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媒介化社會,治理結構、治理主體和治理方式都呈現出新的特點,隨著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建設的升級,地市媒體在市域社會治理過程中的作用愈發凸顯和重要。本文把研究視角架構在市域社會治理下,以地市媒體作為研究對象,在分析市域社會治理中媒體角色的基礎上,提出了地市媒體參與市域社會治理的融合策略。本文認為,作為市域社會治理的手段、平臺和對象,地市媒體融合發展的目標是對接國家治理現代化的需求,將自身納入市域社會治理體系中,通過打造區域融媒體平臺、提升公共服務能力,融合地域文化、強化基層民眾的情感認同和推動信息資源整合、創新社會治理協同機制等三種策略,成為為市域用戶傳播信息、提供服務的橋梁和連接省級媒體、縣級融媒體的紐帶。
關鍵詞
市域社會治理 地市媒體 融合
從2019年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加快推進市域社會治理現代化”[1]的行動目標,到2020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明確“要加強和創新市域社會治理,推進市域社會治理現代化、數字化和智能化水平”[2],再到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完善社會治理體系,加快推進市域社會治理現代化,提高市域社會治理能力?!盵3]這一以貫之地體現了我們黨對市域社會治理的重要性以及治理能力建設規律的深刻把握,也充分說明在媒介化社會,治理結構、治理主體和治理方式都呈現出新的特點,隨著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建設的升級,地市媒體在市域社會治理過程中的作用愈發凸顯和重要。
一、市域社會治理中的媒體角色
市域社會治理是指城市區域內的政府、企業、社會組織、民眾等多元主體,在特定制度安排的基礎上,以共同參與的方式對公共事務管理、公共服務提供和政策實施進行合作、協商,從而實現公共利益與私人利益在城市區域內相調和的動態過程[4]?!皠討B”意味著市域主體和治理模式的變動性。信息技術尤其是互聯網在改變市域個體傳播方式和互動模式的同時,重塑了傳統社會的交往結構和社會關系,使治理主體間的聯系與協同變得更加緊密。在這過程中,政府從單純的“管理者”轉變為“服務者”和“監管者”,更加注重社會的協同治理。治理模式由以往的直線單向變為雙向互動,從線下單一管理轉向線上線下融合。市域治理中的治理主體呈現出多元、復雜、邊界模糊和政策制定網絡化的鮮明特征[5]。而作為信息的傳播載體、權力的公共領域和觀點的輿論場,媒體在市域社會治理過程中往往承擔三種角色:治理手段、治理平臺和治理對象。
相較于基層社會,地市級的行政資源增加,執法和司法能力增強,政府、社會組織等更加完備,這就使得市域信息的集約化、動態化和權威化特征凸顯出來。為了及時向社會傳播信息,增強與公眾信息互動和引導輿情,地市媒體成為整個城市的信息處理中樞和管理系統。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間,中國各大城市的地市融媒中心,通過整合、制作和傳播信息與市民及時溝通,緩和大眾的恐慌情緒,在特殊時期發揮了重要的治理手段的作用。隨著平臺媒體的崛起,媒體形態和傳播方式發生了巨大改變。截至2023年6月底,我國基于手機平臺的APP數量多達260萬款[6],包括即時通信、搜索引擎、新聞信息、社交應用、網絡購物、旅游出行等各個方面,幾乎可以滿足人們工作生活學習的所有需求,平臺已經成為社會運行的“技術座駕”和規則范式,影響著人們的衣食住行和社交習慣。在這樣的傳播生態下,社會的組織、動員和治理往往通過網絡平臺實現系統性和結構性轉變,平臺的“賦權”功能使每個個體都可以享受與企業、政府、媒體相同的傳播機會和權利,平臺媒體以強大的影響力建構出一種新型傳播權力關系。而從社會治理的角度來看,平臺雖然稀釋了傳統社會中的權力資源,對社會治理是一種挑戰,但是它也可以成為黨和政府組織動員的重要資源和渠道[7]。在市域治理現代化的當下,以媒體深度融合為契機,將地市媒體打造成為承擔市域治理功能的全媒體平臺,從而增強其社會治理的能力。
