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嘉欣 周 曼 周嘉寧 孫 琪
(東北師范大學,吉林長春 130117)
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環境污染和資源浪費問題日益突出。發展綠色金融成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抓手,但是目前國內綠色金融的發展仍處于初期階段,國家對綠色金融的扶持力度不夠、資金需求大于供給,因此要加快構建完善的綠色金融體系。鄉村具有巨大的內需潛力,農村的產業轉型升級、消費潛力釋放和生產要素優化配置的現實發展需要與國內經濟大循環形成良好銜接。在“碳達峰、碳中和”與鄉村振興兩大國家戰略背景下,作為中國首家赤道銀行和綠色金融領域的領先者,興業銀行始終秉承“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綠色發展理念,并將服務鄉村振興戰略與綠色發展有機結合,以綠色金融助力鄉村振興。
興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簡稱“興業銀行”)于1988年8月在福建省福州市成立。經過35年的發展,興業銀行已成為我國排名前十的銀行。興業銀行在同業金融和綠色金融等新興業務領域中起引領作用,在充分利用其總分支行體制的優勢基礎上,始終堅持以客戶需求為導向,遵循扁平化、專業化、集中化以及前臺、中臺、后臺分離的組織結構原則,以推動銀行的經營管理更加貼近市場和客戶需求。并且,興業銀行的財務指標一直保持良好狀態,顯示了該行穩健的運營、財務和風險管理能力,宜繼續開展綠色融資業務。
1.赤道原則
我國興業銀行在2008年被納入赤道原則范疇。采用該原則的機構、組織可以根據所處國內大環境、自身能力條件,有選擇地采取“赤道原則”,使“赤道原則”更好服務于其開展的綠色金融業務。
2.可持續發展理論
根據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既要滿足當代人的需求,又不能損害后代人的生存需要。公平、可持續性和統一性應成為當今社會發展的指導原則。實現共同、協調、公平、高效的發展是可持續發展理論的最終目標。
3.農村金融理論
農村金融理論主要包括農業信貸補貼論、農村金融市場論和不完全競爭市場理論等。其中不完全競爭市場理論強調鄉村地區金融機構與借款人之間存在信息不對稱,因此,政府可以適當介入,提升鄉村地區資源配置能力,補全市場機制不足的部分,解決交易中存在的風險。不完全競爭市場理論為鄉村地區小額信貸模式及信貸發展提供了理論基礎[1]。
4.普惠金融理論
普惠金融不僅僅是簡單的慈善、救治行為,是在不影響金融機構等主體自身利益的同時發揮市場和政府的作用,通過健全的機制和數字技術,滿足更多群體的資金需求。普惠金融的發展需要政府、金融機構等多方共同努力,以促進社會共同富裕[2]。
興業銀行綠色金融自2006年節能減排融資產品(CHUEE)起步,到打造了一條融合興業特色的“由綠到金、點綠成金”的綠色金融發展道路,共經歷以下三個階段:
首先,單一產品創新推動階段。2006年興業銀行與國際金融公司(IFC)達成合作伙伴關系,成為國內首家推出能效項目融資產品的金融機構。其次,綠色金融全方位發展時期。2008年興業銀行明確表示將遵循赤道原則,成為中國第一家“赤道銀行”;2009年,總行建立了可持續金融中心,綠色金融逐漸成為興業銀行的特色業務。最后,綠色金融集團化推進階段。2015年興業銀行把綠色金融定位為集團的核心業務規劃之一,綠色金融業務成為興業銀行的品牌業務。
