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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齡的文學遺產及其俄文翻譯

2024-04-29 00:00:00[俄]索嘉威著高玉海譯
蒲松齡研究 2024年1期
關鍵詞:小說

中圖分類號:I207.419" " 文獻標志碼:A

今天,蒲松齡(1640-1715)的名字不僅為古代小說愛好者所熟知,而且可能絕對是中國所有人最熟知的——廣泛流行的改編的小說、改編自他的小說的戲劇、電影和電視劇,有的盡管與原著相距甚遠,但仍然在解說和廣告上提到蒲松齡。大眾文化和數字產業的多樣性使得這個名字早已家喻戶曉。同樣,我們也很難跳出把蒲松齡與描述狐鬼文學題材之間聯系起來的刻板印象。尋求更詳細地了解作家的作品只是文學研究者中的一小部分,而對其作品深層意義的探究則在專家學者中更是鳳毛麟角。最普遍的說法是,蒲松齡是利用過去時代的作品,特別是唐代的中篇小說(傳奇)的傳統,將古典題材與現代性聯系起來,并將自己的生活經歷和諷刺手法融入其中。許多中國學者也是這樣認為的 ① ,這種觀點也出現在許多俄羅斯國內的著作中 ① 。在蒲松齡廣泛而精心創作的作品集中,甚至有一個特別的部分,其中包含了作者在創作中篇小說(傳奇)時使用的前輩作品 ② 。與此同時,蒲松齡本人似乎也是一個民間傳說的愛好者,相傳他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煙斗和茶杯,邀請所有人告訴他一個神奇的故事 ③ ,盡管蒲松齡在國家主流的制度中不算成功,但這些小說以精致的風格而聞名;他還是一個社會批評家,是同“儒家正統思想”作斗爭的人。④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作家的社會地位也常常有完全不同的解釋:例如,在權威2013年版的文學史中,據說他擁有科舉中的秀才地位 ⑤ ,而絕大多數史料則表明他并沒有這個地位。對他小說集的第一次刊行、作品的豐富性以及其他許多問題的討論并不亞于對中國傳統文學或當代文學的理解。因此,我們有必要采取步驟,總結關于蒲松齡作品的現有信息,并將其翻譯成俄語,盡管這也不能說是完整的,而只是對許多相關歷史和文學現實的進一步研究提供一些參考。

一、蒲松齡的生平及其創作

蒲松齡,字留仙(留仙,延遲不朽;意思是松齡留仙,延遲不朽并無限長壽),另一字劍臣(劍臣,服務于寶劍的意思),號柳泉居士,據此,他的書齋稱為“聊齋”。在這種組合詞語中,“聊”這個詞本身并不是通常的如“閑聊,空談”(意即聊天),因為不知何故,后來在中國以外的地方被認為是“閑聊”的意思 ⑥ ,“聊”應該是一個經典的四字組合“聊勝于無”的意思。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聊”這個詞的意思是“某種”,這是阿列克謝耶夫(1881-1951)院士在翻譯中提出的,因此他采用了“不尋常的書齋”翻譯“聊齋”。

蒲松齡生于1640年(明崇禎十三年)四月十六日的戌 ① 時 ② ,他出生于山東省淄川縣城以東的蒲家莊。在那個時候,這個村莊被稱為“滿井”,因為位于它東部有一口滿水的井泉,那里的水不斷積聚,以至于在它流過的邊緣,流過的小溪邊,柳樹和白蠟樹在這些溪流中生長得非常茂盛,所以這個井就被稱為“柳泉” ③ 。大概蒲氏在元朝時期(1271-1368)就定居在這里了,當時,這個村莊被稱為“般陽”,到了明末,許多村民改姓蒲,后來村名也就改為“蒲家莊”,意思是蒲氏的村莊。④

蒲松齡的高祖父蒲世廣是一名縣級公學的廩生,也就是說,他由公家給以膳食生活。⑤ 蒲松齡的曾祖蒲繼芳則只是個庠生,也就是說,他在一所地區學校里學習。他的父親蒲槃則不得不將科舉與日常工作結合起來以養家糊口。蒲槃直到四十歲的時候還沒有孩子,但后來和妻子以及兩個妾有了孩子,他一共有四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蒲松齡“排行則為三” ⑥ ,一說“于行則為四” ⑦。

1640年的五月,當蒲松齡剛剛出生的時候,一場嚴重的干旱降臨了北方,導致了一場嚴重的饑荒,以至于樹上的所有樹皮都被吃掉了,甚至還發生了食人的現象 ⑧ ,挨餓的人不得不挖掘遺骸以獲得飽足 ⑨ 。當年的饑荒在陜西特別嚴重,最后導致了農民起義,后來演變成由李自成(1605-1645)領導的大規模的農民戰爭。1644年,李自成領導的起義軍占領了首都,明朝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檢在景山自殺,大將軍吳三桂(1612-1678)通過山海關哨所讓滿族軍隊進入,1636年宣布的大清王朝統治了中國北部和南部地區。

蒲松齡的童年是在不斷的戰爭和起義的環境中度過的(例如,1646年在作家的家鄉山東爆發的謝遷(1598-1649)起義,直到1649年,當起義被鎮壓時,叛軍的總部就位于淄川縣)。災荒之年,蒲松齡的父母失去了所有的積蓄和生計,1651年,當蒲松齡只有11歲時(按中國傳統計算為12歲),他的父親就去世了。① 當時蒲松齡已經與劉國鼎的女兒有了婚聘,劉國鼎是一位有影響力的淄川書香之家,他同意讓他的第二個女兒嫁給蒲松齡。

蒲松齡的妻子劉孺人生于1643年11月26日的申 ② 時 ③ ,1655年在父母的安排下,她搬到了未來丈夫蒲松齡的家 ④ ,兩年后的1657年,他們結婚了 ⑤。結婚之后,他們先后有了四個兒子——蒲箬(1662年出生)、蒲篪(1672年出生)、蒲笏(1675年出生)、蒲筠(1677年出生)和一個女兒。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有50多年。劉孺人于1713年去世 ⑥ ,蒲松齡還為自己的妻子寫了許多詩歌。與妻子相比,蒲松齡活得稍長一點兒,1715年1月22日,蒲松齡坐在窗邊去世,同年3月,他被安葬在劉孺人的墓合葬。⑦

