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人文經濟是文化與經濟互融互促的時代產物,是中國式現代化發展過程中以人民為中心、物質經濟與精神生活統籌兼顧的新增長方式。人文經濟學是彰顯人文價值的經濟學,是增強文化自覺的主體性在經濟領域的具體展現。人文經濟的協同發展以人文資源的有效組合、全民創意的有效協調、價值認同的有效整合和多元效益的有效共生為目標,內含動力機制、賦能機制、協商機制、分配機制等實現機制。
【關鍵詞】人文經濟? 協同發展? 有效性? 價值邏輯? 實現機制
【中圖分類號】G05?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DOI】10.16619/j.cnki.rmltxsqy.2024.04.002
文化與經濟的相互關系在人類社會的發展進程中是一種動態的共生關系。德國生物學家德貝里認為,兩個不相同的有機體生存在一起的狀態即“共生”。[1]人文與經濟緊密聯系,互融互促,相互影響,共同推動人類社會的不斷進步和繁榮發展。在日本經濟學者駄田井正看來,人們的幸福生活是經濟力和文化力兩種力量相互作用的結果。所謂經濟力,就是創造物質財富的能力;所謂文化力,即將物質財富轉化為幸福感的能力。[2]文化力包括文化原創力、文化生產力、文化創新力和文化軟實力,不同國家在不同時期對這些不同文化力的開發,形塑了文化經濟的不同形態。[3]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文化與經濟的關系先后經歷了文化工業的批判主義、文化產業的闡釋主義和文化經濟的建構主義等不同的發展實踐和價值反思,正在進入人文經濟的批判建構主義新階段。
習近平同志在《之江新語》中指出:“所謂文化經濟是對文化經濟化和經濟文化化的統稱,其實質是文化與經濟的交融互動、融合發展。”[4]人文經濟是文化與經濟融合發展到新階段的時代產物,是中國式現代化發展過程中以人民為中心、物質經濟與精神生活統籌兼顧的新增長方式。人文經濟學是人文學科與經濟科學交叉融合的新興學科,主要關注經濟活動與人類文化之間的互融互促關系。人文與經濟的關系,反映了人的精神需求與物質需求相統一的關系,構成了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中國式現代化的基本內涵。
經濟學研究財富增長,也關注人的行為及其自身的發展境況。阿爾弗雷德·馬歇爾(Alfred Marshall)指出,“經濟學是一門研究財富的學問,同時也是一門研究人的學問”。[5]張維迎認為,經濟學研究的是一個社會如何利用稀缺的資源生產有價值的商品,并將它們在不同的人之間進行分配,這些經濟行為背后的動力是人的合作。傳統經濟學的核心理論建立在物品和資源是稀缺的、社會必須有效率地加以利用的認知基礎上,而現代經濟學認為經濟行為發生的關鍵在于以分工-交換理論的視角促進人與人的合作。[6]人與人之間的合作動機、合作方式和合作績效都與人的人文氣質、人文精神和人文品格息息相關。
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價值基石
文化是一個民族的生活樣法,不同的民族具有不同的人文價值。人類社會進步和經濟發展賴以維系的基礎都是對倫理道德的遵循。人類社會中西方文化有西方人文價值的特色,中國文化有中國人文價值的特質。古典經濟學之父亞當·斯密在《道德情操論》中指出,人既有“自利性”又有“社會性”,“每個人生來首先和主要關心自己”[7],但“人只能存在于社會之中,天性使人適應他由以生長的那種環境”。[8]在西方人看來,既然人的行為都是自利的,那么經濟運行的規律絕非建立在仁慈的人類情感之上。羅納德·科斯(Ronald H. Coase)認為,“人類幾乎隨時隨地都需要同胞的協助,但要想僅僅依賴他人的仁慈,那一定是不行的。如果能夠刺激他們的自利心,并表示對他們自己有利,那么,他們的行動就容易展開。不論是誰如果要和他人做任何生意,請首先照這樣做:請給我所要的東西吧,同時,你也會獲得你所要的東西——這是交易的通義;我們所需的大部分商品是以這種方式獲得的。我們每天所期望的食物,不是出于屠夫、釀酒師或面包師的仁慈,而是出于他們自利的打算。我們不要討論他們的人道,而要討論他們的自愛(self-love),不要對他們講我們的需要,而要談對他們的好處”。[9]由此可見,西方經濟學理論大廈是建立在個體自利行為的“經濟人假設”基石之上的。