1.興業銀行綠色金融架構及產品體系
(1)興業銀行綠色金融架構
興業銀行在總行和分行層面進行了精細化的綠色金融業務產品創設、營銷推動和品牌建設等工作,在子公司設立了綠色金融業務及研究團隊,確保全行綠色金融業務的專業化,目前全行綠色金融專業團隊近200人。

圖1 興業銀行綠色金融架構
(2)綠色金融產品體系
興業銀行通過提供綠色信貸為綠色產業提供資金支持和融資解決方案,同時提供綠色租賃服務、綠色信托產品與綠色基金,此外其綠色消費產品和服務也在鼓勵消費者購買和使用環保和可再生能源產品,支持綠色生活方式。
2.興業銀行綠色金融創新業務
(1)綠色信貸創新業務
近年來,興業銀行與IFC溝通協作,綠色信貸業務的推出頻率正在加快,已形成“10+7+9”的產品體系。在2018-2022年這五年間,興業銀行的綠色融資資金和客戶量逐年上升,各項指標都表現良好。

圖2 興業銀行綠色金融產品體系

圖3 興業銀行綠色信貸創新業務發展
(2)綠色債券創新業務
2016年以來,興業銀行在全球累計發行超過1460億元的綠色金融債券,募集1000多個綠色低碳項目的資金支持,在綠色債券中的承銷比例居全球首位。

圖4 興業銀行綠色債券創新業務發展
(3)碳金融創新業務

圖5 興業銀行碳金融創新業務發展
為落實“雙碳”目標,興業銀行圍繞全國碳市場逐步優化內部多層次碳金融業務布局,聚焦節能減排等重要行業領域,豐富碳金融產品體系,創新服務模式。
1.發展歷程
自2006年開始,興業銀行發展綠色金融業務已十七年之久,現已成為我國綠色金融市場中的佼佼者,近年來其綠色金融業務發展勢頭尤其迅猛。
2.階段成效
截至2023年8月末,興業銀行涉農貸款余額超過5400億元,較年初增加700多億元,累計發放普惠農業貸款超過340億元,較年初增加60多億元。

圖6 興業銀行綠色金融業務發展歷程
2023年以來,興業銀行不斷探索具有興業特色和實效的鄉村振興金融服務模式,持續推動扶貧成果鞏固擴大與鄉村振興有效對接[3]。
(1)科技賦能服務鄉村振興
位于膠東半島的平度、萊西,系全國畜牧業大縣,但由于畜牧行業的特殊性,面臨無固定資產抵押的貸款難問題。興業銀行青島分行聯合海爾卡奧斯物聯生態團隊共同上線了“興牛資產物聯服務系統”,推出了“興牛云貸”信貸產品[4]。利用物聯網技術為每頭牛制作了數字耳標,耳標芯片可從體溫、活動量、運動量等多個維度跟蹤奶牛的生命體征,通過互聯網實時上傳到系統中,此外利用區塊鏈技術創建了一個獨特的數字標識符,從而形成精準的“數據資產”,生物活體融資擔保難題迎刃而解。
2023年4月,興業銀行南平分行圍繞福建首創的科技特派員制度,運用“現金流+技術流”評價體系,創新推出 “科特e貸”,為福建省順昌縣升升木業有限公司落地首筆990萬元貸款。通過運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手段對企業的技術實力進行量化評估,從知識產權、研發投入、產學研情況等多個角度給予企業精準授信,有助于企業將“技術流”轉化為“資金流”。目前該行南平地區“科特e貸”業務余額已突破1億元。
(2)繪制鄉村振興興業方案
2023年年初興業銀行出臺《興業銀行全面推進金融服務鄉村振興開拓戰略發展新空間的實施方案》,突出“科技、綠色、財富”三個特點,嚴格落實“四個不摘”政策要求,堅決執行“四個不變”的公開承諾,繪制出高質量服務鄉村振興的“規劃圖”和“路線圖”。
在體制機制上,興業銀行在總行成立了由“一把手”掛帥的“鞏固金融扶貧成果暨鄉村振興工作領導小組”,并責成分行成立“鄉村振興工作領導小組”,設立一級部門“鄉村振興部”,形成齊抓共管、協調聯動的工作格局,同時,給予內部轉移定價補貼,并將“鄉村振興田間地頭貸”指標納入分行年度綜合考核,擴大普惠農業不良貸款容忍度,高于全行不良貸款率不超過3個百分點,并實行盡職免責,更好地促進一線人員服務鄉村振興。