蒲松齡曾多次嘗試通過科舉考試求取功名,但都沒有成功。他曾在1658年順利通過縣、府、道的考試,以第一名進學。但后來參加1660年、1663年、1672年、1675年等的科舉考試中一直沒有成功。只有在1710年這個年紀 ⑧ (根據另一資料是1711年 ⑨ ),蒲松齡才獲得了一個“歲貢生”的資格,即可以進入國子監公立學校,那里的學生都是由皇帝親自選拔的,但這對蒲松齡來說已經沒有得到晉升的可能了。

作為一名標準的私塾教師,蒲松齡有一個非常有限的生活來源,而且直到1709年他才開始撤帳,離開私塾教學作為他的主要工作 ⑩(根據另一資料來源,發生在1710年) {11}。當時,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已經寫完了。當然,蒲松齡的文學遺產并不局限于《聊齋志異》,他還創作了許多不同流派和風格的詩歌、散文和紀念性碑文、歷算書、民間占卜術和醫學、農業等領域的著作以及十多部戲劇,主要是模仿民間故事形式的——俚曲和鼓詞(如《蓬萊宴》《富貴神仙》等);如果說鼓詞是獨白的文本,那么俚曲則經常假設有一系列的表演者在舞臺上朗誦、唱歌和表演許多動作的表演劇本。這些文字多是用口語寫的,而且是用山東方言寫的,還有一個單獨的方言詞列表(《日用俗字》——譯者),如果沒有翻譯,這些作品對中國其它地區的居民來說是不可能理解的。① 此外,蒲松齡寫的辭賦和一整套格言也保存了下來。

另外,蒲松齡還被認為是《醒世姻緣傳》的作者,這是一部100回的長篇小說,大約有一百萬字,講述了一個家庭300年的故事,講述了主人公的前生、狐貍的化身和其它不尋常事件的曲折故事,思想完全符合《聊齋》的精神。這部小說是用山東人“西周生”的筆名寫成的,例如最著名的中國文學史學者之一劉大杰就認為,毫無疑問,這個筆名里面暗示著蒲松齡,在其《中國文學發展史》的一個版本中,他提到了這個傳說 ② ,并以此推斷了這種情況;而且在另一個版本中,他把蒲松齡的著作權說成是一個已被證實的客觀事實。③ 此外,在第二個版本中,關于蒲松齡的整個介紹從頭到尾都服從于這樣一種觀點,即《醒世姻緣傳》是蒲松齡在“敘事”而不是其他人,而且這是作家所有作品中最重要和最有價值的著作。然而,在這個問題上學術界還沒有達成共識,這部小說也沒有出現在三卷本的《蒲松齡全集》中。

因此,特別是考慮到作者自己的許多戲劇作品,以及后來根據他的作品創作的其它作品,很明顯,蒲松齡這種多方面的天賦帶來的榮耀遠遠不局限于《聊齋志異》,然而,在歷史上《聊齋志異》仍被證明是他所有作品中最生動和最受歡迎的著作。

二、《聊齋志異》的創作及版本

這本小說集之所以與眾不同,還因為它并非是作者蒲松齡在一時一地最終完成的。在某種程度上,他的創作過程類似于唐代詩人陳子昂(661-702)曾經創作過他著名的組詩《感遇》,他只是寫了所有引起特殊的強烈精神活動的文字,并沒有主題或風格上的統一。但是,把它們放在一個循環系統中,則只有一個原則——精神經驗的力量,產生了寫一首詩或另一首詩的想法。因此,組詩《感遇》并沒有被認為是統一構思或同一思想上完成的。蒲松齡的《聊齋志異》似乎也是如此,盡管在1679年的《聊齋自志》中,作者本人說:“才非干寶,雅愛搜神;情類黃州,喜人談鬼。聞則命筆,遂以成編。” ①當然,作品中也有大量的小說,詳細講述了鬼神進入人類世界的非凡經歷(例如《陸判》《聶小倩》等),但也有簡短的日常素描,輔以哲學評論或寓言(如《地震》《義鼠》等)。還有一些關于稀奇古怪或生活怪癖的故事,有時非常詭異(如《蛇癖》《金世成》《犬奸》等),還有一些關于司法調查的偵探故事(如《詩讞》《太原獄》等)。也就是說,這個龐大的小說集并不是一個純粹關于靈魂和鬼魅的故事集。狐貍、仙人或危險的鬼怪肯定是這些中篇小說的常客,但作為故事的主角,它們體現了“講述感動靈魂的故事”的原則,他們在這里與山東的貧民平等相處,奇怪的行為在震蕩(《地震》),或是流浪的藝人養了兩條巨大的蛇,并與它們交上了朋友(《蛇人》)。換言之,那些曾經在心中留下痕跡并成為作品主題的東西,這就是為什么它們不可能在一般類型的主人公或相似的故事情節中統一起來的原因。這部小說很可能會一直出現在蒲松齡活躍的文學生涯中,直到他去世。然而,有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判斷,即所有的“聊齋故事”都是在1679年之前完成的:正是在這個時候,作者為小說集寫的前言(《聊齋自志》)才出現。方銘教授在他的四卷本《中國文學史》中也認為是在此前完成的 ② ,其他專家也大多認同這一點 ③ ,當然,也有學者注意到有一些小說仍然是蒲松齡后來才寫成的。④

