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開始實施的大背景下,采用構建校企命運共同體的視角,研究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理論基礎、內容構建與實現路徑對企業履行實質性的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具有重要意義。以企業履行職業教育外的環境保護社會責任為借鑒,研究了企業職業教育職業社會責任的法治化進程、社會責任的內容構建和實現路徑。建立有效的治理機制對企業履責行為進行評估和監督,是企業實質性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有力保障;加快職業院校的數字化轉型促進企業與院校的需求對接,增進企業履責的社會效應為企業獲取外部資源,從而提升企業的履行意愿與能力;提升企業履行職業院校社會責任的意識,在全社會創建企業投身職業教育的文化氛圍,弘揚企業家精神,提升企業家的社會地位是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實現路徑。
[關鍵詞]企業社會責任;職業教育;數字化;共同體;職業教育法
doi:10.3969/j.issn.1673-0194.2023.09.060
[中圖分類號]F272.7;G6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0194(2023)09-0208-05
0" " "引 言
互聯網技術日新月異的發展讓數字技術以超出互聯網原住民可以接受的速度波及了整個產業鏈、供應鏈和教育鏈,給產業鏈和教育鏈在治理內容與模式上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與挑戰。2022年5月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以下簡稱《職業教育法》)正式實施,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把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提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賦予了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新的內容。自習近平主席提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以來,共同體理論成為各行各業解決問題的根本遵循,建立校企命運共同體和構建生態化的職業教育體系成為職業教育領域的目標和解決產教融合復雜問題的根本方法。因此,在數字化轉型發展的新時代和新《職業教育法》開始生效的背景下,研究企業職業教育的理論基礎,企業社會責任的內容構建及法治化進程,數字化轉型對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效應,對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研究和校企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具有重大意義。
1" " "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校企命運共同體理論基礎
命運共同體內涵豐富,有著不同類型和層次。依照區域大小,國與國之間可建立雙邊國家共同體、區域共同體和人類共同體三種類型,依照參與主體和不同場合,可分為利益合作共贏的利益共同體和守望相助的命運共同體[1]。在各種類型、各個層次的共同體中,人類命運共同體為最高層次。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強調各國地位平等,倡導國際關系民主化,集合世界各國力量投入人類文明與進步事業,其價值目標在于讓所有國際社會成員都能夠參與到“共商、共建、共享”式發展之中,使發展成果惠及全球大多數民眾,是經濟社會發展應努力追尋的目標和指向[2]。
在職業教育領域,命運共同體被學者們限定為校企命運共同體[3-5]或校企利益共同體[3,6],是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最高形態,指的是企業和職業院校通過深化產教融合而建立的互相依存、利益交融的共同體,企業的命運和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脈脈相通,企業主體和職業教育主體在主體方面平等,合作的基礎為對教育資源和企業教育資源共建、共享。校企命運共同體可以理解為職業院校和企業互相融合的利益共同體、情感共同體、文化共同體和校企責任共同體,具有包容性、共生性、互補性和開放性等特征[3]。企業和職業院校通過強化互惠共贏的意識,形成義利統一的發展理念,注重主體間的對話協商,構建情理交融的共生機制,堅持求同存異,堅持合作文化開放包容,突出各自的責任擔當,彼此為互融共生的責任主體[4]。職業教育是一種公益事業,為全社會經濟、社會及文化發展乃至人類文明服務,其改革與發展不僅僅只是職業院校的責任,需要企業的密切合作才能讓學生了解企業的新需求,掌握新技術,才能把學生培養成新時代企業所需的技能型人才,因而企業需要履行并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正如企業在生產、經營過程中必定會消耗一定的社會資源,對社會環境產生一定的影響,因此需要承擔相應的環境保護社會責任[3]。只有通過建立完善的法律機制,從法律角度對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進行明確闡述與限定,建立管理與監督機制,對企業職業教育的社會責任的落實進行實質性的治理才能改善企業在環境和社會方面的履責表現,進而提升企業績效[7]。命運共同體理論為企業承擔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奠定了良好的理論基礎,完善的法律機制和治理機制會提升企業在履行社會責任的表現力。
