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湘玥
(福建江夏學院,福建 福州 350108)
以外向型經濟發展為主導的福州,如今已成為福建乃至全國參與全球產業分工的重要一環,依靠的是勞動力、自然資源等區位優勢,在生產、外貿等方面表現突出。同時,福州以高端化、智能化和綠色化為發展戰略,推動了新材料和新技術的發展,對我國實現全球分工地位攀升具有重要作用。近年來,數字技術快速發展迭代及產業數字化趨勢加快,革新了傳統全球產業分工模式,對我國產業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現有全球產業分工以全球價值鏈模式為主,已有研究表明數字技術發展有利于通過勞動力替代和優化資源配置提高生產效率,發揮創新引領作用,加深了全球價值鏈分工聯系、延長價值鏈長度[1]。同時,數字技術發展使數字經濟滲透于各產業領域,加快了信息共享與知識積累,有利于拓展勞動力獲取和提升技能的渠道,進而促進人力資本水平不斷提升,時空距離限制也隨之被打破,原材料、中間品和最終品的運輸效率顯著提高,生產和貿易成本逐步降低,這對全球產業分工地位升級具有促進作用[2]。在全球產業數字化轉型升級趨勢下,發展中國家在產業鏈下游的傳統比較優勢減弱,面臨著產業回流發達國家的問題,同時由于全球分工的數字貿易主要由發達國家把控,發展中國家也更難向產業鏈上游攀升,存在被低端鎖定的風險[3-4]。當前全球產業分工體系變革使圍繞著技術創新的國際競爭日益激烈,我國需要借助數字化發展為全球產業地位升級培育新優勢[5],福州分工地位的提升也必然離不開數字技術在全產業鏈的發展。然而,在產業與數字技術融合過程中,福州仍存在理論滯后于實踐、研發能力不足、創新人才缺乏等問題。相對而言,粵港澳大灣區、長江三角洲等國內地區更具數字技術優勢,這給福州參與新一代全球產業分工帶來更多競爭與挑戰。為了優化福州產業國際競爭力、進一步提升全球產業分工地位,有必要深入研究福州產業發展現狀及所處全球分工境況,并基于此提出積極應對困難與挑戰的對策。
依山傍海的福州在改革開放后成為全國第一批沿海開放城市,一直致力于推進本土產業走向全球,不斷深化對外合作水平。在全球生產分工深化趨勢下,福州憑借其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地位,積極推進“項目引進來、企業走出去”戰略實施,在對外貿易方面成績顯著。如表1 的統計數據顯示,2008 年福州進出口總額已達到2032079萬美元,其中出口額為1358662萬美元,占貿易總額66.86%。至2022 年,進出口總額增長至5441168萬美元,15 年間年增長率為11.18%,尤其出口額增長明顯,占比高達70%以上、年平均增長率達到12.06%;同時,福州在進口方面也保持平穩增長,進口總額在2008 年至2022 年間年平均增長9.40%。由此可見,福州主要通過承接產品加工制造嵌入全球產業體系,國際分工參與度總體上不斷提升,與世界各國建立了互聯互通、互惠互利的長期合作關系。

表1 2008—2022年福州對外貿易情況
進一步從表2 來看,從2008 年至2022 年,福州進出口占世界市場比重從0.062%增至0.107%,增長了72.58%。分別從進口和出口方面可見,福州在世界進口市場占比較平穩,長年維持在0.040%~0.065%范圍內,而在世界出口市場占比較高,連年高于進出口總體水平,且年平均水平在0.12%以上。以上情況說明,雖然福州貿易的世界市場份額總體水平不高,但呈不斷上升趨勢,其產業在全球分工體系中具有越來越重要的地位。此外,在經濟新常態影響下,福州著眼于高質量發展,參與全球產業分工模式逐漸轉型升級。以出口結構為例,由表3 可見加工貿易出口比重在2011 年仍高于40%,而至2019 年已下降到20.19%、降幅高達50%,同年一般貿易出口占比逼近80%,已形成以一般貿易為主體的出口結構。并且福州具有傳統分工優勢的機電產品行業其出口占比也從57.83%減少到31.79%,表明福州逐漸擺脫簡單加工制造分工環節,出口附加值有所提升,向全球產業高端發展。