然而,直到20世紀,仍有大量的晚期文本被發現。因為缺乏作者生前完整的《聊齋志異》版本,使人懷疑這些結論的可靠性;這一點也得到了20世紀最偉大的《聊齋志異》學者和評論家之一張友鶴先生的證實。① 被蒲松齡的親友們收集的手稿很可能是作者在1679年寫的介紹。然而,無論是在他有生之年,還是在他死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一個完備的小說合集,因為這些故事是以不同的順序排列刊刻的,并被合并成不同的卷數。因此,《聊齋志異》手稿(創作于18世紀60年代以前)的集子與后來的作品完全不同:例如,1962年在山東發現的手稿,共有24卷 ② ,后來又發現有一本被稱為《異史》的六卷手抄本。而第一個木刻版的《聊齋志異》出版于1766年,在浙江杭州附近的建德鎮,一種后來被稱為“青柯亭本”的刻本,由趙起杲 ③ 親自制作并刻在木板上,此本共有16卷,每卷都放在一個單獨裝訂的筆記本上,共有431篇小說作品。19世紀后期的許多刻本也都有類似的卷數(例如,1883年版的《朱批增注聊齋志異》十六卷)等,特別是《聊齋志異圖詠》。在清末,這些刻本都保留了十六卷,而且用更少的紙張排版印刷,從八卷本(如1907年版)到三卷本,這一傳統在民國時期一直延續著。與此同時,還有一個12卷的抄本,這是18世紀中葉出現的第一個完整的、抄錄的《聊齋志異》版本,即所謂的“鑄雪齋抄本”,這是1751年由著名文人張希杰(1689-1763)抄寫的,他和蒲松齡一樣在科舉考試中屢試不第,長期擔任幕賓職務或教師爺。張希杰把自己的書房命名為“鑄雪齋”,并用這個筆名從事文學創作。這個抄本是基于在他以前編輯過的、還沒有流傳到我們這個時代就失傳的一部手稿。④ 《聊齋志異》的清代十二卷的抄本變得越來越珍貴,因為它們“選其尤雅者,厘為十二卷”。⑤

張友鶴的會評本成為20世紀的通行本,在描述“聊齋”的故事時,人們普遍認可十二卷本 ① ,這部中篇小說(傳奇)的卷數與1679年的卷數非常不同,更不用說,在20世紀,還陸續增加了一些作品,更不用說評論了,需要對文本進行校對,以避免前后的不一致。《聊齋志異》的現代通行版本共有498篇作品,包括《聊齋自志》。當然,不同時期的有關資料中經常出現的篇數可能會略有不同,因為沒有考慮到后來被陸續發現的作品。因此,如前所述,蒲松齡本人所設想的小說集實際上并不存在,這再次證明了上述短篇小說創作的自發性和缺乏時間限制的觀點,也沒有唯一準確的《聊齋志異》版本。

三、《聊齋志異》的內容和藝術

當然,在蒲松齡的其它作品中,也會出現對社會的尖銳批判的聲音;還有一些對科舉考試制度缺陷的批評(例如《歷下吟并序》)。在《聊齋志異》中也可以找到類似的動機,但這本身并不是小說的目的,也不是所有的小說,甚至不是大多數小說都是譴責社會的。在描述科舉考試制度弊端時,往往根本沒有任何批判:例如,前面提到的《陸判》,甚至典型的科舉考試小說《葉生》也不是為了譴責這種制度,而是為了歌頌友誼或忠誠,這在后面的段落中還會特別提到。然而,在一些中篇小說中讀到的或出現在作者總結作品的簡短評論中的社會內涵有時是非常直截了當的:例如,在《五通》中篇小說就公開地談到了社會的困境——作者在小說的結尾寫道:“異史氏曰:五通、青蛙,惑俗已久,遂至任其淫亂,無人敢私議一語。萬生真天下之快人也。” ② 在故事《三生》中,作者寫道:“異史氏曰:毛角之儔,乃有王公大人在其中。所以然者,王公大人之內,原未必無毛角者在其中也。” ③ 但我們不能不承認,《聊齋志異》中的絕大多數文本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尋找一種普遍的、深奧的激情也不會令人信服,根據蒲松齡自己對“鬼故事”的熱愛:這部小說的大部分內容都沒有提到鬼魂和狼人的故事。如上面提到的《地震》講述了人們在一個非常混亂的時刻不尋常的行為,而《海大魚》則講述了在清明節前夕在海邊看到的巨大海洋生物。《斫蟒》是一個關于伐木工人與巨型蟒蛇沖突和兄弟之間情誼力量的故事,而《鐵布衫法》則是一個關于氣功大師的故事。這類文本很多。但是,當涉及到對不同的地獄存在的描述時,有時你不能稱它們為真正的神秘。

在清代對一系列中篇小說(指《聊齋志異》——譯者)的評論中可以讀到這樣的話:“深夜讀至此,紙暗燈昏,令人毛發森立。”(清馮鎮巒 ① 評《尸變》語) ②而這樣的評價似乎是完全正確的——如此生動和可怕地描繪了從墳墓里出來的人所做的恐怖畫面——進而在許多神秘主義者的故事中被隨意提及,無論是對情節還是對作品的思想都沒有影響。例如,《真定女》就是一個悲傷和完全平常的故事,一個小女孩被帶到丈夫的家里,在未成年的時候就懷孕了。在這里,清朝進士評論家但明倫(1782-1855)的評論寫道:“謂之妖異也可。”(但明倫評《真定女》語) ③ 在《四十千》中寫了一個沉悶的家庭故事,講述了一個大司馬的總管家的兒子在嬰兒期就死亡的故事,與管家夢中看到的所謂預言有關,但除了一個關于他的單一線索外,神秘的預言再也沒有被打破。也就是說,神秘主義、社會諷刺、對科舉制度等許多方面的批評,以及蒲松齡小說中出現的任何其它思想,只有接受上面闡述的“靈魂分離者”的畫面作為創作每一個故事的主要原因的論點,才能把它們統一成一個連貫的整體。也只有這種情況,才能被認為是小說集的共同體。