與此相反,人文經濟學建立在中華文化鮮明的人文特色的基礎之上。《周易》云:“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人文價值是中華文化的基本底色,反映了人對于自身存在價值的認知。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有效性是指不同種類的人文價值在與經濟活動的協同作用下所能發揮的最大效益。人文價值是指人類文明和個體的尊嚴、尊重和發展所包含的價值觀念和原則。人文價值強調人的全面發展、尊嚴和幸福感,以及社會和諧與公正。在人文經濟學中,“人”是核心的關注點。“‘文化經濟的本質在于文化與經濟的融合發展,說到底要突出一個‘人字”。人文經濟學始終堅持以人為本,高度關注人的發展,主張在經濟活動中既要見“數”見“物”更要見“人”。[10]人文經濟學不僅是“不用數學的經濟學”[11],更是彰顯人文價值的經濟學。
成中英認為,與西方文化傳統相較,中國文化傳統具有更豐富多彩的人文價值。[12]中華文化的人文價值體現在中國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德性修養與事功追求。人文價值的表現形式包括個體層面的人文素養、組織層面的人文品格、社會層面的人文精神和國家層面的人文交流。人文價值蘊含本土性與國家性、傳統性與現代性、功能性與精神性的辯證統一關系。中華文化的人文價值體現了中國人世代相傳的生活態度、審美感受、價值情懷和精神信仰,至少表現在以下三個層面。
自然無為與審美妙悟的情趣。這是道家意義上的身體感知和直覺體驗。這個意義上的人文價值重視對個體的尊重,強調主體心靈的高度自由,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被視為具有尊嚴的個體,每個人都有平等的權利和自然的狀態。強調人的尊嚴不可侵犯,每個人都具有“忘情世俗”的創造力和“赤子之心”的發展潛力,強調教育和培養人“法天貴真”的能力和“大美不言”的才華,鼓勵個體追求的自我實現和“至美至樂”的自我發展。這個層面的人文經濟學,注重經濟增長中的自然和諧與審美體驗的人文價值的彰顯。
德善修持與社會和諧的精神。這是儒家意義上的人性信念和社會公正,也是墨家意義上的兼愛非攻和求真務實。這個意義上的人文價值關注不同群體的權益和俗世間的福祉,認為社會應建立在平等、公正和互助原則的基礎上,每個人都應該能夠在個體的平等機會和集體的共同福祉之間尋求一種動態的平衡,從而挖掘自身潛力,為社會作出貢獻。這個層面的人文經濟學倡導美美與共的社會包容性,尊重不同文化和觀念的存在,旨在從根本上促進社會的和諧與穩定。
空靈超逸與生生創化的境界。這是佛家意義上的神怡心靜和生命留白,體現了氣韻生動的空寂體驗和飄逸靈動的生命主體。佛教教義所謂“善惡有報、因果循環”的因果論,被注入人文經濟學恪守的倫理底線和道德約束。這個層面的人文經濟學強調利他主義的三次分配和共同富裕。有學者指出,“佛教從事商業經營,具有一種超越世俗商人階層的巨大天然優勢,這就是基于宗教信仰本身的道德優越性”。[13]
人文價值強調人的尊嚴、幸福感和個體發展,以及社會的和諧與公正。人文經濟學提倡人的全面發展,關注人的精神需求和心理健康,強調個體的創造力和潛力,追求社會的平等和多元性。人文價值是人類文明和社會進步的重要基石,也是經濟轉型發展的內生動力。同時,人文價值既是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生動能,也是經濟轉型發展的結果升華。
人文經濟學強調人文價值對經濟增長的直接或間接貢獻,認為人文價值通過文化傳承、社會認同、創造力和創新等方式促進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在經濟發展過程中,人文因素與經濟因素相互促進、相互依存、相互協調。人文經濟學認為人文與經濟之間是雙向賦能的關系,特別強調經濟發展不僅僅是追求經濟增長和利潤最大化,還應該注重人的發展、社會和諧以及文化傳承等人文因素。經濟學的人文價值的回歸,是文化自覺在經濟領域的體現。所謂文化自覺,“只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對其文化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來歷,形成過程,所具有的特色和它發展的趨向,不帶任何‘文化回歸的意思,不是要‘復舊,同時也不主張‘全盤西化或‘全盤他化”。[14]因此,人文經濟學就是對人文價值在經濟活動中的高揚,是增強文化自覺的主體性在經濟領域的具體展現。
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目標框架