2" " "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內容構建及法治化進程
企業社會責任內涵的發展,在賦予企業社會責任法律屬性之前,企業對其他社會群體的利益關注,僅僅依賴其內心的道德責任感約束[8],這是企業社會責任的道德屬性。由單一的道德屬性發展成為道德屬性與法律屬性的統一,經歷了長時間的演變。企業社會責任在早期的時候是誠實守信、公平交易、貨真價實等商業活動需遵守的寬泛的商業倫理。到了文藝復興時期,創造經濟效益和社會財富發展成為企業重要的社會責任[8]。隨著工業的快速發展,到了19世紀企業的生產經營活動造成了環境污染、消費者權益受損、社會貧富差距拉大等嚴重社會問題,學術界和社會界開始關注企業的社會屬性。1924年,Oliver Sheldon首次提出企業經營者應當承擔滿足產業相關的各種人類社會發展需要的社會責任。1953年,Howard R. Bowen認為商人有義務遵循符合社會目標的政策,做出符合社會價值觀的決策,這個理念雖然不是靈丹妙藥,但包含了一個重要的真理,必須用于指導未來的商業行為,被稱為“企業社會責任之父”。1960年,Keith Davis則把企業社會責任定義為企業出自或者不完全出自自身經濟和技術利益以外的原因而做出的決定或采取的行動。之后,Archie B. Carroll創造了企業社會責任“金字塔”模型,認為企業的責任應該分為四個組成部分,從下而上分為經濟責任、法律責任、倫理責任和慈善責任。Carroll認為企業最基本的責任是提供消費者需要的產品或服務,在企業功能的意義上經濟方面的義務發展成利益最大化,其他所有的社會責任都以經濟責任為基礎。企業在盈利的同時,其行為需要遵守國家和政府的法律法規政策,需要在法律許可的框架內追求經濟利益,遵守社會契約。倫理責任則為符合消費者、員工、持股人和社區期待的一些公平、公正的道德標準和規范。慈善責任則指企業應社會期待成為一個“好公民”的行為,譬如企業對藝術、教育或社區等可以促進人類發展而付出的金融資源或時間都屬于這一范疇。
2005年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標志著我國企業社會責任法治化進程的開始,雖然具體的企業行為沒有明確,但成為我國企業承擔社會責任的直接法律依據,法律界對企業社會責任的探討也越來越熱烈。2010年國際標準化組織(ISO)起草并頒布了ISO26000《社會責任指南》,對企業社會責任做出了更加全面、更加細致的闡述,能夠更加有效指導企業將社會責任原則融入自身治理和管理中。2021年我國《民法典》更是把企業社會責任條款上升到了整個企業法領域,是對于企業社會責任立法的進一步完善[9]。在教育領域,1996年修訂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主要強調對教育行政部門進行規范,確定職業教育是國家教育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促進我國經濟和社會發展、勞動就業的重要途徑。規定職業學校在開展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環節中應當實行產教結合,與企業密切聯系,培養企業所需的實用型人才和熟練勞動者,但并沒有明確企業具有與職業學校密切合作的責任,對企業的義務僅限于對企業本單位的職工和準備錄用的人員實施職業教育和培訓。2015年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規定,企業事業組織應當為學校組織的學生實習、社會實踐活動提供幫助和便利,國家鼓勵企業事業組織同高等學校、中等職業學校在教學、科研、技術開發和推廣等方面進行多種形式的合作,企業可以通過適當形式,支持學校的建設,參與學校管理。雖然這表明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上升到法律層面,但是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仍然是處于鼓勵和允許企業參與職業教育開展校企合作建設與研發的狀態,企業合作的性質限定為“幫助和便利”。2022年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不僅確立了職業教育是與普通教育一樣,是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兩種不同的教育類型,同時對企業的責任與義務進行了明確的闡述,對企業承擔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更加具有規范性和指導性,規定企業與院校合作開展職業教育培訓的情況應當納入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明確按照規定對深度參與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在提升職業院校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質量、促進就業中發揮重要主體作用的企業,給予獎勵,對產教融合型企業給予金融、財稅和土地支持和稅費減免;對認定為產教融合型的企業和達到一定規模的企業有了進一步要求,規定企業應當接納職業學校教師開展企業實踐。