(3)完善體制機制添動力
興業銀行各分支機構立足區域需求,建立健全了適應性強、普惠性強、可持續的金融服務體系。興業銀行青島分行率先在轄內打造鄉村振興金融集聚區,細化重點領域特色服務體系,開發新穎多樣的融資手段,鼓勵降低成本,開辟綠色通道,通過先行先試,取得了初步成效。截至9月末,該分行鄉村振興企業貸款余額105億元,較年初增長30%。
興業銀行采取信貸投放計劃和考核導向機制雙策略,推動全行鄉村振興信貸投放穩步增長,以調動一線經營機構服務鄉村振興的積極性。在制定2021年農業貸款授信計劃時,該行設置“普惠型農業小微企業貸款計劃”考核指標。此外,將“鄉村振興田間地頭貸”指標納入分行年度綜合考核范圍,并對涉農貸款給予資源傾斜。目前,興業銀行已發行和支持的鄉村振興債券總額超過100億元。
“提起張家樓鎮,人們首先想到的也許是這里的油畫,但其實它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產業——藍莓產業?!睆埣覙擎偹{莓產業充分發揮龍頭企業帶動效應,支持建設佳沃藍莓產業園,打造成國內最大的藍莓組培育苗基地、種植基地和深加工基地。
2021年興業銀行推出的林權抵押貸“雪中送炭”解決了青島沃林藍莓果業有限公司購買肥料的資金短缺的難題。該公司為購買有機化肥急需周轉資金,但由于缺少合適的抵押物,無法獲取抵押貸款,興業銀行青島分行了解到該企業的情況后,迅速對接、實地考察,發揮綠色金融優勢,創新設計了以企業所擁有的林權為抵押的融資方案,并通過鄉村振興業務綠色通道為企業發放了1000萬元貸款,為該年藍莓豐收注入“金融養分”。
產業振興與鄉村振興密不可分。興業銀行根據區域自然資源稟賦,發展特色綠色產業項目,幫助當地農民增收致富。
1.打好綠色產業扶貧牌
“日頭照照能發電,家家用電不掏錢?!壁M州市石城縣琴江鎮漢坑村后山的光伏電站項目總投資4.5億元,裝機容量60兆瓦。光伏電站在興業銀行的金融支持下,將太陽能資源變成了“陽光銀行”,村民們也借“光”開啟了金融致富之旅。
項目完工后,每年將從發電收益中提取資金設立扶貧基金。此外,當地確定的2238戶需要扶持的家庭還將按照每戶3000元的標準獲得特別援助,為期20年。在幫助當地脫貧之后,太陽能資源的開發和安裝將刺激當地農業和礦業資源的開發,并繼續推動鄉村振興。
2.建立利益聯結強紐帶
在閩北山區南平順昌縣,興業銀行從綠水青山中找到食用菌這把“金鑰匙”打開了致富門。福建神農菇業在疫情期間承擔著保民生強供應的重任,部分資金回籠緩慢,上下游供應鏈無法正常運轉,急需資金支持。
興業銀行引導該企業申請中小企業紓困貸款,并開辟綠色通道,為企業送去“及時雨”。自2013年至2021年間為神農菇業提供了超過5億元的綠色融資,神農菇業的銷售收入從2000萬元增長到3億元,增長了15倍,成為當地居民的綠色致富產業。
以神農菇業為樣本,興業銀行在品種引進和改良、標準化養殖場建設等方面加大金融支持,建立貧困人口和綠色項目的利益聯結機制,讓貧困聯結綠色項目,綠色項目聯結市場,建立穩定脫貧的長效機制,打通綠水青山和金山小康路。
廣大中西部地區是生態修復的關鍵。天柱縣鑒江此前存在河道堵塞、水質污染嚴重等狀況,對天柱縣發展經濟帶來不利影響。2018年,興業銀行為天柱縣鑒江小流域治理項目提供11.7億元授信支持,是天柱縣唯一一筆落地的PPP項目融資業務。目前該項目已吸納當地1000余貧困人員就業。
近年來,興業銀行與江西、貴州、新疆、甘肅、內蒙古、青海、云南等貧困人口比重較大的九省區簽訂綠色金融戰略合作協議,將當地生態資源稟賦與興業銀行綠色金融優勢相結合,圍繞綠色生態扶貧做好文章,讓眾多貧困群眾端上“生態碗”,吃上“綠色飯”。