中華文化的人文價值構成了人類文明新形態的核心意涵。向玉喬認為,人類文明新形態在內容上包括以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為核心價值目標的物質文明、以人民為中心的政治文明、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的精神文明、以公平正義和人的全面發展為主旨的社會文明、以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為旨歸的生態文明。[15]人文經濟的協同發展可以通過以下幾個方面來錨定有效性目標。
人文資源的有效組合。以人為本的人文精神是中國文化最根本的精神,也是一個最重要的特征。[16]人文價值具有多維度、多層次、多領域和跨區域的資源分布特點,常常體現在中國人特有的物質生活和精神活動之中。人文與經濟在不同類型的人文資源之間存在頻繁的互動關系。人文資源包括文學、繪畫、書法、建筑、戲曲、工藝、民俗、飲食、方言等不同形式,展現了中國人的生活方式、審美情趣、價值追求和文化信仰,具有多元性和一體化的特質。人文經濟正是對這些豐富的人文資源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實踐探索。
全民創意的有效協調。人文經濟學是“以人民為中心”的經濟學,是對傳統經濟學注重“大眾決定論”的人文超越。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有效性與每個人創造能力的自由發揮密切相關。以人為本的人文經濟學,既注重人的消費權利,更注重人的生產權利。創意是每個人的生產權利,“全民創意可以滿足市民的文化權利,實現以人民為中心,體現人民的創造力和文化的重要性,同時也為城市的創意文化產業的發展提供更為廣泛和堅實的基礎。”[17]營造有利于激發人文經濟創造活力的創意氛圍和社會環境,要充分挖掘利用每個人的創意潛能,構建有利于協調全民創意的社會網絡和生態體系。
價值認同的有效整合。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有效性體現在身份認同的建構和共同體意識的鑄牢。人文價值的資源整合和創意協同,可以增強社區成員的凝聚力和認同感,促進社會互動和創意合作。人文經濟的本質是認同經濟,“社區內互動不僅會產生信息傳遞,共同解決問題,協作創意,還會在信息與想法共享中形成集體知識與智慧的結晶,建立彼此間的信任與互惠模式。社區參與者們通過每個個體貢獻的微創意力量構建了一個共享、共同協作的社區,而一個個特定定位的文化社區最終構建了整個社會的文化創意社區生態圈”。[18]人文經濟是一種多元創意主體的協同生產,這些協同生產的利益相關者通過身份認同的構建進行有效的創意整合和價值分享。
多元效益的有效共生。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有效性離不開人文價值與經濟價值的共生平衡,離不開人文資源的可持續發展和人文價值的多元化展示。人文經濟是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相統一的人文與經濟的互融共生,體現了物質與精神的協同生產和均衡消費。正如厲以寧教授在《文化經濟學》一書中提出,人文經濟的共生價值表現為“道德重整和社會信任重建”“文化啟蒙和文化創新”“文化調節”“文化包容”“文化自信”“文化制衡”“文化和管理的最高境界”“文化和經濟持續發展”“文化傳承和文化共享”,“概括了經濟學人文方面的基本內容,突出了道德力量在經濟中的作用”。[19]人文經濟學是一個極具開放性的知識體系,擁有廣泛的應用領域和價值空間。
人文經濟學的組合、協調、整合和共生等不同協同發展目標,是一個相互作用、有機聯系的目標體系,在人文經濟運行活動的起點、過程、發展和結果等不同環節起著關鍵性的引導作用。隨著社會轉型、技術進步和生產變革的迅猛推進,經濟的發展越來越凸顯“人文化”的時代特征。人文經濟學是新時代“人文經濟化”和“經濟人文化”的實踐總結和理論呈現。
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實現機制
人文經濟的本質是人文與經濟的聯系、統籌與融合。人文經濟的協同發展需要觀念創新、治理創新、體制創新和機制創新,需要構建有利于人文與經濟互融互促的有效性實現機制。總體而言,這套有效性實現機制包括動力機制、賦能機制、協商機制、分配機制等具體路徑。