同時,對于鼓勵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行為和領域進行了更詳細的闡述,明確鼓勵企業行業組織等參與職業教育教材開發,將企業行業新技術、新工藝、新理念納入職業院校教材,支持校企合作運用現代化的信息技術,共同建設職業教育網絡課程等教學資源,推動職業教育信息化的設施建設與融合應用,企業應當給職業院校學生提供實習崗位,接納職業院校和職業培訓機構的學生到工作崗位實習,鼓勵企業與職業院校聯合招收學生,以工學結合的方式進行學徒培養。在過去的幾十年中,我國出臺了多部與職業教育相關的法律法規,有效地推動了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法治化進程,從鼓勵企業參與校企合作到明確闡述產教融合型企業應該深入產教融合,進行校企教材開發、職業院校“雙師
型”師資培養、給學生提供崗位實習培訓機會等都體現了這一點。
3" " "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實現路徑
我國法律雖然要求企業把參與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納入企業社會責任報告,確定了一部分企業參與職業教育的法律屬性,但是對于絕大多數企業來說,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仍然是一種自愿性或者選擇性行為。企業通常采用的社會責任策略主要有實質性的履行策略或者象征性履行策略[7]。采用實質性策略時企業對社會責任秉持嚴肅態度,確保經營行為對社會負責,遵守社會契約,通過改善其組織結構,付出高昂的成本與資源,取得良好的履責表現。象征性策略為一種粉飾性策略,指的是企業試圖通過披露虛假或夸大履責信息而獲得短期優勢,美化自身形象,但從長遠來看,不利于提升企業績效。企業要真正融入到職業教育,增強校企命運共同體意識,更好履行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可以通過以下途徑改善企業的職業教育履責表現。
3.1" "建立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治理機制
建立有效的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治理機制,是企業實質性地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保障。張鮮華[7]研究發現企業績效受到企業履責表現的顯著影響,企業社會責任治理狀況越理想,其履責表現就越好,因而提出中國企業需要建立實質性社會責任治理機制,且在戰略目標的設定及治理機制的設計中增加實質性社會責任維度,才能使企業行為令人贊賞。伊力奇[10]在研究中驗證了受政府監管程度高的企業,其社會責任履行掩飾性現象較少。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行為主要為追求利潤最大化的效率機制和受制度環境約束的合法性機制兩種機制的驅動。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更多地受合法性機制的驅動,因為政府往往會為了確保企業發展與國家和區域可持續發展目標保持一致而采取干預措施。企業如果能夠把社會責任履責與經營活動融合起來,企業的社會責任履行效率機制和合法性機制便能夠發生協同作用,從被動合法性履責向主動戰略性履責轉變[7]。目前對絕大多數企業而言,其職業教育社會責任也處于一種自愿性履行的狀態,國家只是鼓勵企業參與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對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履行較好的企業給予獎勵。國家對認定的產教融合型企業和達到一定規模的企業,按照規定給予財稅、土地等支持,這些企業具有接納職業院校教師企業實踐的義務。但目前我國認定的產教融合型企業數量有限,只有63家,新修訂的《職業教育法》也只是明確職業學校、職業培訓機構應當建立健全教育質量評價制度,吸納行業組織、企業等參與評價,明確接受教育督導和社會監督,但產教融合型企業和其他一般類型的企業職業教育履責行為,雖然需要納入社會責任報告,但并沒有闡述需要接受社會監督,因此在職業教育領域企業行為在實際運行中尚不能上升到合法性的層面,需建立完善的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治理機制,對企業的履責表現進行監管,才能為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保駕護航,更好促進校企命運共同體的形成。
3.2" "加快企業和職業院校數字化轉型發展
隨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飛躍式發展,各行各業正處于數字化轉型高質量發展時期,企業的數字化轉型對社會責任的履行有著很強的促進作用。申明浩等[11]發現企業數字化轉型有助于改進原有的生產方式、完善企業的管理機制、改善外部環境關系從而增強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意愿和能力,特別是對擁有高新技術、競爭性強和制造型企業有著很強的正面影響。申明浩認為數字化轉型不僅能提升企業的經濟績效,也能增進企業的非經濟績效,企業為了實現高質量發展,應該將數字化轉型與履行社會責任相結合,促進數字化轉型與履行社會責任協同共進。
