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算法時代,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具有新特點。一是復雜性算法加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不確實性,二是大流量數據增加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難度,三是多元化信息加大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生成速率。當前,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存在若干不足之處,主要體現為技術手段不足導致治理失效、資源整合不足導致能力缺失、治理人才不足導致主體缺位等。對此,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具有重要意義,其能夠運用算法技術手段,解決治理失效問題;參與資源整合過程,解決能力缺失問題;引導治理人才培育,解決主體缺位問題。基于此,本文提出可以構建相應的實踐機制,如算法技術運用的校企合作機制、治理資源整合的能力提升機制、治理人才培育的主體聯動機制等推進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
關鍵詞:高校智庫;算法;網絡意識形態風險
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是維護國家意識形態安全的重要一環。在算法時代,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呈現出新的趨向與特點,這些新情況會引發新問題,從而導致風險治理工作產生堵點和難點。合理破解這些堵點、難點,能夠提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際成效,進而在文化領域鞏固社會系統的穩定與和諧。
高校智庫由于具有運用算法參與網絡意識形態治理的潛力與能力,因而通過針對性的機制創新,可以完成相應的風險治理目標。
一、算法時代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新趨向
算法時代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具有新趨向,體現在不確定性加劇、治理難度增加、生成速率助推等方面。
(一)復雜性算法加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不確實性
盡管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問題并非
新近出現的,但其隨著算法技術的廣泛運用,日益呈現出新的特點。在新興科學技術的迭代發展中,算法呈現出加速發展的時代趨勢。其復雜水平不斷上升,在打造了網絡意識形態治理先進工具的同時,也生成了更為多元、更為復雜的意識形態風險因素。因此,如何應對這樣的復雜性風險成為當代社會較為熱門的理論和實踐課題。
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復雜化的重要原因在于有能力運用算法開展文化傳播的主體顯著增多。這些主體涵蓋政府機構、民間團體、公司企業、境外組織以及個體網民等。由此,網絡信息傳播的來源、路徑、目標、內容呈現出極端多元化的演進趨勢,從而為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實踐增加了難度。隨著信息技術的進步,網絡空間迅速擴大,以互聯網為媒介的信息溝通在人與人的交往過程中占據著越來越重要的地位。不同傳播主體的安全訴求各異,政府機構力圖保障意識形態安全,民間團體積極表達自身訴求,個體網民在傳播過程中產生了更多的個性因素,從而在不同層面構成了算法時代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復雜化格局。
(二)大流量數據增加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難度
在算法廣泛運用的情況下,大流量數據增加了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難度。部分自媒體為賺取流量,在網絡話語的使用上存在刻意標新立異的現象,在正常的理性表述范圍之外,存在著各類非理性宣泄,包括非規范、庸俗化、隨意性與情緒化的負面話語,“比如通過對數字、字母、符號、諧音、拆字和錯字等的運用,創造出形形色色的新奇語言”[1]。這些新奇的網絡語言,有些確實能夠表達積極情緒,但也有很多傳遞了消極情緒,甚至被滲透意識形態風險因素,因而需要得到科學的調適與疏導。
當前,世界正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西方意識形態的滲透風險長期存在,霸權主義從現實空間轉移到網絡空間。與和平演變陰謀相伴的,還有網絡詐騙、隱私侵犯、信息盜取等非法活動,加劇了網絡意識形態領域中的風險積聚。一些西方國家企圖通過“妖魔化”手段,向中國青少年群體灌輸扭曲的價值觀念,從而達到“文化顛覆”的險惡目的。在網絡意識形態這一戰場上,我們必須頂得住、打得贏,用先進的文化與最新的技術,做好風險治理工作,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奠定扎實的文化基礎。