表2 2008—2022年福州世界市場占有比重

表3 2011—2019年福州出口結構
從具體行業來看,福州在化纖化工、能源供應、機械制造、電子信息等傳統產業的比較優勢不斷擴大。其中,電子信息制造業追求更高水平的發展,已形成包括平板顯示、通信及網絡終端、集成電路制造封裝、電子元器件等門類齊全和專業性強的產業鏈,并取得了國家工信部認定的電子信息國家新型工業化產業示范基地、國家科技部認定的國家高新技術產業化基地,產業規模不斷擴大、產品結構持續完善。其他比較優勢產業也保持了較快發展,《2022 年福州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化學原料及化學制品制造業增加值增長27.5%,化纖制造業增長13.8%,電力、熱力等能源供應增長33.8%,電氣機械和器材制造業增長9.6%。
近年,福州加快產業轉型升級,傳統產業向價值鏈高端發展。例如在紡織化纖行業,核心裝備和關鍵工序得到智能化轉型,不僅積極應對了市場需求縮減、產能過剩的短期危機,還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長期面臨的國際技術壟斷,國際產業分工上游度和產品附加值均有顯著提升。再比如化工行業,通過聚焦更精細、更高端的化工新材料,延長和補充了相關產業鏈,并已全面提升生產過程的自動化水平,有利于在全球產業分工中搶占技術優勢明顯的化工新材料制高點。福州也重視集成電路、新顯示、芯片等電子信息產業核心部件研發生產以及新能源開發和能源技術創新。總體上,福州借助現代信息技術發展之勢,數字經濟規模從2018 年的2800 億元增長至2022 年的超6100億元,占GDP 比重已達50%以上,傳統產業快速實現數字化發展。同時,福州堅持培育和壯大軟件信息、光電、氫能源、生物醫藥等新興產業。至2022 年,福州新興產業增加值增長6.5%,處于福建省領先水平。在新興產業引力下,資本、人才等高級要素資源迅速聚集,為福州全球分工地位升級注入新動能。
(1)福州參與全球產業分工具有良好的地理位置優勢。福州地處東南沿海地區,具有聯系世界的天然優勢,與周邊地區、國家交流合作密切。一方面,福州是祖國大陸距離中國臺灣最近的省會城市,是臺胞主要祖籍地。目前福州籍臺灣鄉親多達80 萬人以上,在海峽兩岸合作中發揮重要作用,福州通過海峽兩岸融通加快建設對外經濟交流合作新路徑。另一方面,福州北連長三角經濟帶,內陸經濟資源豐富;南接粵港澳地區,并直入東南亞國家,有助于福州深度融入“一帶一路”建設格局。
(2)福州具有明顯內聯外通的交通優勢。福州目前已構建形成海陸空三位一體、多層次、多功能的交通運輸網絡。福州內部以高速鐵路、高速公路、軌道交通等為運輸脈絡,四通八達、便捷高效,對福建省內城市有輻射作用。福州堅定打造國際大港目標,至2022 年全港貨物吞吐量達到3.02 億噸,連續3 年居福建省沿海港口首位。同時,福州國際航空客、貨吞吐量持續提升,2022 年完成機場旅客吞吐量5739444 人次、貨郵吞吐量91837.45 噸,全國增速排名較2021 年上升2 位,為更高水平對外開放創造有利條件。
(3)福州長期享有多級政策疊加扶持。福州是全國首輪批準對外開放城市之一,走在改革開放前沿,先后被國家授予福州新區、海絲核心區、自貿試驗區、自主創新示范區、海洋經濟發展示范區等“多區疊加”政策資源。近年來,福建省政府還推動福州數字經濟創新發展,支持數字經濟重點項目落地,對福州獲取國際技術優勢和實現產業鏈升級具有重要意義。
(4)福州產業集聚優勢為全球分工地位升級奠定良好基礎。至2022 年,福州產業園總數多達500 個,福州各區縣均有分布,集中于機械、電子信息、軟件、物流等行業,園區定位高、建設快、配套全、規模大,規模經濟、創新效益、競爭效益等優勢突出,有利于福州向全球產業鏈上游和下游高端位置攀升。