這種認識很可能解釋了《聊齋志異》如此受歡迎的原因之一:盡管有許多這樣的選集(如袁枚的《子不語》、沈起鳳的《諧鐸》、和邦額的《夜譚隨錄》、宣鼎《雨夜秋燈錄》等),正是蒲松齡的《聊齋志異》在讀者需求和認可方面毫無疑問地保持著優先地位。關于哪些小說在主題上或藝術上更為接近、哪些小說在風格上是不同的爭論也是十分有趣的話題 ④ ,但并沒有揭示這種前所未有的流行的原因;讀者對作者的精神體會和同情心可能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作家對《聊齋志異》中每一個異質情節的真實熱情,使我們不僅能夠解釋完全不同主題和傾向在同一個文本中的平衡,而且能夠理解這種方法的一致性。在這種情況下,作者同時借鑒原始的故事情節,并從前輩文學作品那里借用。

蒲松齡從哪里借來的故事主題值得我們單獨和認真地研究,但有些觀點是顯而易見的,這并不總是意味著直接或間接地引申某部經典作品的主題。例如,《葉生》和唐代陳玄祐(公元8世紀)的中篇小說《離魂記》相近,盡管后者被視為前一篇小說的基礎 ① ,但從情節的角度來看,它與靈魂可以脫離身體的概念毫無關系。但在六朝文學和唐代文學中,關于離魂的故事有很多(如《衛庭訓》選自《集異記》,《仇嘉福》摘自《廣異記》,《龐阿》來自《幽明錄》,《鄭氏女》來自《宣室志》等),但兩者之間并沒有直接的聯系。

當然,有時借用是毫無疑問的:例如,故事《續黃粱》,阿列克謝耶夫翻譯成——《煮粥時刻(舊故事的續集)》,非常明顯地指明是唐代沈既濟(750?-800)中篇小說《枕中記》;在較小的程度上也可以說,中篇小說《杜子春》來自李復言(公元8-9世紀)的《續玄怪錄》。這種借用不是模糊的,而是強調作者的藝術思想,通過轉換、增加和引用來表達,這只能通過將《聊齋志異》文本與原始的故事原型進行比較來理解。

但是,如前所述,引用前輩的故事并不是《聊齋志異》的基礎或常用的方法。作者的大部分故事都是從自己的經歷中獲得的(值得注意的是,蒲松齡對家鄉的傳說和故事了如指掌,這與整個山東文化傳統有著密切的聯系——只要翻看一下他的作品就足夠了),或者是通過其它省市喜歡鬼神故事的人寄來的信件中獲得的。作者本人在《聊齋自志》中也談到了這一點 ②,后來關于蒲松齡小說研究的著作中也總是提到這一點。事實上,這是另一種接觸中國各省民間傳說的方式(《聊齋志異》涉及許多南方信仰和傳說,尤其是浙江、湖北、湖南的很多),作者根本不會親身經歷,因為他只在1670年離開過山東一次,在江蘇(寶應縣)當了一段時間的幕僚,為一個叫孫蕙(1631?—?)的比較親密的進士朋友。① 這是蒲松齡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長途旅行,而且時間很短。此后,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鄉,但偶爾會去山東其它地方看望他的朋友或親戚,如在1672年蒲松齡和朋友們一起去了海邊,并且到了嶗山,在那里他收集了當地的海洋奇觀故事。② 所有這些都證實了蒲松齡在選擇故事題材時的自覺性,在某些活潑的沖動中,作者感興趣的力量感染了讀者。

此外,《聊齋志異》廣受歡迎的另一個原因被認為是傳奇小說華麗的語言和完美精致的敘事風格。我們不能否認這一點,因為無論故事的題材是什么,所有的聊齋故事都是用蘊含著無限意義的華麗的文言文寫成的,蘊含意義在間接引用、暗示和創造許多意義層次的作品中,受到文學愛好者的高度贊賞,特別是受過傳統的儒家教育的讀者。但如果不是在最復雜和特殊的環境中巧妙地使用精致的文言,蒲松齡幾乎不足以讓《聊齋志異》獲得如此一致的認可。作者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他用高超的古典語言精準地表達了簡單的口語特征,同時又保留了人物語言的個性特征。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書面語言,在這種書面語中,歐洲詩歌的韻律由相鄰的象形文字的完美組合傳達出來 ③ ,它不僅聽起來很好,而且很有感染力。

例如,在中篇小說《王六郎》中,當主人公姓許的漁夫來到一個遙遠的縣去看望一個成為當地土地神的鬼魂朋友時,他與當地的居民交談,他們的語言與許姓家鄉的對話完全不同。當被問到這座廟宇在哪里時,主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他:“得無客姓為許?”在回答“是”之后,主人又提了一個新的問題:“得無客邑為淄?”第一個和第二個句式都是有節奏的,而節奏又接近民間的語言。在當地居民告訴他,他們早就預知的原因時,這種特征更是尤為明顯:“數夜前夢神言:淄川許友當即來,可助一資斧。祗候已久。”意思是說:幾天之前,神靈在夢中對我們說:“淄川姓許的朋友很快就要來了,你們可以幫助他支付在旅途中的費用。我們在此恭敬地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① 從語音節奏上看,它非常接近于普通的表達形式,有如仆人的銷售叫喊(“吆喝聲”),伴隨著快板兒一樣的節奏。但《聊齋志異》的對話發音并不局限于用精致的文言來模仿俗語,在小說文本中還可以看到詩歌的句式,通常,對話的美可以通過精致而有節奏的散文來表達(例如,中篇小說《聶小倩》),也可以“發聲”,旋律優美。例如,寧采臣和聶小倩之間的對話就是用四個字的優美句式進行的,不僅充滿了含蓄的隱語和暗示,而且旋律婉轉,節奏優美,幾乎無可挑剔。女笑曰:“月夜不寐,愿修燕好。”寧正容曰:“卿防物議,我畏人言;略一失足,廉恥道喪。”女云:“夜無知者。”意思是:聶小倩說:“月色撩人,我睡不著覺,想和你說一會兒話。”寧采臣說:“我怕別人說閑話,如果失敗了一次,誠實和羞恥就會立刻被毀掉。”聶小倩回答說:“晚上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②