1.政治因素
2012年以來國家不斷出臺支持城鄉協同發展,建設美麗宜居鄉村的指導意見和政策措施;2018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提出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發展戰略;2023年6月中國人民銀行等五部委提出加大對農產品加工產業園、產地冷鏈集配中心和農業國際貿易高質量發展基地建設的金融支持力度,實現鄉村綠色發展已經成為我國一項重要的歷史任務。
2.經濟因素
(1)綠色金融發展前景廣闊
如表1所示,我國綠色信貸余額增長速度較好,從2018年到2023年6月份,全國綠色信貸余額已經呈3倍速增長,綠色金融領域正在成為金融領域的新“藍海”。

表1 全國綠色信貸余額 (單位:萬億元)

表2 興業銀行SWOT分析
(2)迎合鄉村振興發展趨勢
鄉村發展綠色產業具有成本低、周期短等特點,結合國家助力鄉村振興政策,在低碳經濟模式下實現鄉村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既能增加農民收入,又能為未來農村金融良好發展奠定基礎。
3.社會因素
(1)人民環保意識增強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生態文明是一項需要全體人民共同參與和享受的事業,確保每個人都能成為生態環境的守護者、建設者和受益者。綠水青山即是金山銀山,綠色、循環、低碳的發展已經成為各地區的共同行動方向。
(2)有利于提高社會形象
銀行傳統的盈利模式十分成熟,在實現綠色發展目標時,面臨著較大的轉型壓力,因此向環保型企業提供綠色金融服務,既能獲得盈利收入,又能踐行社會責任,為國家實現“綠水青山”添磚加瓦,有助于提高銀行在社會公眾中的印象。
4.技術因素
興業銀行通過大數據等技術,為農村提供“金融+非金融”一攬子綜合服務,將服務半徑從城市延伸到廣闊鄉村。依托建設運營的福建“金服云”平臺,興業銀行設立鄉村振興專區,推出“鄉村振興貸”,為符合條件的農業企業等農村集體經濟組織提供信用融資。
5.市場定位
國內商業銀行綠色金融發展市場潛力巨大,隨著國內綠色金融及助力鄉村發展政策的提出,涉農領域的綠色金融需求穩步上升,因此,在鄉村綠色金融領域,興業銀行將目標客戶群體定為經營效益好且資質優良的企業,以避免產生過多的不良貸款。
1.優勢
(1)綠色金融新發展戰略
興業銀行將普惠金融定位為全行業務轉型發展的五大新賽道之一,不斷加大對小微企業等普惠金融重點領域的信貸投放,全面加強和改進小微金融服務,切實讓金融服務延伸至普惠小微。興業銀行充分利用其“商行+投行”的特點,與多層次的資本市場進行對接,以拓展其融資途徑。
(2)綠色金融業務規模顯著
由圖7,興業銀行最初的綠色信貸規模不如其他銀行,但其增長速度較快,十年間綠色信貸余額擴大了12倍,興業銀行重視綠色金融業務的開展,綠色信貸余額規模飛速提升,在6大上市銀行中開展綠色信貸業務效果突出。

圖7 2012-2021年6家上市銀行綠色信貸余額情況
(3)綠色金融創新產品業務豐富
興業銀行開發“科特派+金融”鄉村振興新路徑和“興速貸”綠色助農產品;在吉林省創新推出興速貸,為上游糧食購銷戶提供線上貸款支持;利用“物聯網+AI”技術推出生物資產抵押融資業務,并構建一個“生物資產數字化監管平臺”;與農業批發市場深度互聯,提供金融理財、代發工資等一站式綜合金融服務。
(4)帶來聲譽價值
興業銀行實施綠色信貸,不僅是踐行企業社會責任的表現,更有助于樹立自身形象,提升興業銀行整體競爭力。興業銀行是我國第一家加入赤道原則的銀行,熱衷發展綠色事業,擁有綠色聲譽的銀行更能獲得公眾信賴,提升銀行競爭力。