職業院校為了適應迅速到來的數字經濟時代的需求,在教學設施、教學流程、課程開發等與教育教學活動相關環節在形式和內容方面實施數字化開發與建設、數字化管理是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由之路。學者祝智庭[12]認為數字化轉型的內涵為信息技術和數字技術的更新迭代發展帶來的信息系統化組織運作進行數字化轉型的過程,是技術賦能系統性教育創變的過程;認為數字技術勢必會推動教育范式從“供給驅動”向“需求驅動”變革,新的教育范式以滿足個人發展、人才市場、國家戰略、人類共同發展為目標,將重塑師生的數據素養和能力結構,構建生態化的教育環境和學習形態,建立新的教育資源與共享機制,培育生態、健康的數字文化。企業和職業院校數字化轉型發展,可以讓企業需求與職業院校的人才培養和院校的特色化發展高度匹配,在專業設置、人才培養目標、教學平臺搭建和資源共享等方面開拓新的局面,更好地服務工業4.0時代的需要和發展。因此,數字化轉型可以有效促進企業在資源交流與共享、組織建設與構建方面與企業有機融合,從而使得企業更好地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推動校企命運共同體的形成。
3.3" "增強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意識
企業自覺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前提條件為認可與職業院校開展合作培養適應企業所需的技能型人才的重要性,能夠認識到與職業院校合作培訓、平臺共建、資源共享是自身的責任和社會義務,能夠意識到企業的發展和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同命運共發展,且愿意為區域經濟的發展和國家經濟建設做貢獻。我國現階段企業履行實質性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比率很少,絕大多數企業仍以捐贈、開展公益活動、提供教學物資、開展基礎設施建設或數字化平臺建設的方式與職業院校合作,真正成立現代學院、建立實訓基地、開展師資或學生培訓等實質性合作項目很少,有少部分甚至認為學生的培養不是企業而是職業院校和教育相關部門的責任,嚴重影響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積極性和實質性合作的開展。讓企業樹立職業教育主體責任意識、創建企業在追求經濟效益的同時投身職業教育的文化氛圍,能夠促進職業教育的高質量發展、吸引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使企業樹立良好的社會形象和信譽,增進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的社會效益,獲取更多的外部資源,這是企業履責的動力源泉。伊力奇等學者[10]提出需要根據企業行業特色和企業實際對管理者提供引導和教育,培養高層管理者通過履行職業教育企業社會責任增強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的意識。毛德鳳等[13]提倡創造尊重企業家和激勵企業家的社會氛圍,弘揚企業家精神,認同企業家的社會地位可以有效增強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意識。
4" " "結束語
命運共同體理論為校企合作和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奠定了豐富的理論基礎,新的《職業教育法》的實施賦予了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法律屬性,引領校企合作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但是依據新《職業教育法》的相關規定,除了對產教融合型企業有一定的衡量標準外,對于絕大多數企業而言,深入職業教育的各個環節實質性地開展職業教育實訓基地的開發與建設、企業和院校師資的培養、學生實習基地等教育培訓資源的開發與建設等仍然是企業自愿性的行為,雖然其參與職業教育的情況會納入社會責任報告,但并沒有給企業設立需達到或者可以參考的特定標準,這樣很難吸引企業開展實質性的合作。建立有效的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治理機制,對企業的行為進行監督與評估,才能有效地促進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同時能夠加快職業院校的數字化轉型和增強企業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意識,這也是企業主動履行職業教育社會責任的有效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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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1-22
[基金項目]湖南省社會科學成果評審委員會課題“‘校企命運共同體’視閾下企業職業教育社會責任激勵機制研究”(XSP21YBZ173,主持人:廖喜鳳);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基金項目“產教融合型城市建設驅動的職業教育共同體生態機制與優化路徑研究”(22YJA880024,主持人:廖喜鳳)。
[作者簡介]廖喜鳳(1981— ),女,碩士,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職業教育統計與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