市域社會不僅是人流、物流、信息流、技術流、資金流等各類資源要素的匯集地,也是社會矛盾風險的集聚地。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指出,在市域社會治理現代化試點工作中,需要重點防范化解社會矛盾風險,要最大限度將矛盾吸附在市域、化解在萌芽、解決在基層,確保市域成為重大風險終結地[8]。市域社會治理具有承上啟下的樞紐屬性特征,作為勾連頂層治理與基層治理的“中轉站”,市域社會成為防范化解社會矛盾風險的關鍵層級[9]。媒體在傳播信息的同時,還利用公眾的知情權、表達權和監督權行使著公共領域的使命,這就使得媒體成為多元觀點的“輿論場”。市級媒體在市場利益驅動、行業自律缺乏、法律監管缺失等情況下,難免會出現影響社會穩定、危害公共安全的言論,從而成為市域社會治理的對象。
二、地市媒體參與市域社會治理的融合策略
媒介技術的發展與變革既為市域社會治理提供了全新的途徑,也為民眾獲取政務信息、協同參與社會治理提供了便捷的渠道。中國社會科學院新聞與傳播研究所所長胡正榮認為,市域社會治理加快了地市媒體融合的步伐。在國家四級媒體融合體系中,地市媒體融合發揮著承上啟下的作用,是連通中央級媒體和省級媒體這個“主動脈”和縣級融媒體“神經末梢”的支動脈。“疫情防控中出現的救援物資被阻攔、民眾訴求被忽視、主流觀點被曲解等上下情不通暢問題,往往就梗阻在地市一級。相比中央級媒體,資源有限的地市級媒體在面對重大突發事件時往往反應遲緩,這就導致市域社會治理的延時效應,從而影響治理成效。只有讓政策下沉得更直接,讓百姓意見上傳得更快捷,打通‘上下’管道才能有效防范社會矛盾風險”,這也是地市媒體要加快融合步伐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10]。地市媒體應該以市域社會治理為契機,進一步推進媒體融合向縱深發展。
(一)打造區域融媒體平臺,提升公共服務能力
媒體融合要打造“新型傳播平臺”,地市媒體的深度融合理念應逐漸從“媒體主線”向“平臺化思維”轉變?!懊襟w主線”的思路側重于“媒體+”,是在機構和機制層面上,基于信息傳播屬性探索媒體轉型,強調各種媒體機構的疊加和媒體終端產品的豐富,使地市媒體融合成為“集成媒體的新機構”。而“平臺化思維”是指運用互聯網技術打造開放式平臺和智慧治理平臺,通過構建基層用戶關系網絡,突破地市媒體參與市域社會治理的外部障礙和內生困境,在這過程中,整合資源創新應用,推動市民協調治理,從而更好地引導和服務民眾[11]。由此可見,地市媒體融合的最終目標不是“集成式”的“媒體+”,而是“服務式”的“平臺+”,建成為全員參與市域社會治理“提供全面服務”的“治國理政的新平臺”。
作為市域社會網絡關系的“接合點”,地市媒體應該大力推動“平臺+政務服務”向街道、縣域和鄉村延伸覆蓋,通過資源共享、內容創新、渠道開發和深度融合,為市民打造一個“媒體+服務+政務+商務+咨詢+監督”的開放式綜合服務平臺。在實施過程中,既要做好平臺的“信息傳播”職責,包括政務資訊發布、新聞信息采集、民生話題設置、輿情風險的防范化解等,也要發揮平臺的“服務”功能,聚焦關乎民眾切身利益的“行政審批、舉報求助、網上辦事、生活繳費、招聘求職”等需求,完善創新服務內容和服務方式,使市域民眾通過平臺“一鍵觸達”,輕松獲取所需的信息、數據和資源,無間隙地表達多元利益訴求,實現“走進一扇門,辦好所有事”,真正做到公共資源的透明化、公開化和共享化。地市媒體打造的區域融媒體平臺不僅可以在縱向上勾連中央、省級、縣域媒體,還能夠橫向連接政府、社會、企業和公眾,在推動市域社會多元主體協商治理的過程中,既發揮了政策方針的上傳下達作用,也保證了平臺資源的有效利用和傳播。正如沙垚所說,當基層民眾廣泛參與市域社會治理成為一種新常態,并構建一種多元化、數字化、共享化的社會治理體系,才能真正實現黨和人民、政府和群眾、意識形態與日常實踐的有機勾連[12]。