2.劣勢
(1)金融專業技術人才缺乏
社會上的綠色金融人才數量遠遠不夠,且我國綠色金融起步較晚,難以借鑒其他銀行招聘相關人才的社會經驗。在探索鄉村綠色金融的過程中,所暴露出來的相關理論支持不足等問題,致使興業銀行開展的鄉村綠色金融業務不夠專業和完善。
(2)綠色金融業務發展不平衡
目前興業銀行綠色金融業務的主要對象更多集中于高能耗、高污染型企業,并沒有實現綠色金融產業的宏觀布局與整體規劃,且綠色金融產品提供的服務相對單一,興業銀行未來發展受到更大的阻力。
(3)綠色農產品認證及環保信息披露不健全
發展鄉村綠色金融的一個重要前提,就是對鄉村綠色產業、綠色項目的有效識別[5]。當前興業銀行很難對企業進行“綠色”程度的評估,只能依靠逐戶調查、與環保部門進行溝通來獲得,這花費很大人力物力。
(4)營業成本增加
興業銀行發放綠色信貸時,首先會審查企業的環境風險,銀行的經營和時間成本將會上升;其次發放的產品都是短期產品,企業短時間產生的收益很難償還貸款,這使得興業銀行的營業成本上升。
(5)機會成本增加
由于國家政策對“兩高一剩”企業做出限制,導致部分客戶無法滿足興業銀行的條件被拒之門外,銀行流失了大部分客戶,貸款減少,盈利能力減弱,機會成本增加,致使興業銀行缺少發展綠色信貸的動力支持。
3.機會
(1)國家相關政策支持
從2012年起,國家陸續出臺政策支持綠色產業的發展,隨著我國“雙碳”目標的提出,達到“碳達峰”這30年間我國綠色融資需求將會上升至3.9萬億元。在巨大的融資需求下,僅僅依靠財政補貼是不夠的,必須引導和調動社會資本補齊缺口,因此興業銀行在未來將具有廣闊的發展前景。
(2)未來資產結構的轉型升級
隨著國內環保意識和執法力度的增強,“兩高一?!逼髽I未來的發展會受到限制,最早為此類企業提供貸款支持的銀行將面臨極高的不良貸款率。興業銀行探索綠色金融領域以來,積極促進資產結構的轉型與升級,整體的不良貸款率逐年下降,經營風險低。
(3)數字時代科技的發展
世界進入數字時代,通過大數據等技術,銀行可以輕松打通“信息孤島”,為農村市場主體提供“金融+非金融”綜合服務,連接“城市+鄉村”,服務半徑從城市延伸到廣闊鄉村,為探索鄉村振興破題之策提供了有效技術支持。
(4)鄉村金融需求過大
我國綠色金融近幾年才開始流行,綠色金融產品服務并不成熟,并且存在著信息不對稱等問題,商業銀行在鄉村能夠提供的綠色金融產品數量十分有限,所以在鄉村金融供需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明顯的時候,商業銀行在今后更應該把握好機會,大力發展綠色金融,幫助鄉村振興。
4.威脅
(1)鄉村綠色金融制度不健全
鄉村保險建設的深度和廣度不夠,財政注資和民營融資性的擔保公司沒有深入鄉鎮,盡管興業銀行在部分鄉村開發了有效的助農幫扶新產品,但無法適應廣大鄉村企業和機構。城鄉經濟發展不協調,農村區域金融機構的工作人員對綠色金融知識體系了解度不高,在制定與綠色金融相關的政策與制度時存在缺漏。
(2)同行業競爭激烈
據統計我國目前大大小小的商業銀行數量已達到4000多家,行業內競爭愈發激烈,推出的產品與服務內容同質化嚴重,興業銀行必須保持探索開拓的精神,才能在行業浪潮中站穩腳跟。
(3)地方政府保護主義
在農村,政府只注重經濟指標,對高污染的企業存在著嚴重的地方保護主義,發展思想與綠色發展思想不協調。商業銀行在對“兩高一?!逼髽I進行信貸投資的時候,為了避免企業資金鏈斷裂而產生不良貸款,往往只能被動地續借。
(4)商業銀行面臨的經營風險