(三)多元化信息助推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生成速率增大
在算法時代,多元化信息導致網絡意識形態風險
生成速率提升。不可否認,網絡空間是開放性、自主性比現實空間更強的虛擬空間。這使得各種多元化的信息數據獲得了存在的可能,在主流意識形態之外,各類非主流的意識形態紛紛在網絡空間顯現出來。從這些非主流意識形態的內在性質來看,一部分是對抗性質的,一部分則是非對抗性質的。在對抗語境下,非主流意識形態將批評和否定主流意識形態作為出場的主要基調;在非對抗語境下,盡管批評和否定并非這些非主流意識形態的主要基點,但是非主流意識形態會從消極視角尋找主流意識形態尚未反映或較少反映的社會現象或問題。[2]于是,一些人群,尤其是青少年群體,很容易被這些謊言與虛假信息迷惑,從而產生意識形態風險。可見,在網絡信息多元化的趨勢之下,網絡意識形態的風險生成速率顯著提升,不利于國家文化安全與政治安全的鞏固。對此,習近平總書記講道:“強調堅持正能量是總要求、管得住是硬道理,加強網絡內容建設。”[3]因此,在社會信息化水平不斷進步的過程中,增強對多元化信息的管理能力已成為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重要一環。
二、當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不足及誘因
當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存在若干不足,表現在技術手段、資源整合、治理人才等方面。
(一)技術手段不足導致治理失效
當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實踐存在若干不足之處,技術手段不足所導致的治理失效問題是其一。現有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平臺及其軟硬件設備,仍無法滿足治理需求。治理平臺和軟硬件資源是高校智庫開展研究、為風險治理提供智力成果的基礎,而風險研究的技術水平則是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踐支撐。隨著個人、社會、國家對網絡的依賴程度越來越高,網絡意識形態的傳播度也隨之提高。于是,網絡安全問題越發重要。意識到網絡意識形態重要性的高校智庫,面對工具手段不足、專業水平較低的情況,逐漸完善研究治理手段與開發治理平臺的建設,但仍然無法達到其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高標準、高質量要求。
此外,高校智庫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實施深度采集、整合和分析的技術手段與能力仍然有限,導致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相關數據在搜集、分析等方面存在相應的困境。對于以往的研究,高校智庫可以采用問卷調查法、文獻參考法等定性的研究方法,利用傳統的研究手段對搜集到的數據和文獻進行歸納總結。但是,針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由于其自身的虛擬性,高校智庫在使用簡單的問卷調查法等方法時,存在研究結果片面化的問題,不適合進行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研究,需要更為靈活的深度技術支持。
(二)資源整合不足導致能力缺失
在當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所存在的不足之處中,資源整合不足導致的能力缺失也是一個主要因素之一。在大數據時代,高校人文社科成果的呈現需要大量數據作為基礎支撐,因而,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領域的研究依賴于規模化的統計數據。但是,從當前高校智庫的工作實踐來看,一方面,多數智庫尚未將大數據思維作為研究和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重要思維方式,其開展數據挖掘與整合工作的能力仍有待提高。在理論研究和學術探索的過程中,高校智庫的某些慣性思路仍然延續下來,而非對大數據思維的整合運用。即使有一些對簡單數據的整合運用,至多也只是將其作為支撐觀點的粗略論據。另一方面,高校智庫對于網絡意識形態風險信息的搜集分析方式相對滯后,難以對其后續發展趨勢開展有效評估。滯后性的網絡意識形態數據無法與前瞻性的智庫研究有效匹配,從而導致數據運用的即時性、及時性不足。
因此,我們有必要利用大數據技術及時提取數據資源,統一高校智庫與其他治理主體之間的資源信息平臺,推動治理實效性的提升。高校智庫必須重視大數據應用理念的孵化與更新,加大數據資源的搜集力度,使數據資源成為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重要支撐。由于網絡環境瞬息萬變,一些高校智庫對于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及時性和緊迫性預估不足,從而導致這些智庫在進行數據分析時未能產生應有的效果。
(三)治理人才不足導致主體缺位
