農,以商興村、共同富裕”的共富之路。2021年全村年營業收入642億元,個體工商戶3 190家,實現營業收入282億元,村民人均年收入達15.6萬元。多年來花園村累計投入數十億元發展村莊建設和公共服務體系,村里公共設施一應俱全,公務服務優質共享,不出村可辦理600多項便民業務,村民享有30多項福利。
3.3" "制度體系:建立一個機制,強化“三個保障”
東陽農民農村共同富裕遵循的是“黨建引領、政府引導、村民主體、社會參與”的協同發展機制。一是強化組織保障。注重發揮“關鍵少數”牽引力,不斷提升“基層組織”的組織力,進而激發“絕大多數”戰斗力。嚴格落實四項保障機制,常態化推進各項工作落地落實。二是強化資金保障。按照群眾主體思路,建立財政支持、各級獎補、社會資本、銀行貸款、稅收減免、村集體經濟投入、鄉賢捐贈等多元投入機制,出臺《關于東陽市金融支持激發市場主體活力的意見》等政策、計劃50余項,充分發揮項目資金整合聚集效應,構建現代鄉村產業體系、壯大集體經濟,激發鄉村“造血”功
能。三是強化落實保障。東陽下發《2022年度鎮鄉街道、機關部門工作目標責任制考核意見》《東陽市共同富裕工作考核細則》等,將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擴中”“提低”共富大行動等作為考核重要內容,建立村黨組書記領辦創富項目制度,對推進不力、排名靠后的單位主要負責人進行約談、調整,考核結果與個人績效報酬掛鉤并作為干部選拔任用的重要依據,通過制度約束,進一步壓實責任、推進落實。
4" " "現實困境:東陽市城鄉融合與農民農村共同富裕面臨的問題挑戰
4.1" "統籌難度:城鄉發展空間布局不協調
空間融合能有效整合優化城鄉空間結構和功能,空間融合不充分進一步阻礙了城鄉資源要素的雙向流動。一是城鄉規劃缺乏系統思維。城鄉融合發展過程中對城鄉空間布局演化規律認識不足,對城鄉規劃缺乏系統性謀劃,沒有有效實現城市和鄉村部分功能的交叉滲透。二是城鄉空間分配格局不夠優化。城鎮化規模擴大帶來的空間擴張勢必導致鄉村空間壓縮、結構不平衡,在統籌城鄉基礎設施建設、公共服務配置、產業布局、功能區布局等方面整體性和關聯性的規劃不夠科學,空間產出效益未充分發揮。三是城鄉空間優化未充分發揮產業融合作用。鄉村振興推動過程中,鄉村生態資源優勢、產業新業態開發及產業融合作用未充分發揮,對鄉村“三生”空間重構不足。
4.2" "要素約束:城鄉資源要素流通不對等
城鄉人、地、錢、資源、技術、政策等要素流通不暢是限制城鄉融合發展的重要因素。一是城鄉融合發展的活力不強。城鄉融合發展,從生產到分配,存在發展不平衡、不充分、效率不高、缺乏激勵型內生動力的問題,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城鄉資源要素自由平等流動。二是城市和鄉村的聯動發展不對等。鄉村持續發展動能不足、城市發揮反哺和輻射的作用不夠,主要表現為農村集體經濟發展水平不足、共富型現代鄉村產業體系不健全、三產融合水平不足、城鎮化和鄉村振興發展不充分、農民增收長效機制不夠完善。三是不同利益主體協同發展不足。政府、企業、城鄉居民等不同利益主體的聯結機制、協同發展機制不健全。
4.3" "制度掣肘:城鄉政策制度保障不貫通
從東陽實踐情況來看,政策集成、制度保障的作用沒有有效發揮,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不健全。一是城鄉發展差距仍然存在。從縱向對比看,2016年和2021年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絕對差距分別為19 976元、26 621元,拉大了1.33倍。從橫向對比看,2021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金華9個縣區中排名第四,比平均水平低3 036元,比GDP總量相當的永康低1 531元,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排第三,城鄉差距仍存在,農村經濟發展機制需進一步加強。二是城鄉要素流通制度障礙仍存在。2021年東陽中等收入群體占比還未達70%,仍低于全省平均水平72%,增加中等收入群體占比面臨一系列制度障礙,如城鄉二元戶籍壁壘仍存在,城鄉統一的建設用地市場未健全,城鄉金融資源配置不均衡,各主體利益聯結及收入分配機制不健全,“人—地—錢”的制度不暢導致城鄉要素流通不暢。三是城鄉發展幫扶機制仍不足。共同富裕不是同步富裕,先富帶動后富,推動共同富裕的體制機制還不健全,幫扶效應還未充分發揮。四是城鄉公共資源配置合理性仍不足。缺乏統一的城鄉基礎設施及公共服務配置規劃與標準化方案,數字化賦能水平不足。