四、《聊齋志異》的外文譯本

因此,無論是作者對所描述的故事的生動性,還是風格的獨特性,以及蒲松齡直接從民間傳說中或從自己的經歷中提取的諸多故事的新穎性,都使《聊齋志異》深受傳統中國知識分子的追捧和喜愛。然而,這也給翻譯成外語帶來了巨大的困難,特別是在遠離遠東地區的文化區域中。幾代人喜愛的聊齋故事被翻譯成歐洲語言(例如,1880年,翟理斯(1845-1935)的英文譯本在倫敦出版,名為《聊齋志異英譯選》 ③ ,同年,于雅樂(1857-1897)的中篇小說《種梨》的譯本在法國出版。④" 此后,歐洲語言的翻譯數量相當可觀,據統計,《聊齋志異》英文版在不同年份被不同的漢學家翻譯了七次;例如在20世紀初,喬治·蘇利耶·德·莫朗(1878-1955)《聊齋志異選》 ① ;20世紀初由陳季同(1851-1907) ② 和路易·拉盧瓦(1874-1944) ③ 翻譯的法語版《聊齋志異》先后出版。但是這些翻譯的質量參差不齊,與原著的接近程度也與出版時的差異很大,甚至在翟理斯的譯本都沒有提到作者蒲松齡。譯本第一次提到這個名字只能在“前言”的16頁上找到 ④ ,關于作者的信息只占不到一頁的篇幅,而《聊齋志異》本身在其流行程度上被比作《一千零一夜》 ⑤ ,我們有理由相信,對于翻譯者來說,《聊齋志異》只是一個文本,因為這里的翻譯只是一個非常簡短的重述。它不僅排除了《聊齋志異》里的絕大多數小說(近500篇小說中約165篇被翻譯出來),而且小說本身的翻譯也是非常零碎的,且有許多不準確之處。在其他漢學家后來的譯本中(首先是在20世紀后半葉),這些缺點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糾正。

在同一時期,《聊齋》也開始被翻譯成俄語。第一個翻譯成俄文的是莫納斯德列夫(1851-1881),他是中國儒家經典著作的研究者,第一個把《春秋》譯成俄文的人。他的《聊齋》譯本于1878年出版,即發表在《國聞》雜志上的《毒草》(即《水莽草》——譯者) ⑥,但當時讀者對該出版物沒有明顯的反應。這可能是由于瓦西里·巴甫洛維奇·瓦西里耶夫教授(1818-1900)在圣彼得堡大學東方學院的指導下學習的結果。瓦西里耶夫院士為學生們提供了中篇小說《水莽草》的翻譯,也就是《毒草》作為學習漢語使用,他甚至把這段文字連同《聊齋》里的另外四篇小說一起收錄在1868年印制的他手寫的《漢語文選注釋本》第一卷中。這本《漢語文選注釋本》后來分別在1883年和1896年再次印刷出版,其中包括瓦西里耶夫院士翻譯的中篇小說的譯文。⑦ 瓦西里耶夫共出版了五篇聊齋小說的譯文 ① ,但它們也沒有成為文化生活的一個顯著事實,因為它們首先是在專門的教育出版物上發表的,其次是為了漢語學習目的,而不是為了文學藝術目的。

1900年,《新世界文學會報》刊載了《聊齋》的一個片段,由一個名叫劉世禎(音譯) ② 的人翻譯的 ③ ,在1909年出版了《聊齋志異選譯》單行本,原載自1907年《俄羅斯地理學會恰克圖等地分會著作集》,由俄羅斯著名漢學家和西夏文學家伊萬諾夫(1878-1937)翻譯。④ 但讀者群眾的反應也沒有表現在任何地方,這只能意味著公眾輿論對這些出版物漠不關心,而只是對它們的無知。

后來,優秀的俄羅斯漢學家巴拉諾夫(1886-1972)、達尼連科(1875-1955)和什庫爾金(1868-1943)等,他們在中國東部鐵路系統工作,在哈爾濱出版的《亞細亞時報》第34期 ⑤ 、第48期 ⑥ 、第49期 ⑦ 先后刊登了他們翻譯的一些譯本,但由于非專家對這一出版物的缺乏了解,這些譯本也不為公眾所知。⑧

蒲松齡小說在俄語翻譯史上的一個全新篇章始于20世紀的20年代,當阿列克謝耶夫院士轉向作家的文學創作,他對蒲松齡小說的興趣可以追溯到1907—1909年和1912年的中國之行時期。最后,他把《聊齋志異》翻譯成俄語。這項工作進行得很快,結果出版了四個選本:1922年的《狐妖集》 ⑨、1923年的《神僧集》 ① 、1928年的《異聞集》 ② 和1937年的《異人集》 ③ 。在編撰過程中,沒有考慮到中國原著的本來篇目結構順序,而是從所有的集子中選擇了符合作者設計的小說(例如,《狐妖集》中都是有關狐貍的故事),并將其共同集成到每一卷中。蒲松齡1679年撰寫的《聊齋自志》也被翻譯成了俄語。盡管第一本和最后一本書之間的時間差是15年,但《聊齋志異》翻譯的成功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這些文本后來以各種不同的組合在不同的出版社多次以俄語重新出版,一直到今天。其中最完整的是1988年出版的《聊齋志異》俄譯本 ④ ,特別是2000年出版的《聊齋志異》俄譯本 ⑤ ,后來又陸續出版的版本都據此再版了。在這里還需要指出的是,俄羅斯對《聊齋志異》的研究嘗試也是在同一時期進行的,阿列克謝耶夫的學生瓦西里耶夫(王希禮,1899-1937),在他1931年發表的關于《聊齋志異》古代淵源的文章中,他翻譯了四個短篇故事,并認為這四個故事是《聊齋志異》中四篇小說的原型。⑥ 但無論是譯文本身還是文章觀點都沒有受到學術界或普通讀者的特別注意。同樣,1936年在《烏茲別克斯坦文學》雜志上,一位知識淵博的東方學家,曾寫過關于中國和中亞文化的別斯托夫斯基(1889年-?)翻譯了《聊齋志異》的一部中篇小說也沒有引起注意。⑦