當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人才不足,導致主體缺位。高校擁有系統的學術結構和較好的研究基礎,其教師與研究人員在學術研究領域成績斐然。然而,一方面,高校智庫和其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模式不匹配,尤其是在研究能力領域,學術專家對高校智庫參與風險治理的工作方式并不熟悉,也沒有將智庫和治理實踐相結合的研究經驗。高校中更缺乏從事治理研究工作的專業人才。另一方面,雖說高校學科門類齊全,知識基礎豐富,應當更容易使用跨學科的研究方法,但一些高校智庫將跨學科等同于不同學科研究人員之間的交流,其對于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作用沒有完全被開發出來。
高校智庫本身以學術研究與戰略決策咨詢為主,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并不是其強項,因而,其投入大量精力的知識產出就難以保證完全貼合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際需求。這意味著,大學教授并不能直接等同于智庫專家。高校智庫作為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重要研究機構,需要重視分析、預測、評估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現實特征和內在走向。
三、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作用及意義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有助于解決治理失效、能力缺失、主體缺位等問題。
(一)運用算法技術手段,解決治理失效問題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實踐,有助于運用算法技術手段,解決治理失效問題。高校智庫是學術研究的陣地,也是大學知識的集中整合平臺,更是師生們學習知識、創造知識的寶地。作為獨立于傳統院系的學術生產和研究機構,高校智庫的主要任務是嚴謹、客觀、科學地分析與學術研究、戰略決策等有關的問題,并提出具有學術價值的觀點和建議。近年來,得益于黨政機構的高層預測和積極推動,高校智庫總量大幅增長,在參與并推動宏觀管理、聯合活動等方面取得了長足進步。但是,在這樣一個智庫群體快速發展的過程中,由于規模效應的出現,其受制于外力,在快速發展的同時也帶來了相關問題。[4]對此,以算法為代表的技術運用,可以推動高校智庫的意識形態風險研究與治理工作。其依靠算法的智能化、快捷性,用技術手段解決技術發展引發的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在西方思潮滲透網絡的客觀形勢下,網絡意識形態治理需有新作為。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家用的是飛機大炮,我們這里還用大刀長矛,那是不行的,攻防力量要對等。要以技術對技術,以技術管技術,做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5]所以,進一步提升算法在網絡文化中的應用,有助于維護意識形態領域的安全與穩定,為經濟社會發展創造良好的外在環境。
(二)參與資源整合過程,解決能力缺失問題
在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研究與治理中,高校智庫須參與資源整合過程,從而解決能力缺失問題。研究與治理資源的系統整合,有助于相應能力的持續提升。其一,以核心技術整合資源。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互聯網核心技術是我們最大的‘命門’,核心技術受制于人是我們最大的隱患。”[6]因此,高校智庫必須提升其核心技術開發與運用的綜合能力,逐步構建整合互聯網資源的核心坐標。其二,以工作機制整合資源。健全經費分配機制與成效評價機制,提高吸納資源的能力與效率,有力促成多元主體的協同聯動,從而共同推動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研究與治理。其三,以技術應用整合資源。在信息技術的開發與趨于成熟過程中,將技術應用作為資源整合的內在支撐,以算法為基礎,充分發揮其在信息搜索、研判、決策等方面的功用,整合多方面的資源要素,構建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一體化系統。[7]總之,高校智庫要提升維護國家意識形態安全的意識與能力,及時、高效地運用各類資源要素,對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狀況展開解析與評估,從風險轉化為危機的概率著手,變“被動應對”為“主動服務”,在意識形態安全領域做出高校智庫應有的貢獻。