(1)研發創新能力仍不強。雖然福州于2022 年研發經費投入257.4 億元位列全省首位,但與北京、上海、深圳、蘇州、廣州、杭州、成都、武漢、重慶、南京、天津和西安等全國研發強度領先城市仍差距較大,上述城市的研發經費投入已于2021 年突破400 億元。中國城市科技創新發展2022 年報告顯示,福州科技創新指數在全國排名31,在東部沿海省會中處于末位,同時還低于西安、濟南、鄭州、長沙、成都等中西部省會城市。不僅研發投入較低,福州在創新人才吸引方面也不具優勢。福州本地高水平高校較少,培育人才不多且容易流向泉州、廈門等省內競爭強市以及粵港澳、江浙滬等省外經濟發達地區。而福州政策、行業發展前景不具核心競爭力,對外人才吸引能力有限。
(2)產業結構優化不足。2022 年,福州三次產業占比分別為5.6%、37.8%、56.6%,與全國多個省會城市60%以上的第三產業占比相比還有一定差距。而且,福州還未形成真正意義上的高質量產業結構,其中第二產業的傳統行業對簡單資本擴張和規模經濟效益存在路徑依賴,未能與數字科技發展完全契合,在轉型上遭遇困難。第三產業經歷了短期爆發增長,但后期競爭力不足,現代服務業和新興服務業比重較低,且生產性服務業和生活性服務業均需進一步提高質量水平。
(3)企業國際競爭力較弱。福州具有興業銀行、大東海實業、永輝超市、恒申股份、永榮控股、省港口集團、省能化集團、省電子集團、中景石化等全國500 強企業,但2022 年《財富》世界500 強榜單顯示,福州僅興業銀行一家企業入榜,說明福州企業在全球分工體系中競爭力不足。目前福州產業鏈上下游多為中小企業,仍缺乏行業領先企業支撐,少數行業龍頭對其他企業帶動作用不足,行業整體的品牌度和世界知名度較低。此外,在數字經濟如火如荼的今天,福州企業數字競爭力也有待加強,落地的龍頭數字企業數量遠不如上海、深圳、廣州、杭州等數字應用領先城市。
產業數字化是在數字技術的支撐和引領下,對產業鏈上下游的全要素進行數字化升級、轉型和再造的過程,是數字技術對產業全方位、全過程、多維度的改造升級。產業數字化已成為把握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應對日益激烈國際競爭的必經之路。肖旭和戚聿東較早系統性闡明了產業數字化多維度的重要作用,產業數字化,一是可直接促進生產效率提升,改善市場供求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二是可發揮數據要素的融合能力,降低產業間交易成本、實現融合發展;三是有利于消除固有行業壁壘,構建更健康的市場競爭機制,驅動傳統產業優化升級[6]。同時,現有較多研究從企業微觀層面也證明了數字化轉型對經濟績效提升有顯著促進作用,企業提高人員數字素養及更新數字技術可直接帶來經濟效益增進,總體上來看數字化發展可使企業增強現有內部和外部優勢,并有利于獲取新競爭優勢[7-9]。為了更好地適應全球價值鏈重構趨勢,我國亟待打造新產業新業態,延伸和創新國內產業鏈,數字化發展是我國產業優化轉型的新驅動[10-11],由此福州未來爭取全球產業地位提升必然要求實現產業數字化。
第一,數字化產業市場需求潛力巨大。在新一代技術變革下,消費需求已然發生顯著變化。市場需求從數量增長向數量與質量并進提升的方向轉變,越來越需要服務型和生活改善型消費,需求個性化突出、呈現多元化發展趨勢,并且更加追求體驗感和互動感,表明數字技術未來應用場景豐富,數字產品和服務業的需求不斷增進。目前,互聯網線上消費依然保持快速增長。據福州市商務局報告,福州市網絡零售額于2021 年達到千億以上,同比增長29.6%,除了全國大型網絡零售平臺之外,“樸樸超市”“永輝生活”等福州本土平臺也對線上消費有重要拉動作用。隨著網絡銷售、生活服務、社交娛樂等互聯網平臺的發展,移動端消費逐漸成為增長主流,人們在智能手機、智能穿戴、語音配件、5G 網絡等方面提出更多新要求,有利于進一步促進智能生產和智慧生活的新業態發展。