實際上,阿列克謝耶夫院士也只翻譯了《聊齋志異》498篇小說中不到三分之一的篇幅——156篇(盡管另外三篇似乎是以手稿本的形式翻譯的——《趙城虎》《鴻》和《象》——并收錄在文集中 ⑧ ,但出于各種原因,將它們歸為阿列克謝耶夫翻譯的《聊齋志異》,似乎并不準確),加上《聊齋自志》,在大約全集50萬字中已經翻譯了20萬字左右,略高于三分之一。總的來說,阿列克謝耶夫翻譯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聊齋志異》。還有一些中篇小說,如《折獄》和《于中丞》被分為兩部分,分別發表;小說《局詐》則被分為三個部分,作為三個不同的故事發表。許多小說在發表時沒有后記(指“異史氏曰”——譯者),翻譯者阿列克謝耶夫認為不可能用俄語來翻譯。然而,《聊齋志異》在俄羅斯的傳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關于阿列克謝耶夫的翻譯為何如此受歡迎的原因,學者們討論的已經太多了。例如,李福清(1932-2012) ① 在這個問題上就進行了大量的基礎研究,其中分析了在翻譯中對文本處理的特點和在改編《聊齋志異》中所展示的創造性技巧。我認為阿列克謝耶夫譯文最重要的貢獻是,它有一種獨特的敘事風格,與蒲松齡原著的精神十分接近:有些古老、精致,同時又靈活、生動,譯文有時因簡單的穿插而激活,有時被古典引文的精致所激活。這種風格是一種理想的形式,在這種形式中,《聊齋志異》的故事突然變得不僅引起俄羅斯讀者的極大興趣,而且非常受歡迎,以至于阿列克謝耶夫譯本的重印本仍然不會在書店的書架上停留太久(即被銷售——譯者)。當然,在阿列克謝耶夫去世之后,也有譯者曾嘗試讓俄羅斯讀者更進一步熟悉蒲松齡的小說。這就是在1961年出版的《聊齋志異》俄譯本,翻譯者是烏斯金和范加爾 ② ,1981年他們又出版了著作《蒲松齡和他的小說》 ③ ,此外,漢學家費什曼在1984年出版的《世界之鏡》中還翻譯了《書癡》。④ 然而,這些出版物中沒有一個像阿列克謝耶夫的譯本那樣受到讀者的熱烈歡迎,沒有一個人受歡迎程度能比得上阿列克謝耶夫受歡迎的程度。⑤ 值得一提的是,這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阿列克謝耶夫的譯文風格,它是非常成功地建立在《聊齋志異》的文本基礎上,完全符合俄羅斯讀者的期望,而在1961年和1981年的翻譯版本中,譯者總是與原著存在著不小的距離(有關這些版本的更多信息,可參見筆者的文章)。①

無論如何,阿列克謝耶夫在《聊齋志異》的翻譯中的風格和技巧被發現并巧妙地運用,還可以在20世紀末的一些俄羅斯文學作品中清楚地感受到。不僅東方漢學家和文學家(如阿里莫夫和雷巴闊夫,他們以“霍爾姆·雜氣克王”為筆名出版了《歐亞交響曲:沒有壞人》系列小說),而且還有與漢學相距甚遠的作家,如烏斯賓斯基(1950-2014)。如果說在《歐亞交響曲》系列中,除了其它明顯受阿列克謝耶夫翻譯影響的痕跡,有一卷叫《狐妖案》 ② 的完全受阿列克謝耶夫翻譯的《聊齋志異》的精神和典故影響的話,那么,烏斯賓斯基關于“圣戰”小說系列 ③ 的主要人物之一——流浪僧侶劉七,則完全是一個“聊齋式”的人物;此外,在小說文本中還經常出現《聊齋志異》中的詞語,這些詞語正是以阿列克謝耶夫的翻譯風格表達的。在這里,我們不能不提到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文獻資料,我們正在考慮翻譯的佩列維的《狼人圣書》 ④ 也是講述傳說中狐貍的故事,它們以人類的外表和誘人的方式出現,這清楚地證明了人們對阿列克謝耶夫譯本《聊齋志異》的熟悉程度(關于《聊齋志異》對俄羅斯現代文學的影響,參見筆者專門的文章) ⑤

在《聊齋志異》的新譯本中,我們希望保留前賢創造的最好的東西,并補充了他沒有翻譯的部分。阿列克謝耶夫的譯文以其原始的形式出現,無論是翻譯文字本身還是評論都沒有以任何方式改變。為此,他翻譯了的小說的題目以藍色字體排印,他對小說的評論文字也以藍色字體排印。其余的小說都由斯托羅若克(即索嘉威——譯者)翻譯。這部分的小說題目和評論文字以紅色字體排印。這不僅有助于識別翻譯者的身份,而且也避免了注釋中出現重復和差異的問題:有時對某些概念的解釋則需要澄清或補充;在這個譯本中,讀者能夠同時熟悉兩個版本的解釋,這些解釋充分延續了百年不間斷的漢學研究。原始譯文的拼寫和標點符號也得以保留。

當然,蒲松齡小說的翻譯原則仍然是依照阿列克謝耶夫的,但有一種情況:在新翻譯的小說中,中文的語言特征,如韻文、詩歌、民間俗語等恢復原初的敘事風格,將保留原意并充分地用俄語翻譯體現。同樣,將盡可能保留原始語詞的結構、語法和特征。唯一的情況下,阿列克謝耶夫的翻譯出現某種與原著不符的情況:如以前被拆分的小說在這里將以新的整體形式展現,以原始的題目為標題,并且補充缺失的部分(用顏色特別標出)。本書的小說順序也按照中國傳統的12卷本的順序排列,不再按照上述四種阿列克謝耶夫譯本的順序排列。為了保留后一種情況,我們把阿列克謝耶夫撰寫的《聊齋》譯本的四篇序言分別置于這個譯本的前四卷的附錄中。