增強人文與經濟協同發展的動力機制。“推動高質量發展,文化是重要支點”。人文與經濟互相嵌入的動力包括外部驅動力和內生驅動力,而人文價值在其中起到基礎驅動力的作用。在厲以寧看來,經濟增長的效率來自于市場調節、政府調節和文化調節,效率的源泉來源于人們的積極性,而文化調節(道德力量調節)可以創造超常規的經濟效率。[20]湯一介認為,儒家精神的修德、講學、改過、向善等道德實踐,既是“做人的道理,是使人自我身心內外和諧的路徑”,又是企業建設和經濟發展不可忽視的精神資源。[21]中華文化源遠流長、綿延不斷,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形成了不同的人文價值,這些人文價值調適著人們在尋求身與心、人與社會、人與國家、人與自然的平衡中的生活方式和生產實踐,形塑了中華文化內在的人文基因。我們要進一步提煉和展示這些人文基因的當代價值,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提供精神動能。
優化人文與經濟協同發展的賦能機制。人類社會的經濟活動是一種生產活動和消費活動的統一,是為了維持人的生存和發展而開展的一系列活動的組合,是在特定的社會秩序和文化傳統中產生和不斷推進的。文化賦予經濟活動以深厚的人文價值,因此,經濟活動的本質就是一種基于特定文化類型而顯現的人的社會實踐活動。人文經濟強調人的本體性、注重個體的生命體驗和創造活力,滿足的是人的多元需求和人對幸福的終極追求,強調經濟發展與人的全面發展的辯證統一。人文經濟學要求經濟活動的生產起點、分配過程和消費終點等不同環節都要體現人文價值,要充分保障人的主體能動性的發揮,積極培育高信任度的社會資本,構建高度認同的溝通網絡。
構建人文與經濟協同發展的協商機制。人類社會的經濟活動在運行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矛盾,這些矛盾或顯性或隱性,或激烈或平和,或內在或外在,都是不同利益相關者的價值訴求的根本體現。市場經濟活動表現為不同利益的動態調整,其本質是一種協商經濟。人文經濟學的思考視角是長期存在于中國社會的有關利益與道德關系的“義利之辨”的當代轉型。人類社會的經濟活動要建立在穩定的價值體系基石上才能行穩致遠。陳來認為,“每個人可能奉行他自己的價值觀,但是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一定要確定一個主流的價值觀,而這個主流價值觀的核心就是辨明義利、要對義和利的關系有一個明確的認識”。[22]中國傳統人文價值中的仁愛、民本、義利等價值觀體系,在經濟活動的價值協商過程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公共參與和民主決策可以增強經濟決策的合理性和可持續性,盡可能減少不平等現象和利益沖突。人文經濟學強調重視公眾參與和民主決策的協商機制的作用,鼓勵政府、企業、社會組織與公眾進行合作和對話,共同制定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政策措施。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協商機制體系的構建,強調經濟發展要以人為本,注重人的個體尊嚴和幸福感,以文化人、以文興業,實現經濟發展與人的全面發展的統一。
健全人文與經濟協同發展的分配機制。人文與經濟的協同發展是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共同富裕。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根本體現。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提出:“分配制度是促進共同富裕的基礎性制度。”分配機制是關乎我國全體人民實現共同富裕的根本問題。分配的本質是如何平衡兼顧公平、正義與發展、效率的問題。分配機制既與一個國家的資源稟賦、經濟水平、技術條件、制度環境等外在因素有關,也與文化傳統、社會文明、倫理道德等內在因素相連。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處理好效率和公平關系,構建初次分配、再分配、三次分配協調配套的基礎性制度安排。”[23]在這三次分配的制度性安排中,要發揮市場、政府和道德調節的配套性制度安排作用。厲以寧很早就指出,“第一次分配靠市場,第二次分配靠政府,第三次分配靠道德和信念的力量。隨著社會的發展,道德和信念的力量可能起作用。第三次分配要靠整個社會形成一種風氣,但不會是所有的人都這樣做,更多的人是出于信念、道德、愛好力量的支配”。[24]在第一次分配和第二次分配中,道德、人文起到輔助調節的作用,而第三次分配的本質就是一種道德分配,是充分依靠人文價值進行協調的分配。仁愛、公正、同情等人文價值是推動第三次分配的重要道德力量。[25]
結語