5" " "路徑建議:城鄉融合驅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實現路徑
城鄉融合驅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歸根結底要以空間融合、資源融合、制度融合破解城鄉發展失衡的問題,通過空間重塑、資源重組、制度重構進一步激活城鄉發展內在動力,為農民農村共同富裕提供現實路徑。
5.1" "“城鄉互融”的空間重塑:多規合一、多態合一
城市和鄉村資源要素的異質性與互通性更容易使城鄉之間形成比較優勢,產生正向溢出效應。
以城鄉互嵌提升城鄉空間產出效益。一方面可以在城市空間保留、嵌入一定的鄉村生態元素,如森林公園、生態農園等。農村空間發展環保、技術型工業,打造觀光與智慧農業等,實現“三生”融合。另一方面是基于系統性思維實行多規合一,科學規劃產業、功能區布局;遵循向“最少受益者”傾斜原則,實現城鄉均衡。
以共建共享優化城鄉空間分配格局。秉持城鄉空間分配正義原則。在推進城鎮化實現城市擴張發展的同時也要以反哺的方式拉動鄉村的發展,通過鄉村振興載體最大限度使農村居民共享城鄉發展成果。可探索建立“共富聯盟”“強村公司”“飛地抱團”“未來鄉村”“未來社區”等方式,優化空間分配格局,實現共建共享共贏。
以產業融合助推城鄉空間優化融合。城鄉產業融合的本質是打破城鄉產業邊界,構建高質量現代經濟體系和協同產業發展平臺。通過公有制和多種所有制經濟融合發展、實體和虛擬經濟融合發展、新業態與傳統產業融合發展,實現三個轉變:空間載體上實現從單一向融合多元轉變;空間利用上實現從簡單嵌入向場景營造轉變;基礎設施上實現從傳統向數智化轉變。
5.2" "“要素對流”的資源重組:高要素流動、多維度業態
在城鄉間合理配置資源要素,能有效彌補人、地、錢、資源、技術、政策的需求短板,為城鄉空間融合提供物質支撐。
建立“公平—效率”的價值實現機制,最大限度激發主體活力。農民農村共同富裕體現了從生產到分配“以公平促效率”和“以效率促公平”的“公平—效率”同一邏輯,其中要素提升的貢獻度最大,其次是生產和分配。可通過優先注重通過培訓等方式縮小人力資本差距,通過教育、醫療、社保等基本公共服務向低收入群體傾斜,促進城鄉間要素雙向流動,通過完善分配機制解決不平衡問題等方式不斷兼顧公平和效率,縮小城鄉差距。
建立“城帶—鄉動”的融合動力機制,加快激活發展內生動力。城鄉融合驅動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根本動力是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當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更多要依靠生產要素的優化配置和雙向流動才能繼續進步,突破點是搭建“城帶—鄉動”融合動力機制。通過選賢用能、搭建平臺、鼓勵村集體組建服務型經濟實體[4]、興辦合辦各類市場主體、充分參與市場競爭等方式發展壯大集體經濟;因地制宜構建不同類型的現代鄉村產業體系,如延長農產品縱向產業鏈,打造單一產品全產業鏈復合多元發展模式,實現傳統產業高端化發展。打造鄉村產業各環節不同主體串聯的現代鄉村產業聯合體模式,實現主導產業引領性發展。放大資源生態優勢,推動鄉村產業立體功能開發,構建多業態發展緊密聯結模式,實現新興產業突破性發展。以“生態+”“科技+”賦能鄉村產業,拓展生態科技賦能型模式,實現特色產業賦能型發展;通過推進新型城鎮化和鄉村振興兩個抓手,加快激發“人”的活力、“地”的潛力、“產”的動力,進而釋放改革紅利。
建立“多主體共同參與”的主體協同機制,不斷凝聚系統強大合力。城鄉融合發展是促進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主陣地,涉及政府、企業、城鄉居民等不同利益主體,構建“城市—政府—社會—市場—鄉村”主體協同發展機制,對于保障各利益主體平等權利、保障城鄉要素雙向自由流動、凝聚系統釋放合力有重要意義。注重體現鄉村居民主體地位,進一步重塑政府、社會和市場的關系,注重三方協調作用發揮,構建政府賦權、公眾參與的協同發展機制,逐步打破城鄉壁壘和城鄉差距兩大阻礙,推動城鄉發展系統向高質量發展轉型升級。
5.3" "“政策集成”的制度重構:突破藩籬、政策解困