第二,數字技術研究持續發展。我國在量子計算、新材料、人工智能等領域邁入世界領先水平,為數字技術研究的產業轉化奠定堅實基礎。在全國“產學研”高度配合、優勢互補的影響下,福州研究和應用的創新活動不斷增強。從發展現狀來看,數字中國研究院和國家數字經濟創新發展試驗區均已在福州落戶,前者旨在圍繞數字經濟及相關領域提供技術研發和推廣應用的智力支持,后者著重推進產業數字化提升工程,在智能制造、智能服務及其他信息技術創新應用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表明福州數字技術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在不斷發展,并有利于促進研究成果實現產業轉化。
第三,數字經濟治理格局不斷完善。我國已基本建立數字經濟治理框架和規則體系,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制度進一步健全,實現了數字技術輔助下科學決策和協同管理服務,各級政府對數字化影響的信息保護、產業升級、國際分工參與等多方面監管能力不斷增強。在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總體要求和數字經濟新形勢推進下,福州作為福建省會城市,正著力提升政府數字經濟治理水平,通過算法、算力和大數據分析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支撐政務服務,提高政府治理效率和質量。這有利于擴大福州數字競爭優勢,吸納全球資金、技術和人才,為產業數字化發展創造良好環境,降低不確定性。
第一,產業整體數字要素積累不足。數據是產業數字化轉型的重要要素資源,但由于福州整體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水平不高以及相關智能化和自動化設備配置不足,數據采集和分析效率較低,還未完全形成互聯互通、協同高效的數據系統。除數據資產水平較低之外,數字人力資本基礎也較薄弱,雖然福州近年通過優惠政策從海內外大規模吸納人才,但研發創新型人才占比不高,并且數字化技能培訓效果不顯著,高數字素養的人力資源仍是匱乏。受限于數字要素數量和質量,福州數字技術應用存在不全面、不深入的問題,也缺乏核心數字技術。
第二,產業間存在明顯數字鴻溝。在數字化意識方面,較多傳統產業的企業對數字化轉型的認識只停留在網絡設備和軟件應用的層面;在數字技術方面,傳統產業還面臨著專業技術供給不足、技術服務質量良莠不齊以及數字技術與現存業務不相融合的問題,從而轉型難度較大,轉型過程需承擔高昂成本,導致傳統產業與數字產業間存在較大數字鴻溝。這使福州產業間協同性較差,不利于數字資源的創造和共享,數字資源利用效率水平較低。由此相比國內外數字化前沿城市,福州數字化轉型進程較緩慢,產業鏈功能仍不夠完備、產業生態系統建設不夠完善。
第三,企業缺乏數字化方法論支持。企業是產業發展的重要基礎單位,產業數字化轉型不僅要求企業能夠進行數字化技術研發和應用,還有賴于企業經營戰略、管理模式和組織形式的系統性變革。然而福州企業普遍缺乏準確的數字化轉型目標,缺乏科學的方法論指導,技術部門和非技術部門合作效率較低,部門間的權責也不夠分明,未能從組織戰略高度一致性地謀劃和實施轉型策略,局限于生產和銷售兩環節的數字系統引進。尤其中小規模企業對數字化實踐路徑認識不清晰,仍處于被動轉型階段。
第四,相關制度規范不健全。習近平總書記曾指出“我們既要鼓勵創新,促進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也要關注新技術應用帶來的風險挑戰,加強制度和法律體系建設”,雖然近年來省級以上層面的數字經濟法律法規日漸完善,為福州產業數字化轉型提供有力制度支撐,但針對地方具體問題仍需福州制度規范的進一步改善。目前福州已出臺《福州市政務數據資源管理辦法》《福州市公共數據開放管理暫行辦法》《福州市政務數據資源共享開放考核暫行辦法》等管理辦法,有利于保障產業數字化進程的信息安全,但在產業細分領域欠缺相關規定,不利于產業數字化的持續健康發展。