(二)融合地域文化,強化基層民眾的情感認同
媒介與文化是緊密聯系的一個整體,在文化轉化為物質的過程中,媒介起著關鍵性功能作用。抽象的精神文化或情感體驗只有通過有形的實體凝聚、呈現與表達,在分離的個體間傳遞一致的文化體驗,才能建構一種基于媒介的公共性、集體性的文化認同[13]。而認同也與一方地域緊密相關,同一地理空間、同一歷史源流、同一集體記憶所造就的文化共感,使地域民眾的文化地理體驗尤其強烈[14]。媒介地理學把媒介與地域的關系作為研究對象,認為媒介和地方,二者呈現出融合態勢。一方面,媒介向“地方”轉化。新媒介已然變成一個可具身感知、可互動實踐的場域,更加注重對地方價值的挖掘與尊重;另一方面,地方的媒介化轉向愈發明顯。媒介對人的認知和體驗的影響促使地方積極主動地思考如何運用媒介實現高度的仿真與還原,例如,一些城市相繼推出的“云旅游”、虛擬博物館沉浸式體驗、實體空間線上打卡等活動,媒介在重塑地方的同時,“媒介即地方”正成為現實[15]。
在市域社會治理過程中,地市媒體以“中介物”和“協調者”的角色介入各類社會組織、機構、治理主體之間,通過整合資源、傳播信息、引導輿情、設置議程等方式,運用先進的數字化媒介技術不斷嵌入地方和日常生活實踐,使其本身融合為市域空間和地方網絡中的一部分,進而帶來新“地方感”。這就需要地市媒體在傳播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同時,以本土文化為精神內核,立足地方,整合挖掘區域文化資源,利用信息技術打造一批內容多元、形式新穎的沉浸式、交互式文化IP,著力塑造區域特色文化品牌。而利用方言激活地方文化共感是融合地方文化的關鍵舉措。方言是表征認同情感的最小文化載體,它能夠讓文化個體瞬間回歸現場,產生文化的共鳴感受。新冠疫情期間,某些區域媒體上的“土味喊話”動員能力和效果明顯。比如“口罩還是呼吸機,您老看著二選一”“今天到處串門,明天肺炎上門”“草莓藍莓蔓越莓,戴好口罩聽到沒”“黃瓜南瓜大冬瓜,防疫到位頂呱呱”等。這種“土味喊話”來自民間,根植鄉土,以一種口語化、通俗化的方式解構了自上而下的話語權威,形成了自下而上的文化再造與傳播,延續了鄉土文化的生命力,也更好地發揮了聯系和動員基層民眾的效果。
當文化成為一種治理的手段,其所承載的社會信任與情感價值則會不斷強化,在這過程中,地市媒體的內容生產應該融合本地特色與鄉土文化,以“親地方性”與“易接近性”的方式對主流價值觀和宏大話語進行解構再傳播,不斷提升基層民眾的歸屬感、存在感和幸福感,激發他們參與社會治理的自我能動性,在強化基層民眾情感認同的基礎上,市域社會治理才能取得實實在在的成效。
(三)推動信息資源整合,創新社會治理協同機制
在治理層級中,市域社會治理以“中繼身份”介于國家治理和縣域治理之間,是宏觀信息傳導,微觀信息接入的重要中轉站[16]。但是市域層級的信息資源整合和處理能力既不如國家的強力而有效,也不如縣域的靈活和多樣。由于受到權限職責、管理理念、技術水平、信息安全等因素的影響,還無法實現信息資源跨區域、跨層級、跨部門的及時傳播和共享,這就導致在面對突發公共事件和輿情風險時,各組織機構與社會的聯動協同效果將大打折扣。因此,推動信息資源共享整合、優化信息處理方式和創新社會治理協同機制就成為當前市域社會治理工作的重要方面。