總之,人文經濟倡導促進社會的和諧發展和增進全體人民的共同福祉,強調經濟活動的社會責任和可持續發展。美好生活不是單純的物質追求和無限的欲望滿足。當今社會,物質財富的無限增長并不必然增進國民的幸福感,此即幸福悖論現象。只有充分發揮人文價值的作用,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幸福悖論問題。人文經濟學將人文價值和經濟效益結合起來,通過人文與經濟的協同發展解決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問題,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實現經濟的包容性增長。人文經濟學的興起有助于從根本上促進社會公平、經濟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的協同進步。人文經濟協同發展的有效性是一個綜合性的理論命題和實踐議題,涉及人文與經濟互融互促的內生機制、價值邏輯、發展目標和實現機制等諸多問題。
(本文系江蘇省蘇州市社會科學基金項目“人文經濟學的蘇州樣本研究”的階段性成果,項目編號:J2023LX006)
注釋
[1]楊玲麗:《共生理論在社會科學領域的應用》,《社會科學論壇》,2010年第16期。
[2]駄田井正、浦川康弘:《文化時代的經濟學》,尹秀艷、王彥風譯,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13年,第3頁。
[3]向勇:《文化產業導論》,北京大學出版社,2015年,第2~3頁。
[4]習近平:《之江新語》,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232頁。
[5]馬歇爾:《經濟學原理》(上卷),朱志泰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64年,第23頁。
[6]張維迎:《經濟學原理》,西安:西北大學出版社,2015年,第8~15頁。
[7][8]亞當·斯密:《道德情操論》,蔣自強等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年,第101~102、105頁。
[9]羅納德·H.科斯:《論經濟學和經濟學家》,羅君麗、茹玉驄譯,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97~98頁。
[10]解一雷:《人文經濟學的科學內涵與實踐路徑》,《群眾》,2023年第12期。
[11]參見茅于軾、岑科:《人文經濟學:不用數學的經濟學》,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13年。
[12]成中英:《人文與科學的分解與結合》,《文明》,2006年第6期。
[13]陳金華:《佛教經濟學:歷史概述與個案研究》,《普陀學刊》,2022年第2期。
[14]費孝通:《跨文化的“席明納”──人文價值再思考之二》,《讀書》,1997年第10期。
[15]向玉喬:《人類文明新形態的內涵要義和樣本特征》,《哲學動態》,2023年第4期。
[16]樓宇烈:《中國人的人文精神》,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22年,第5~256頁。
[17]王京生:《全民創意與高質量發展》,《文化軟實力研究》,2023年第2期。
[18]范長征:《英美全民文化創意社會與大眾“微創新”模式》,《甘肅社會科學》,2015年第6期。
[19]厲以寧:《文化經濟學》,北京:商務印書館,2018年,第394頁。
[20]厲以寧:《企業家的使命是創新——兼論效率的源泉來自人們的積極性》,《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2018年第2期。
[21]湯一介:《儒家思想與中國企業家精神》,《徐州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7年第3期。
[22]陳來:《孟子辨義利思想的現代價值——“大家對話——義與利”之一》,《博覽群書》,2020年第8期。
[23]《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四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年,第210頁。
[24]厲以寧:《關于市場經濟體制的幾個問題(下)》,《黨校科研信息》,1992年第23期。
[25]王正平、李文靜:《論第三次分配的道德原則和社會道德價值》,《倫理學研究》,2023年第4期。
責 編∕包 鈺? 美 編∕周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