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凱文·凱利

我想成為一個樂觀的未來主義者,但樂觀并非成功的必要條件。只是關于未來,人們已經有太多壓抑的想象,樂觀反而成了稀缺品,這讓我更有動力去提供一個樂觀的視角。
的確,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我們很難完全屏蔽技術的弊端。很多科幻電影大多是悲觀的、反烏托邦的,它們不僅票房大賣,也收獲了廣泛的文化影響力。就像看完《終結者》系列,自然會憂心人工智能未來發展的致命后果。太多的人將太多的精力用于預演各種可怕的事情,這可能會讓積極的預演顯得不可實現。這也是為什么我會努力去描繪百年后人類世界的圖景,我希望呈現一個我自己愿意身處其中的未來世界。
在我看來,人類既是技術的創造者也是被創造者,由此帶來的緊張將一直存在。我的樂觀并非因為問題比我們想象中小,而是因為人類解決問題的能力比我們想象的強。解決技術帶來的問題不能靠減少技術,而是更好的技術。只要技術每年帶來的積極效應比負面效應多出1% 或2%,隨著幾十年甚至幾個世紀的復利疊加,這種漸進式改進便匯成了人類文明的演進。
就像如果你現在只有一個不大高明的想法,解決方案絕不是停止思考,而是繼續思考,直到更好的主意涌現。
(摘編自“南方人物周刊”微信公眾號,范李麗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