首先,在信息傳播層面,要打破信息流動壁壘,建立傳播反饋渠道,實現信息資源的快速、有效、深度整合。對于像通知類、政策類、會務類等一般信息,在各個部門層級之間進行快速處理和傳播,既節省了人力物力財力,也提高了信息的使用效率。突發公共事件、輿情事件的不可預見性、沖突性和潛在風險使這一類事件的負面影響往往在短時間內無法消除,這就需要各治理主體依據各部門、層級、區域之間的不同權責,根據事件特性快速組建信息溝通平臺。為了搶占輿情傳播的時間制高點,地市融媒體平臺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不能受限于傳統治理理念、治理層級的約束,并且根據事件發生發展變化的動態過程,及時做出相應的調整和調試。
其次,在信息融合層面,要塑造共建共治共享的傳播生態,協同多元主體參與社會治理。普通民眾是社會治理的主體,基層治理離不開社會主體的協同參與,必須廣泛吸納普通民眾參與決策制定、治理、反饋等環節和流程,最大限度地確保各階層、職業、領域的民眾權益能夠得到充分保障。一般而言,公共組織規模越大就越難實現民眾的直接參與,而基層和社區作為最貼近人民群眾的本地空間,被認為是“參與式治理”合適的出發點。這就需要地市媒體在做好線上“直播問政”的同時,及時把信息觸角延伸到街邊巷角、農貿市場、生活超市等實體空間,傾聽民意、反映民生、回饋民眾,使“家事”和“國事”在地市融媒體平臺上有機融合。
最后,在信息引導層面,要利用智慧化治理手段,傳播好主流聲音。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在賦能社會治理的過程中,使社會治理逐漸向“技術轉場”,技術所催生的智慧化治理成為防范和化解社會矛盾風險的重要手段。與縣域相比,市域社會是智慧化治理有效實施的合適場域,它不僅為智慧化治理提供了必需的技術、資本、人才等資源,地市級政府還具備基層政府欠缺的較強的資源整合應用能力。地市媒體應該以建立智慧化治理平臺為抓手,逐步落實“與不同層級政府、不同部門之間的系統對接、數據共享和平臺共建等數據一體化管理體制相適應”的治理現代化要求,充分發揮智能技術研判風險、輔助決策、創新服務等作用。同時,在推進媒體融合縱深發展的進程中,地市媒體應強化價值引領、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以“有思想、有溫度、有品質”的優質內容傳播主流聲音、壯大主流輿論陣地。以“緊扣地方發展和用戶需求”為內核,充分挖掘具有區域特色的本土信息,通過“小切口”反映“大時代”,使基層的聲音叫得響、傳得開、留得住[17]。地市媒體也要善于運用智能化、可視化的信息技術,做好黨的理論、方針政策的傳播和解讀工作,通過塑造可感、可親、可愛的黨員形象,弘揚黨員的先鋒模范作用,使普通民眾在認可和認同主流價值觀的基礎上積極上進,以“春風化雨”的形式創新社會治理協同機制。
結語
地市媒體融合發展的目標是對接國家治理現代化的需求,將自身納入市域社會治理體系中,通過打造區域融媒體平臺、提升公共服務能力,融合地域文化、強化基層民眾的情感認同和推動信息資源整合、創新社會治理協同機制等三種策略,成為為市域用戶傳播信息、提供服務的橋梁和連接省級媒體、縣級融媒體的紐帶。
地市媒體融合不僅是一場媒體變革、行業變革,更是一場思維變革、理念變革。在“萬物皆媒”“媒融萬物”的當下,傳播技術的發展催生了“新聞無時不在、資訊無處不在、觀點無所不在”的信息生態。對于地市媒體融合來說,這既是危機也是機遇。一方面要主動擁抱和運用新技術,匯聚整合各類媒體數據及黨政部門信息,以“服務”理念滿足用戶的需求,成為全媒體傳播體系的重要環節。另一方面,要加速建立現代化融合傳播機制,積極嵌入市域社會治理過程。在中央、省、市、縣四級國家治理體系中,地市媒體建立的區域融媒體平臺通過接入社會綜合治理、電子政務、智慧城市、社區建設等領域城市信息化數據業務,主動擔負“主流輿論陣地、綜合服務平臺、社會信息樞紐”的時代職責,實現從“新聞宣傳者”到“信息服務者”再到“基層治理者”的角色轉化,真正做到對社會綜合治理數據資源的可管可控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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