商業銀行開展綠色金融業務時,最主要的目標顧客群體是那些生產新型節能環保產品的公司,然而這類公司的產品仍然需要接受市場的考驗,因此商業銀行為此類企業提供信貸支持的風險也較大。
本文通過SWOT矩陣提出的理想化策略,即SO、WO、ST、WT策略,與興業銀行實際實施的策略進行對比,得出興業銀行發展中仍需注意的問題與建議。
1.信息不對稱,綠色金融供需矛盾
興業銀行在鄉村地區開展綠色金融服務的過程中,可能存在鄉村地區對于自身綠色金融需求無法充分感知和表達,對于綠色金融服務不熟悉等情況,進而導致興業銀行與其客戶之間信息不對稱,興業銀行對鄉村地區的綠色金融服務需求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決定,由此造成綠色金融資源配置不均衡,綠色金融服務供需矛盾。
2.缺乏專業支持,綠色項目質量不高
銀行開展綠色金融業務,需要具備金融、環保、綠色產業、法律等相關知識的復合型綠色金融人才[6],而面向鄉村的綠色金融服務由于工作待遇與環境等諸多原因,綠色金融人才短缺嚴重制約了綠色金融產品和服務方式的創新開拓,同時鄉村地區受其經濟發展和資源限制,可能缺乏專業的綠色金融項目策劃和評估能力,導致項目質量不高。
3.機制不健全,綠色金融風險較大
當前國內金融支持鄉村振興處于探索性起步階段,建設周期長、收益不可預測是參與鄉村振興的企業面臨的問題,也是運營成本大幅增加的原因。目前,由于政府對綠色金融的普惠性補貼支持力度較小,要成功激發銀行和企業的積極性具有一定困難。同時鄉村地區的綠色金融項目面臨的風險較高,也需要更加完善的風險管理機制。
4.創新金融產品少,不能適應多樣化需求
目前,從現有涉農金融機構信貸產品種類和特點看,涉農金融信貸品種主要是傳統小額扶貧貸款,普遍存在期限短、額度低等問題,與農業產業發展緊密相關的設施設備抵押貸款、“三權”抵押貸款等產品很少,不能適應重要領域多樣化的金融需求,綠色農業、生態保護、污染治理等鄉村振興領域存在薄弱環節。
1.加強信息共享,感知客戶需求
興業銀行應當加強對鄉村地區的綠色金融需求調研,建立信息共享平臺,一方面普及綠色金融知識,提高鄉村地區對于綠色金融項目與服務的認知,另一方面了解鄉村需求,提高自身對鄉村地區綠色金融需求的感知,進而做到立足鄉村自然資源稟賦,因地制宜打造鄉村振興綠色金融產品,更精準地滿足鄉村需求。
2.建立專業團隊,提升項目品質
興業銀行應當廣泛吸收復合型專業性綠色金融人才,不斷擴大綠色金融人才隊伍,建立分工明確、責任清晰的專業鄉村振興綠色金融團隊,提供項目策劃、評估和咨詢等服務,并配套激勵約束機制,提升鄉村地區綠色金融項目的可行性和可持續性。
3.完善配套政策,加強風險管理
興業銀行應全面加強鄉村振興金融干部人才隊伍建設,積極培養與引進既懂金融業務、又懂農業的高質量人才;全面加強規章制度建設,強化面向“三農”、服務城鄉的戰略定位,完善“鄉村振興”金融事業部運行機制和考核、監督約束等相關配套機制。同時應當加強對鄉村綠色金融項目的風險評估和監測,制定相應的風險管理措施,降低風險并保障資金安全。
4.加大金融創新力度,滿足多樣化需求
興業銀行應積極開展綠色金融客戶建設、創意產品落地、重點項目投放等工作,每年還應該加大對金融資源提供方的投入力度。應為重點農業企業、涉農小微企業以及農戶等提供專項信貸支持,在優化貸款申辦效率、降低融資成本、創新涉農融資模式等方面提供專享金融服務。
基于以上對興業銀行的詳細分析,提出了如下四點啟示,第一,實施綠色金融戰略,助力鄉村振興。第二,完善組織架構,注重人才培養。第三,高度重視、健全激勵約束機制。第四,銳意進取,堅持創新。以期對興業銀行開展相關綠色金融業務、助推鄉村振興提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