經濟發展產生了城鄉差距,需要在經濟進一步發展中去解決,這是一個長期過程,而政府政策干預可以有效縮短這個過程[5],縮小城鄉差距。
不斷完善農村經濟發展機制,縮小城鄉差距,激活發展動力。鼓勵農民通過土地經營權入股、訂單合同、股份合作等方式增加經營性和財產性收入,構建農民與市場的利益聯結機制;增強城鎮化、農民增收及提升社會保障水平間的內在聯系,逐步將土地保障制度轉化為現代社會保障制度;建立以家庭為單位的城鄉統籌醫療保險制度,探索建立居民基礎養老金正常遞增機制,消除城鄉社保差距;建立農村打造多功能產業和鄉村的政策支撐體系,挖掘農村多元功能,如文化傳承、研學體驗等同質性低、依賴鄉村特色的鄉村產業和產品;通過稅收、貸款優惠等政策措施,引導城市產業合理有序向鄉村轉移,實現鄉村三產融合,如推行園區模式等。
完善城鄉要素雙向流通機制,增加農村中等收入群體占比。落實國家發展改革委“全面取消城區常住人口300萬以下的城市落戶限制”規定①,全面剝離與戶籍掛鉤的各種福利保障,弱化戶籍的身份和福利屬性;建立城鄉就業服務水平培訓及普惠長期可持續性的、不同需求的農民教育培訓機制,完善城鄉交流機制,提升人力資本價值,激發農民內生動力;依法保障進城落戶農民的農村土地承包權、宅基地使用權、集體收益分配權,健全農民“三權”市場化有償退出機制和配套政策;對鄉村閑置用地進行統籌優化布局或轉為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入市、增值,盤活農村集體經濟資源;落實“全域農村社區化”,保障宅基地農戶資格權、使用權放活,建立跨社區調劑保障機制,推動全域人口市民化進程;建立“產權清晰,流轉順暢”的農村產權交易體系。系統破解城鄉融合過程中的“人、地、錢”核心問題,促進城鄉空間重構、要素重組。
完善先富帶動后富幫扶機制,縮小農村地區間的發展差距。充分發揮黨建引領作用,加強農村聯村發展相關流程、利益分配及政策支持等頂層設計,鼓勵采取聯建聯營、股份合作等方式實行村企抱團、村村抱團、村民抱團、飛地抱團等抱團發展模式,豐富完善“先富帶動后富”體制機制,不斷優化資源配置,深化利益聯結,集聚發展動能;積極倡導第三次分配,強化社會幫扶,如采取稅收抵扣等方式鼓勵企業履行社會責任,通過項目參與方式,讓“先富起來”的活力匯聚起“帶動后富”的動力。
優化公務服務普惠共享機制,確保農村居民共享發展成果。實現共同富裕的重點和難點是農村農民,改善的著力點在提高收入和改善民生上。“品質化”補齊農村基礎設施短板,持續提供農村經濟發展動力。大力提高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投入,提升信息化水平,推進數字鄉村建設;“一體化”推進城鄉基本公共服務發展,一盤棋布局消解城鄉二元分割。統籌城鄉“新基建”,通過建設聯結城鄉的通信網絡、冷鏈物流、電商平臺等彌補信息化帶來的城鄉“數字鴻溝”,完善城鄉醫共體建設以及巡診、輪崗等遠程醫療方式,發展城鄉教育聯合體,完善縣鄉村三級養老服務網絡,擴大公共服務共享覆蓋面;“標準化”推動城鄉公共服務均等化,不斷增進城鄉民生福祉。加快形成標準統一、制度并軌的城鄉公共服務均等化配置機制,通過制定最低標準,用最大的努力和最高的要求實現公共服務大范圍、高水平均等化;“數字化”提升城鄉公共服務可及性,提升公共服務便利共享水平。在數字化供給內容上,進行數據信息互聯共享,使公共服務不同環節串點成線、聚線成面。在數字化供給主體上,打破以政府供給為主的單一模式,鼓勵企業、社會團體、個人等不同主體共同參與,實現共建共享。在數字化使用主體上,充分考慮老年人等數字技能弱勢群體,開發配套平臺載體,使全民共享發展成果。
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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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張紅宇.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基本思路[J].農村經濟,2004(2):4-6.
[收稿日期]2022-11-02
[作者簡介]丁楊(1985— ),女,山西太原人,碩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區域經濟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