基于前文分析,福州在全球產業分工中已取得一定成績,在新一代技術革命浪潮下具有產業進一步優化升級的機遇,但也存在發展短板,面臨著較多難題。為了積極應對更為復雜多變的全球分工格局,本文建議福州產業全球分工地位提升需以數字技術為新動力,鞏固和加強國際競爭優勢,處理好新時代機遇和挑戰。
福州具有先天地理位置優越性,并通過構建較高效的交通體系和產業園區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要素資源配置和利用,同時具有長期政策扶持優勢。在此基礎上,可加大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將數字技術與交通通訊體系管理相結合,提升地區間流通效率,以此促進福州與省內外周邊發達地區的互聯互通,助力福州獲取臺灣地區、粵港澳地區及江浙滬地區的經濟發展紅利,進而有利于擴大生產資本規模、吸納高素質人才,在國家優惠政策加持下不斷提升對外開放和合作水平。
在數字技術與全行業、多領域相融合的數字經濟時代,數據已然成為關鍵生產要素。指數型增長的數據資源同時具有極高流動性和豐富信息內涵,既可為產業發展帶來直接價值增值,也可作為基礎性生產投入,結合其他要素資源帶來生產效率提升。由此福州要改善現有數據平臺,打破數據壁壘以實現產業內外多方數據資源的整合,有利于數據再生和積累。數據平臺構建、維護和使用離不開資金和人力支持,在提升數字資源積累能力的同時也要注重提升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水平,由此要配以針對性投資優惠政策和人才引進、培養政策。
創新是產業升級和全球產業地位提升的重要驅動力,雖然近年福州研發投入不斷提升,論文、報告、專利、產品等研究成果也有所增加,但總與國內其他省會城市仍有差距,需改善創新激勵機制以提升總體創新水平。創新發展需依靠人才,要改進人才創新支持政策,暢通通過創新成果的晉升渠道,并提高社會容錯率、降低研究試錯成本。同時需建立人才創新素養提升獎勵機制,鼓勵人才通過學習不斷吸納國內外前沿動態知識成果,夯實研發知識基礎。此外,為了順應數字化發展趨勢,需通過多方面優惠政策鼓勵和支持人才著重從事于數字技術研發和應用創新。
為了發揮數字化轉型對福州參與全球產業分工和國際競爭的積極效應,從微觀層面來看,需進一步提升企業數字素養以順利實現產業整體轉型升級。首先,需增強企業數字化意識,要求企業內部通過數字化學習形成具有數字思維和數字敏感性的組織文化。其次,企業需提升多途徑獲取數字資源的能力,根據自身運營范圍和戰略目標判斷和選擇數字資源,提高數字資源適用性。最后,鼓勵企業在數字技術應用過程中探索資源交互整合新模式,促進產品、流程和商業模式創新。
目前福州已布局新興數字產業,促進了平臺經濟和共享經濟的新業態快速發展,但傳統產業仍然是福州嵌入全球分工體系的主要部分,推動傳統產業與數字產業共同發展才有利于福州實現全球產業分工地位的提升。因此,應發揮數字產業示范和引領作用,加強數字產業與傳統產業的跨領域合作,以數字產業創新成果重塑傳統產業的生產和流通。這有利于彌補福州產業鏈短板,而更加完備的上下游產業也能夠為數字產業發展提供堅實物質基礎,實現傳統產業與數字產業間相互支撐和動力增強的良性發展體系。
以數字技術為驅動實現全球產業分工地位提升離不開法治環境的優化,需要與數字化發展相適應的法律法規。在我國數字化領域法律法規不斷增多和完善的基礎上,福州作為福建省行政中心,應更多推出保障信息安全、知識產權和市場競爭相關規定實施細則,減少法律法規漏洞。同時要加大信息化政務建設投入,促進政務信息互聯互通,促進政府監管規范化和集約化法治,為產業數字化加深創造優越制度環境,進而有助于企業規避商業風險、提升企業參與全球數字經濟競爭積極性。