本譯文的底本經過了最權威的現代版本和18至19世紀的刻本進行校對,包括《鑄雪齋抄本〈聊齋志異〉》和《青柯亭刻本〈聊齋志異〉》的版本。

本書的插圖說明:1886年上海同文書局以八冊十六卷本出版了《詳注聊齋志異圖詠》石印本,它包含了445篇小說,每篇都有一個單獨的插圖(此外,每冊分別有一個畫框)。當時最好的畫家被邀請參加了這項工作,著名的文學家也被邀請參加,他們用與小說思想相關的七言四句詩以補充每幅插圖。同年,這些插圖的一個精美的副本隨即出現在上海的另一版本中,該版本由江左書林石刻印刷。插圖的復制品也非常精美,如果不加以仔細比較,幾乎無法區分出它們的不同。直到20世紀30年代,這些插圖在其它石印本或木刻本中被多次復制。它有時被復制得非常精確,有時與原始的版本略有不同。在我們這個譯本中,讀者可以看到19九世紀最好的印本的插圖,這些插圖也是按傳統的12卷本順序排列的。插圖周圍的原始邊框也被保存下來,因為在后來的印刷品中,這些邊框經常被刪掉或被更簡單的邊框所取代。另外,每幅插圖中詩歌的譯文也與《聊齋志異》的其它研究資料一起被收錄在本書的第七卷補編中。

(責任編輯:李漢舉)

收稿日期:2023-08-01

基金項目:本文為俄羅斯漢學家阿列克謝耶夫(1881-1951)與俄羅斯當代學者索嘉威(1970- )翻譯的《聊齋志異》七卷全譯本的序言,俄文載該書第一卷卷首,譯文的小標題為本文譯者所加。本譯文為國家社科基金重點項目“中國古典詩文在俄羅斯的翻譯與研究”(編號:20AZD123)階段性成果。

作者簡介:索嘉威(1970- ),男,俄羅斯圣彼得堡國立大學中文系主任、教授,主要從事中國古代文學、中國哲學及宗教等研究。

譯者簡介:高玉海(1969- ),男,黑龍江依蘭人。浙江師范大學人文學院教授,江南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中國古代小說戲曲及其海外傳播研究。

①蒲松齡:《聊齋志異圖詠》,濟南:山東畫報出版社,2022年,第1冊,第1頁。

①李福清:《瓦·米·阿列克謝耶夫院士譯〈聊齋〉》,載《東方經典文學的俄譯本:評論、分析、批評》,莫斯科:東方文學出版社,2008年,第113-203頁。

②《〈聊齋志異〉資料匯編》,朱一玄編,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1-330頁。

③李福清:《瓦·米·阿列克謝耶夫院士譯〈聊齋〉》,載《東方經典文學的俄譯本:評論、分析、批評》,莫斯科:東方文學出版社,2008年,第113頁。

④蒲松齡:《聊齋志異》俄譯本,瓦·米·阿列克謝耶夫譯,莫斯科:文學藝術出版社,1988年,第559頁。

⑤方銘:《中國文學史》,長春:長春出版社,2013年,第4冊,第291頁。

⑥《聊齋志異選》,喬治·蘇利耶·德莫朗譯自中文,波士頓和紐約:休頓·米夫林出版社,1913年,序言14頁,正文166頁。

①即夜里7時至9時。

②《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56頁。

③《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55頁。

④同上。

⑤《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1頁。

⑥《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56頁。

⑦《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2頁。

⑧《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56頁。

⑨《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2頁。

①《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7頁。

②即白天3時至5時。

③《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57頁。

④《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8頁。

⑤《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64頁。

⑥同上,第3427頁。

⑦同上,第3329頁。

⑧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6頁。

⑨《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420頁。

⑩同上。

{11}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6頁。

①《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275-3287頁。

②劉大杰:《中國文學發展史》,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6年,第3冊,第308-311頁。

③劉大杰:《中國文學發展史》,一卷本,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2007年,第2冊,第596-597頁。

①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2頁。

②方銘:《中國文學史》,長春:長春出版社,2013年,第4冊,第293頁。(此處頁碼標注有誤,應為第264頁——譯者)

③《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83頁。

④《蒲松齡年譜》,路大荒編,濟南:齊魯書社,1980年,第28頁。

①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18頁。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10頁。

③趙起杲此前在杭州任職,1765年到位于浙江東部的嚴州任知府。

④這個抄本后來多次被整理出版,例如:蒲松齡《鑄雪齋抄本聊齋志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第1-2冊,共747頁。

⑤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28頁。

①最完備的《聊齋志異》本,除了張友鶴的會校會注會評本之外,還有任篤行輯校的《聊齋志異》全校會注集評修訂本,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6年,共四冊,2460頁;于天池注《聊齋志異》,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共4冊,5414頁;盛偉編校《蒲松齡全集》,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共3冊,3470頁。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4冊,第1420頁。

③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74頁。

①馮鎮巒(1760-1830),清代學者,《聊齋志異》著名評點者。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5頁。

③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78頁。

④劉大杰:《中國文學發展史》,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6年,第3冊,第309頁。

①《〈聊齋志異〉資料匯編》,朱一玄編,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33-34頁。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2頁。

①《蒲松齡全集》,盛偉編校,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第3冊,第3372頁。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于天池注;孫通海、于天池等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第1冊,第354頁。

③索嘉威:《三教與中國文化:唐代文學藝術中的儒釋道》,圣彼得堡:“樺樹”出版社,2010年,第224-229頁。(此處原文只是隨文注釋出序號和頁碼,譯者查找出處并核對后增加了這條注釋。)

①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28頁。

②蒲松齡:《聊齋志異》會校會注會評本,張友鶴輯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1冊,第161-162頁。