(三)引導治理人才培育,解決主體缺位問題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有助于引導治理人才培育,解決主體缺位問題。從網絡社會的實踐演進來看,內嵌于網絡空間的意識形態競爭在一定程度上是研究與治理人才的競爭。只有掌握了現代信息技術、擁有網絡科技知識的新型治理人才,才能在紛繁復雜的網絡文化格局中掌握治理規律,助力風險治理。這需要高等院校優化相關專業的培養方案,在設計培育方案時做到合理規劃,從而在教育層面解決治理人才的成長和發展問題。同時,對于在職、在崗的相關人員,根據其實際情況,積極推動以績效為導向的薪酬制度落地,在人才評價和獎勵層面優化機制措施,不斷激發其創造力與能動性。此外,還可以積極調動公司企業、社會組織、相關專家的能動性與資源,在治理人才培育過程中發揮其相應的作用與功能。這樣一來,才能調動多方力量,在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充分涌現的前提下,不斷提高風險分析人員、風險治理人員的能力與水平,構建具有文化競爭力的治理人員培育方式。正如王玉鵬等所說:“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人才是關鍵,這要求我國高校盡快建立起一支既掌握現代信息技術又具有較高政治覺悟和理論素養的工作隊伍。”[8]高校智庫對于人才培育的推動成效,理應成為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隊伍建設的重要抓手。
四、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踐機制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踐機制,包含校企合作機制、能力提升機制、主體聯動機制等。
(一)構建算法技術運用的校企合作機制
構建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實踐機制,首要是構建算法技術運用的校企合作機制。
一方面,加強治理生態的合作共建。由于算法技術很大程度上掌握在高科技企業手中,所以高校智庫在運用算法展開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時候,可以將企業的力量運用到風險治理實踐中來,構建多方協同發力的治理生態。在生態圈之內設計有效的校企銜接機制,從內部、外部多個角度對這一機制的構建方案做系統考察,邀請教育技術學、教育管理學等領域的專家學者、企業家、社會工作者,在多元協商、對話的基礎上,逐步敲定算法運用的協同合作方式,從而找到網絡意識形態治理的新路徑。
另一方面,加強治理實踐的合作聯動。將先進數字技術運用于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是一項長期的系統工程。這需要持續不斷地加以推進,所以必須構建校企合作的長效化、制度化機制措施。這種富有活力、多方共贏、高效高質的合作機制有試點、有普及、有預案,從而構建出具有智庫特色的風險治理平臺,在治理模式上展現獨特的技術優勢,在開放有序的資源重構過程中創造良好的治理條件,使科技企業與高校智庫在政府部門引導下通力合作,以共商、共建、共享為理念,不斷創新、發展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機制。
(二)構建治理資源整合的能力提升機制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需要構建治理資源整合的能力提升機制。這種資源整合基于系統結構,在頂層設計的健全與完善中,形成“合縱連橫的管理生態”[9]。高校智庫以智慧服務平臺為基石,通過生態系統的結構設計與規劃,采用合縱連橫的方式打造資源整合的有效機制,從而實現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研究與治理的數字化轉型。從辦好一門課程著手,進而以解決好一個意識形態問題為歸宿,在目標、過程、效果等各個環節做到風險分析、風險決策、風險化解的一體化治理。在對相似風險因素、相似風險主體進行關注、考察的同時,對相關復雜性問題進行拆解,在模塊化治理策略基礎上,以具體的、有針對性的措施充分發揮現有資源的功用與潛力,在風險治理中務求實效、達到目標。
實際上,網絡意識形態風險因素只是引發意識形態整體性問題的導火索。在網絡空間中,多樣化的社會階層、多元化的思想觀念之間相互碰撞、彼此沖突。在各類價值觀的交鋒與斗爭中,若不采用多維度、復雜式的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手段,則無法達到滿意的治理效果。在網絡空間,某些輿情問題的發生,并非單個主體的自我行為,而往往與回復、評論、跟帖行為等息息相關,是在開放、交互、雜糅的傳播狀態中得以升級的。因此,只有構建治理資源整合的能力提升機制,才能在“治標”上見真章,在“治本”上見效果。
(三)構建治理人才培育的主體聯動機制
高校智庫參與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還需構建治理人才培育的主體聯動機制。一方面,優化人機協同機制。一是在網絡意識形態的傳播過程中,積極推動機器、平臺、資源、人員等要素的協同聯動,明確人的定位與物的定位,細致劃分各要素的邊界與權責,從而調動機器、平臺、資源各要素的功能作用,孵化與培育網絡意識形態風險治理的人才隊伍。二是在治理人才的入職、晉升、管理機制中融入技術因素,讓人掌握機器,也讓機器幫助人,從而規避主體缺位狀況的出現。
另一方面,優化人際聯動機制。在高等院校,根據分級負責與“誰主管誰負責”的基本理念,各級黨組織在現有分工下,對本級組織的網絡意識形態工作承擔主體責任,思政課教師、專兼職輔導員及其他學生工作管理者努力做到落細、落小、落實,從而在網絡意識形態風險的治理實踐中錘煉治理隊伍、培育治理人才,與高校智庫共同做好主流意識形態的構建、宣傳與鞏固工作。其中,高校智庫可積極主導相關人員的集中培訓、輪訓工作,在推進隊伍建設上下功夫,從培育理念的構思、培育流程的再造、培育方案的細化等方面不斷提升工作質量、獲得工作成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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