③《聊齋志異英譯選》,翟理斯翻譯和注釋,倫敦:德拉律公司,1880年,第1-2卷,序言32頁,正文共836頁。

④《種梨》,于雅樂翻譯,巴黎:《亞洲雜志》,1880,8-9月,第117期,第281-284頁。

①《聊齋志異選》,喬治·蘇利耶·德·莫朗譯自中文,波士頓和紐約:休頓·米夫林出版社,1913年,序言14頁,正文共166頁。

②《中國故事集》(改編自《聊齋志異》),陳季同譯,巴黎:卡爾曼-列維出版社,1889年,共340頁。

③《魔法故事》,根據蒲松齡(留仙)的古典作品《聊齋志異》改編,路易·拉盧瓦翻譯,巴黎:文藝出版社,1925年,共216頁。

④《聊齋志異英譯選》,翟理斯翻譯和注釋,倫敦:德拉律公司,1880年,第1卷,第16頁。

⑤同上。

⑥《水莽草》,莫納斯德列夫譯,載《國聞》,1878年,第195期,第5頁。

⑦《漢語文選注釋本》,瓦西里耶夫編印,1883年,圣彼得堡,第1冊,共143頁;1896年,第3版,第1冊,共143頁。

①索嘉威:《〈聊齋志異〉在俄羅斯》(中文),載《西伯利亞聯邦大學學報》,2019年,第12卷,第10號,第1944頁。

②此人可能是當時天津俄文教師柳鮑姆德洛夫的中國學生。參見《停滯的中國城墻內外》,德米特里·揚契維茨基著,圣彼得堡《新邊疆報》,1903年,第53頁。(此書中文譯本名稱《八國聯軍目擊記》,福建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44頁。)

③《聊齋志異選譯》,劉世禎(音譯),斯米爾諾夫編輯,載《新世界文學會報》,第9期,603-606頁。

④《聊齋志異選譯》,伊萬諾夫譯,載《俄羅斯地理學會恰克圖等地分會著作集》,1907年,第10輯,第1-2期,第48-66頁。

⑤《亞細亞時報》,哈爾濱:中東鐵路局,1915年,第2期,總第34卷,269頁。

⑥《亞細亞時報》,哈爾濱:中東鐵路局,1922年,第1期,總第48卷,184頁。

⑦《亞細亞時報》,哈爾濱:中東鐵路局,1922年,第2期,總第49卷,275頁。

⑧具體篇目為:《跳神》《促織》《蟄龍》《太醫》《狐諧》《珊瑚》《孝子》等刊載《亞細亞時報》1915年第34期,巴拉諾夫譯;《趙城虎》刊載《亞細亞時報》1922年第48期,丹尼連科譯;《細柳》刊載《亞細亞時報》1922年第49期,什庫爾金譯。(按:此處作者統計有誤。——譯者)

⑨《聊齋·狐妖集》,“世界文學叢書”,阿列克謝耶夫譯,圣彼得堡:國家出版社,1922年,159頁。

①《聊齋·神僧集》,“世界文學叢書”,阿列克謝耶夫譯,彼得格勒:國家出版社,1923年,278頁。

②《聊齋·異聞集》,阿列克謝耶夫譯,列寧格勒:思想出版社,1928年,272頁。

③《聊齋·異人集》,阿列克謝耶夫譯,莫斯科:蘇聯科學院出版社,1937年,494頁。

④蒲松齡:《聊齋志異》,阿列克謝耶夫譯,莫斯科:蘇聯國家文藝出版社,1988年,559頁

⑤蒲松齡:《聊齋志異》,阿列克謝耶夫譯,圣彼得堡:東方文獻出版社,2000年,784頁。

⑥瓦西里耶夫(王希禮),《〈聊齋志異〉的古代淵源》,載《蘇聯科學院學報》,1931年,第7輯,第1期,第23-52頁。

⑦《聊齋志異》之《羅剎海市》,別斯托夫斯基譯,載《烏茲別克斯坦文學》,1936年,第3期,第105-112頁。

⑧蒲松齡:《狐妖集·神僧集》,阿列克謝耶夫譯,莫斯科:東方文獻出版社,2008年,320頁。

①李福清,《瓦·米·阿列克謝耶夫院士譯〈聊齋〉》,載《東方經典文學的俄譯本:評論、分析、批評》,莫斯科:東方文學出版社,2008年,第113-203頁。

②蒲松齡:《聊齋小說選》,烏斯金、范加爾譯,莫斯科:國家文藝出版社,1961年,383頁。

③烏斯金:《蒲松齡及其短篇小說》,莫斯科:莫斯科大學出版社,1981年,262頁。

④蒲松齡:《聊齋志異》之《書癡》,費什曼譯,載《世界之鏡》,莫斯科:莫斯科書籍出版社,1984年,第33-37頁。

⑤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翻譯的小說數量也很大,而且都不是阿列克謝耶夫翻譯的小說篇目。其中,烏斯金翻譯了65篇,范加爾翻譯了10篇。

①索嘉威:《〈聊齋志異〉在俄羅斯》(中文),載《西伯利亞聯邦大學學報》,2019年,第12卷,第10號,第1948-1949頁。

②霍爾姆·雜氣克王:《歐亞交響曲:沒有壞人》之《狐妖案》,圣彼得堡:阿茲布克出版社,2001年,352頁。

③烏斯賓斯基:《從前什么時候》,圣彼得堡:捷爾拉-阿茲布克出版社,1998年,416頁;烏斯賓斯基:《我們不在的地方》,圣彼得堡:阿茲布克出版社,1998年,384頁;烏斯賓斯基:《派誰去見死神》,圣彼得堡:阿茲布克出版社,1998年,348頁。

④佩列維:《狼人圣書》,莫斯科:埃克斯摩出版社,2004年,384頁。

⑤索嘉威:《〈聊齋志異〉在俄羅斯》(中文),載《西伯利亞聯邦大學學報》,2019年,第12卷,第10號,第1943-1953頁;索嘉威:《唐代與清朝小說的俄譯:歷史及影響》(中文),載《中國俄語教學》,北京,2020年,第2期,第54-6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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